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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Chapter 15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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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of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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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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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颛顼帝高阳氏,自少年登极,清鬼神、禁淫祀、裁私祭、正风俗,扫尽万年洪荒陋习,立定千秋华夏礼规。在位七十八载,励精图治、勤政不息,内整朝堂吏治、外安四方蛮夷,轻徭薄赋、恤民劝农,九州风俗纯一、四海人心归正,上古乱世余波尽消,天下臻于大治。

岁月流转、韶华更迭,颛顼帝年逾百岁,龙体日渐衰老,精力疲惫、倦理万机。自忖一生平定乱象、规整礼乐、安定山河,此生功业已就,然天下大治之后,四时未调、历法未精、农时不定、民生有滞,乃是当下社稷最大缺憾。上古以来,天地时序混沌、寒暑无序、播种无度、收成难凭,万民顺天而活、随季而生,岁岁凭经验耕作、年年靠运气丰收,虽无战乱祸乱,却常有农荒之苦、岁饥之弊。

帝知此弊不除,万民终无长久安乐、盛世难有万年稳固,遂日夜思虑传位大事,欲择一位圣德仁君、通晓天地时序、善调四时阴阳之人,承继大统、接续盛世、完善王道、安定万民。Full novel: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颛顼帝子嗣繁多、宗室贤才辈出,诸子各有长处、各有才情,或善治军、或善理政、或善抚民、或善礼制,然皆重人事而轻天时、通治世而不通历法,难担调和四时、规整岁序、普惠万民之千秋重任。帝遍历宗室、细观诸子,皆不甚满意,唯独族中侄孙高辛氏姬夋,天资旷世、禀赋超凡,自幼异于常人,生来便有圣君气象。

姬夋,乃少昊金天氏之孙、蟜极之子,生于高辛之地,故号高辛氏。其生来神异,生而自言其名,幼龄便聪慧过人、悟性通天,三岁能明万物情理、五岁通晓天地秩序、十岁尽知民生疾苦。年少之时,不贪嬉戏、不逐玩乐,常独坐原野、观日月轮转、察星辰排布、辨寒暑更迭、悟四时变化。

彼时颛顼帝整顿天下风俗、肃清鬼神乱象,朝野尽重礼法、万民尽归正道,唯独天地时序纷乱、农耕无章,无人深究、无人能解。满朝文武、天下贤才,皆深耕人事治道,无一人通透天时造化。唯独年少姬夋,苦心钻研天地四时之理,日日观测天象、夜夜静观星辰,记录风雨霜雪、甄别寒暑早晚,小小年纪,便看透天时定民生、岁序定温饱、历法定天下安宁的大道根本。

颛顼帝素知高辛氏之贤、旷世之才、仁德之心,常召其入宫问对、论天地之道、谈治世之理、议安民之策。每一次奏对,姬夋言辞通透、见解深远、直击要害,论人事则宽厚仁德、论天时则精准通透、论治世则长治久安,远超朝堂老臣、宗室诸子。

一日,颛顼帝御驾亲临高辛封地,私访察贤、亲观其行。只见封地之内,民风淳朴、百姓安乐,孩童知礼、老者得养,田亩规整、耕作有序,虽无朝堂政令强推,却因姬夋善察天时、指导农耕,岁岁收成稳足、户户衣食充盈,远超天下其余州县。

帝观之心中大悦,回宫之后,决意传位于高辛氏姬夋。

百岁之年,秋高气爽、天朗气清,颛顼帝召集三公、九卿、九州牧、四方诸侯、宗室勋贵,齐聚涿鹿明堂,当众宣告传位旨意。

帝端坐明堂御座,气息虽衰、威仪不减,目视满朝文武、万方诸侯,缓缓言道:「朕践祚七十八年,除淫祀、清巫风、正礼制、定尊卑,扫洪荒千年之乱、开华夏万世之礼。今世道既定、风俗已纯、人心已正、四方已安,唯一憾事,天地四时无序、星辰运转无纪、农时无定、岁收无常,万民虽无战乱之苦、仍有饥馑之忧。

