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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Chapter 25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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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of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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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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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帝尧离帝都平阳,轻车简从、遍历九州荒泽,一路赈济流民、体察民情、躬身访贤,辗转千里,终至冀州历山境内。因闻乡野耆老传言,此地隐居一位年少大德,姓姚名重华,谥号虞舜,身世寒微、命运坎坷,生于顽劣之家、长于苛待之中,却至孝至诚、仁德盖世,乱世独守本心、逆境不改其善,远近乡民无不敬服、四方山野皆传其名。尧帝求贤若渴,百岁圣君不辞山路崎岖、野径荒芜,决意亲赴田间,一睹大贤真容。

此时虞舜年方三十,尚未扬名朝堂、未登仕途、未沐王侯之贵,只是历山之中一介躬耕布衣、山野寒儒。其家世渊源,乃是上古颛顼高阳氏之后,血脉正统、宗源显贵,奈何世代久远、家道零落,数代以来衰微贫寒,早已沦为黎庶细民,无官爵可依、无家世可凭、无产业可恃。

舜父名曰瞽叟,本是寻常乡野农人,生来目盲心昧、愚顽不明、偏执昏聩,世人皆呼为瞽者。此盲非双目失明之盲,乃心盲、智盲、性盲也。双眼可视万物,却不识善恶、不辨是非、不分亲疏、不明义理,心性狭隘、耳根极软,偏听偏信、固执极端,一生昏庸糊涂、毫无主见,唯独偏爱幼子、憎恶长子,执念深重、至死不改。Full novel: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舜之生母,乃瞽叟原配正妻,性情贤淑、温良敦厚、慈和有德,勤俭持家、善待邻里、恭顺侍夫,乃是乡中有名的贤良妇人。当年夫妇二人安居历山,虽家境清贫、薄田数亩、衣食简朴,却也算安稳度日、岁月平和。未几,虞舜降生,母慈子柔、阖家安稳,原本清贫之家,尚有几分温煦烟火气。

奈何天不假年、福薄命短,虞舜年幼垂髫、懵懂无知之时,生母积劳成疾、一病不起,缠绵数月、药石无医,最终撒手人寰、溘然长逝。

慈母离世,是虞舜平生第一重劫难。

彼时舜年不过数岁,稚气未脱、幼弱无依,嗷嗷待哺、失恃孤苦。慈母尸骨未寒、灵堂未撤,其父瞽叟便耐不住孤居清冷、无人侍奉,旋即续弦再娶,迎娶本地刁妇为继室,便是虞舜后母。

此妇生来心性刻薄、气量狭小、贪婪自私、凶悍善妒,天性阴毒、毫无妇德。入门之后,不念前室贤德、不顾幼子孤苦,一心独占家产、独霸夫心、独宠己出,视前妻之子虞舜为眼中钉、肉中刺,日夜厌弃、时时刁难、处处苛待。

未及数年,后母诞下一子,取名姚象,即是虞舜异母幼弟。

象自降生之日,便被父母万般宠溺、肆意纵容。瞽叟偏爱幼子、视若珍宝,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后母护犊心切、溺爱无度,纵其顽劣、养其骄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渐渐养成姚象骄横跋扈、顽劣乖张、自私狠毒、目无兄长、毫无礼数的暴戾心性。

自此,虞舜孤身陷于父顽、母嚣、象傲的绝境之中,一家四口,三人皆恶、独善其身,半生年少、步步磨难、岁岁风霜。

史家有云:「父顽,母嚚,象傲。」此六字,道尽虞舜微时半生苦楚、年少艰辛,乃是上古圣贤最坎坷、最凄苦的少年境遇。

先说父顽。瞽叟心盲无智、昏聩愚顽,自续弦之后,全然被后母枕边谗言、幼子娇蛮姿态蒙蔽心智。昔日夫妻情分、父子天性,尽数抛诸脑后。眼中唯有后母之喜怒、幼子之安乐,心中全无长子之冷暖、骨肉之亲情。

但凡家中琐事、田间劳作、衣食分配、器物取用,瞽叟不分是非、不辨曲直、不问缘由,一味偏袒后母、纵容幼弟。后母诬告舜偷懒怠工、忤逆不孝,瞽叟不查真伪、即刻怒斥打骂;姚象争抢舜衣食器物、肆意寻衅作恶,瞽叟视而不见、置之不理;稍有不顺后母、幼弟心意,便将所有过错尽数归罪于虞舜,动辄呵斥、打骂、责罚,全无半分父子温情、骨肉怜惜。

