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你真棒!”
“师尊,你好美!”
屋内,良辰美景……
“不好,窗外有人偷看,我这阴阳人的身份暴露了!”
“快追!我们的事如果被传出去,就完了!”
……
白烈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和平生万幸的事,就是那晚好色贪酒,傻乎乎信了那对狗男女的鬼把戏。
那晚,六师叔沐凌雨单独叫他过去,还亲手给他温了酒。
桂香酒,入口绵甜,后劲藏得深,喝着舒坦,醉起来要命。
她就坐在旁边,那张脸挑不出半点毛病,说话的调子也放得软,处处透着纵容。
白烈风心里一阵发酸。以前六师叔对他多好呀,会摸他的头,会给他留点心,会在他练功受伤时亲自上药……可自从苏玉郎来了之后,那些好就全给了别人,他连靠近都成了奢望。
如今人就在跟前,美酒又递到手边,少年人心思热,那点委屈和不甘,一杯一杯就给泡没了。
“师叔,你以前对我多好……”他灌到第三杯,舌头开始打结,“可自从苏玉郎来了……你就不理我了……我真想跟他一样……”
沐凌雨软软一笑,指尖点了点他的杯子:“行啊风儿,陪我喝痛快了,什么都好说。”
他一门心思只顾着喝,压根没察觉——那闻着香甜的桂花酒里,早就掺了阴损东西。
这迷药很鸡贼,不会叫人当场醉得耍酒疯,悄咪咪就抽干修士体内灵力,人喝完脑子尚且清醒,身子直接软成一滩烂泥,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没多大一会儿,天旋地转,手脚全都不听使唤。
白烈风胳膊撑着石桌,脑子还有一丝清明,舌头已经打了结:“师叔……这酒,不对劲……”
后半句话堵在喉咙,眼前一黑,脑袋“咚”地磕在石桌上,直接昏死过去。
他这一倒,眼前那点温情脉脉的戏码当场撕得一干二净。
沐凌雨眼底那点温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股子刺骨的狠劲。
暗处,苏玉郎慢悠悠走了出来。
这人藏着个天大的秘密,本身是阴阳异身,常年扮成女弟子混在宗门,私底下跟沐凌雨勾搭在一块儿。
他俩的龌龊事不巧被白烈风撞见过,打那时候起,就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苏玉郎以女身示人,又是沐凌雨的亲传徒弟,手里攥着后山禁地的通行腰牌,进出那里名正言顺,不会惹人怀疑。
这就是他俩布局的底气——只有他,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昏迷的白烈风拖进后山禁地,做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月色灰蒙蒙的,夜里风凉得扎骨头。
苏玉郎拽着人事不省的白烈风,熟门熟路往后山禁地摸,一套栽赃陷害的圈套,就等着收网。
夜风钻到衣服缝里,跟冰碴子割皮肉一样,白烈风冻得悠悠转醒。
浑身衣裳浸得冰凉,残留的酒意被冷风吹跑大半。
一睁眼,人直接懵圈。
哪还是喝酒的小院?
四下白雾腾腾,哗哗的流水声响个不停,禁地浴池里头,清清楚楚能看见正在沐浴的二师叔跟五师叔。
脑子里嗡的一声,乱成一锅粥。
自己明明在前院喝酒,怎么一觉睡过来,直接扔到这杀头的禁地来了?
还没等他捋明白状况,黑暗当中一声暴喝炸开来:“什么人,敢偷窥禁地!”
