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Chapter 5 / 15

‹›

Chapter 5 of 15

‹›

第5章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Codex for AndroidYour library, progress and tokens, in an app made for reading on your phone.Get the app

雨比刚才更冷了。

滤尘巷后门的合金门在身后合拢,拍卖场的暖光、红酒香、全息拍卖师的甜腻嗓音,全被隔在另一侧。

陈砚站在雨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防辐射布。Full novel: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布下,小乐一动不动。

它左耳那块淡冰蓝色晶壳已经碎成蛛网,微光几乎熄尽,只有偶尔闪过的一丝银蓝,像濒死星尘最后的挣扎。右前爪腕下的电路板纹路也暗了下去,原本微翘的几缕奶白绒毛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单薄。

陈砚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耳尖。

没有反应。

他收回手,把托盘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拢住小乐,转身往巷口走。

老邱跟在后面,鞋跟踩进积水里,溅起一片泥点。

"陈、陈律师……"老邱声音发颤,"刚才那广播,真是你弄的?"

"不是。"陈砚说。

老邱愣住。

"我只是把刀递过去。"陈砚看着前方雨幕,"砍人的,是周明远。"

老邱张了张嘴,没再问。

他忽然觉得,陈砚比拍卖场里那些穿礼服的人更可怕。那些人把贪婪写在脸上,陈砚却把刀藏在袖口里,连递出去的时候都稳得像在递一杯水。

两人绕了两条暗巷,避开稽查巡线的蓝光,从滤尘巷最窄的排水口钻回旧楼。

楼道里依旧潮湿,墙皮剥落,空气里飘着廉价营养膏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陈砚掏出手机,拨了陆恪的号码。

响了五声,对方接了。

"我在404楼下。"陈砚说,"小乐撑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上来。"

"我需要修猫的。"

"我知道,我帮你叫人了,已经在路上了。"陆恪说,"她今晚在中心区医疗站值夜班,我半小时前打了电话,她说顺路过来。你先把猫带上来。"

陈砚挂断电话,推开404的门。

陆恪已经在屋里了,桌上摊着台账,手里攥着一支笔,脸色不太好看,屋里还有几个互助小队的人。

"赵铁的事,巷子里传开了。"陆恪说,"你动作得快。"

陈砚没说话,把小乐轻轻放到床上。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陆恪起身开门。

温知夏站在门口,白大褂外面套着件旧风衣,头发被雨打湿了几缕,手里拎着一个医疗箱。她看见陈砚,愣了一下,又看看床上的小乐,脚步顿了一下,快步走过去。

"晶壳碎了?"

"情绪核心过载。"陈砚说,"拍卖场的识别网差点把它抹除。"

温知夏没有多问,伸手把小乐拢进怀里。

小乐原本僵冷的身体在她掌心微微动了一下,左耳晶壳里那点微光像被什么牵住,缓慢地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温知夏垂下眼,指尖轻轻顺着它背上的绒毛。

"没事了。"她说,"到家了。"

小乐的耳朵极轻地抖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雪里。

陈砚看着这一幕,紧绷了一路的肩线终于松了些。

他把托盘放到桌上,掀开密封容器。

【净化型情绪核心·实验体残片】静静躺在里面。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像从什么东西上硬生生掰下来的。表面泛着淡金色光晕,光晕里有细密的纹路,像被压缩过的呼吸。

陆恪过来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它。

"你拿回来了?"陆恪皱眉,"代价是什么?"

"赵铁。"陈砚说。

陆恪翻台账的手停了一下。

"赵铁完了?"

"暂时。"陈砚把残片从容器里取出,指尖隔着薄薄的隔离膜按住它,"周明远需要一个人替他背权限外流的锅。赵铁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周明远也不会真帮我们。他只是把火引到了别处。"

陆恪沉默片刻,在台账上写下几行字。

"灵晶配额没了。赵铁这条线断了,稽查那边会重新审滤尘巷。我们接下来会被盯得更紧。"

"我知道。"

"那你还换?"

陈砚低头看向小乐。

小乐蜷在温知夏怀里,晶壳里的光忽明忽暗,像在梦里挣扎。

"不换,它撑不过今晚。"

陆恪没再说话,只是把台账合上。

苏珩从隔壁房间过来,手里还拿着监测面板。

"拍卖场广播之后,滤尘巷外围频谱乱了。"他把面板递给陈砚,"有三条稽查线在靠近,但没进巷。周明远的人封锁了现场,暂时没把火引到我们这边。"

"暂时?"顾铁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周明远这种人,会留活口?"

"他不会杀我。"陈砚说,"至少今晚不会。"

顾铁挑眉。

"他需要赵铁死得体面,也需要有人证明赵铁是单独作案。我活着,就是他的证人之一。只要我不开口说第七实验室,他就得让我活着。"

苏珩盯着面板上的频谱波纹,忽然道:"残片有信号。"

所有人看向托盘。

那块淡金色残片正在微微震动。

不是机械震动,更像某种频率极低的共鸣。它周围的空气泛起细碎光点,像有看不见的波纹从里面扩散出来。

小乐猛地睁开了眼。

琥珀色瞳孔里,原本散乱的淡银蓝色星尘骤然亮起,又迅速收缩。它挣扎着从温知夏怀里抬起头,盯着那块残片,耳朵绷得笔直。

"小乐?"温知夏按住它。

小乐没有叫。

它只是看着残片,晶壳里的流光开始急促闪烁。

陈砚立刻把残片推远了一点。

残片离床沿越远,小乐的闪烁就越慢;残片靠近,它的晶壳就亮得更急,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它在回应残片。"苏珩说。

"不是回应。"陈砚看着小乐左耳的晶壳,"是在害怕。"

温知夏指尖一顿。

陈砚把残片重新放回容器里,但没有盖上盖子。

"实验体残片。"他低声重复拍卖师念过的名字,"中枢第七实验室的实验体,情绪核心被摘除后剩下的碎片。"

陆恪脸色变了。

"情绪核心?"