次说母嚣。后母心性阴毒、口舌嚣恶、心机深沉、善妒刻薄。入门一生,便以构害虞舜、打压长子、抬举己子为毕生执念。日常居家,处处苛待虞舜,衣食住行、起居劳作,全然两样对待。

寒冬腊月,大雪封山、寒风彻骨,姚象身披厚裘、身居暖室、衣食无忧、安逸度日;虞舜则粗布单衣、身无棉絮、手足冻裂、瑟瑟发抖,依旧要顶风冒雪、上山砍柴、下田劳作、奔波不休。

盛夏酷暑、烈日炎炎,姚象避于树荫、饮水食果、嬉戏玩乐、慵懒休憩;虞舜则赤足踏土、头顶烈日、躬身耕耘、除草垦荒,汗透衣衫、疲累终日,不得片刻歇息。

三餐饮食,后母精心烹制粮米肉食、细饭鲜汤,尽数供与瞽叟、姚象享用;唯独予舜残羹冷饭、粗糠野菜、剩饭剩水,时常一日一餐、饥寒度日,长年营养不良、身形清瘦、面色枯黄。

劳作苦役,家中一切粗重苦累、脏活重活、田间劳作、家务杂役,尽数压于虞舜一身;姚象终日游手好闲、嬉闹玩耍、无所事事、安逸度日。后母犹不知足,日日挑剔苛责、百般刁难,劳作稍有迟缓、行事略有差池,便恶语相向、厉声责骂,日日谗言诋毁、夜夜枕边构陷,欲令瞽叟厌弃虞舜、彻底逐出家门、夺其名分、绝其生路。

再说象傲。幼弟姚象,自幼被父母溺爱纵容,养成一身骄狂恶习、歹毒心性。年少无知之时,便肆意欺凌兄长、毫无悌道、不念手足。稍长之后,愈发狂妄嚣张、目中无人、心性阴狠,不仅日日寻衅、争抢器物、肆意辱骂,更与生母、生父串通一气,共谋构害兄长、欲除虞舜而后快,妄图独占家产、独承父业、独享父母宠爱。

寻常人家,兄弟手足、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同甘共苦;唯独此家,兄弟相残、骨肉相害、同室操戈、步步相逼。

可怜虞舜,自幼失母、孤苦无依、无依无靠、无人庇护。身处苛酷家门、陷于恶人环绕,无亲友帮扶、无长辈怜惜、无温暖岁月、无安稳时日。自垂髫稚子至弱冠少年,岁岁遭苛待、日日受刁难、时时被构陷、刻刻临危局。

常人遭此境遇、历经磨难,早已心生怨恨、戾气缠身、悖逆不孝、报复家人,或愤而出走、断绝亲情、自暴自弃、沦落沉沦。唯独虞舜天性纯良、至孝至诚、仁德根植本心、善意与生俱来。

他心知父亲昏聩、被人蒙蔽,并非本心险恶;知晓后母偏私、溺爱成执,皆是执念蒙蔽;明白幼弟顽劣、骄狂作恶,尽是父母纵容。故而不怨其父、不恨其后母、不憎其幼弟,受万般苛待而不生戾气、遭百般构陷而不改善心、历千重苦难而不失孝道。

日日恭顺侍父、勤恳持家、隐忍退让、以德报怨。

清晨天未破晓、朝露未干,虞舜便早早起身,清扫庭院、打理家务、炊煮早食、整理农具,诸事完备,再入田间耕耘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终年无休、寒暑不辍。

日暮归家、夜深人静,满身疲惫、手脚伤痕、饥寒交迫,依旧恭敬侍奉父母、礼让幼弟,从不争口舌长短、不计衣食厚薄、不论劳逸不均。

后母日日谗言诋毁、百般刁难,舜从不辩驳、从不顶撞、默然承受、躬身自省;幼弟时时寻衅欺凌、争抢物件,舜从不计较、从不争执、处处忍让、事事包容;父亲动辄打骂责罚、无端迁怒,舜躬身受之、毫无怨言、愈加恭顺、愈发勤勉。

乡邻见之,无不唏嘘感叹、心生敬重。人人皆知虞舜至孝至善、仁德无双,皆叹世间罕见如此纯良孝子、厚德君子;亦人人愤慨瞽叟昏聩、后母刻薄、姚象顽劣,怜惜虞舜身世凄苦、境遇坎坷。

