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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kills Level Up Every Day

Chapter 20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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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of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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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My Skills Level Up Every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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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骁一路策马,避开了哨兵镇的官道,绕小路,往死亡矿井的方向赶。

他没有立刻回哨兵镇 —— 那里已经不安全了,要杀他的人,说不定正堵在镇口等着他自投罗网。他得先把怀里那封信,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这一路,他走得分外小心。每到一处岔道,他都会先停下来,观察片刻,确认没有尾巴,才继续赶路。怀里那封信,和那块温凉的兽核,都被他贴身藏得严严实实,连睡觉时都不敢轻易脱手。Full novel: My Skills Level Up Every Day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他比谁都清楚,这两样东西,一旦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会引来怎样的杀身之祸。

夜里,他宿在一处路边的干草棚里。月光漏进来,他摸着怀里那封信,想着信上那句 "凡见地底之物者,杀之灭口",又想着那个倒在巷子里的刺客 —— 他心里那团迷雾,一点点被吹散的同时,也一点点,变得沉甸甸的。

这盘棋,比他以为的,要牵扯着更多的人。

第三天黄昏,他终于绕回了死亡矿井的外围。

他没有直接去范克里夫的书房,而是先找了那个负责看守矿井入口的独眼老头,托他带话,说 "独狼" 有要紧事,要面见范克里夫。

他在矿道外的暗影里,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被一个迪菲亚的汉子,引进了地底那间熟悉的书房。

这一路上,他暗暗观察着那个领路的汉子。对方脚步稳健,目光警惕,可待他的态度,却不冷不热 —— 不像范克里夫那般透着算计,也没有那些要杀他的刺客那样,透着杀气。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来,至少这地底,还是范克里夫说了算的地方。

范克里夫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坐在那把旧木椅里,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

他抬眼,看着风尘仆仆的林骁,缓缓开口:

"你这一趟,走得够久。哨兵岭的动静,我都听说了。"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骁腰间,"你没死在哨兵岭,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林骁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了过去。

"这个," 他声音平静,"是一个想杀我灭口的刺客身上,翻出来的。"

范克里夫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他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深的阴霾。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茶盏里那盏凉茶,发出极轻的、微微的声响。

"铁炉堡的印记……" 他盯着那枚落款处的印章,喃喃,"我还以为,那帮老顽固,早就死绝了。"

林骁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知道,范克里夫既然认出了这枚印章的来历,那么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会比这封信,重要得多。

林骁心头一动:"铁炉堡?那不是矮人的地方吗?"

"矮人……" 范克里夫冷笑一声,"那是他们自封的。那帮藏在铁炉堡里、自诩世代守护什么 ' 地脉封印 ' 的矮人老古董,才是这盘棋里,真正的手握重器之人。"

"你从哨兵岭地底看到的那东西," 他抬眼,看着林骁,"那些矮人,早就知道它的存在。甚至可以说 —— 正是他们,当年把它,封在了地底。"

林骁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穿越第一天,在北郡坟场那口井底,看到的绿光 —— 那绿光里,似乎还隐约透着一道道古朴的、和铁炉堡城门上相似的纹路。他当时只当是光影的错觉,如今想来,那些纹路,恐怕正是那枚 "镇封令" 留下的印记。

"可照你这么说," 林骁道,"那些矮人既守着封印,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它松动?"

"因为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了。" 范克里夫低声道,"封印松了,那些矮人,才有的东西可谈,有筹码可拿。"

"他们巴不得,这封印,早点松呢。"

林骁的瞳孔,骤然一缩。

"可是……" 他脱口而出,"那东西明明还在沉睡,又怎么会突然开始往外冒?"

"问得好。" 范克里夫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地图前,"你看看这个。"

他伸手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北郡坟场。"

又指向另一个点:"哨兵岭地底。"

"这两个点," 他沉声道,"恰好,都压在这条所谓 ' 地脉封印 ' 的脉络上。而那个睡在地底的东西,正是靠这条封印,才得以沉眠千年的。"

"如今,封印松了。"

林骁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北郡坟场那口井底见过的绿光,又想起哨兵岭天坑里暴涨的绿光 —— 那两头,恐怕正是这同一条封印的,两个出口。

他甚至隐隐猜到,那封密信里所说的 "信物",会不会,指的就是他埋在北郡坟场地窖里的那枚铁牌?

"那……" 他问,"要怎样才能重新封住它?"