好几道青衣影卫窜了出来,雪亮刀光直扑脸面。
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干净,白烈风灵力空空荡荡,身子沉得跟灌了铅。
别说还手躲闪,抬个胳膊都费劲。
转瞬功夫,他被狠狠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脸死死贴住地面,半点动弹不得。
阴影里头,沐凌雨缓步走出来。
肌肤上还挂着细碎水珠,湿哒哒的长发一缕缕垂下来,模样依旧美得害人。可她手里那柄细剑,剑尖还沾着新鲜的血,血珠子顺着剑锋一滴一滴往下淌。
不远处的地上,直挺挺躺着一具尸体。
是林冲,白烈风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一个外门杂役弟子。
外门弟子命不值钱,杀了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可白烈风是在册的内门弟子,不能平白无故就做掉。
想要名正言顺搞死他,就得搭一具尸体做道具。
苏玉郎心一横,亲手把林冲杀了,就用这条人命,坐实白烈风“酒后带同伙擅闯禁地作乱”的罪名。
人证物证,时间地点全部安排妥当,所有能辩解的口子堵得严严实实,就是要让他百口莫辩。
方才那副温柔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沐凌雨眼神冷得像冰碴,开口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白烈风,私闯禁地,偷窥师长沐浴,你罪该万死。”
“我没有!我是被人坑了!”
白烈风拼命挣扎,胸腔里的冤火烧得快要炸开,嗓子都吼得发疼,“我整晚都在前院喝酒,根本没来过后山!”
“人都已经站在禁地里头了,还张嘴喊冤枉?”沐凌雨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鄙夷,“色胆包天,醉酒闯祸,铁证摆在眼前,还在这胡搅蛮缠。”
几句话直接封死他所有辩解。
白烈风记忆断断续续,拿不出半点儿证据给自己洗白,只能困在死局里面,等着厄运往脑袋上砸。
就在这节骨眼,苏玉郎慢悠悠开口,每一句话都藏着刀子。
“师尊,弟子夜里巡山,亲眼看见白师兄鬼鬼祟祟摸向后山,行迹格外可疑。”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外敌潜入,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白师兄不顾宗门礼法,犯下这种丑事。”
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把罪名钉死。
零碎的记忆碎片在脑子里猛地串到一块儿。
先前假意温酒下药,抽干自己灵力,杀人做伪证,布置禁地圈套……
从头到尾,就是沐凌雨跟苏玉郎合伙挖的大坑,就等着把自己埋进去。
白烈风双眼通红,死死瞪着苏玉郎,恨意直冲头顶:“是你!苏玉郎!是你们合伙陷害我!”
苏玉郎脸上立刻摆出一副无辜受了委屈的样子,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白师兄,咱们同门一场,我何苦加害你?分明是你自己犯下大错,怎么反倒来污蔑我?”
“我撞见你跟六师叔那些龌龊勾当!你们怕事情败露,就要杀我灭口!”白烈风已经急得近乎嘶吼。
“我与师尊同为女子,何来龌龊一说?”苏玉郎故作不解。
沐凌雨厉声打断他的话:“我跟玉郎情同母女,不过师徒之间寻常相处,被你歪曲成这等不堪的东西!”
“私闯禁地偷窥长辈,原本念你年纪尚轻尚可留你一命。事到如今,必须重重惩治。”
苏玉郎又赶紧上前,假意劝解,实则句句补刀:
“师尊息怒,想来是白师兄嫉妒你我师徒交好,喝醉之后神志大乱,才满口疯言疯语。”
这话一出,等于坐实了白烈风醉酒失德、污蔑长辈的帽子。
紧跟着二师叔、五师叔匆匆披衣赶来,两张脸铁青,火气十足。
“白烈风,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
“够了。”五师叔厉声截断,半点儿商量余地不留,“此人心术不正,犯事之后还敢损毁宗门名声。人赃并获,不必再审,直接定罪。”
一句话,盖棺定论。
白烈风浑身透凉,心里看得明明白白。
这不单单是两个人要搞死自己,整个大玄宗,都在顺水推舟。
谁让他是全宗拿来开玩笑的五废杂灵根,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个没前途的累赘废物。苏玉郎想要除掉他,宗门也乐得少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货色。
暗处,苏玉郎微微低头,嘴角飞快掠过一抹阴狠的笑。
算计成了,在所有人眼里,这个废物死得理所应当。
沐凌雨缓缓举起长剑,寒光闪闪,像在宣读判决书:“按照宗门铁律,私闯禁地偷窥师长——剜去双目,打断双腿,震碎经脉,废除修为。”
这一套刑罚下来,跟死了没啥两样,活着纯粹活受罪。
剑光骤然一闪!