奈何家人执迷不悟、恶性难改,见虞舜越是恭顺、越是勤勉、越是隐忍、越是贤德,后母与姚象心中妒恨越深、执念越重、歹心越烈。二人暗自商议、日夜谋划,以为虞舜贤德扬名、乡邻敬重,将来必成大器、夺己名利、分己家产,心中愈发忌惮、愈发憎恶,遂与瞽叟合谋,屡设毒计、层层构陷、步步加害,欲置虞舜于死地。

自此,虞舜历经平生三大死劫、数次危局,九死一生、险遭殒命,皆凭至诚仁德、聪慧机敏、上天庇佑,次次化险为夷、绝处逢生。

第一计,纵火焚廪、欲焚杀于仓中。

时值夏末秋初、谷物成熟、秋收将至。家中谷仓老旧、粮草堆积,瞽叟与后母、姚象暗自密谋,借口仓顶破损、漏雨漏风、恐坏粮谷,责令虞舜独自登仓、修补仓顶。

仓廪高耸、四面悬空、无梯无援、周遭空旷。三人议定计策,待虞舜登高登仓、俯身修补、毫无防备之时,悄然撤去仓梯、封堵仓门、四面堆积干草枯枝、引火焚烧。欲借烈火焚仓,令虞舜无路可逃、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那日午后,烈日当空、天干物燥、极易引火。虞舜奉父命独自登仓,未曾有半分疑虑、未有一丝防备,只念家中粮草珍贵、秋收不易,一心俯身修补仓顶缝隙、勤恳劳作、尽心尽责。

待其身居仓顶、专心劳作、远离地面之际,下方瞽叟亲手撤去登高木梯,后母速速封堵仓廪四门,姚象奔走四周、堆积柴草、引燃烈火。

刹那之间,火光冲天、浓烟四起、烈焰熊熊、火光蔽日。干枯柴草遇火即燃、愈烧愈烈,迅速蔓延整座谷仓,木构仓体遇火噼啪作响、节节焚毁、轰然欲塌。

烈火浓烟、炽热灼人、呛咳窒息,身陷高空绝境、无梯可下、无路可逃、四面火海、进退无门。

危急生死顷刻之间,虞舜临危不乱、沉着冷静、急中生智。他望见身旁仓顶之上,铺有数片宽大斗笠、草席,乃是日常遮雨遮阳之物。当即迅速取下两扇大席,双手各执其一,纵身一跃、凌空舒展,如飞鸟展翼、凭风滑翔,借着高空之势、借力缓冲,飘然落地、安稳着地。

满身尘土、衣衫熏黑、发丝焦灼,却毫发无伤、安然无恙,堪堪躲过烈火焚身、葬身仓廪的死局。

瞽叟、后母、姚象三人立于远处,满心期待烈火收命、除掉虞舜,亲眼见其凌空脱险、安然落地,一时惊愕当场、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心中歹计落空、错愕不已。

虞舜落地之后,未曾怒骂家人、未曾质问恶行、未曾心生怨恨,只轻轻拍去身上尘土、整理残破衣衫,依旧神色平和、恭顺如常。他知晓家人歹念、洞悉三人毒计,却依旧隐忍包容、不发一言、不究过错、不辩冤屈,默然归家、依旧恭顺侍亲、勤恳如故。

乡邻听闻焚仓之事,尽皆骇然、纷纷叹服,皆言虞舜仁德感天、天佑善人,否则早已葬身火海、死于非命。

第二计,凿井埋土、欲活埋于深井。

焚仓毒计落空、未能害命,一家三口贼心不死、恶念不消、愈发不甘。后母日夜思忖、再设毒计,与瞽叟、姚象密谋,借口家中深井淤塞、井水浑浊、无法饮用,责令虞舜独自下井、清理淤泥、疏通水井。

深井幽暗、深数十丈、壁滑无援、狭窄逼仄,乃是绝佳埋人绝境。三人算计妥当,待虞舜下井深耕、身处井底、毫无防备之时,即刻推倒井边土石、堆积泥土石块、填埋深井、隔绝空气,欲将虞舜活埋井底、尸骨沉土、永无人知。

一日清晨,天色微明、雾气沉沉。虞舜奉命疏浚水井,依旧毫无防备、恭顺听命,系绳坠井、深入井底、躬身清淤、勤恳劳作、尽心办事。

待其身陷井底、专心劳作、远离井口之际,上方姚象率先动手,奋力推倒井边积土、滚落巨石;瞽叟紧随其后、奋力推土填埋;后母一旁指挥、捡拾乱石、层层叠加、封堵井口。

土石滚滚、轰然坠落、泥沙俱下、尘土飞扬,井口迅速被土石封堵、层层填埋、密不透风、幽暗死寂。一家三口满心以为此番大功告成、毒计得售、虞舜必死无疑,从此可独占家产、安然度日、再无阻碍。