"这就要问那帮矮人老古董了。" 范克里夫冷笑,"他们守着这道封印几百年,手里,不可能没有重新镇住它的法子。"

"而我这里," 他指了指林骁怀里那块兽核,"正有一桩,能让他们欠我人情的买卖 —— 你手上那块铁背兽的兽核,就是现成的敲门砖。"

林骁低头,摸了摸怀里那块温凉的兽核,若有所思。

他忽然明白,范克里夫这一招,高明得很。他要用一块铁背兽的兽核,去撬开矮人守护了几百年的、关于地脉封印的秘密。而他林骁,正是那个带着兽核,去替范克里夫趟这条路的刀。

"我要你去一趟铁炉堡。" 范克里夫看着他,"以我的信物,去见一个叫 ' 穆拉丁 ' 的老矮人。把这块兽核带给他,告诉他 —— 地脉封印的事,该做个了断了。"

"他会告诉你,那东西,到底该怎么对付。"

范克里夫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里,透着一丝林骁从未听过的、罕见的凝重。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铁炉堡之行,恐怕,比他预想的所有凶险,都要更深。

铁炉堡,坐落在东部王国巍峨的雪山之间,是矮人一族的故都。

林骁从未到过这里,可当他牵着那匹黑马,站在铁炉堡那扇巨大的、嵌着熔岩纹饰的铁闸门前时,还是被这座山腹之城的气魄,震了一下。

那扇铁闸门,足有十丈高,通体由黑色的精铁铸成,门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古老的花纹。门楣正中,还嵌着一颗拳头大的、赤红色的宝石,在日光下微微发亮,像是一只俯瞰着来客的眼睛。

城门洞开,一股灼热而干燥的气流,裹着浓重的铁锈和焦炭味,扑面而来。城内的主道上,人来人往 —— 大多是个头矮壮、络腮胡子的矮人,偶尔也有几个人类商旅和军情七处的便衣,混杂其间。

林骁牵着马,一路穿过那条喧嚣的主街。两旁的铺子,大多是铁匠铺和酒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粗犷的矮人歌声,混在一处,透着一股和暴风城截然不同的、属于山腹之城的独特热闹。

他一路走,一路留心观察着这座城。他注意到,城里的铁匠铺,几乎家家户户都挂着一面同样的、刻着熔岩花纹的铁牌 —— 那花纹,跟他怀里那枚齿轮徽章上的,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林骁没敢多看,循着范克里夫给的地址,在城中一处偏僻的铁匠铺前,找到了那个叫穆拉丁的老矮人。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横肉的老矮人,正赤着上身,抡着一柄大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一块通红的铁坯。他听到林骁报出 "范克里夫" 的名号,手里的锤子,顿了一下。

"范克里夫那小子," 穆拉丁眯起眼,上下打量了林骁一番,"还没死透?"

他这一句,问得极冲,可林骁却听出了他话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熟稔 —— 这个老矮人,跟范克里夫,恐怕是老相识了。

"没死透。" 林骁平静地应道,"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穆拉丁放下锤子,直起身,粗壮的胳膊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一把。

"他说," 林骁一字一顿,"' 地脉封印的事,该做个了断了。'"

穆拉丁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林骁没有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枚齿轮徽章,和那块铁背兽的兽核,一起放在了铺子里的砧板上。

穆拉丁盯着那块兽核,看了很久。

他没有先看那枚齿轮徽章,反而先伸手,捻起了那块兽核 —— 仿佛那枚范克里夫的 "信物",在他眼里,远不如这块不起眼的兽核重要。

"铁背兽的兽核……" 他放下锤子,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捻起那块兽核,凑到火光下端详,"不对,这玩意儿,比寻常的兽核,沉得多。"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子,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哨兵岭外,乱石岗。" 林骁如实道,"一头发了狂的铁背兽,肚子里刨出来的。"

"乱石岗……" 穆拉丁喃喃,盯着那块兽核的眼神,越发凝重,"那地方,可就在地脉封印的眼皮子底下。这兽核里,沾着不该沾的东西。"

"小子,"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你见过那地底的东西了,是不是?"

