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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Chapter 16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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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of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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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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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帝喾高辛氏,自登极以来,承颛顼太平之基,弃杀伐之术、行顺天之政,耗九载光阴,亲测天象、核定四时、修成《高辛历》,自此九州农时有度、五谷有凭、岁稔有准,扫尽洪荒时序纷乱之弊,开上古顺天安民之盛世。

历法既定、天时已和,天地四时有序、风雨寒暑有常,天下万民脱去岁岁饥馑、年年空忙之苦。然帝喾圣德谦柔、心怀苍生,未尝有半分骄矜自满,更不恃盛世而怠政。帝常独坐偏殿,彻夜思谋:天时既定以养万物,人事当修以安万民;天道无亏,王道方需弥细。

上古之世,虽经三皇开化、五帝整肃,礼法初具、世道初宁,然蛮荒余习未褪、民生疾苦犹存。天下广土千里、九州幅员辽阔,帝都周遭虽富庶安宁、教化盛行,然远疆僻壤、山野村落、边陲蛮地,仍有无数孤苦无依、贫弱困顿之民。或有幼童失怙、无父无母,流落乡野、衣食无着;或有老者丧偶无子、孤守茅舍、无人赡养;或有残弱病困、无力耕织、终日饥寒;或有边陲流民、避荒迁徙、居无定所。Full novel: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此等疾苦,藏于山野、隐于僻乡,不显于朝堂、不闻于帝都,历代君王多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唯独帝喾心怀天地众生,不以盛世安宁而忘一隅孤苦,不以万民富足而弃匹夫困顿。

一日清晨,天刚破晓、朝露未晞,帝喾御临正阳大殿,百官朝贺已毕、分列两阶。帝冕旒端坐,目视满朝公卿,声温语正、字字含仁:「朕承天命、居至尊、统九州、理万民,坐享山河锦绣、盛世太平。然天道生人,无分贵贱、无分强弱,老幼孤寡、贫弱残困,皆朕赤子。

昔日先帝颛顼,定礼肃俗、清鬼神之乱,使人世无愚昧之祸;朕前岁定历调时、和顺天道,使苍生无岁饥之苦。如今天时人和初具,而孤寡未安、贫弱未抚,是朕王道有缺、仁政未周。

治国者,不恃国富兵强、不凭四时和顺,贵在体恤微末、抚恤孤寒、普惠众生。今日朕颁新政,专恤孤寡、厚抚贫弱、宽待流民、恩养残困,布惠四方、泽被八荒,使天下无弃民、盛世无孤苦,方为万全王道、极致太平!」

旨意一出,满堂肃然。三公九卿尽皆动容,朝堂老臣躬身奏道:「陛下仁德冠绝古今!自古圣王治国,整朝纲、安诸侯、定天时足矣,从未有君王专恤孤弱、细抚微末。此政一出,万民感念、千古流芳!」

帝喾摆手笑道:「不然。王道之本,在民不在权;社稷之根,在安不在盛。匹夫有苦、一隅有怨,便是世道不宁、王道有亏。诸卿随朕施政,当细察民情、广布恩泽,勿漏一村一落、勿弃一老一幼。」

当即当庭降下六道惠民圣政,条条细致入微、件件贴合民苦,覆盖九州四海、乡野边陲,从上古以来,首次以朝廷政令,系统性抚恤天下孤寒、安定底层民生,千载蛮荒陋俗、底层积弊一朝涤荡。

第一道,恤幼孤、立养规。

诏令天下九州州县、乡邑里正,逐村排查、逐户登记,凡父母双亡、无亲可依、年幼无养之孤儿,尽数造册上报。官府划拨公田粮米、拨付布匹衣食,就近托付乡中良善老者、敦厚人家代为抚养。

孩童年幼不能耕作者,官府岁岁供衣食、年年给粮米;稍长可习耕织、学技艺者,乡里教其农桑、传其手艺,使其长大有业、立身有本。严禁欺凌孤儿、克扣养粮,违者重罪论处、永不轻赦。

第二道,养独老、安暮年。

天下凡年过六旬、无儿无女、孤寡独居、无人赡养之老者,官府按月供给粟米、柴薪、布衣。冬日供棉裘以御严寒、夏日给粗布以避酷暑,春秋拨付粮米以足衣食。

诏令乡里,凡孤寡老者居所破损,官府征民修葺;老者身患小病,乡里医者免费诊治;岁时年节,州县官吏亲往慰问、馈赠衣食,使垂暮老人无孤寒之苦、无冻馁之忧、无终老无人送葬之悲。

第三道,济贫弱、纾困厄。

山野乡民、市井百姓,凡身有残疾、体弱多病、无力耕织、家无余粮、常年困顿者,免除一切劳役、免征所有贡赋。官府每岁秋收之后,赈济粮米、安抚困顿,助其度日、解其饥寒。

家中遭遇天灾、虫害、涝旱,颗粒无收、家道破败者,即刻开仓放粮、就地赈济,不待上报、不延时日,速解万民倒悬之苦。

第四道,安流民、定居所。

上古岁岁有局部灾荒,百姓避灾迁徙、流离四方、居无定所,沦为流民、漂泊无依、衣食无着、备受欺凌。帝喾特颁政令:凡四方流民,无论来自何州、居于何地,尽数接纳、妥善安置。