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滚烫的热血顺着指缝哗哗往外淌。白烈风惨叫出声,眼前彻底坠入无边黑暗。
紧跟着两声骨头崩断的脆响撕裂夜色。
双腿筋骨寸寸碎裂。
他浑身止不住痉挛,蜷缩在冷冰冰的石板地上,狼狈得像条挨了打的野狗,少年那点心气,被碾得稀碎。
哗啦啦!倾盆大雨当头浇落,冰冷雨水混着血水,在地面四处流淌。
在场的师长、影卫、同门,全都冷眼旁观,之后纷纷转身离开,没有半分怜悯,没人回头多看一眼。
四下只剩下风雨呼啸,死寂一片。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苏玉郎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声音阴恻恻的,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白师兄,你实在太蠢。
六师叔早先确实对你另眼相看,可自打我进山门,略施手段,她心里就只剩下我,事事都听我的。
你也配跟我抢?我跟她早已私相授受,她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人。
你撞破我们的事,本来就活不成。再加你这个人人嫌弃的废灵根,宗门上下,没几个盼着你好好活着。
今天废了你,大家都顺心如意。
下辈子长点记性,别挡我的路。”
一字一句,跟刀子剐肉一样。
白烈风牙关死死咬紧,牙床崩裂,满嘴腥甜的血沫。
滔天恨意刻进神魂骨头里。
世上人人欺辱他,抛弃他,盼着他死。
他不求什么来世轮回,就算受尽折磨,这条命,也得硬扛住。
苏玉郎,沐凌雨,所有落井下石害过他的。
今日毁我肉身,污我名声,断我前路。
来日,千倍百倍,连本带利讨回来,血债就得用血来偿!
……
不知道黑暗熬了多久,白烈风猛地睁开眼睛。
预想当中的剧痛、冰冷全都消失不见。
抬眼望过去,满眼横贯万古的璀璨星河,自己站在一艘宏大到离谱的上古神船里头。
地面铺着暖玉,船身刻满饱经风霜的古老道纹,淡淡的宝光缓缓流转。
断掉的双腿完完整整,瞎掉的双眼重见光明,满身伤痕全部消失。
短短一瞬,脱胎换骨。
识海里面,缓缓响起一道沉淀了万古岁月的女声,听上去有种熬出头的松弛感。
“小家伙,可算等到你了。
我是上古魔帝。
当年跟一众诸天至尊死磕,被群起围杀,肉身打得粉碎,只剩下一缕残魂,困在本命至宝聚宝船,在虚空漂泊了无数年头。
这艘宝船生出灵智,捕捉到你濒死迸发出来的特殊血气。你那濒天血骨,跟宝船天生契合,跨越悠悠岁月把你捞了过来。
你残破的神魂躯体刚好能和宝船相融。
往后聚宝船归你执掌。
我这一缕残魂跟宝船性命绑在一起,你做主,我在旁边搭把手,咱俩往后一路同行。”
白烈风脑子有点发懵。
上一秒,还是任人宰割、快要死透的底层废物。
下一秒,天降万古大机缘,魔帝残魂相伴,上古神船认自己当主人。
命运起落荒唐得不像话,可这一切又实打实砸在自己身上。
直接从烂泥坑,一步踩上云端。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白烈风借着聚宝船的力量,把林冲救了回来。可林冲九死一生,早就不想继续待在这个糟心的大玄宗。白烈风也不勉强,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钱东西全部塞给他。兄弟俩相对落泪,就此分别。
“烈风,跟我一块儿走吧!天涯海角,咱们出去闯荡,总能混出个人样!”
