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一男一女正向这边走来。
男的只能说普通，女的倒是长得花容月貌，只是脸上抹了太多胭脂水粉，显得有些妩媚。
“李贵？云佩儿？”姜凌认出两人，毕竟白水城就这么大，想不认识都不行。
这男的是李家族长的孙子，仗着有人撑腰，平日里没少欺男霸女。
一个月前姜凌见到他准备拉一个女子进巷子里，于是打了他一顿，两人也就结下了梁子。
女子则是云家六长老的女儿，因为相貌出众，追求她的人很多。
说到她，姜凌和她之间也有一些过节。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姜凌正在一个山谷中沐浴。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两人就在湖中大眼瞪小眼。
后面两人就打起来了。
看到这俩人，姜凌知道准没好事，正要离开，他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站住，让你走了吗？”李贵手摇折扇，喊住了他。
两人走到姜凌面前，一旁的路人则纷纷避开，让出了一片空地。
“做什么？”
“呵，没什么，就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所以想跟你叙叙旧。”
“没兴趣，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就让开，别挡道。”
“姜凌，别给脸不要脸，”云佩儿开口，声音倒是好听，只是听在姜凌耳中就像噪音一样。
“你别以为自己到了聚源九层就很了不起，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呢。”
姜凌没有理会云佩儿。和女人斗嘴，几乎很难占到什么便宜。
所以姜凌的选择是无视！
看到姜凌连看都不看自己，云佩儿气得脸颊通红，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姜凌打断。
“行了，没事就让开，尽是说一些没意义的话。”姜凌摆手，示意两人走开。
“你……”云佩儿指着姜凌，手指都在抖，胸膛一起一伏的。
“哎，佩儿妹妹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李贵往前迈了一步，一股淡淡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姜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敌了。”说完，他的气息陡增。
他嘴角一歪，继续说道：“忘了告诉你，我也到了聚源九层。”
“哦，然后呢？”姜凌面无表情，就这么看着他，甚至还打了一个哈欠。
李贵折扇啪地合死，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你这是在故意激我，让我动手，然后失去大比资格对吧。”
“有吗？”姜凌肩膀一耸，脸上挂着无辜的模样。
“哼，姜家真是越来越落魄了，连这种阴招都用上了。”
“也是，毕竟你们这十年来一场都没赢过，我能理解。”李贵说着，折扇又摇了起来。
“不错，我看姜家过不了几年就要散了，”云佩儿也附和道。
“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要派什么阿猫阿狗上去，真是期待啊。”
“哎呀，该不会是要派你上场吧。”云佩儿瞪大了眼，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可不就是他吗，”李贵摇头，折扇点了点姜凌的方向。
“好像还有一个姜浩，听说被人看了一眼就给轰飞了，真是丢人。”
“我听说某人还给别人下跪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云佩儿拿手帕掩了掩嘴，眼神却直直盯着姜凌。
姜凌就静静站在那，看着两人的表演。
“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滚开，好狗不挡道。”
没等两人继续开口，姜凌往前走去，直接把李贵撞开，砸在了旁边的摊架上，瓜果滚了一地。
“姜凌！”李贵脸皮涨得通红，可姜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街道上，姜凌悠闲走着，时不时停下，翻翻地摊上的旧货，挑挑拣拣，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你这有没有凝海境的修炼功法？”
姜凌来到一个卖书籍的地摊前，开口询问。
摊主坐在地上，满脸胡渣，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啊，你要什么属性的？”
“有没有雷属性的？”姜凌试探性地问道。
“雷属性？”摊主疑惑地看着姜凌，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长得像不像雷属性。”
“呃……”
“还雷属性呢，你当那是大白菜呢？我这里只有五行属性的。”
姜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就知道会这样。
雷属性的功法，怎么可能摆在地摊上卖。
姜凌没有继续问，而是走开了。
五行属性不是不能练，只是他身怀雷池，得找对应的功法才行。
他继续往城中心方向走去，那边已经传来了擂鼓声。
穿过两条街，擂台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青石垒的高台，四周围满了人，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哈哈哈，姜老头，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去享福了呢？”
高台前方，一个穿着云袍的瘦小老者，正对着走来的姜家众人大喊。
姜星辰一声冷哼：“你都还没走，我怎么能走在你前面。”
那云袍老者名为云霸天，是云家的族长。
人看起来消瘦，但那双眼却如鹰隼，姜家那些后辈看到后只感觉后背发凉，急忙挪开了目光，不敢直视。
“真是热闹啊，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这时，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黑袍老者，带着一群人走来。
“李老头，你还能走呢，我还以为你要人抬着轿子来呢？”云霸天看了过来。
来人正是李家族长，李长生。头发几乎掉光，张嘴说话时，只露出两颗牙。
“轿子还是留给你坐吧，等会用来装你的那些后辈离开。”
云霸天对李长生抱了抱拳：“哈哈，你这老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嘴巴像刚从茅房出来一样，我是比不过了。”
“我听说你族出了一个叫李墨的小辈，十二岁就达到了聚源九层，是不是真的？”
云霸天手捋胡须，目光落在李长生后面那群人中。
“哎，这算什么，我那后辈怎么比得够姜老头的后辈。”李长生看向姜星辰，“不知道你那两个后辈睡醒没有。”
姜星辰脸色沉了下去：“醒没醒，等会上擂台你就知道了。”
三人不再多说，各自带着人走到高台边的观战席，分三侧坐下。
约莫半柱香后，人越聚越多，几乎全城的人都来了。
观战席上，姜家众人已落座，唯独少了姜凌和姜浩。
“姜凌跟姜浩怎么还没来，马上就要开始了。”姜家队伍中，有两名弟子小声交谈着。
“来了。”有人低声道。
擂台边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抹紫影袅袅而来，很是惹眼。
来人正是苏寒月，而姜浩则跟在她身后两丈外。
“姜浩来了！哎，他怎么离大长老那么远？”有弟子疑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人压低声音，凑到那人耳边，“听说昨晚姜浩醒来后，两人大吵了起来。”
“什么，有这事？他们因为什么吵起来？”
“谁知道呢。嘘，别说了，他们来了。”
苏寒月走到姜星辰一旁坐下，对其微微点头：“族长。”
“嗯。”
姜浩则是走到弟子那边，低着头坐到角落。
“快看，姜凌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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