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辞闻言神情立即变得严肃，站起身来，说：“江亦安，你跟我去看看。”
“好的，师父。”
这里离那个小区并不远，他们二人坐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一走进那间出租屋就看见了两个疯疯癫癫的人。
“又是被灵体吓疯的?”
这种事情司烬辞早已见怪不怪，毕竟他第一次见到灵体的时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是的副部长。”旁边一个调查人员回答他。
“还能够回答我们的问题吗？”
“那个男的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的，过一会儿您再问他。”
“好。”
“师父……”江亦安的手紧紧攥住司烬辞的衣袖，明显很少见到这种场面。
“别怕，你离远点。”
就在他们还在讨论之际，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能问了。”
司烬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明显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但马上就恢复了平时那副沉稳冷静的样子。
“好，我亲自问。”
司烬辞靠近那人，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但发现来人并不是他的“儿子”，明显又清醒了几分。
“姓名。”
“刘拓森。”
“年龄。”
“46。”
“昨晚‘它’有对你们做些什么吗？”
“昨晚……昨晚……”只见那个男人突然捂住脑袋，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恐惧，“他是怪物！他……他……是回来找我们的！他是来复仇的！”
“请先生冷静一下。”
“好多血……好多血！”
“坏了。”司烬辞抱怨了几句，怎么一问就又发病了？
“副部长，部长叫您回去，剩下的我们来吧。”
“好，别搞砸。”
司烬辞转过身离开这里。
“师父等我！”
……
司烬辞回到分部，顺着路线走到了那个地方，司烬辞推开他师父办公室的门，见到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亦安，在门口等我。”
“好。”
司烬辞走进房间，只见秦砚舟推了推银色的眼镜框，淡淡的说：
“这件事情，你让别人查吧，还不嫌自己污染值不够高么？”
“师父，这怎么行？！您还不信我吗？！”
“污染值是什么意思，还用我给你解释吗？”
“我……”司烬辞深吸一口气，开口，“平时灵异事件所残留的灵体气息会影响案发现场的一个‘灵体磁场’，在这个磁场里的人大多都会受到影响，这个影响就是‘污染’，所以我们干这行的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污染值，高于70%就会疯掉，100%就永远无法变回正常，我是……60%。”
“你也知道啊。”
“可是师父，您要知道的是，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的污染值是72%，最后不还是降下来了?”
“要是你昏迷那段时间我没往你嘴里喂药呢?”
“……”
“师父，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况且您都说了让我赎罪。”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是……师父……我……”
“况且你那徒弟，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的污染值应该是低于10%的吧？现在呢？”
“25%……”
“行了行了，你别霍霍你自己，还有那徒弟了，听我的。”
“可是师父！”司烬辞补充道“当时他的精神污染值根本不是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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