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是你师姐吗?”
慕雪衣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在昏黄烛光下娇艳欲滴,美得动人心魄。
她迎着洛衡深邃的目光,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慕雪衣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定定地看着他。
“在驿站的时候,你半夜翻到床上抱我,清晨偷偷亲我……还有给我纹青龙神纹时,你看了我的身子……”
说到最后,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洛衡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师姐,那都是情势所逼……”
“不用找借口。”
慕雪衣打断了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小师弟,如今浣花剑派就剩我们两个能拿主意的人,烈阳宗那群人的命,我自己的命,全系在你一个人身上。”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洛衡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的生机。
“你若是……若是当真心里有我,喜欢我,甚至想要我……”
慕雪衣的声音颤得厉害,眼角含羞,却执着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介意把身子交给你。”
洛衡浑身猛地一震,低头看着怀中娇羞无限却又满眼认真的大师姐。
只见她贝齿轻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美眸中水汽氤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比世间任何迷药都要致命。
“师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洛衡嗓音微微哑了。
“我知道。”
慕雪衣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慌乱,轻声喃喃道。
“以前你虽然纨绔风流,但心性不坏,现在的你……顶天立地,能护得住所有人,我不觉得委屈,我只是想问清楚,免得……免得自己一直胡思乱想。”
话已至此,若是再装什么正人君子,洛衡自己都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低笑一声,大掌顺着慕雪衣单薄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骤然发力一收。
两人的身躯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师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洛衡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小巧的耳廓上,惹得怀中佳人一阵轻颤。
“想让我当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以。”
洛衡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霸道而温柔。
“但我的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慕雪衣娇躯剧颤,猛地抬眼看他,撞进了那双侵略性十足却又无比炽热的眸子里。
这一刻,所有的迷茫与惶恐彻底烟消云散,化作了漫天的甜蜜与悸动。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洛衡已经低下头,精准地覆上了她微微颤抖的温软红唇。
去他娘的君子风度!
怀中是心心念念的绝色师姐,此刻正双颊绯红,眼含春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此情此景,若还能坐怀不乱,那不是圣人,是太监。
洛衡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正欲加深这个吻,将这几日积攒的旖旎念想尽数付诸行动。
然而,就在他准备撬开那贝齿深入探索的刹那,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他要的是一个活色生香,会对他笑、对他嗔,与他并肩作战的慕雪衣。
而不是一个为了报恩、为了寻求庇护,被迫献出自己,日后在无数个深夜里暗自悔恨,最终变成一个眼神空洞的怨妇。
这份感情,不该是一场交易。
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洛衡心头的火焰瞬间冷却了大半。
他动作一僵,最终还是压下了那股原始的冲动。
洛衡缓缓松开怀抱,拉开些许距离,指腹轻轻摩挲着慕雪衣微微红肿的唇瓣,嗓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姐,想要你,比任何时候都想。”
慕雪衣美眸中水汽氤氲,羞赧地垂下眼帘,心跳如擂鼓。
“但不是现在。”
洛衡捧起她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道。
“我洛衡的女人,当是心甘情愿,满心欢喜地与我在一起。我不要你的报恩,也不要你的委身,我要的是你的心。”
慕雪衣彻底愣住了。
她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不可避免的侵犯。
她以为,男人在欲望面前,都是无法自控的野兽。
可她没想到,洛衡竟然……停下了。
他眼中的炽热与占有欲是那般真实,可他最终却选择了克制。这份尊重,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撼动她的心。
感动与酸涩瞬间填满了胸腔,慕雪衣眼眶一热,泪水再次滑落。
“小师弟……”
“傻师姐,哭什么。”
洛衡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于一时,等你什么时候,不再是因为害怕,不再是因为感激,而是真的想做我洛衡的妻子了,我随时等着你。”
慕雪衣用力点头,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好,我等你……也等你来娶我。”
这一刻,两人之间最后一丝隔阂与猜忌彻底烟消云散。
洛衡咧嘴一笑,重新将她揽入怀中,只是这一次,动作规矩了许多,只是单纯地抱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好了,现在正事谈完了,该谈谈我们浣花剑派的未来了。”
次日天明,洛衡便召集了所有人到大殿议事。
南宫离、阿七,以及烈阳宗剩下的六名弟子,全都到齐了。
经过一夜休整,这些人的气色好了不少,但眉宇间的惶恐与不安依旧清晰可见。
洛衡坐在主位上,慕雪衣则坐在他身侧,两人对视一眼,尽是默契。
“我知道,你们心里没底。”
洛衡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
“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浣花剑派的一份子,你们的仇,就是我浣花剑派的仇,想要报仇,想要活下去,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他站起身,踱步到殿中。
“光靠我和师姐两个人,撑不起一个门派。你们,才是浣花剑派未来的根基。”
烈阳宗的二师兄赵乾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师兄,我们资质愚钝,如今又个个带伤,怕是……会拖累您和慕师姐。”
“伤,可以治。资质,可以提。”
洛衡掷地有声。
“从今日起,浣花剑派所有弟子,分为两部分,第一,养伤,山上所有丹药、草药,优先供给你们疗伤,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元气。”
“第二,操练。”
洛衡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们烈阳宗的功法太过温和,不适合搏命,我会传你们一套新的内功心法,名为混元诀,中正平和,易于上手,足以让你们的内力修为在短期内提升一个台阶。”
他看向赵乾和孙越。
“你们两个,是男人,伤好之后,每日随我练剑,我要你们成为能独当一面的战力。”
随后,他又看向那几名女弟子。
“你们,负责门派的内务、警戒与情报搜集,别小看这些,一个门派想运转,这些缺一不可。”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阿七身上。
“阿七,你的任务最重。”
洛衡沉声。
“你的体质是为杀戮而生,我会亲自训练你,把你打造成一柄最锋利的剑,一柄足以刺穿宗师心脏的剑!”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