殊不知虞舜历经前次焚仓之祸、洞悉家人歹毒心性、早知其屡起杀心、步步加害。此次奉命下井,心中早已暗藏防备、预做后手。

下井清淤之时,虞舜凭借聪慧心智、细致观察,于深井侧壁之侧,暗自横向凿通一处暗道、预留藏身缺口,深藏井壁之间、隐蔽难寻,以备不测、暗藏生机。

当上方土石轰然坠落、疯狂填埋、井口封闭之时,虞舜迅速侧身、藏身暗道、紧贴井壁、躲避土石冲击。任凭上方土石层层堆积、深埋井口,自身安稳藏身、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待上方三人填埋完毕、得意离去、归家庆贺之后,虞舜方才从容起身、沿暗道迂回、另寻浅处、破土而出、悄然归家。

待其安然归家、立于庭中、神色如常之时,瞽叟、后母、姚象三人正端坐屋内、饮酒闲谈、庆贺除患、满心欢喜、以为祸患已除、心腹大患已灭。

忽见虞舜安然归来、身形完好、神色平和、恭顺行礼,三人瞬间呆若木鸡、亡魂皆冒、惊恐万分、不敢置信。接连两计、两次落空、两次死里逃生,三人心中又惧又恨、又惊又怒,惊惧其命大非凡、怨恨其屡除不去。

即便家人歹毒至此、步步绝杀、不念骨肉、屡下死手,虞舜归来之后,依旧无怒无怨、无嗔无恨、躬身行礼、恭顺如常,依旧侍奉父母、礼让幼弟、勤恳劳作、不改初心。

第三计,醉杀设筵、欲袭杀于宴间。

焚仓、埋井两度绝杀、尽数落空,一家三口执念更深、恶念更盛、杀意更坚,誓要除去虞舜、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后母心生毒计、再设圈套,假意悔悟、佯装和善、一改往日刻薄凶悍之态,对瞽叟言道:「长子重华,勤恳孝顺、劳作辛苦,往日皆是我心胸狭隘、多有苛责、多有过错,今已知错、心生悔意。今备薄酒小菜、设家宴一桌,善待长子、安抚其心、弥补过往过失,阖家和睦、安稳度日。」

瞽叟昏聩、不辨真假、信以为真、欣然应允。随即一家备好酒宴、陈设厅堂,假意温情、佯装和睦,召虞舜入席、饮酒用膳、共叙亲情。

三人暗中谋划:席间假意劝酒、轮番灌醉,待虞舜大醉不醒、神志昏沉、毫无防备之时,由姚象暗藏利刃、近身袭杀、当场了结性命。事后便可谎称长子醉酒暴毙、意外身亡,掩人耳目、脱罪自保、无人追责。

宴席既设、酒食齐备、灯火微明。虞舜奉命入席、从容落座,早已看破家人假意温情、洞悉席间暗藏杀机、知晓其又设毒计、欲害己命。

然其至孝至诚、心存善意、顾念骨肉亲情、不忍当众拆穿、不愿阖家决裂。于是坦然入席、从容饮酒、假意沉醉、顺势佯装大醉、伏桌不动、闭目休憩,佯装神志昏沉、毫无反抗之力。

姚象见兄长已然醉倒、毫无动静、时机成熟,即刻暗藏短刃、悄然近身、欲拔刀刺杀、了结性命。

谁知甫一近身、刀刃未出,虞舜骤然起身、神色凛然、目光澄澈、毫无醉意、正气逼人。姚象一时惊惧后退、手足慌乱、不敢妄动、心生怯意。

虞舜立于庭中,目光平和、神色淡然,对生父、后母、幼弟缓缓言道:「父子骨肉、手足至亲,乃天地伦常、人世根本。天下最亲者,莫过于家人;世间最贵者,莫过于亲情。舜自幼失母、孤苦度日,一心恭顺侍亲、勤恳持家、忍让包容,只求阖家和睦、骨肉安宁、家门和顺。

