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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 with Talent, Destined for Fortune

Chapter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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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of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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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Born with Talent, Destined for Fort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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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修真界,青云宗,丹霞峰。

外门废药房里,张真缘揉着酸胀的眉心从硬板床上爬起来,推开漏风的木窗看了眼外头的天色。

寅时刚过,山间紫气初升,草叶上的灵露还没干透,正是炙烤烈阳草、锁住那缕纯阳药力的好时候。Full novel: Born with Talent, Destined for Fortune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深秋的山风刮在脸上生疼,顺着领口直往脖子里灌。

张真缘拉紧身上洗得发白的单薄青布长衫,压下经脉里熟悉的刺痛,提着铁铲走到后院炭棚。

他铲了满满一篓黑罡炭,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搬进烘药棚里。

三天前,他给大师姐柳如烟试那颗刚出炉的九转烈阳丹,五脏六腑差点被狂暴的火毒烧穿。

结果柳如烟倒好,转头就把去除了火毒的成丹喂给了她那个心肝宝贝小师弟楚风,连碗凉水都没给他留。

张真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蹲在地炉前,用铁钳拨开昨晚封好的炉灰。

底下还留着一点暗红的火种,他抓了一把晒干的松针填进去,俯身吹了口气。

火苗子蹿上来,映亮了他那张轮廓深邃却毫无血色的脸。

他接着把黑罡炭一块块架好,伸手握住风箱的木柄,一推,又一拉。

呼嗒,呼嗒。

老旧的风箱拉起来有些发涩,扯动了胸口的暗伤,他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咽了回去。

等炉火烧成暗青色,他又去院角的大水缸里舀满灵泉水,用扁担挑着往地炉旁边的铜锅里添水。

扁担压在肩膀上吱呀作响,水花溅湿了裤脚,凉得刺骨。

他搬上三层竹制烘笼,把昨夜切好的烈阳草一片片铺匀,盖上笼盖,再往灶膛里添了两块炭。

忙活完这一遭,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张真缘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顺着下巴颏滴在衣襟上,整个小院都被苦涩的药香白雾填满。

周围通铺里的其他杂役药童们这才打着哈欠,骂骂咧咧地推门出来。

洗药的、切根的、捣药泥的、筛药粉的,几十号外门杂役各自占了地盘,小院里叮叮当当地热闹起来。

张真缘总算能歇口气,搬了个缺角的木墩子坐在地炉前,背靠着温热的砖墙,眼皮半耷拉着像睡着了。

其实他的心神全都沉在胸腔正中。

只要闭上眼,他体内就有一座灰蒙蒙的五脏神炉在缓缓旋转,炉身高达十丈,刻满了四象图腾。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每一道纹路都透着股古老莽荒的气息,盯得久了,脑仁都跟着发胀。

炉子正中央刻着四个古拙的大字,张真缘以前没见过这种字体,但看第一眼就明白了那是混沌五脏!

大字底下,还飘着一行若隐若现的金字:纳万毒废丹而化本源,遇五行真灵则生造化。

这尊神炉其实一直都在他体内,只是前些年他跟个大冤种似的,信了柳如烟那套双修温养丹火的鬼话。

他每天把神炉溢出的先天母气渡过去,帮她稳住炉火。

结果柳如烟靠着他的母气成了青云宗百年不遇的炼丹天才,他自己却落了个经脉淤塞、控火都学不会的废柴名头。

直到三天前那颗烈阳丹的火毒冲垮了气海,这尊神炉才真正显化出来,把那些要命的火毒嚼得粉碎。

路过的几个药童瞥见张真缘又在炉子前犯迷糊,也没人过去找茬。

烈阳草要九烘九晒才能入炉炼丹,一笼烘完就得立刻换下一笼,火候差一分都不行。

张真缘来丹霞峰五年,干的就是这最熬人的活计,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半夜炉火封上了才能睡。

打个盹怎么了,换成旁人早就被烟火气熏吐血了,谁嫌他清闲,自己去拉风箱试试!

