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十七年,中秋之后,第七日。
一道加急八百里急报,冲破皇城安稳,彻底搅动大雍朝野!
北境边关,战火骤燃!
蛮族集结三万精锐铁骑,趁秋高马肥之际,大举南下,突破大雍北境两道关隘,连破三座边城!
守边参将战死,守军溃败,边民流离,边关全线告急!
八百里急报火速传入皇城,震动金銮、惊动帝王、惊彻满朝文武!
清晨早朝,金銮大殿气氛凝重压抑,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文武百官列立两侧,人人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北境蛮族,常年寇边、屡战屡扰,年年小打、岁岁摩擦。
但这般大规模精锐入侵、连破城关、斩杀守将的大举攻势,近年少有!
龙椅之上,萧渊面色阴沉至极,龙眸含怒,威严彻殿。
“北境守将无能、边防松弛、溃城失地、辱国丧师!”
“蛮族铁骑践踏我大雍疆土、屠戮我大雍边民!”
“事已至此,诸卿可有对策?何人愿意领兵北上、镇守边关、击退蛮夷?!”
帝音威严,响彻大殿。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面面相觑、无人出列。
人人神色为难、眼底忌惮。
北境苦寒、战事凶险、蛮族凶悍善战。
打赢了,是分内职责、微薄功劳。
打输了,便是丧师失地、罪责滔天、仕途尽毁。
如今边关溃败、局势糜烂,已然是彻头彻尾的烂摊子、烫手山芋。
朝堂文官,不善战事、不敢领兵。
朝堂武将,畏惧蛮族铁骑、害怕担责战败。
诸王皇子,更是人人避之不及、闭口不言。
太子萧瑾端坐储君之位,面色温和,眼底却是极度忌惮。
他是储君,身份尊贵,胜无可胜、败则重罪。
一旦领兵战败,储君声望大跌、储位动摇,得不偿失。
他绝对不会接手这个必死烂局。
五皇子萧瑜垂首而立,神色淡然,默默隐身。
他擅长权谋、不善治军,且绝不会替朝堂背锅、替帝王填坑。
其余皇子、宗室王侯,尽数沉默避让、无人敢言。
满殿重臣、满堂权贵,无人愿为国出征、无人敢临危受命。
朝堂死寂,无人应答。
萧渊目光扫过满朝文武、一众皇子,眼底失望、愤怒、寒心层层叠加。
百年大雍,文臣成堆、武将满朝、皇子林立。
国难当头、边境告急,竟无一人敢挺身而出!
偌大朝堂,竟是无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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