划拨闲置荒田、供给种子农具、暂免三年赋税劳役,助流民安家落户、耕种立业、安定生计,从此天下无漂泊之民、四海无流离之苦。

第五道,和乡邻、息私怨。

诏令天下乡邑,每月朔望之日,由里正聚众宣讲仁德、劝导和睦。禁乡民恃强凌弱、禁宗族欺压弱小、禁富户盘剥贫民、禁邻里争斗私怨。

凡有纷争矛盾,不由杀伐私了,皆由乡里调解、州县公断,化干戈为和睦、息争斗为安宁,使村村无纷争、户户无嫌隙、乡乡无祸乱。

第六道,轻徭赋、薄民生。

盛世无战乱、国库充盈,帝喾为护万民安乐,再减天下赋税、再裁民间劳役。废除历代苛细杂税、罢黜无用土木徭役,不兴巡游、不造宫室、不耗民力、不夺农时,一岁三赋减其二、四季劳役罢其三,予万民休养生息之机、还百姓安居耕织之乐。

六道圣政传布四海、落地九州,从上至下、从帝都到乡野、从中原到边陲,层层推行、步步落实,一场泽被苍生、润及微末的仁德善政,轰轰烈烈行于天下。

为恐政令空悬、官吏懈怠、恩泽不达乡野、惠民流于形式,帝喾再择清正贤良、爱民恤民的朝堂重臣二十余人,分为十路巡狩天使,分赴九州各地、遍历四方郡县,亲查民情、核验政令、督查官吏、安抚百姓。

每一路天使,不带重兵、不摆威仪、不扰民生,轻车简从、徒步入乡、走访村落、入户察情,亲自核对孤儿名册、查验老者供养、核查流民安置、巡视贫民赈济,但凡有官吏克扣粮米、懈怠政令、欺瞒圣上、漠视民苦者,即刻就地罢黜、从严惩处、绝不姑息。

十路天使奔赴四方,九州大地民情百态、民生疾苦尽数展露,一幕幕孤苦境遇、一桩桩困顿旧事,让朝堂天使感慨万千,更显帝喾仁德之旷世难得。

先说中原河洛腹地,此地为华夏核心、王化最先,历来富庶安稳。然深山僻乡之中,仍有无数孤苦人家。

嵩山深处有村落,数十户人家依山而居、靠耕为生,前年遭遇山洪,冲毁田亩屋舍,村中青壮多被山洪卷走,只余下数十名孤寡老人、十余位无父孤儿、一众体弱妇孺。往年无政令抚恤,老者终日食不果腹、孩童衣衫褴褛、妇孺日夜悲戚,苦不堪言。

待天使抵达、政令落地,官府即刻拨粮修屋、安置老小、分发衣食、教导耕种。不过半载,破败村落焕然一新,老者衣食无忧、孩童嬉笑安然、户户安居度日,乡民无不跪地叩拜、感念圣君恩德。

再说青兖二州平原之地,此地良田千里、农桑繁盛,然贫富不均、强弱有别。富户坐拥千亩良田、岁岁富足安乐,贫者无田无地、常年佣耕、偶遇灾荒便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帝喾政令推行之后,官府丈量荒田、分予贫民,减免佣租、取缔盘剥,赈济贫弱、安抚困厄。昔日终日劳作不得温饱的贫民,自此有田可耕、有粮可食、有家可安,贫富差距日渐缓和、乡野风气愈发醇厚。

再观东南扬州、西南荆州边陲,此地山水阻隔、远离帝都、教化滞后、蛮汉杂居。往年无人抚恤孤弱,蛮民困苦、汉人流离,孤儿弃于山野、老者冻死于寒冬,乃是常态。

自巡狩天使抵达、惠民新政落地,边陲乱象尽数消弭。蛮汉百姓一视同仁、孤老幼童一体抚恤,官府教习农耕、传授技艺、安抚流民、化解部族纷争。边陲蛮民久受欺压困苦,一朝得沐圣恩、得享安乐,人人心悦诚服、倾心归顺中原王化,再无叛逆之心、侵扰之举。

西陲雍凉、北疆幽朔之地,临近荒漠、气候苦寒、岁时艰苦,百姓谋生不易、生计艰难。每逢寒冬风雪,必有孤寡老者冻饿而亡、流浪孩童夭折荒野。

新政推行之后,官府提前储备柴薪棉裘、囤积粮米粮草,秋冬之季尽数分发贫苦人家、孤寡老幼。昔日苦寒夺命之祸一朝尽除,边陲百姓岁岁安稳、年年无忧。

短短一年之间,九州无孤寒、四海无弃民、乡野无饥馑、边陲无流离。老有所养、幼有所依、贫有所济、困有所助、流有所安、弱有所护,华夏民生之安稳、世道之醇厚,亘古未有、空前绝后。