“真缘哥。”

一道很小声的呼唤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怯生生的颤音。

张真缘睁开眼,就见一个穿绿布衣裳的小丫头蹲在烘笼边,衣角打着两块洗得发白的补丁。

是藏经阁看门的孤女楚幼薇,她梳着双丫髻,圆圆的脸蛋被炉火烤得红扑扑的。

她左右飞快地瞄了两眼,见没人注意这边,赶紧从怀里掏出半个还带着体温的灵谷馒头塞进张真缘手里。

她手指不小心碰到张真缘冰凉的手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刚从膳堂省下来的,还热乎着,你快吃。”

楚幼薇低着头,两只手拧着衣角:“听说你前天试药又伤着了,我没本事弄来疗伤药,只能去后山采了点止血草,晒干了放在你枕头底下了。”

张真缘低头看着手里那半个馒头,上面还印着个浅浅的指印。

丹霞峰上下都拿他当柳如烟的舔狗看笑话,唯独这个毫无背景的小丫头,总会在他躺尸时偷偷塞点吃的。

张真缘左腮露出个浅浅的酒窝,也没客气,三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咽下去。

他顺手从烘笼底下摸出一颗烤得焦黄流油的灵薯,塞回楚幼薇怀里:“赶紧回去看你的书阁,要是被管事瞧见你往废药房跑,又得扣你月例。”

楚幼薇捧着烫手的灵薯,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想再说两句,前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张真缘眉头微挑,刚探入神炉的一缕心神瞬间收了回来。

前院专门用来提纯药液的偏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高个子药童惨叫着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他怀里抱着的青瓷药罐摔得粉碎,黑乎乎的药汁溅了一地,满脸是血地趴在青石板上浑身直抽抽。

“赤炎草配寒水石,阴阳相冲,药性直接炸膛,你这是想把老子的丹炉一块炸上天吗?!”

丹霞峰峰主葛洪黑着一张老脸从殿内迈步出来,山羊胡子气得一翘一翘,三角眼里满是戾气:“来丹霞峰整整三年了,连最基础的药性相克都记不住,宗门留你何用?!”

高个子药童吓得魂都没了,顾不上满身碎瓷片,膝盖着地往前爬了两步,咚咚磕头:“师父饶命,弟子昨晚没睡好,一时看走了眼,求师父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哼!”

葛洪拂袖一甩,一股炼气九层的灵压轰然砸下,震得那药童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我给你机会,谁给老子机会,下个月就是内门丹比,要是耽误了如烟炼制筑基丹,把你骨头拆了都赔不起,现在就给老子滚下山去!”

两个负责巡视的执法堂弟子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嚎哭的药童,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拖出了院门。

院子里干活的几十个药童脖子一缩,捣药的锤子都不敢大声砸了,一个个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青云宗虽不是名门正派,规矩却森严得很,外门药童三年一考,能转正成一阶丹徒的十个里挑不出一个。

剩下的要么家里有矿,再交五百下品灵石续三年,要么就被打发去后山挖矿,这辈子都别想摸到修仙门槛。

葛洪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三角眼扫过众人,最后停在了张真缘的烘药棚前。

此时张真缘刚好掀开最上面一层竹笼,一股醇厚的纯阳药香顺着热气飘了出来。

里面的烈阳草叶片微卷,边缘泛着一层浅浅的金边,没有半点焦黑。

葛洪凑过来瞄了一眼,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这小子虽然是个连引气入体都费劲的蠢材,整天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如烟,但伺候火候倒是一把好手。

要不是有这小子没日没夜地处理药材、充当药人试毒,如烟的炼丹术也不可能进境这么快。

算算日子,今天就是外门药童考核选拔丹徒的日子了,看在苦劳份上,怎么也该给他留个烧火丹徒的名额。

只可惜,如烟昨晚特意来找过他。

葛洪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眼底闪过一丝冷漠。

如烟说小师弟楚风刚入门不久,根基尚浅,需要一个贴身伺候的丹徒名额来支取宗门灵药。

至于张真缘,反正他体内的经脉已经被药毒堵死了,留着也是浪费宗门粮食。

“师父!”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脆响,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

走在前头的女子穿一身鹅黄色流仙裙,容貌颇为姣好,只是下巴微抬,眉宇间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她正是丹霞峰大师姐柳如烟,跟在她身侧的青年一身白衣,手里摇着把折扇,模样生得白净斯文,正是入门不久的小师弟楚风。

“如烟,风儿,你们怎么过来了?”葛洪脸上的戾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笑脸。

柳如烟掩嘴一笑,目光压根没往张真缘那边的烘药棚看一眼:“师父,今天不是选拔正式丹徒的日子吗,我带小师弟过来见识见识。”

她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声音轻柔:“再说了,前几天我炼制的那炉九转烈阳丹已经成了,多亏了小师弟在旁边替我扇风控火,今天正好让他当众展示一下控鹤擒火手,也好让这帮外门杂役开开眼。”

蹲在炉子边的张真缘听到这话,正在添炭的手停了一下。

替她控火?

