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吕子传继续说,“你守护这坟头,图什么啊?里面那藩王都死了几百年了,早化成灰了。你还守着,图他给你发工资啊?”
狗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滚!否则,死!”
“哎哟,脾气还挺大,”
吕子传撇撇嘴,“桃瑞丝小姐,这狗不讲理啊。要不咱们……"
“打?”桃瑞丝问。
“打什么打,”
吕子传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守护灵,打坏了还得赔。再说了,贫道虽然穷,但穷得有原则,欺负小动物这种事,贫道干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狗妖,语气变得严肃:“狗大哥,我们真不是来盗墓的。我们是来查案的。最近有三个学生死在水边,死因不明。我们怀疑,和这水库底下的东西有关。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底下到底有什么?”
狗妖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
“你们……真的不是来盗墓的?”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真不是,”
吕子传拍着胸脯,“贫道是道士,讲究的是因果。盗墓这种事,损阴德,贫道不干。”
狗妖沉默了片刻,突然说:“你们……想知道真相?”
“想,”吕子传点头,“非常想。”
“那……跟我来吧,”狗妖转身,往古坟后面走去,“但记住,看到的东西,不要说出去。”
吕子传和桃瑞丝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古坟后面,有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通过。
狗妖钻了进去,吕子传和桃瑞丝紧随其后。
洞里很黑,但狗妖的眼睛发出红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走了大概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一个墓室。
墓室中央,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是金丝楠木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棺材旁边,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根犀牛角。
和吕子传手里的那根一模一样。
“这是……"吕子传眼睛一亮。
“阴阳笔的笔杆,”
桃瑞丝低声说,“传说阴阳笔由两部分组成,笔杆是犀牛角,笔头是狼毫。这根犀牛角,就是笔杆。”
“阴阳笔?”吕子传一愣,“那是什么?”
“上古法器,”
桃瑞丝解释,“可改写寿命与功德。但使用需付出代价,功德耗尽则魂飞魄散。”
吕子传心里一沉。
改写寿命与功德?
这玩意儿,要是落在邪修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吕子传看向狗妖,“你守护的,就是这个?”
“不错,”
狗妖低声说,“我是这藩王的守墓犬。主人临终前,让我守护这根犀牛角,等待有缘人。”
“有缘人?”吕子传挑眉,“谁是?”
狗妖看了他一眼,突然说:“你。”
“我?”
吕子传一愣,“为什么是我?”
“因为,”狗妖说,“你身上,有《太上感应篇》的气息。”
吕子传心里一震。
《太上感应篇》?
这狗妖,居然知道《太上感应篇》?
“你……认识这本书?”吕子传问。
“认识,”
狗妖说,“这本书,是阴阳笔的钥匙。只有拥有这本书的人,才能使用阴阳笔。”
吕子传沉默了。
他摸了摸帆布包里的《太上感应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狗妖,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吕子传问,“你让我拿走这根犀牛角?”
“不错,”狗妖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找到笔头,”
狗妖说,“阴阳笔不完整,无法使用。笔头在……猪武戒手里。”
“猪武戒?”
吕子传皱眉,“那个死和尚?”
“不错,”狗妖说,“他偷走了笔头,妄图炼制邪器。你必须夺回笔头,才能使用阴阳笔。”
吕子传叹了口气:“这活儿,可不轻松啊。”
“你可以拒绝,”
狗妖说,“但邪天盟不会放过你。他们已经在找你了。”
吕子传看了桃瑞丝一眼,桃瑞丝点了点头。
“行,”吕子传说,“这活儿,贫道接了。”
狗妖松了口气,把犀牛角推到他面前:“拿去吧。但记住,阴阳笔的力量,不是谁都能驾驭的。小心反噬。”
吕子传拿起犀牛角,入手冰凉,上面隐隐有灵力流动。
“谢了,狗大哥,”
吕子传说,“等贫道拿到笔头,一定回来给你上坟。”
狗妖没说话,只是转身趴回坟头,闭上了眼睛。
吕子传和桃瑞丝游出水面,爬上岸。
“怎么样?”王小恺赶紧迎上来,“找到什么了?”
吕子传掏出犀牛角,咧嘴一笑:“找到宝贝了。阴阳笔的笔杆。”
“阴阳笔?”王小恺一愣,“那是什么?”
“上古法器,”
吕子传说,“可改写寿命与功德。但笔头在猪武戒手里,咱们得去抢回来。”
“抢?”
王小恺声音都变了调,“子传,你疯了吧?猪武戒那么厉害,咱们怎么抢?”
“不抢怎么办?”
吕子传拍了拍他的肩膀,“邪天盟已经盯上咱们了。不抢,迟早得死。抢了,还有一线生机。”
王小恺欲哭无泪,但只能点头。
桃瑞丝看着吕子传,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你胆子挺大。”
“贫道虽然穷,但穷得有原则,”吕子传咧嘴一笑,“这活儿,贫道接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但他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隐藏着巨大的风暴。
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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