帝喾不止抚恤底层万民,更精修朝堂王道、调和四方诸侯,内外兼修、上下同治,铸就太平盛世。

朝堂之内,帝喾始终恭俭自持、清心寡欲。身为九五至尊,不造奢华宫室、不聚奇珍异宝、不贪酒色享乐、不兴奢靡巡游。日常膳食粗茶淡饭、日常衣饰素布锦缎,起居简朴、行事低调,以身垂范、教化百官、引领天下淳朴之风。

对待文武百官,宽严有度、赏罚分明。忠良勤政、爱民恤民者,破格擢升、厚加赏赐;贪惰懈怠、漠视民生者,从严惩处、绝不姑息;庸碌无为之官,劝退罢职、另择贤才。是以朝堂吏治清明、百官勤勉奉公、人人心怀苍生、个个恪尽职守,无结党营私之弊、无贪腐懈怠之风。

四方诸侯之中,上古大小方国数百、诸侯林立,彼此间或有疆域纷争、或有部族私怨、或有强弱欺凌、或有地界纠葛,年年有小争、岁岁有私斗。

帝喾不愿兴兵征伐、以武服人,专行王道怀柔、仁德和解之策。但凡诸侯有纷争、方国有纠葛,皆传召双方诸侯亲赴帝都,帝喾亲自主持调解、辨析是非、划定疆界、化解私怨,晓之以仁德、谕之以大义、戒之以礼法。

告诫四方诸侯:「天下同源、华夏一体,同沐天地灵气、共承圣王教化,当和睦共处、守望相助,不可恃强凌弱、不可私斗扰民、不可割据作乱、不可背离王道。」

数年之间,数百方国纷争尽息、诸侯私怨尽消、边疆争斗绝迹、四方邦国和睦。天下诸侯无不敬服圣君仁德、谨遵朝廷礼法、岁岁按时朝贡、年年尽心臣服,四海归心、万国安宁。

于天地万物之间,帝喾亦行仁爱普惠之道。深知天地孕育万物、万物滋养万民,遂定顺时养生、不滥杀伐之规。

春日万物生发,禁渔猎、禁伐木、禁捕杀幼兽、禁损毁幼苗;夏日万物繁茂,护山林、保水土、育草木、养生灵;秋日万物收敛,适度采收、不耗地力、不尽其取;冬日万物蛰伏,休养生息、不扰生灵、不伐冻土。

是以天地万物生生不息、草木繁盛、鸟兽繁衍、山河清秀、灵气充盈,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世道生机盎然。

帝喾在位数年,无一战乱、无一民怨、无一地荒疏、无一岁灾荒。朝堂清明如镜、民间醇厚如风、诸侯恭顺如水、天地和顺如春,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王道臻于极致、盛世达于顶峰。

彼时天下百态,皆是太平盛景:

田野之间,农夫扶犁、桑妇采桑,春种秋收、岁岁丰足,田亩连片、禾稼繁茂,无荒芜之地、无怠耕之民;

市井之中,商贾往来、交易有序,货物充盈、民生富庶,无欺瞒之弊、无匮乏之忧;

乡野村落,老幼安然、邻里和睦,鸡鸣犬吠、烟火繁盛,无争斗之声、无饥寒之苦;

边陲方国,蛮夷归顺、部族安宁,耕牧有序、岁岁安稳,无侵扰之乱、无流离之祸;

朝堂之上,君臣同心、励精图治,礼法严明、吏治清正,无奸佞之徒、无懈怠之政。

纵观上古五帝治世,黄帝开国定礼、一统华夏;颛顼肃俗治乱、根除愚昧;至帝喾之时,补天道之缺、完人伦之善、极王道之盛,集前人之功、成万世太平,仁德之厚、盛世之稳,远超前朝、冠绝古今。

帝喾治世,不靠征伐立威、不靠严刑治国、不靠强权驭民,唯以恭俭立身、仁德济世、恤民固本、和众安邦,润物无声、泽被万物,让洪荒之后的华夏大地,彻底走出蛮荒乱象、彻底褪去愚昧疾苦,迎来真正长治久安、万民安乐的黄金盛世。

后人有长诗颂帝喾普惠万民、王道太平之功:

高辛恭俭御八荒,广布仁风遍九州。

核定天时丰稼穑,亲巡黎庶恤孤愁。

开仓赈困安流徙,薄赋轻徭润庶谋。

老幼有依无冻馁,乡邻无讼少仇尤。

诸侯罢斗归王道,万物顺时遂自由。

朝堂澄澈贤良聚,四海升平岁月悠。

不仗干戈宁万国,唯凭仁德固千秋。

五帝圣功昭万古,太平王道自君修。

又有七言绝句咏盛世:

四时既定岁华宁,万姓安居四海平。

莫道三皇功业远,高辛仁德最苍生。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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