三天前在丹房里,明明是他冒着经脉寸断的风险,用胸口那点混沌母气帮她压住了暴走的丹火,楚风当时连炉子都不敢靠近,躲在屏风后面喝茶。

现在倒成楚风的功劳了?

张真缘把最后一块黑罡炭扔进灶膛,拍了拍手上的黑灰,右手食指习惯性地蹭了一下鼻尖。

行吧,以前是他脑子进水,觉得只要对这女人好,石头也能捂热,现在看来白眼狼喂再多灵药也是白搭。

“哈哈,好,风儿天资聪颖,这才入门三个月就把控鹤擒火手练到了小成,比某些在山上混吃等死五年的废物强出百倍!”

葛洪大笑两声,转头对着院子里吼了一嗓子:“都把手里的活停下,滚过来集合!”

几十号药童慌忙丢下药锄和铜碾,一窝蜂地往院子中央跑。

张真缘慢条斯理地把烘好的烈阳草搬下来放稳,又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泼进铜锅防止干烧,这才拍了拍衣摆站在队伍最末尾。

楚风手里的折扇一合,斜眼睨着张真缘,故作惊讶地哎呀了一声:“张师兄,师父让你集合,你怎么还磨磨蹭蹭的,难不成是嫌师父打扰你偷懒睡觉了?”

柳如烟闻言,这才施舍般地把视线投向张真缘,眉头蹙起,眼神里满是嫌弃:“张真缘,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浑身上下都是炭灰,跟个街边的叫花子有什么区别,还不快给师父和小师弟赔罪!”

她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发虚,毕竟前天张真缘吐血昏迷的时候看着挺吓人的。

但一看到张真缘这副窝囊散漫的穷酸相,再看看身边风度翩翩的楚风,那点愧疚立马变成了厌烦。

一个连炼气三层都突破不了的药渣子,能替她试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摆什么臭脸给谁看?

张真缘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开口:“不是,楚师弟这话说的,锅里没水了我不添水,等会儿把铜锅烧穿了,你掏灵石赔啊?”

“你!”楚风脸色一黑,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张真缘敢顶嘴。

葛洪倒没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毕竟当着这么多杂役的面,因为一口锅发火有失身份。

他背着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拔高:“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是为了传授丹霞峰的基础控火法门控鹤擒火手!”

他冷眼扫过众人:“一炷香之内,谁能领悟其中三成火候,引动地火入掌,谁就能留下成为正式丹徒,领悟不了的自己卷铺盖滚去后山挖矿!”

这话一出,原本死气沉沉的药童们瞬间呼吸粗重起来,一个个眼睛发直,脸颊涨得通红!

这可是真正踏入修仙炼丹门槛的法诀,学会了这门手艺,哪怕以后去青州城找家药铺坐镇,也是受人敬仰的丹师老爷,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了!

葛洪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侧身让开一步:“风儿,你给他们演示一遍,这帮泥腿子眼界浅,你动作慢着点,省得他们连皮毛都看不懂。”

“是,师父。”

楚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挑衅似地瞥了张真缘一眼,随后收起折扇,一步跨到院子中央的铜炉前。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炼气四层的灵力运转开来,双手在身前划出一道残影,五指箕张,时而如白鹤亮翅,时而如鹰爪擒拿。

呼!

铜炉里的火焰被他的掌风牵引,猛地蹿起三尺高,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团摇摇晃晃的火球。

“看清楚了吗,以气御风,以风催火,这便是控鹤擒火的精髓!”

楚风收势站定,额头上见了点汗,却硬撑着摆出一副高人风范,负手扫视众人:“都记住了没有?”

底下的药童们面面相觑,全都傻了眼。

刚才楚风那双手晃得跟抽筋似的,火苗子乱窜,别说看清灵力走向了,他们连手势先迈哪根指头都没瞧明白。

可看着葛洪那张随时准备吃人的黑脸,谁也不敢说没看懂,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嗓子记住了,其他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瞎喊。

唯独队伍末尾的张真缘没有吭声,他看着铜炉里那团还在冒黑烟的残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这?

手腕发硬,灵力虚浮,引出来的火苗子里夹杂着三成废气,要是拿这种火去炼丹,十炉里头有九炉得炸成煤球。

更有意思的是,随着楚风刚才运功,张真缘胸口那尊混沌五脏炉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一缕旁人看不见的淡红色气流,顺着楚风的呼吸飘散在空气里,被张真缘吸进鼻腔,神炉瞬间给出了反馈。

那是三天前那颗九转烈阳丹残留在楚风体内的药力!

