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穿油亮黑丝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在讨论：醉仙楼的柳姑娘，腿上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那么好看？
为什么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
后宫里当然也听说了。
苏贵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她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你说什么？柳如是穿了……穿了陛下发明的那种袜子？"
贴身宫女小月点了点头："是啊娘娘！整个京城都在传！说柳姑娘穿着那个黑丝袜弹琴，全场的客人都看呆了！"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昨天刚收了陛下送的肉丝和黑丝，还没敢穿呢。
结果柳如是那个妓女，居然已经穿出去招摇了？
不行！
她不能落后！
"小月。"苏婉清站起身，"把陛下昨天送我的那套黑丝拿出来。"
小月愣住了："娘娘？您不是说……不敢穿吗？"
"现在敢了！"苏婉清咬着嘴唇，"那个柳如是都穿了，我怎么能比她差？"
……
同一天下午。
坤宁宫。
沈明曦也听说了柳如是的事。
她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腿上的灰色连裤袜。这是昨天她偷偷穿上的，穿了一整天，舒服得不想脱。
她听到宫女汇报柳如是的事，沉默了半天。
然后她开口了："把陛下送的那双油亮款黑丝……拿出来。"
贴身宫女愣住了："皇后娘娘？您不是说那个太……太露骨了吗？"
"露骨什么露骨。"沈明曦的脸红红的，"柳如是一个妓女都敢穿，我是皇后，我为什么不敢穿？"
……
就这样，在陈昊不知道的情况下，后宫的两个女人——苏贵妃和沈皇后，开始了一场无声的"丝袜竞赛"。
苏贵妃穿了黑丝，在宫里逛了一圈。
皇后听说后，就穿了灰丝，在御花园走了一圈。
苏贵妃听说皇后穿了灰丝，第二天就换了油亮款。
皇后听说苏贵妃穿了油亮款，当天晚上就把那双油亮黑丝翻出来了。
陈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
"系统。"他在脑海里说。
【在。】
"你说这算不算……后宫内卷？"
【……好像是。】
陈昊笑得更开心了。
……
一周后。
陈昊决定，在宫里办一个小型的"时装秀"。
当然，不是真的走T台。他可不敢让太后知道。
就是在御花园的七宝亭，邀请几个心腹妃嫔，搞个小型茶会。
参加的人：皇后、苏贵妃、秋棠。
太后那边，陈昊没请。但他知道太后肯定会偷偷来看。
果然。
茶会刚开始没多久，陈昊就看到假山后面，有个穿太监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
他笑了笑，没点破。
今天的主题是丝袜加高跟鞋穿搭。
皇后第一个出场。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装，下面是灰色连裤袜，脚上配着粗跟鞋。
她走出来的时候，苏贵妃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皇后姐姐……你今天……真好看。"苏婉清小声说。
沈明曦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嘴角忍不住上扬："是吗？"
"对啊！"苏婉清说，"这个灰色的袜子……显得姐姐的腿特别白！"
然后苏贵妃出场了。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宫装，下面是黑色的油亮连裤袜，脚上配着细跟鞋。
细跟鞋是赵阿公刚做出来的，三寸高的那种。
苏婉清走出来的时候，皇后也愣住了。
"妹妹……你这个黑色的……怎么在发光？"
"这是油亮款。"苏婉清的脸红红的，"陛下新发明的。"
皇后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油亮款？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
然后秋棠出场了。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下面是白色的连裤袜，脚上配着玛丽珍粗跟鞋。
她本来就是少女，穿白丝特别清纯。
三个女人站在七宝亭下面，三种不同的丝袜，三种不同的鞋。
陈昊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
假山后面，那个"假太监"看得眼睛都直了。
陈昊知道。
太后肯定也心动了。
这后宫啊，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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