白烈风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执拗得很:
“我不走。亏欠我的那些东西,我得留在这儿,一笔一笔要回来。”
**
白烈风一夜没回宗门,刚踏进山门,专门跟他过不去的执勤执事直接拦在路口。
执事不完全清楚昨夜的秘事,只不过接到掌门的口谕,想借着夜不归宿这个由头,把白烈风从内门踢出去,贬去做杂役。架子端得十足,脸色阴沉,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夜不归宿,擅离职守!白烈风,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白烈风淡淡应了一句,懒得跟他掰扯。
这份机缘太过惹眼,现在就得夹起尾巴蛰伏,闷头攒实力,绝对不能过早把底牌亮出来。
宗门就这么回事,专挑软柿子捏。想收拾你的时候,认不认罪名根本不重要,借口一抓一大把。
“知罪就受罚!”
执事根本不多废话,一掌灵力狠狠拍过来,狂暴力道直接把白烈风掀翻在地,下手半点儿不留情。
“杖责二十,扣除全部月俸!焚尸房老仆已死,即刻调去焚尸房,终生值守,戴罪赎罪!”
说完甩袖子走人,半分情面不讲。
大玄宗的焚尸房,全宗数一数二的晦气绝地。
每天一大堆陨落修士的尸体运过来焚烧,死气浓重,寒气逼人,所有弟子躲都躲不及。
就这点过错直接扔到这儿,摆明了就是明面上放弃他。名义还挂在宗门,实质上这辈子基本就困死在这里,很难再有出头机会。
换做以前,白烈风免不了要上去争辩几句,讨要一个说法。
可现在他心态早就彻底变了。
神色平平淡淡,一步步走进死气沉沉的焚尸房,目光扫过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识海当中,魔帝懒洋洋开口提点:
“小子,这可是送上门的大好事,别急着点火烧尸体。
这些陨落修士的残躯,全部收进聚宝船。
只要进了宝船,全是机缘,往后都是你闯荡诸天的本钱。”
白烈风二话不说,照办不误。
整整一天,上百具修士遗体,全部收入聚宝船内部封存。
夜幕落下,晚风阵阵寒凉。
他刚收拾完毕,门外传来一阵阴恻恻的脚步声。
来的是沐凌雨的大徒弟苏崇。
这人跟苏玉郎交情匪浅,当初那场阴谋他本就知情。沐凌雨听说白烈风居然没死,还被发配到焚尸房,连夜派他过来,打算夜里偷偷过来斩草除根。
门被一把推开,炼气十层的威压扑面而来,苏崇脸上杀意明晃晃摆着。
“白烈风,你这条贱命倒是够硬,那样都折腾不死。留着你始终是个祸患,今晚我就送你归西!”
在苏崇的认知里面,白烈风依旧是那个被打废的废物,弄死他跟踩死虫子没两样。
可惜,他完全看走眼。
白烈风就站在原地,身子都懒得挪动半分,随手往上抬了抬手。
轰!!!
一股碾压普通凡仙的恐怖神威轰然炸开!
苏崇身上灵力护盾瞬间碎得干干净净,连第二个法术都来不及施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肉身连带神魂,直接被神威碾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没剩下。
半步筑基的宗门天才,眨眼间灰飞烟灭。
焚尸房瞬间安静,掉根针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烈风脸上波澜不惊,心里透亮。
手握聚宝船,还有魔帝的底蕴,自己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随便谁都能欺负的软柿子。
就在此刻,夜空狂风大作,一声暴怒的呵斥当头压下来。
“孽徒!竟敢擅杀同门,你找死!”
沐凌雨一袭白衣踏月而来,金丹四层的威压如同海啸四下席卷,滔天杀意死死锁定白烈风。
昨夜就是她亲手废掉白烈风的眼睛、双腿还有修为,本以为这人铁定活不成。万万想不到,这个被全宗唾弃的废柴,不但活蹦乱跳,还把自己的亲传大弟子给杀了。
事情太过诡异,慢慢调查太耗时间。对方万一狗急跳墙乱嚼舌根,后患无穷。今夜,必须直接斩草除根!
