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你确定你知道路?!”
夜空里,常开天搂着楚歌的腰,吓得鬼哭狼嚎。
两人正悬在几百米的高空,脚下是飞速后退的山林。楚歌用御空术带着他,本想飞回北京市区,结果越飞越觉得不对劲。
“应该……快到了吧。”
楚歌嘴上硬撑,心里直打鼓。他也是头一回带人飞这么远,方向感早就喂了狗。
又飞了十几分钟,底下的灯火渐渐稀了,连绵的山峦在夜色里起起伏伏。忽然,楚歌盯着山脚下一个亮着灯的小村子,愣住了。
那棵老槐树,那条青石板路,那口老井……
“我靠。”楚歌脱口而出,“这是我家。”
“啊?!”
……
两人落在村口,已经是后半夜。
可村里居然灯火通明,大喇叭里放着喜庆的音乐,村道上,几台挖掘机停在路边,十几个村民打着电筒,还在热火朝天地丈量路基。
“楚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楚歌循声望去,他爸楚大山举着手电筒,正站在人群里,又黑又瘦的脸上写满惊讶。
“爸,你们这是……”
“修路啊!”楚大山一把拉住儿子的手,激动得直哆嗦,“你汇回来的三百万,村委会商量了,先修路!从村口一直修到镇上去!乡亲们听说这是你出的钱,都说咱楚家坳出了个大善人,争着来义务帮工,这不,连夜赶工呢!”
周围的村民呼啦啦围上来,七嘴八舌。
“这就是楚歌啊,出息了!”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挣大钱了还记得家乡!”
“楚老哥,你养了个好儿子啊!”
楚歌被围在中间,鼻子莫名一酸。
他在外面被人叫“排骨仙”,被人嫌“穷酸”,可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是全村的骄傲。
……
第二天,村里要兑付工程队的材料款,几十万现金,得送去镇上银行。
可去镇上的路还没修好,坑坑洼洼,押款的车进不来,十几个村民守着钱发愁。
楚歌正好在场,走过去:“我帮你们送吧。”
“你?这么多钱,你一个人怎么拿?”
楚歌笑了笑,走到装钱的几个大袋子前,手一挥——
须弥戒微光一闪,几个袋子“嗖”地一下,全没了。
满场死寂。
“钱……钱呢?!”村支书脸都白了。
“别慌。”楚歌又挥了挥手,袋子“嗖”地一下,又原样出现在原地。
“哗——”
全村人都炸了,围着楚歌又摸又看,跟看神仙似的。
“楚歌,你、你还会变戏法?!”
“大变活钱啊这是!”
楚歌哭笑不得,只能含糊过去:“一点小把戏,小把戏……”
楚大山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乡亲们簇拥的儿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咧开嘴,笑了。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