朕观宗室诸子,皆善治人事,不通天时造化。唯侄孙高辛氏姬夋,生有圣德、灵慧通天,幼识时序、长明天道,能调阴阳、和四时、定历法、安民生,德配天地、才可镇世。朕今日传位于高辛氏,承朕大统、继统天下,执掌九州山河、调和天地四时、抚育四海万民!」

旨意既出,满堂肃然。文武诸侯皆知高辛氏贤名冠世、圣德无双、才冠天下,尽皆心悦诚服、跪拜称颂:「陛下圣明!高辛氏仁德通天、才德兼备,承继大统、安定四海,实乃万民之福、社稷之幸!」

颛顼帝传位礼毕,退居后宫、静养修身,不再过问朝政。数载之后,百岁圣君龙驭归天。九州万民听闻帝崩噩耗,举国哀悼、四海举哀,百姓罢耕停织、商贾闭市歇业、诸侯停乐戒奢、宗室素服悲泣,天下苍生感念其定礼治乱、肃清万世愚昧之大德,山野巷陌、乡野村落,处处悲声、户户追思。

颛顼帝既崩,高辛氏姬夋于涿鹿正阳大殿,登临至尊帝位,是为帝喾。

帝喾践祚登极之时,年方三十,英年圣主、气度雍容、神色沉稳、心怀山海。自幼遍历民间疾苦、深知万民所愿,看透盛世安宁之根本:治人为末、顺天为本,礼法安世、天时安民。

登基大典,依古礼、循旧制,礼乐恢弘、仪仗森严、百官有序、诸侯朝贺。大典既毕,帝喾首次临朝理政,不兴奢靡、不施威严、不求赞颂,唯独心怀万民疾苦、心系天地时序,当庭颁布新政宗旨,一语定立国治世之根基:「以德治国、以和调天、以时安民、以仁抚世。天道有序则万物生,万物有生则万民安,万民安乐则社稷固!」

满朝文武闻之,尽皆拜服。前朝颛顼帝以礼法治乱、肃清人心立万世根基,今帝喾以仁德顺天、调和四时固盛世太平,五帝圣治、代代相承、各补其缺、各建千秋功业。

彼时天下大局,外无边患、内无乱象,风俗纯正、礼法严明、吏治清明、四方归心,乃是上古罕见的太平盛世。然盛世之下,暗藏万民疾苦、社稷隐忧,皆是天时无序、历法不明所致,处处牵绊民生、岁岁困扰百姓。

彼时民间百态疾苦,历历可见、件件揪心:

其一,四时混淆、寒暑无准。上古无精准历法、无固定节气,春日忽冷忽暖、夏日骤雨骤晴、秋霜早降晚落、冬寒深浅无度。百姓耕作仅凭祖辈口传经验、年岁模糊记忆,春日不知何时播种、夏日不知何时耘田、秋日不知何时收割,常常春种遇寒霜、夏耕逢大涝、秋收遭早霜,辛苦一年、颗粒无收,岁岁空忙、年年饥馑。

其二,昼夜无纪、朝夕无度。星辰运转无人测算、日月起落无有定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全无准点。农商作息混乱、庶民劳作无序,赶集无定时、交易无定日、劳作无定时辰,民间诸事杂乱、民生效率低微。

其三,岁首无定、年节无序。天下九州各地,自行推算年岁、各自认定岁首,中原以春初为年、边陲以秋终为岁、蛮夷以冬至为始,九州岁时不一、四方年节不同,诸侯无统一朝岁之礼、万民无统一欢庆之期,天下虽一、岁序纷乱。

其四,阴阳失衡、灾变频发。因天地四时无人调和、历法无人规整,阴阳错乱、风雨失时,岁岁有局部旱涝、年年有零星灾荒。盛世虽无大乱,却常有小灾不断、小民流离、岁饥频发,成为太平盛世唯一顽疾。