纵使诸位屡加苛待、屡设险局、屡起杀心、屡欲害我性命,我依旧不敢怨亲、不敢违孝、不敢弃善、不敢失德。我身可死、命可亡,孝道不可废、本心不可改、仁德不可丢。愿家人息止恶念、摒弃私心、和睦相守、安稳度日,莫再骨肉相残、同室操戈、自毁家门!」

言辞恳切、句句赤诚、字字泣血、心怀悲悯。

一席话说得瞽叟羞愧低头、满脸愧色、默然不语;后母面露惭色、心生慌乱、无言以对;姚象惶恐不安、手足无措、歹心暂歇、杀意收敛。

三次死劫、层层绝杀、次次惊魂、步步绝境,虞舜皆凭至诚至孝、聪慧仁德、隐忍包容,一一化解、次次逃生、绝境重生。

数年之间,除此三大死局之外,家人日常刁难、无端责罚、刻意苛待、小事构陷,更是数不胜数、日日不绝。

或无故夺其劳作所得、衣食器物,令其空手度日、辛劳白费;或无端诬告其懈怠忤逆、不敬长辈,令其受责受罚、蒙冤受屈;或深夜驱逐出门、令其露宿荒野、受风霜之苦;或寒冬夺其棉衣、酷暑夺其休憩,百般折磨、万般刁难。

虞舜始终守善如初、尽孝不改、仁德不灭、本心不移。不因苦难而改德、不因苛待而弃孝、不因怨仇而生恶、不因绝境而沉沦。

白日躬耕历山、勤恳劳作、深耕细作、不违农时,所耕之田、水土丰润、禾苗茂盛、岁岁丰收;夜晚归家侍亲、隐忍尽孝、修身守德、自省自励,心怀天下苍生、悲悯世间苦难。

其身居贫贱、身处逆境、受尽磨难,却心性通透、格局宏大、眼界高远、心怀万民。不因一己之苦怨天地、不因一家之难怨世人,反倒愈发体恤苍生疾苦、怜悯乱世流离、感念天地生养、坚守仁德本心。

其德感化山川、温润乡野、敦化民风、感召四方。

初时,历山乡民多有争田夺地、互不相让、争斗频发、邻里不和。乡民见虞舜身处绝境、受尽苛待,尚且忍让包容、守善尽孝、谦和有礼,反观自身、为小利相争、为寸土结怨,心生惭愧、幡然醒悟。

于是人人争相向善、彼此谦让、不争田地、不结私怨、邻里和睦、乡邻安宁。一年之后,历山之地无争田之讼、无斗殴之争、无邻里之怨,民风敦厚、人心向善、处处祥和。

河畔渔民多有争抢渔场、互夺渔利、纷争不断。众人听闻虞舜至孝仁德、逆境守善之名,纷纷效仿其谦和退让之德,彼此礼让渔场、均分渔利、和睦捕鱼、互不侵夺,河畔纷争尽息、烟火安宁。

山野猎户、耕种农夫、四方流民,皆慕虞舜仁德、纷纷依附、争相亲近、受其感化。短短数年,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原本荒僻清冷、人烟稀少的历山荒野,渐渐聚落成乡、烟火繁盛、人心安定、风气淳厚。

四方山野、远近乡邻、八方流民,无人不知姚重华之名、无人不赞其至孝仁德、无人不感其厚德品性。人人皆知历山草莽之间、寒门贫苦之家,藏有一位孝感动天、德配天地、可安社稷、可济万民的旷世大贤。

正因虞舜微时历尽千辛、受尽万苦、屡经死劫、不改其善,方能养出包容山河之量、悲悯天下之心、治理乱世之智、安定九州之才。不经极致磨难、难成极致圣贤;不受人间至苦、难担天下至任。

彼时帝尧立于历山田野之间,远远望见田间耕作之人。其人身形挺拔、眉目清朗、神色谦和、气度不凡。虽是布衣粗履、满身风尘、躬身劳作,却身姿端正、心性沉稳、目光澄澈、自带浩然正气、圣贤气度,与寻常山野农夫、市井细民截然不同。

尧帝百年阅人、洞悉世事、识人无数,一见之下,便知此子筋骨非凡、气度不凡、心性非凡、格局非凡,正是自己遍历九州、苦苦寻觅的大德圣贤、可承天下、可安洪水、可救万民、可定乾坤的旷世明君。

正是:历尽千磨不改善、身经万难尚存仁。

父顽母嚣亲兄弟,依旧纯良报至亲。

草莽藏龙怀天地,寒门隐圣蕴经纶。

一朝得遇明君眼,便起苍生万里春。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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