因为楚风强行吞服了含有张真缘混沌母气的成丹,他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那股霸道的纯阳药力,五脏六腑已经埋下了暗火,最多不出三天就得浑身长满毒疮!

而且在吸入这缕药气的瞬间,刚才楚风演示的那套残缺不全的控鹤擒火手,竟然在神炉的推演下自动补全了所有漏洞,化作一篇完美无瑕的控火本源法诀印在脑海里。

“张真缘!”

一声尖利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柳如烟见所有人都低头行礼,偏偏张真缘站在那儿嘴角带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就蹿了上来。

她几步走到张真缘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小师弟好心指点你们,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自己愚笨如猪,连引气都做不到,还敢在这儿装清高?”

楚风也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用折扇掩着嘴,一副老好人的腔调:“师姐,你别怪张师兄,张师兄毕竟在废药房待了五年,平时只顾着讨好师姐你了,荒废了修行也是常事。”

他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补了一刀:“要不这样吧,既然张师兄看不起师弟的手法,不如请张师兄当众给大家伙儿露一手?”

周围的药童们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半步,看张真缘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谁不知道楚风这是要当众把张真缘的脸皮扒下来踩在泥里。

角落里的楚幼薇急得眼眶都红了,手指用力绞着衣角,想上前替张真缘说话,却被旁边的老药童一把拉住捂了嘴。

柳如烟冷笑一声,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真缘:“怎么不说话了,以前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时候,嘴不是挺甜的吗?”

她扬起下巴,满脸傲慢:“我告诉你张真缘,今天的丹徒名额,师父已经决定全部给小师弟的随从了,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小师弟磕三个响头,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让你继续留在我的丹房里当个试药的炉鼎!”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烘笼里木炭炸裂的噼啪声,山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药渣。

张真缘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炭灰的袖口,慢慢把它抚平,然后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柳如烟。

他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歇斯底里,平静得一点波澜都没有,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块发臭的烂木头。

柳如烟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我让你跪下,你聋了吗!”

张真缘右手食指轻轻蹭了蹭鼻尖,笑了:“柳如烟,你是不是真觉得,你炼出那颗九转烈阳丹,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

柳如烟脸色骤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乃丹霞峰百年一遇的炼丹奇才,难不成还靠你这个连火都控不住的废物?!”

“行,你是奇才。”

张真缘点点头,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到楚风身前。

楚风被他高大的身形笼罩,心里莫名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喝斥:“你干什么,想动手不成,我可是炼气四层!”

话还没说完,张真缘突然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动作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戳在了楚风右侧肋下的章门穴上!

这一指,用的正是刚才神炉推演补全后的控鹤擒火手点穴法门,但张真缘可没帮他顺气,反倒运转胸口的混沌五脏炉猛地往回一抽!

“啊!!”

楚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虾米,惨叫着弓起身子,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

紧接着,在全场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一缕肉眼可见的赤红色火线,竟然硬生生从楚风的鼻孔和嘴巴里被扯了出来,顺着张真缘的指尖钻进了袖口里!

“噗通!”

楚风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原本红润白净的脸庞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浑身冷汗如雨,裤裆处更是传出一股骚臭味。

“风儿!”

“小师弟!”

葛洪和柳如烟同时惊呼出声,慌忙冲上去扶住瘫软如泥的楚风。

柳如烟一摸楚风的脉门,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盯住张真缘:“他的纯阳药力怎么没了,张真缘,你对他做了什么妖法?!”

张真缘收回手指,感受着体内五脏神炉将那股原本就属于他的混沌母气和烈阳丹药力彻底吞噬转化。

他原本淤塞断裂的经脉在眨眼间被冲开了一条通途,修为从炼气一层一路飙到炼气四层巅峰才稳稳停住!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直翻白眼的楚风,慢悠悠地开口:“没什么,就是看楚师弟刚才控火太累,帮他把吃进去的脏东西吐出来而已,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硬往肚子里咽,是要烂肠子的。”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葛洪摸清楚风体内空空如也的气海,气得三尸神暴跳,浑身灵力狂涌,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烈火掌,带着呼啸的恶风朝着张真缘的天灵盖狠狠拍了下来:“孽障,敢暗算同门,老夫今日就废了你,把你扔出山门喂狼!”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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