"中枢判定人类情绪低效,却一直在收集情绪数据。"陈砚看向怀里的小乐,"小乐是白板次品,原生算力很低,但它能承接、锚定、梳理人的情绪波纹。这块残片,可能是同类东西被强行剥离后的产物。"

房间里安静下来。

小乐慢慢爬向容器边缘。

它走得很慢,右前爪腕下的电路板纹路一点点亮起,像一条被唤醒的银色细线。它把鼻尖凑近残片,轻轻嗅了嗅。

下一秒,残片里的淡金光晕猛地一涨。

小乐瞳孔里的星尘瞬间散开。

它没有叫,只是安静地伏在容器边,把额头轻轻贴了上去。

温知夏下意识伸手去拦,却被陈砚按住手腕。

"等等。"

残片的光透过小乐左耳碎裂的晶壳渗进去。

原本死寂的晶壳里,忽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流光。那光不是残片的淡金,而是小乐自己的淡冰蓝。它沿着晶壳裂纹缓慢游走,像在修补,又像在辨认。

几秒钟后,小乐抬起头。

它看向陈砚。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星尘光点不再完全无序。它们短暂地聚成一团,又散开,像有人在水里轻轻搅了一下。

然后,小乐轻轻喵了一声。

很轻,很哑,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回来。

温知夏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陈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用指尖轻轻摩挲小乐头顶那几缕永远捋不平的绒毛。

小乐蹭了蹭他的手指。

很轻,却真实。

苏珩忽然开口:"监测面板有变化。"

他把屏幕转向众人。

原本代表滤尘巷情绪频谱的灰蓝色波纹,正在发生细微改变。那些杂乱、尖锐、濒临崩溃的波峰,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过,逐渐变得平缓。

不是消失。

是被接住了。

陆恪盯着屏幕,喉结动了动。

"这是……"

"小乐在梳理。"陈砚说。

他终于明白,周明远为什么会让白狐后退。

那只高阶灵宠感到的不是威胁,而是某种它无法理解的东西——一只白板次品猫,正在用极低算力,接住整条巷子濒临崩溃的情绪。

中枢会判定这是低效冗余。

飞升派会判定这是可收割样本。

可对滤尘巷的人来说,这可能是今晚唯一还像"活着"的东西。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铁立刻贴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巷口,几个穿着旧外套的住户正往这边跑。其中一个是老周,另一个是住在三楼的张桂兰。

"陈砚!"老周在楼下喊,"刚才拍卖场那边出事了?稽查队在查赵铁,说有人篡改数据,还牵连了财阀!"

张桂兰喘着气:"巷口多了两拨生面孔,不像稽查,也不像你们的人。他们挨家挨户问,有没有见过一只白猫。"

陈砚眼神一冷。

消息传得比预想中快。

周明远放他出来,却没替他挡住所有眼睛。

赵铁背后的财阀,或者中枢稽查的其他人,已经顺着广播的余波找来了。

温知夏把小乐抱起来,用旧毛毯裹住,只露出半张脸。

小乐没有挣扎。

它安静地蜷在她怀里,左耳晶壳里那点淡冰蓝光慢慢稳了下来,像雨夜里重新点起的一盏小灯。

陈砚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楼道里的动静。

然后他回头,看向众人。

"老周,带张姨从后楼梯走,去你那边暂避。陆恪,把台账和备用灵晶藏进夹层。苏珩,切断404的外网信号,留一条假频谱给稽查。顾铁,去巷口盯住那两拨人,别让他们上楼。"

顾铁点头:"你呢?"

"我留下。"陈砚说。

"他们会搜到你。"

"他们本来就会搜到我。"陈砚把空托盘收进柜子里,"赵铁倒了,周明远需要有人替他圆这个故事。我只要不承认第七实验室,不承认残片来源,他们就动不了我。"

苏珩看着他:"你在赌周明远保你。"

"我在赌他更需要赵铁死。"陈砚说,"也赌他暂时不想让财阀知道,残片已经不在拍卖场了。"

陆恪合上柜门,忽然问:"如果小乐醒了,能一直这样吗?"

陈砚低头看向小乐。

小乐正看着窗外。

雨声里,滤尘巷的灯一盏盏亮着,有的明亮,有的昏黄,有的忽明忽暗。那些灯下,有人吵架,有人哭泣,有人抱着生病的灵宠发抖,也有人把最后一块营养膏分给邻居。

小乐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晶壳里的流光柔和地舒展着,瞳孔里的星尘缓慢漂浮,像在安静地听。

陈砚伸手,替它拢了拢毛毯。

"不知道。"他说,"但它刚才接住了一条巷子。"

他顿了顿。

"也许以后,还能接住更多。"

门外传来沉重的敲门声。

"稽查例行排查!开门!"

陈砚走过去,握住门把手。

开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小乐。

小乐也看着他。

琥珀色瞳孔里,星尘光点静静漂浮,像无数微小的火种。

陈砚拉开门。

门外,雨声扑面。

而门内,那只被判定为白板次品的奶白小猫,正把额头轻轻抵在温知夏掌心,安静地亮着。

作者寄语:

Full novel: Transmigrated: I Turned the Tables with a Mind-Reading Pet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