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萧局长，别别……”焦慕兰赶紧站起来，没等她再说，萧子敬的手滑下来，将她再次压到椅子上。然后一手捏住她的衣领，一手拿过了手枪，在她的眼前一比划，焦慕兰就一动不敢动了。
萧子敬阴沉地笑笑：“这就对了。跟大爷我好好玩玩，自有你的好处。”一边说着，萧子敬放下手枪，腾出那只手，一把就撕开了旗袍上面的纽子。
焦慕兰急了，开始拼命挣扎。但萧子敬将她强按在椅子上，让她动弹不得。然后继续撕她的衣服。焦慕兰挣不出手，就猛然低头，在萧子敬的左臂咬了一口。萧子敬负痛松手，焦慕兰挣脱开之后，却不敢跑，而是一下跪在地上，一边掩着衣襟，一边哀求：“萧局长，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我我，我有了身孕……”
萧子敬被咬得呲牙咧嘴，朝胳膊上的牙印吹了两口，然后把脸一变，一脚将焦慕兰踹倒在地，扑上去就要继续施暴。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上楼梯的声音。然后一个男人在叫着：“吴老爷在吗？人呢，楼上的人呢？”
萧子敬一怔，连忙起身，到椅子上正襟危坐。焦慕兰也赶紧爬起，坐到萧子敬对面，因为旗袍的纽子被撕坏了几个，只好用手按着衣襟。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二管家韩令坤。
焦慕兰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萧子敬败兴地离开了五凤楼。三姨太焦慕兰和韩令坤一直将他送到了楼下。那里还有个“站岗”的警察，他叫李虎子，是萧子敬的司机兼保镖。
出吴家大院到了汽车跟前，萧子敬一巴掌打了李虎子一个趔趄：“混账玩意儿，那个男的是怎么上去的？嗯？”
李虎子捂着脸，直喊冤枉：“报告表舅，不是我的事儿，他他他，他不是从外面来的，我根本就没看见他，他应该是原来就在楼里的。”
“放屁”。萧子敬又是一脚：“楼里就几个丫头，根本没男人。你他妈的是不是离开过楼门？”
“没有，绝对没有。”李虎子马上又补充，“我我，就是到南墙根撒了泡尿，那那，那也没几步远啊！”
“还说没，你兔崽子坏了老子的好事。”萧子敬还要打，这回李虎子躲开了，然后开始嬉皮笑脸：“是是，小的有罪。表舅你好有眼力，那个娘们长得真他娘的水灵，鼓鼓囊囊的老带劲了。不过她只要住这个地儿就好办，下次我给你找个好机会，我将功赎罪行不？”
萧子敬也觉得自己这次有点过于“唐突”。不过这也不怪他，那小娘们太漂亮，他实在是没忍住。这次就算是投石问路吧，最大收获是掌握了吴延福和三姨太的弱点，那就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下次计划周密点，准备充分点，一准能成好事。
这么一想，萧子敬顿时激情澎湃，兴奋不已。他朝李虎子说：“走，先不回局里，咱到春香里玩玩去”。春香里是东城最大的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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