帝喾自幼深耕天时、细观万象、洞悉病根,深知人事已尽、天道未和,礼法已立、历法未明,若不彻底规整四时、测算星辰、制定历法、平衡阴阳,终究难成极致盛世、难保万世安宁。

登基次日,帝喾大开御前朝议,专召太史、天官、历官、博学名儒、观星贤臣,以及三公九卿、文武百官,朝堂共议调和四时、规整历法、安定民生之千秋大计。

朝堂之上,文臣武将分列两阶、肃穆侍立,天官历官皆为当世通晓天象、熟知岁序的饱学之士,肃立丹墀、静待圣谕。

帝喾端坐龙椅,目光扫视群臣,和声温语、字字恳切,全无帝王威压、尽是仁君爱民之心:「自先帝轩辕定礼、高阳治乱,天下乱象尽除、风俗归正、人心向善、四海安宁。然朕遍历九州、体察民情,见万民虽无战乱杀戮之苦、无鬼神愚昧之祸,却岁岁受天时无序之困、年年遭岁序混乱之殃。

农桑为国之本、衣食为民之根,农时不定则五谷不丰、五谷不丰则万民饥寒、万民饥寒则社稷难安。朕今日临朝,不为征伐、不为立威、不为改制,只为调和天地四时、规整星辰历法、普惠天下万民、永绝岁饥之苦。诸卿通晓天象、深谙历数,尽可直言献策、各抒己见,共成万世历法、共建千秋太平!」

圣语温和恳切、爱民之心溢于言表,满朝文武无不感动、躬身领旨,纷纷出班献策、各展所学,朝堂之上,一场关乎华夏万年岁序、千秋民生的大议,徐徐展开。

首位出班者,乃当朝太史令羲和,世代执掌观星测岁、记录天时、推演历数,乃是上古顶级天官、历学世家。羲和躬身执笏,从容奏道:「臣启陛下!天地大道,无非阴阳轮转、四时更迭、星辰排布、日月往复。上古混沌之初,天时无序、岁序无章,先民懵懂、无从考究。

历经三皇五帝、代代观测,方知天有四时: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地有五行:木火土金水、各主时节。今日天下乱象在天时、民生困在无定规。臣以为,当于天下四方设立观星台、派驻天官,日日观测日月、夜夜记录星辰、月月甄别风雨、年年归纳岁序,日积月累、勘定准规,方可定制历法、调和四时!」

话音未落,当朝天官羲叔出班附议,又献良策:「太史所言极是!天时宏大、天地辽阔,单都一城观测,视野有限、地域偏颇、难窥全貌。中原之地天时,不可概全九州四方。臣请陛下,分遣天官、分守四方,东测春分、南测夏至、西测秋分、北测冬至,四方合勘、八方汇总,精准甄别四时节点、勘定寒暑分界,方能定万世不易之历!」

一众历官、儒臣纷纷献策,或请规整岁首、或请划分节气、或请甄别风雨、或请测算昼夜,条条计策皆为民利、句句建言皆为社稷。

亦有老成守旧大臣出班劝谏:「陛下!天时天道,玄奥莫测、造化天然,非人力可改、非人为可定。自古至今,万民顺天而行、随季而活,岁岁如此、年年如是。人力可治人事、不可调天道,臣恐强行测算、刻意规整,逆天而行、徒劳无功,空耗民力、无有裨益,恳请陛下慎思!」

帝喾听闻两派建言,沉吟片刻、从容开口,圣智通透、一语破天机:「卿言差矣!天道自然、有序有规,非无章无法,乃是天地有定数、世人未探明。

天有常道、岁有常序、星辰有常轨、风雨有常时,天地本自调和、四时本自有序,只是上古洪荒、人文未启,先民愚昧、未曾勘破,故而误以为天时无序、岁序无定。

先帝黄帝立礼法人伦,以人力规整世道;朕今日欲定历法四时,以人力探明天道。顺天而非逆天、循道而非改道,探明天地固有之规律、制定万民耕作之准绳,使百姓知时节、明农时、稳收成、安衣食,此乃顺天爱民、万世功德之举,绝非徒劳无功、刻意妄为!」

