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Chapter 6 / 15

‹›

Chapter 6 of 15

‹›

第6章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陈砚拉开门。

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半个月,只剩尽头一盏忽明忽暗。门外站着两个人,灰黑制服,胸口别着稽查署的临时排查徽章——不是正式执法者那种带脑机直连的铜章,是塑料的,边缘还留着批号贴纸。

陈砚在心里把这枚塑料章的来历记了下来。Full novel: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例行排查。”左边那个年纪轻些的,举了举手里的扫描终端,“赵铁案余波,全区核对居住记录和情绪频谱。配合一下。”

“排查单。”陈砚没让开,只把门开了一道缝。

年轻的愣了一下:“什么?”

“《底层区临时管控条例》第十一条,未建档片区执行集中排查,带队人须出示编号排查单,写明范围、时限和授权节点。”陈砚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你们只有终端和塑料章。单子呢?”

年长那个眼皮一跳,从内袋里抽出一张电子单,亮了一下编号。

陈砚扫了一眼——是真的,但授权范围只写到滤尘巷外环三层,没写到他们这栋楼。

“范围到三楼为止。”他说,“我在五楼。你们如果要上五楼,得补一张楼层附加授权,我可以等。”

两人对视了一眼。

“少废话。”年轻的手按向腰间,“我们进不进,轮得到你——”

“他进得来。”

身后传来温知夏平缓的声音。她抱着裹在旧毛毯里的小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没有慌,只有一种被日子磨出来的、不卑不亢的平静。“我们配合排查。频谱随便扫。但这位同志,你按着枪说话的时候,先把编号报给我记一下——刚才拍卖场的事,中枢稽查庭正在录全区舆情,你今晚每一次违规动作,都会被自动归档。”

年轻的手僵在了腰间。

年长的扯了他一把,自己端着终端走了进来,绿光扫过屋里的陆恪、苏珩、靠在墙边的顾铁,最后落在温知夏怀里的毛毯上。

“那是什么?”

“猫。”陈砚说。

扫描终端发出轻微的提示音。苏珩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只旧监测表——他提前布进404的假频谱,正以“普通底层住户、情绪值中等、无异常波动”的形态平稳跳动,刚好卡在合法阈值下。

“没建档的白板宠物,记得去街道补登记。”年长的收回终端,“超期没登记的,按低效冗余清退。”

“补了。”陈砚说。

他没补。陆恪台账上给小乐造的那条登记页,是上个月帮隔壁张桂兰家走低保时顺手夹进去的,当时只当一张废纸。现在这张废纸,刚好能压住一只不该被系统看见的猫。

排查本该到这里结束。

可年长的那个没走。他在屋里踱了两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台、柜缝、床底,最后停在陈砚脸上。

“小兄弟,你是这片的律师?”

“前律师。”陈砚纠正。

“前律师好啊。”那人笑了笑,像是随口闲聊,“懂规矩的人,这年头不多了。我多问一句——这两天,你这儿有没有见过一只……白色的猫?”

陈砚的心猛地沉了一下,脸上却纹丝不动。

不是稽查的路数。

稽查查赵铁余波,查的是人、是数据、是情绪频谱,不会专门去“找一只白色的猫”。找猫的,是拍卖场里周明远身后那些东西,或者更靠后、他们还没摸到名字的那一方。

而这个人把这句话塞进“例行排查”里,说明对方不想让中枢知道自己在找——借稽查的壳子,干私活的勾当。

“白板猫?”陈砚皱起眉,装出一副被冒犯的样子,“你们要查的是赵铁,还是查我们巷子里养了几只猫?要真查猫,我去把三楼李婶的橘猫和老周家那只缺了耳朵的土猫都给你抱来,一只都没白。”

年轻的那个被这话说得有点挂不住脸:“哥,我们没——”

“行了。”年长的打断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砚最后一眼,“补登记别忘了。猫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两个人走了。

门在身后合上,顾铁第一时间冲到窗边,顺着楼道看下去。

“没在楼下等,直接出了单元门。”顾铁回头,“那不是稽查的巡逻线,他们是从巷子另一头进来的,反着走。”

“不是周明远的人。”陈砚说。

“那是谁?”

