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大殿,死寂沉沉,压抑得让人窒息。
北境急报如山压顶,国难当前,朝堂文武、宗室皇子,尽数沉默推诿、畏缩避事。
萧渊龙眸含怒,目光逐一扫过诸王皇子。
“太子,你身为储君,国难当头,可有对策?”
问话落身,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太子萧瑾身上。
萧瑾面色从容,缓步出列,躬身温声道:
“父皇,北境苦寒、蛮族凶悍、战局复杂。”
“儿臣身为储君,需坐镇东宫、监国辅政、稳固朝堂,不可轻易离京、擅离中枢。”
“一旦儿臣离京,朝堂无主、人心动荡、朝局不稳,恐生内患。”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句句都是为国为朝,实则惜命惜位、畏惧战败、不敢担责。
完美推脱,无懈可击。
萧渊眼底掠过一抹失望,却也无法斥责。
储君不离京,本就是祖制常理。
“退下。”
萧渊淡淡开口。
随即目光看向其余皇子:“其余诸皇子,何人愿往北境、为国平乱?”
目光扫过之处,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尽数垂首避让。
二皇子擅长文治、不通兵事,直接低头沉默。
四皇子年幼聪慧、擅长经义,避开视线,不敢接话。
五皇子萧瑜再度出列,温雅躬身:
“父皇,儿臣资质浅薄、不善兵戈、不懂治军之道,恐难担边关重任,若强行领兵,恐误国事、辱我军威。”
姿态谦和、理由充足,再度完美推脱。
诸王尽数避让、个个推诿、无人担责。
他们心里算盘打得极其响亮。
如今北境局势糜烂、连败溃逃,已然是必死之局。
谁去谁背锅、谁去谁倒霉、谁去谁身败名裂。
储位之争正值关键,谁也不愿损耗自身声望、承担战败风险。
宁可眼睁睁看着边关沦陷、边民受难,也绝不接手烂摊子。
满朝文武看着诸王推诿,更是无人敢出列请缨。
文官谈和、武将惧战,朝堂彻底陷入僵局。
萧渊看着满堂臣子、一众子嗣,人人私心为重、个个畏难避祸,心底冰冷刺骨。
盛世朝堂,歌舞升平之时,人人争功夺利、争先恐后。
危难危局之际,人人避祸逃责、袖手旁观。
何其讽刺!
“满朝文武、宗室诸王,竟无一人可用!”
萧渊沉声怒叹,眼底满是疲惫与失望。
大殿气氛压抑到极致。
所有人都以为,今日朝堂只会不欢而散、无人受命、边关危局持续恶化。
就在此时。
一道清淡沉稳的声音,骤然从殿外响起,穿透死寂朝堂!
“父皇,儿臣愿往!”
一语落地!
满堂死寂,瞬间炸裂!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