一番圣论,通透天地大道、点明治乱根源,满朝文武尽皆醒悟、无人再敢劝谏,尽皆俯首遵旨、静待圣断。

帝喾当即当庭颁下五道圣谕,分工明确、布局宏大、步步推进、层层落地,开启华夏史上第一次系统勘天、精准定历、调和四时、普惠万民的千秋大业。

第一道圣谕:分立四官、分守四方。

命太史羲和、天官羲叔,遴选天下精通天象、熟稔历数的贤臣名士,分为四组,镇守东西南北四极之地、设立四大观星台。

东官居东海之滨,专测春分日出、东方岁气;

南官居南疆蛮荒,专测夏至暑气、白昼长短;

西官居西陲荒漠,专测秋分月起、西方肃气;

北官居北地雪原,专测冬至寒气、黑夜深浅。

四方天官互不干扰、各司其职,日日记录天象、夜夜推演星辰,四时汇总、岁岁整合。

第二道圣谕:日勘月录、积年成规。

诏令四方天官,每日记录风雨阴晴、寒暑冷暖、云气流转、霜雪早晚;每月汇总昼夜长短、日月起落、星辰移位;每年甄别四时更迭、节气轮转、岁序变化。不许间断、不许遗漏、不许敷衍,字字属实、条条有据,日积月累、勘定天道定规。

第三道圣谕:规整四时、甄别阴阳。

以四方观测数据为根基,重新划定春夏秋冬四时边界,精准区分阴阳消长、寒暑交替。春主生发、夏主繁茂、秋主收敛、冬主潜藏,四时各有其序、各有其用、各有其时、各有其规,彻底终结四时混淆、寒暑无序的千年乱象。

第四道圣谕:核定岁首、统一岁序。

废除九州各地自行定岁、随意纪年的旧俗,朝堂勘定统一岁首,以立春为岁始、冬终为岁末,天下九州、四方蛮夷、大小方国,统一纪年、统一岁序、统一节令、统一岁首,普天同岁、四海同序,终结天下岁时纷乱之弊。

第五道圣谕:颁布农时、普惠万民。

待历法初成,诏令天下州县、乡野村落,将四时节气、播种耘田、除草收割、桑麻渔猎之时,刻书成册、张贴乡野、宣讲万民。让百姓何时春耕、何时夏耘、何时秋收、何时冬藏,皆有定规、皆有依据,不再盲目劳作、不再徒劳空忙。

五道圣谕传遍天下、四方落地,朝堂百官各司其职、四方天官各赴其任、天下州县谨遵政令,一场泽被万民、功在千秋的天道规整大业,轰轰烈烈铺开。

帝喾自此,不耽帝王安逸、不恋盛世荣华,每日亲理历法、夜夜亲览星图、时时体察农情、岁岁巡狩四方。白日临朝理政、安抚吏治、体恤万民,夜晚独坐观星殿、推演天象、勘定时序、修正历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无懈怠、从未停歇。

初时,四方观测参差不齐、天象记录繁杂纷乱、岁序推演多有偏差。天地宏大、天象玄妙、星辰流转细微难察、四时更迭隐秘难测,第一年推演,节气错乱、时序不准;第二年整合,昼夜失衡、寒暑偏差;数年之间,屡推屡改、屡勘屡正,无数次修正、无数次复盘、无数次核验。

朝堂历官疲惫、天官辛劳、群臣畏难,纷纷进谏,恳请陛下暂缓大业、徐徐图之,不必急于一时、不必苛求极致。

帝喾心志坚定、爱民深切,从未轻言放弃,从容谕群臣:「万民岁岁饥寒、年年劳碌无获,皆因历法不明、四时不定。朕一日不定历,则万民一日无安;朕一岁不成规,则苍生一岁无稳。千秋大业、岂能畏难?万民疾苦、岂可拖延!」