“不知道。”陈砚走到桌边,把空托盘收进柜子,“但比周明远麻烦。周明远要的是把赵铁洗成单干,他暂时不会动我。找猫的这一拨……”

他没说完,低头看向小乐。

小乐正从毛毯里探出半个脑袋,左耳那块淡冰蓝色晶壳里的微光,此刻收得很紧——双耳微微绷直,是侦测到危险频谱时的样子。它没有叫,只是安静地盯着门口,琥珀色瞳孔里那些淡银蓝色的星尘光点,一动不动。

“它也记住了。”温知夏轻声说。

陈砚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小乐头顶那几缕永远捋不平的绒毛。

“今晚先别让它出屋子。”

折腾到后半夜,楼下传来老周敲门的声音,张桂兰跟在他身后。

“后楼梯那个穿灰制服的,又来挨家问话了。”老周压低嗓子,“这回不查猫了,发东西。”

他从怀里摸出一沓薄薄的全息便签。

陈砚接过来。便签浮出一行冰冷的字:

【经算力中枢初筛,您已符合「浅层飞升体验评估」资格。请于本月底前前往中心区第七服务网点,免费领取意识迁移适配检测。逾期视为放弃。】

“免费。”老周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含着砂子,“上个月老李家十七岁的儿子信了,去排了半天队。回来人就没精神了,见谁都笑,你跟他说话他隔三秒才反应,跟他妈说‘妈我觉得我现在挺高效的’。”

张桂兰抹了把脸:“那孩子是不是废了?”

没人接话。

陈砚盯着那张便签。

“浅层飞升”四个字,在滤尘巷的墙上贴了三年,以前只当是富人的事——完整意识飞升、数字永生,底层人一辈子够不着。可现在,评估通知开始往底层散户手里发了。

不是给底层人飞升的机会。

是筛查样本。

中枢判定他们“低效”,飞升派需要他们身上某种东西——这两件事,陈砚今晚第一次把它们连成了一条线。

“这评估能不去吗?”张桂兰问。

“能不去,但你会被标成‘拒绝校准’。”老周冷笑,“拒绝校准,配额下调,下个季度营养膏减半,再过俩月,系统判定你‘持续低效’——一样进淘汰名单。”

这就是中枢的刀。

它不逼你飞升,它逼你在“麻木校准”和“被淘汰”之间挑一条。

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栗粒,忽然低头摸了摸自己怀里那只掘地鼠的外壳,声音很轻:“……我哥去年就是这样没的。他不是不想校准,他是校准到一半,数据被截走,说‘样本采集中断’,人就……”

她没说完,把脸埋进了掘地鼠身上。

屋里安静了很久。

陈砚把那张便签轻轻放在桌上,看向老周。

“老周,巷子里,一共有几户收到了这东西?”

老周想了想:“明面上,二十来户吧。都是老实本分、被日子压得最狠的那种——他们最容易信‘免费’俩字。”

“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陈砚说,“别告诉任何人你的名字,也别让他们知道是谁告诉你的。把这二十户里,谁收到便签、谁家有人被标了‘拒绝校准’、谁家配额被悄悄降了,一样样记下来。不用交给谁,先记着。”

老周眯起眼:“记下来干啥?”

“干啥现在还说不准。”陈砚承认,“但一件事——他们怕的不是没人去评估,是没人知道被评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张台账,一张没人收的台账,先把这二十户的命,一笔一笔写下来。”

陆恪在角落抬起了头。

他慢慢把手里的台账翻到新的一页,推过去:“……写我这儿。我这儿有夹层。”

陈砚低头看向小乐。

小乐也抬起头,晶壳里那点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舒展开来——不再是侦测危险的紧绷,而是一种安静的、倾听的柔和。它把额头轻轻抵在温知夏的掌心里,像要接住什么。

陈砚忽然明白,今晚真正的危机,不是那两个穿灰制服的人。

而是这张便签。

它让二十户人家,开始怀疑自己的悲伤、自己的牵挂、自己的不肯麻木,是不是真的是一种该被清除的“冗余”。

他伸手,把那张浮着冷光的全息便签按灭。

“不用等以后了。”陈砚说,“今晚就从老李家开始——我去看看那个‘高效’的孩子,到底还记不记得他妈。”

窗外,滤尘巷最后一盏霓虹在雨里熄了。

而404的灯还亮着。

桌上那张空白的台账页摊开着,等着写下第一笔。

作者寄语:

Full novel: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NovelCodex for AndroidYour library, progress and tokens, in an app made for reading on your phone.Get the app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