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别装了,你刚才替老夫挡那一下,用的可是内气外放?”
楚歌是被这句话惊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空旷的毛坯房里,手腕被塑料扎带捆着。不远处,常开天四仰八叉地躺着,还没醒。
而说话的,是盘腿坐在墙角的一个老头。
那老头须发皆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闭着眼,气定神闲,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静。
“您……您说什么?”
“刚才在楼下,”老头睁开眼,目光如电,“绑匪拿铁棍敲老夫,是你暗中出手,替老夫挡下的吧?”
楚歌心里一惊。
他昏迷前确实迷迷糊糊用玄冰甲护过一次身——难道那一下,正好替这老头挡了棍?
“我……”
“不必否认。”老头摆摆手,“老夫江水绿,痴长一百零三岁,这双眼睛还没瞎。内气外放,罡气护体,小伙子,你师承哪一派?”
一百零三岁?!
楚歌下巴差点掉地上。这老头看着也就七十来岁,居然一百零三了?
江水绿……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还没想明白,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三个绑匪拎着铁棍走进来。
“都醒了?”为首的刀条脸冷笑,“行,那就聊聊吧。周少说了,先打断两条胳膊,长长记性。”
常开天被惊醒,吓得哇哇大叫。
刀条脸抡圆了铁棍,照着头一个目标——离他最近的江水绿,兜头就砸。
楚歌想都没想,意念一动,玄冰甲无声无息地罩了过去。
“当!!”
铁棍砸在老头后脑勺上,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刀条脸虎口崩裂,铁棍“咣当”脱手。
满屋死寂。
三个绑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老头,铁头功?!
江水绿缓缓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歌一眼,朗声长笑:“好!好一个罡气外放!小小年纪,修为竟已到了这等地步!”
绑匪们腿肚子一软,“哐当”一声,不知谁先带的头,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楚歌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老头把他当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了。
行吧,高手就高手,总比被当成绑票的肉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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