帝喾亲力亲为、日夜钻研,结合四方天官观测数据、整合上古流传历数、参照祖辈经验、结合民间农事,耗时整整九年,勘星辰之轨、定日月之度、分阴阳之界、划四时之序、定八节之规,终于修成上古第一部系统、完整、精准的人间历法——《高辛历》。

此历一出,天地有序、四时分明、岁序有规、农时有准,彻底终结了上古数万年天时混沌、岁序纷乱、农桑无凭、万民苦饥的蛮荒旧局。

帝喾以历法定四时、以四时顺天地、以天地养万民,调和阴阳、平衡寒暑、规整昼夜、统一岁年,天下万事万物,各安其时、各循其序、各得其宜、各遂其生。

历法既定,普惠万民,天下民生焕然一新、九州百态全然更新。

中原乡野,百姓终于知晓春分到而播种、夏至至而耘田、秋分临而收割、冬至到而休耕,依时劳作、顺势农耕,春不遇寒霜、夏不逢涝灾、秋不遭早霜、冬不遇奇寒,岁岁五谷丰登、年年收成稳足,黎民不再劳碌空忙、不再饱受饥馑之苦。

边陲四方,蛮夷部族、山野万民,尽得历法之便、尽受天时之利,渔猎有时、畜牧有序、耕种有规、作息有度,民生日渐富足、部族日渐安乐,愈发感念圣君仁德、倾心中原王化。

九州州县,商贾交易有定时、民间赶集有定日、婚丧嫁娶有节令、岁时庆典有秩序,天下规整、万民有序、世道安稳、人心平和。

天地之间,阴阳调和、风雨适时、寒暑有度、灾荒锐减,昔日岁岁频发的旱涝霜雪、四时灾变,尽数消散、日渐稀少,山河安稳、万物昌盛。

除定历调时之外,帝喾一生坚守仁德治国、普惠众生的王道本心。在位期间,始终恭俭自持、不近奢靡、不兴土木、不重巡游、不施苛政、不加重徭。

对待官吏,宽严相济、赏罚分明,严惩贪惰、嘉奖贤良,朝堂吏治清明、百官勤政爱民;

对待诸侯,礼待四方、安抚藩镇、化解纷争、调和矛盾,天下诸侯归心、四方无有战乱;

对待万民,体恤孤寡、抚恤老弱、减免赋税、帮扶贫弱,老有所养、幼有所依、穷有所济、困有所助;

对待万物,仁爱普惠、不滥杀伐、不害生灵、顺天养物,草木依时生长、鸟兽顺季繁衍,天地万物共生共荣、和谐安宁。

帝喾之治,无赫赫征伐之功、无惊天改制之业,却有润物无声之德、长治久安之利。不同于黄帝开疆立礼、不同于颛顼治乱肃风,帝喾以仁德润世、以天道安民、以和顺固本,补五帝治世之缺憾、成上古极致之太平。

数十年间,九州无战乱、四海无纷争、乡野无饥馑、民间无疾苦、朝堂无惰政、四方无隐患,风俗纯美、人心淳朴、天时调和、岁稔年丰,造就了华夏上古史上最安稳、最平和、最富庶、最安宁的黄金盛世。

后人有长诗赞帝喾仁德定历、调和四时之功:

高阳肃礼定洪荒,高辛承圣润八荒。

不求杀伐开疆土,独以仁心调昊苍。

夜观星斗分时序,日勘风雨定农桑。

九年精研成新历,一朝规制正阴阳。

四时有序寒暑稳,五谷丰登岁稔长。

万里山河归静穆,九州黎庶享安康。

恭俭临朝纯吏治,宽和施政抚侯邦。

五帝贤名昭日月,千秋德泽永流芳。

又有绝句咏太平盛世:

调和天地四时平,勘定星辰万世明。

不用干戈安四海,唯凭仁德润苍生。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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