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友,你可算回来了!”
楚歌刚回北京,江水绿就找上门来,身边还跟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那姑娘梳着马尾,眼睛滴溜溜地转,一进门就把楚歌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脆生生地开口:“你就是那个会无形剑气的楚歌?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瘦得跟猴似的。”
“江芙!不得无礼!”江水绿呵斥一声,转头冲楚歌赔笑,“这是老朽的孙女,江芙,从小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江芙。
楚歌记下了这个名字。这小姑娘嘴上不饶人,可那双眼睛,精得跟能看穿人心似的。
几人落座,江水绿说了来意。
原来黄家那天吃了瘪,咽不下这口气,这两天放出话来,要跟江家“做个了断”。江水绿势单力薄,只能来搬楚歌这尊“大神”。
“楚小友,老朽知道你不想掺和江湖事。”江水绿长叹一声,“可那黄家欺人太甚,老朽这一百零三岁的骨头埋了不要紧,就怕连累了江芙这孩子……”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江芙眼圈一下子红了。
楚歌最见不得这个。
“我去。”他站起来,“我倒要看看,黄家多大的威风。”
……
第二天,江家老宅。
黄家来了十几号人,为首的是黄家老二黄刚,一脸横肉,进门就叫嚣着要拆了江家的招牌。
楚歌往堂前一站,也不说话,指尖在袖中若隐若现。
“你就是那个会无形剑气的小子?”黄刚上下打量他,满脸不屑,“毛都没长齐,也敢出来装大尾巴狼?兄弟们,先废了他!”
五六个黄家好手呼啦一下围上来。
楚歌指尖轻弹。
“嗤嗤嗤——”
三声轻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持刀的右手衣袖齐齐裂开,手腕上各添一道血痕,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满场死寂。
“无形剑气……真的是无形剑气……”黄刚脸上的横肉抽搐着,一咬牙,“撤!”
黄家的人,又一次夹着尾巴跑了。
江芙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凑过来扯楚歌的袖子:“喂,你这招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教不了。”楚歌淡淡道,“看天赋。”
……
送走了江家祖孙,常开天风风火火地跑来报喜:他的韩国签证下来了,下周就飞首尔打WCG世界总决赛。
“楚爸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顺便旅个游!”
楚歌还真有点心动,结果第二天去办签证,被大使馆一句话打了回来:
“对不起,您有移民倾向,拒签。”
楚歌拿着拒签单,站在大使馆门口,哭笑不得。
移民倾向?他连省都没出过几次,哪来的移民倾向?
郁闷之余,他顺道去了趟珠玉集,想找刀疤哥问问那四亿五的尾款。
结果一进珠玉集,就听见一个炸雷般的消息:
刀疤哥,破产了。
前几天他收了一批“高货”,结果是别人设的局,三千万货款打了水漂,还欠了一屁股债,场子都被人砸了。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