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回到草舍,黄清立刻拿出伤药给陈皓治伤,两人扭打时,陈皓大腿被划伤,伤势最为严重。
陈皓后脑骨的伤势,居然奇迹般消失了!
等上完药,黄清严肃开口:“玉恒,我感觉你应该逃跑,司马馗哥哥乃兖州刺史。
虽然你叔父陈群在曹操那里,可他现在只是曹丞相的幕僚,并没有实权,你也只是旁支。
可司马朗不一样,他可是有实权的,更是曹操功臣,你若不逃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陈皓沉默了,他现在已经把所有信息梳理清楚了。
他是陈家旁支,叔父和自己父亲往来密切。后来父亲去世,陈群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把他安排进了学院。
其实他与陈群并不熟悉。陈群会保他,绝对只是形式不会全力保他。
陈皓想到这后背发凉,刚穿越过来就死可不行。
只是母亲怎么办?我若逃了,司马家会报复我所在的旁支吗?陈皓纠结了,他不逃绝对不会连累家中,逃跑就未必不会了。
陈皓融合了两股记忆,情感上还是比较向着陈家的。
他前世可是几乎没有家庭的,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没人管,他跟着爷爷长大,后来爷爷去世了。
他就再也没有家了,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后来流行出外打工,他年龄小,进厂没人要,后来在一家拳馆打杂。
没事练练,后来因骨架大,被教练看中去陪练,后来学了好多搏击技巧,也能勉强温饱。
可这一世不一样,陈皓清楚地感觉到父母对他的好,这是他之前只有喝酒没吃花生米时才能做的美梦。
纠结!他陈皓不能做逃跑的事啊!想破局该怎么做!脑子疯狂运转。
许久他眼神一亮,想要不被杀死,逃跑是最优选择,以现在掌握的信息差,只要先到家中,把母亲接走,其余的都无所谓!
想到这陈皓就有了规划,等伤势好了、身体恢复正常了再逃。
而许都曹操刚灭了吕布回许都,司马朗来到丞相府纳头便拜:“请丞相为我四弟主持公道!”
曹操一愣,连忙把哭拜于地的司马朗扶起:“伯达有话慢慢说,我定为你讨回公道。”
司马朗把陈皓杀死司马馗之事说出,并抬手指向陈群:“陈群乃是此贼叔父,还请丞相一并治罪。”
陈群却不急不慢走出:“伯达兄此言差矣,我收到书信,内容也看了,我侄子并非有意杀人。
而是你四弟嫉妒我侄子受夫子喜爱,故此想下其毒手,被我侄子反杀,你以为这事我不知道?”
此话一出,曹操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既然是误杀无心之举,不知伯达想如何处理?”
司马朗见此内心愤恨:“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丞相。我只需陈皓一人偿命即可!”
曹操皱眉不语。边上陈群不干了:“伯达此话太过了,你弟想杀我侄难道不允许还手?就该引颈就戮,这是何道理?”
司马朗沉默不语,许久,眼神锐利起来:“长文你这是强词夺理,所有人都看见你侄子杀人,误杀会把我四弟的头打烂?”
曹操此时也是头疼,一想到刚刚收下陈群,司马朗又是自己的老人就有些难办。
忽然眼神一亮:“两位不必如此,不如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伯达你先安葬你四弟,至于凶手,不如关入死囚牢。
问过天子,看是流放还是死罪,如何?放心,你四弟的安葬费由陈家出,如何?”
司马朗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些,而陈群却有些脸色难看。
次日众人上朝,汉献帝刘协高坐上首,下方文武站两旁。
曹操手持玉板出列:“禀天子,臣不辱使命,讨伐逆贼吕布大获全胜,如今徐州已尽收汉室。”
刘协脸色平静:“爱卿劳苦功高,此次讨伐逆贼辛苦了。”
说完此话不再言语,曹操也没说什么,接着道:“臣启奏,陛下!如今东郊臣已派兵清理,开春便可狩猎请陛下恩准同往。”
刘协却面露忧色:“爱卿前去便可,如今天下疲敝朕怎可如此!”
曹操心想,我不借此事试探下朝堂群臣,怎能罢休。
户部一吏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春猎自古有之,也能稳定人心,让天下百姓知道朝堂安定,以稳定军心。”
此话刘协再也没办法推辞,看向站在一旁两耳垂肩,面如冠玉,双臂过膝的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投靠曹操的刘备。
刘协问道:“皇叔怎么看?”
刘备见此出列:“陛下!春猎乃是国之大事,借此向天下传递皇室之稳定,臣愿陪陛下亲去。”
刘协这才点头答应。说完此事众人退朝,而有一人脸色难看。
原来司马朗与兄弟几人情深义重,今日朝堂,曹操连提都没提陈皓之事,这让他十分恼火。
回到家中,他脸色难看,叫来管家咬牙切齿开口:“通知河内家族明日为四弟发丧!”
管家却小心翼翼上前压低声音:“老爷,四老爷的仇我们要报,只有在墓前摆上仇人头颅,才能让四老爷安息!”
司马朗憋气道:“丞相根本没想处理此事,我能如何?”
管家再次低声开口:“老爷不必担心,有时报仇不是非要杀死本人才可,比如并州陈氏!”
司马朗眼神深邃地看向管家,语气平静:“说说看?”
管家压低声音:“老爷,显然丞相更偏向陈群,更维护颍川陈家,我们兢兢业业为他看护兖州,还抵不上一个新的幕僚!”
司马朗脸色变得挣扎起来。
管家一看便知,上前继续拱火:“老爷尽管放心,我一定做得干干净净,就算丞相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没有证据。”
司马朗考虑了一盏茶的时间,最终点点头。
管家抱拳退下,内心激动:这事如能成功,后半生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说完来到屋内,拿出绸布写上陈皓家族的地址,并且拿出一包金饼,叫来一家丁:“你骑快马去河内,李家村把此信交给李河,让他按照书信上的去做。”
家丁点头离去,管家名叫李㙓,他弟弟就是李河,李河小时候曾跟高人学艺,一身本领高强,帮司马家处理过不少脏事。
这次李㙓对陈家旁支势在必得,不但能得到陈家旁支的财富,还能在司马家过得风生水起,一箭双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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