吕子传赶紧后退,但水鬼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躲不开。
眼看就要被扑中,突然,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侧面射来,正中水鬼的胸口。
水鬼发出一声惨叫,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吕子传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块冰蓝色的玉佩,玉佩上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男人二十出头,剑眉星目,气质清冷,一看就是那种出身名门、天赋异禀的世家子弟。
他冷冷地看了吕子传一眼,说:“野路子就是野路子,连个水鬼都搞不定。”
吕子传挑了挑眉:“哟,这不是玉皇道观的天才少爷吗?怎么,也来抢生意?”
男人冷哼一声:“叶天,玉皇道的观传人。这水鬼怨气太重,你的阵法困不住她,还是交给我吧。”
“叶天?”
吕子传笑了,“冰火双法的传人?听说你上次引动天雷,把自己劈进了医院,躺了半个月?”
叶天脸色一沉:“你闭嘴。”
“贫道说的是事实啊,”
吕子传耸耸肩,“天才少爷,捉鬼不是靠天赋,是靠经验。你这水鬼,贫道有办法对付,你要抢,也行,先付钱。”
“钱?”叶天皱眉,“什么钱?”
“委托费啊,”
吕子传指了指赵明宇,“人家学生会**悬赏五万块,贫道接的活,你半路上杀出来的,总得给点辛苦费吧?谈钱伤感情,不谈钱没感情,你说是不是?”
叶天被他气笑了:“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就对了,”
吕子传咧嘴一笑,“贫道虽然穷,但穷得有原则。这活贫道接了,你别插手。”
叶天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吕子传转身看向水鬼。
水鬼已经站了起来,浑身冒着黑气,眼睛血红,死死盯着他。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
吕子传突然注意到,水鬼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犀牛角。
很小,只有手指粗细,但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吕子传心里一动,这犀牛角,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
“小恺,”
他低声说,“查一下,岚高大学的水库,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王小恺赶紧打开电脑,搜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说:“有了!十年前,岚高大学的水库曾经淹死过一个女生,叫苏青衣,是艺术系的。据说她是因为被男朋友抛弃,想不开跳的水。但奇怪的是,她的尸体一直没找到,学校后来就把水库封了,直到最近几年才重新开放。”
“苏青衣……”吕子传喃喃自语。
他看向水鬼,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水鬼,就是苏青衣。
而她手里的犀牛角,恐怕就是她怨气的来源。
“叶天,”
吕子传突然说,“你冰火双法,能冻住她吗?”
叶天皱眉:“可以,但消耗很大。”
“那就冻住她,”吕子传说,“贫道有办法超度她。”
叶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举起玉佩,念起咒语。
冰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温度骤降。
水鬼的动作开始变慢,身上的黑气逐渐凝结成冰。
叶天的脸色也白了,显然消耗极大。
吕子传趁机上前,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
这张符纸和之前的不一样,是白色的,上面用金粉画着复杂的符文。
他把符纸贴在水鬼的额头上,念起超度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怨气消散,魂魄归天。苏青衣,尘缘已了,放下执念,去吧。”
符纸亮起金光,水鬼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她手里的犀牛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看着吕子传,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谢谢。
然后,她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水库恢复了平静。
吕子传松了口气,捡起地上的犀牛角。
犀牛角很小,但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两个小字:青衣。
“这就是她的执念,”
吕子传低声说,“十年了,她一直守着这根犀牛角,不肯离去。”
叶天走过来,看了看犀牛角,说:“这犀牛角,不是普通的东西。上面有邪气。”
“邪气?”吕子传皱眉。
“对,”
叶天说,“这犀牛角被人动过手脚,里面蕴含着特殊的灵力。它的作用,是助鬼魂实体化。苏青衣能在水里保持形体不散,甚至能凝聚阴丝吸取阳气,全靠这根犀牛角撑着。”
吕子传心里一沉。
如果犀牛角能助鬼魂实体化,那这东西落在邪修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赵**,”
吕子传转头看向赵明宇,“这五万块,贫道挣了。”
赵明宇赶紧点头:“给,当然给!吕道长,谢谢你!”
吕子传接过银行卡,咧嘴一笑:“合作愉快。不过贫道得提醒你,这事没完。犀牛角能助鬼魂实体化,说明背后有人故意把它放在水库里,养鬼。你们学校,最近最好小心点。”
赵明宇脸色一变:“那……那怎么办?”
“找贫道啊,”
吕子传拍了拍胸脯,“专业驱邪捉鬼,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下次打八折。”
赵明宇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叶天冷冷地看了吕子传一眼,转身走了。
吕子传也不在意,把犀牛角收进帆布包,招呼王小恺:“走,回宿舍,今晚吃顿好的,庆祝贫道开张!”
“吃啥?”王小恺问。
“火锅!”
吕子传眼睛一亮,“五万块,够吃十顿火锅了!”
“你刚才不是说要打八折吗?”
“那是下次,这次全价!”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吕子传摸了摸帆布包里的犀牛角,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犀牛角,到底是谁放在水库里的?
苏青衣的怨气,真的是自然形成的吗?
背后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事,才刚刚开始。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