“今日,本座亲手了结你,清理门户!”
金丹大能的杀气压得空气都仿佛凝固,沐凌雨指尖灵光暴涨,毁灭性的金丹力量狠狠砸向白烈风。
眼看就要命丧当场,一道人影飞快冲过来厉声喝止:
“沐凌雨!住手!”
来人正是白烈风的师父刘耀武。
他本来是赶来当众废除师徒名分,彻底甩掉这个给自己丢人的徒弟。
谁知道到现场直接看傻了眼。
赫赫厉害的苏崇神魂俱灭化为飞灰,好好站在那儿的,偏偏就是自己那个卡在炼气二层,常年被全宗笑话的徒弟。
无数尘封的古老传说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世人口中的五废杂灵根,哪里是什么废根?
那是万年难遇的逆天变异战灵根!一重境界,拥有五倍战力,天生擅长越级搏杀,绝境翻盘是家常便饭!
自己嫌弃打压了这么久的徒弟,居然是藏在大玄宗的绝世狠角色。
“滚开!”
沐凌雨杀心已决,谁拦都不好使,杀招丝毫没有减弱,金丹巨力蛮横碾压过去。
面对金丹大能的致命一击,白烈风神色散漫,古井无波,依旧只是随意抬起一只手。
轰——!!!
无边神威轰然爆发,璀璨灵光铺满整个焚尸房。
沐凌雨那势大力沉的金丹杀招撞上这股力量,如同沸水浇雪,一瞬间消融殆尽。
堂堂金丹四层强者,当场被神威牢牢禁锢在半空,浑身一动都动不了,半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夜风一下子停住,四下死寂。
刘耀武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后背一阵阵冒冷汗。
炼气二层,跨越二十多个大境界,直接禁锢金丹师叔!
这哪是普通弟子,简直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
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所有黑锅全部会扣到他这个当师父的头上,那就是灭顶之灾。
电光火石之间,刘耀武脑子转得飞快,手脚干脆利落。
飞快抹除打斗留下的所有痕迹,驱散残余波动,把一切破绽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自己的储物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恭恭敬敬。
“烈风,今晚发生的事,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这些资源全部归你,往后为师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足以震动整个大玄宗的一场巨大风波,就这么悄无声息被压了下去。
半空中被禁锢住的沐凌雨,完全挣脱不开。
无形灵光一卷,力量直接拖拽着她,强行拽进聚宝船的核心秘境。天道契约直接烙印在神魂深处,碾碎她一身长老的傲气。
昔日高高在上的六师叔,就此沦为白烈风宝船之内永世受契约管束的奴隶,赎罪无尽,不得解脱。
至于苏玉郎,还在宗门里面藏着当一枚定时炸弹。白烈风暂时不动他,留着这家伙,后面还有好戏要看。
夜深人静,焚尸房安安静静。
白烈风盘膝坐好,意识沉入识海,完整的万古聚宝船,在他心神之中徐徐铺开。
白天收进来的那些修士残躯,全部在宝船秘境之内重塑肉身,满血复活。无数残破魂魄褪去腐朽,蜕变为战力凶悍的魔修。
万千魔修齐齐单膝跪地,声势震天,目光虔诚无比。
“我等拜见主人!誓死效忠,永不背叛!”
源源不断的天道福泽涌入体内,肉身再度蜕变,神魂疯狂暴涨。整个人的气质彻底改换,从前那份卑微怯懦一扫而空。
他打开收缴来的储物袋,聚宝船催动至高天道伟力,袋子里的资源尽数逆天升华。
普通灵石堆成宝山,粗浅功法化为无上绝学,平平无奇的丹药蜕变为万古至宝。
打这儿起,“废柴”这两个字,跟他再也沾不上半点儿边。
白烈风属于自己的逆天崛起大戏,正式开锣!
修仙实力分级
凡人境: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
仙途境:人仙、地仙、天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道元、混元
神界境:神将、神御、神灵、神君、神尊、神王、神皇、无上神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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