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陆砚辞胜。决赛,陆砚辞对另一名外门第一——一个凝元巅峰的老牌强者,张玄岳。
这场决赛,连闭关多年的掌教都亲自现身,坐在看台最高处,静静看着高台之上的少年。
“他就是那个杂役陆砚辞?”掌教声音平和。
“回掌教,正是。”身旁的长老低声道,“此子残元根,引气境巅峰,却连败外门前三,方才还以剑意击败了服了秘法丹的赵桓。”
掌教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陆砚辞身上,没有说话。
高台上,张玄岳抱拳:“陆师弟,你很强。但我修的是玄衍宗镇门功《玄岳劲》,凝元巅峰,拳意浑厚。你若还能像前几场一样一招制敌,我便认输。”
陆砚辞拱手:“请。”
铜锣一响。
张玄岳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缓缓运起玄岳劲,周身灵力如岳如山,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每一拳都沉如万钧,不露破绽,稳扎稳打。
陆砚辞退了。这一次,他没有一眼看破对方的破绽——玄岳劲圆满无缺,几乎没有断层可寻。
台下议论纷纷:“看来这陆砚辞要栽了,张师兄的玄岳劲滴水不漏。”
可就在退到高台边缘时,陆砚辞的脑海中,那缕剑意忽然与拳意交融。
他闭上眼。
玄岳劲没有破绽——那就,自己造一个破绽出来。
再睁眼时,他动了。没有用拳,没有用剑指,而是欺身而上,一指点在张玄岳拳劲最厚重之处。
那不是攻击,是引导。他用自己的灵力,生生在张玄岳浑厚的拳劲中凿出一条缝隙,让对方的劲力循着缝隙倾泻而出——四两拨千斤!
张玄岳脸色一变,只觉自己那圆满的拳劲竟被生生引偏,重心一个不稳,露出半息破绽。
就是现在。
陆砚辞欺身,一拳轰出,拳意与剑意合而为一,直贯对方腰肋!
“砰!”
张玄岳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台下,砸起一片尘土。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台上的少年,久久说不出话。
满场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陆砚辞!陆砚辞!陆砚辞!”
外门大比魁首,残元根杂役,引气境巅峰——击败了凝元巅峰的外门第一。
看台上,掌教缓缓起身,看着那道挺立在台上的青衫身影,眼底第一次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引气境,拳意圆满,还会剑意……”他低声道,“此子的悟性,恐怕连我玄衍宗千年传承都要逊色三分。”
身旁长老心头一跳:“掌教的意思是……”
掌教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陆砚辞一眼,转身离去。
这一夜,陆砚辞的名字传遍了整个玄衍宗。残元根三个字,再也不是耻辱,而成了一个传奇的开端。
只有陆砚辞自己知道,那一战之后,他体内的灵力已经积蓄到了极限。他离凝元境,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他回到碑林,盘膝坐下,将那缕剑意与拳意缓缓交融,开始冲击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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