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款黑丝的图纸，是当天晚上解锁的。
陈昊翻着系统空间里那张图纸，琢磨了半天。
油亮款。
就是那种在灯光下会反光的丝袜。比普通黑丝更性感，更有质感。
但后宫里现在没人敢穿这个。
苏贵妃不敢，皇后不敢，秋棠更不敢。
太露骨了。
陈昊想了半天，想到一个人。
柳如是。
教坊司头牌，京城第一名妓。
那种地方的女人，什么不敢穿？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柳如是，二十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倾国倾城。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以能见到她一面为荣。
陈昊笑了。
正好，他好久没"微服私访"了。
……
第二天晚上，陈昊换了一身便服，带着两个侍卫，大摇大摆地进了醉仙楼。
老鸨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气质不凡，身边跟着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家丁。
她连忙笑脸相迎："公子！您里边请！今天想听哪个姑娘弹琴？"
"柳如是。"陈昊说。
老鸨的脸色变了一下。
柳如是？想见她一面，最少得一千两银子。
但陈昊直接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
老鸨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公子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柳姑娘！"
……
一刻钟后。
柳如是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长得特别好看。柳叶眉，丹凤眼，皮肤白得像雪。走路的时候腰肢轻摆，跟风中的柳树似的。
她走到陈昊对面坐下，微微福了福身："公子。"
"柳姑娘。"陈昊笑了笑，"久仰大名。"
柳如是抬起头，看了陈昊一眼。
然后她就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笑起来右边有个酒窝。而且他的气质很特别，不是那种普通富商的油腻，也不是那种书生的酸腐。
"公子今日来，是想听琴？还是想听曲？"柳如是问。
"都不是。"陈昊从袖子里掏出那条油亮黑丝，放在桌子上，"柳姑娘，你看看这个。"
柳如是拿起那条油亮黑丝，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然后她的眼睛就瞪圆了。
黑色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珠光。摸上去滑溜溜的。
"这是……何物？"柳如是小声问。
"丝袜。"陈昊说，"西域传来的。穿上之后，腿显得又细又长，而且在灯光下特别好看。"
柳如是拿着那条油亮黑丝，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是教坊司的头牌，什么新奇东西没见过？但这种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
她想象了一下穿在腿上的样子……
"公子……"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这个……要怎么穿？"
陈昊笑了。
"从脚往上套，一直套到腰。"
柳如是的脸更红了。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公子……要不要……要不要进里屋？"
陈昊挑了挑眉。
哟。
这么主动？
他跟着柳如是进了里屋。
……
半个时辰后。
柳如是从里屋出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身红色的裙子，但裙摆下面——
黑色的油亮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珠光。
整个醉仙楼都炸了。
所有客人都转过头，盯着柳如是腿上的黑丝看。眼睛都直了。
有个富商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柳如是坐在台上，开始弹琴。
全场鸦雀无声。
不是因为琴弹得好。
是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腿。
陈昊坐在二楼的包厢里，端着酒杯，满意地点了点头。
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
柳如是弹完一曲，抬头看向二楼的包厢，对着陈昊笑了笑。
那个笑容，又媚又甜。
陈昊知道。
醉仙楼，以后就是他的第二个"后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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