林骁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在哨兵岭的地底,我见过一个天坑,坑底有绿光,会随着心跳的节奏,明灭不定。"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东西,像是被什么,压在很深的地方。"

穆拉丁的脸色,愈发凝重。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晌,才闷声道:

"你跟我进来。"

他转身,推开铁匠铺后头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去。

林骁跟了进去。

那木门后头,是一间昏暗的、堆满了各式各样旧铁器的库房。穆拉丁走到墙角,弯腰,从一堆废铁底下,拖出那个蒙着灰布的、巴掌大的铁匣子,啪的一声,打开。

匣子里,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形状古怪的铁牌。

林骁的目光,落在那枚铁牌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铁牌的样式,他太熟悉了 ——

那竟和他埋在北郡坟场地窖里的那枚铁牌,一模一样。

穆拉丁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枚铁牌,声音闷闷的:

"这是 ' 镇封令 '。我们矮人一族,当年封印那东西的时候,一共铸了七枚,分埋在七处地脉节点上。"

"北郡坟场,是其中一处。"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透出一丝真正的、深沉的忧虑:

"可这七枚镇封令,如今,已经有两枚,不在它们该在的地方了。"

林骁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想起自己埋在北郡坟场地窖里的那枚铁牌,又想起韦恩那句 "风声紧时,带铁牌南撤" 的嘱咐,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那两枚……" 他压下声音,"都丢在哪儿了?"

"一枚,在哨兵岭地底。" 穆拉丁缓缓道,"那地方,几十年前还守着人,后来一场乱子,人散了,镇封令也没了影。"

"另一枚," 他顿了顿,"就是你身上揣着的那块,对不对?"

林骁没有答话,可他握在腰间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穆拉丁盯着他,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小子,我不管你从哪儿摸来的这块镇封令。我只问你一句 —— 你身上那块,如今,可还稳当?"

"稳当。" 林骁几乎是立刻答道,"它在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

"好。" 穆拉丁点了点头,"那就好。只要它还在,那东西,就还缺一块,镇不住。"

"可要是连它也丢了……" 他眯起眼,声音沉得像淬了冰,"那东西,就该彻底醒过来了。"

林骁没有说话,可他握着剑柄的手,却攥得咯咯作响。

他忽然明白,自己当初在北郡坟场边,迷迷糊糊摸到的那枚铁牌,究竟意味着什么了。那根本不是他随手捡来的、一块能卖钱的废铁 —— 那是维系着一头沉睡千年的庞然大物、让它不得挣脱的唯一一把锁。

而暴风城那些盯上坟场的人、迪菲亚内部那些想挖开地底的人、还有那封 "速取其信物" 的密信 —— 他们要找的,正是这把锁。

"那我这块兽核……" 林骁把那枚铁背兽的兽核,重新放在砧板上,"又有什么用?"

林骁一边问,一边悄悄打量着这间库房。墙角堆着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旧铁器,有的上面刻着和那枚 "镇封令" 相似的纹路,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他不禁有些咋舌 —— 这老矮人的铺子,看着不起眼,可藏在里头的家当,怕是比暴风城一座铁匠铺加起来都多。

穆拉丁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把那块兽核,凑到火光下,又端详了好一会儿。他的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

"兽核本身,没多大用。" 他缓缓道,"可它里头,沾着地脉封印的气息 —— 这说明,你杀那头铁背兽的地方,离封印节点,很近。"

"若是把它熔进一柄新剑里," 他抬眼,看着林骁,"那柄剑,就会带上 ' 镇封 ' 的气息。日后,你若是要重新镇住那东西,这柄剑,就是现成的一把钥匙。"

林骁的目光,微微一亮。

他当然明白,这样一柄带着 "镇封" 气息的剑,意味着什么。日后,无论是那地底的东西彻底苏醒,还是有人想趁机打铁牌的主意,这柄剑,都能让他多一分保命、翻盘的底气。

"可这活儿,急不得。" 穆拉丁摆摆手,"得等上好的精铁,还得挑日子,急火淬炼,才成。"

"你且先在铁炉堡住下,我替你,把这柄 ' 镇封剑 ',慢慢地打出来。"

"那要多久?" 林骁问。

"少则七日,多则半月。" 穆拉丁粗声粗气地道,"急火淬炼,一天都省不得。"

"那我便等。" 林骁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铁炉堡,来得值。他不仅知道了那枚铁牌的来历,还得到了一柄,能替他在这盘棋局里,多一分底气的剑。

他站在铁匠铺门口,望着这座被雪山环抱的山腹之城,望着那些来来往往、敦实粗犷的矮人,心里那盘棋,又清晰了几分。

铁炉堡、北郡坟场、哨兵岭地底、暴风城王宫 —— 这四角,围起来的,正是那头沉睡千年、即将苏醒的庞然大物。

而他林骁,手里那枚藏得好好的铁牌,如今,正是这场风暴里,最要命的一枚棋子。

他握了握拳,转身,重新走进那间铁匠铺。

他得在铁炉堡,等那柄 "镇封剑" 打成。也得趁这段时间,把自己的剑术,磨得更利一些。

(第二十章 完)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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