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在等女警官的指令。
脑子里系统那行蓝字又浮了一下。
系统额外奖励到账。
三个属性点。
他几乎没怎么想，直接把点数往颜值那栏推了过去。
数字跳了一下。
颜值97。
再跳一下。
100。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
整整齐齐的。
他以前没见过整数，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数。
这回倒是齐了。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压平。
办公室安静得有些异常。
何洁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热得发烫。
谢海被她盯得后背有些发僵，微微侧了侧身，避开那道过于炽烈的视线。
“何警官？”
谢海抿了抿唇，不得不再次开口打破这片沉寂。
“怎么了吗……是不是哪里不对？”
“何警官，不是要准备体测了吗？”
他看着何洁有些失焦的眼神，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
这句话总算让失神的何洁猛地清醒过来。
“啊……哦，对，准备检测。”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转过身去面朝那台检测设备。
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了几下，像是要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然而她低下头时，眼底悄悄翻涌起一抹难以压制的情绪。
何洁捏着触控笔的指节微微收紧。
何洁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念头。
她转过身，踩着平缓的步子慢慢靠近谢海。
在他略带警惕的目光里，她抬起了右手。
指尖轻轻贴上他的颊侧。
微凉的指腹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上滑，一寸一寸地描着轮廓。
那种细密的触感让她指尖过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谢海愣住了。
他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忍不住开口。
“何警官……这是做什么？”
被抓了个正着的何洁神色微闪，但很快脸上就覆上了一层属于执法者的正经与严谨。
“这是检测流程的一部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
“面部数据采集需要触感辅助，我要通过皮肤弹性和骨骼轮廓来评估你的基础状态。”
瞎编完这套说辞，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伸出了另一只手。
两只手一左一右，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
在掌心完全贴合上去的那一瞬，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猛地击中了她。
太……太特别了。
这种触感，比她之前办过的任何案子、拿过的任何表彰都让人上头。
他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还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温热。
随着掌心贴合，那种干净的气息透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吸引力。
那种把这样一个人完全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开始疯狂膨胀。
她摩挲着他的脸颊，指尖轻轻蹭过他高挺的鼻梁和清亮的眼角。
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些许，眼底的光芒越发炽热。
她甚至恨不得在这间办公室永远沉溺下去。
何洁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前倾。
越贴越近，越贴越近。
膝盖几乎要碰上他的膝盖。
温热的气息裹着那股清冷的香气朝谢海压过来。
距离实在太近了，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何洁心里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
满脑子都是掌心下这张无可挑剔的脸。
不够。
光是这样捧着、摸着，根本不够。
她那双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呼吸越来越热，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死死锁在他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办公室里的温度像升了好几度。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目光往下落了几分。
停在他嘴唇的位置，没有移开。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
窗外的风停了，百叶窗的叶片纹丝不动。
桌面上的纸张边缘微微翘着，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慢慢漫开。
说不清是什么。
像水渗进干透的泥土，无声无息的。
何洁往前倾了倾身。
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她的肩线朝他那边偏了一偏。
谢海偏过头去。
下巴往反方向转了半寸。
他的手掌抬起来，不重不轻地搁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
掌心朝外。
没有碰到她。
只是搁在那里，像一道矮矮的栅栏。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
目光落在自己的指节上，没有抬起来。
“何警官。”
谢海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克制的无奈和一丝警惕。
“这应该……不是体测的正常环节吧？”
谢海这一声提醒，像一瓢凉水兜头泼下来。
何洁浑身一激灵，眼底那层迷离散了大半。
低头一看，自己差不多要贴进他怀里了。
她猛地往后撤了一大步。
鞋跟磕在地面上，啪嗒一声。
到底是见过场面的警官，心里那点火气还没灭干净，脸上已经端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一下垂在肩头的长发，指尖捏着发尾拢到耳后。
“……确实。”
声音重新冷下来，公式化，耳尖那点红却没收住。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太急了。
吓跑了就不好办了。
“刚才只是测试你的心理抗压。你定力还行。”
她扯了个谎，脸上纹丝不动。
然后侧过身，继续指向光机，继续第二轮测试。
“进去。全身骨骼和神经元扫描，还有面部测试。不能动。”
谢海没多问，躺了进去。
软垫微微陷下去，托住他的后背。
他闭上眼，呼吸放缓。
舱门合拢，淡蓝色的光幕从头顶垂下来，精准地罩住他整张脸。
何洁站在操作台前，手指在面板上飞快地划了几下。
面部检测系统被唤醒了。
这套系统结合了最庞大的面部数据库，从骨骼结构、三庭五眼比例，到皮相动态肌肉走向，上千个角度同时做评估。
屏幕上，蓝色激光束开始在他脸上来回扫。
数据流瀑布一样往下淌，快得看不清。
三秒钟，数据骤然停住。
一个巨大的提示框弹出来。
何洁凑近屏幕。
然后她的呼吸顿住了。
她盯着数据，眼睛一眨不眨。
没有扣分项。
任何一个刁钻的局部细节，都是满分。
最后一行，连一向死板的系统都刷出了一行金色的字。
何洁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控制面板上，没有动。
这台系统运行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有人能让算法挑不出毛病。
她垂下眼，看着屏幕，又抬起来。
胸口起伏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皱了一下眉。
何洁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偏过头，把视线投向光机里面。
他躺在那里，眼睛还闭着，睫毛在蓝光底下投出两道淡淡的影。
她的目光从他额头往下走。
鼻梁。
嘴唇。
下颌。
然后停住了。
那道视线没有收回来。
舱门滑开了。
蓝光隐去。
谢海睁开眼，慢慢坐起来，眼神里还带着一点刚醒过来似的茫然。
他看着何洁站在操作台前，神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异样。
他迟疑了一下。
“何警官……面部检测完了？”
何洁没有马上回答。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屏幕上那一排刺眼的满分上。
停了两秒。
又移回来。
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停在脸上。
顺着他的颈侧往下落，肩线，锁骨的轮廓，然后收住了。
她的视线停在那里。
没有移开。
“没有。”
她的声音变了一点，比刚才低，尾音拖得长了些。
她往前走了半步，身子微微倾过来，唇边的气息拂过他的肩侧。
“面部检测是做完了。还有一项综合评估。”
她的视线还落在那处，没有抬起来。
然后她垂下手，指尖在操作台边缘慢慢滑过。
窗外的风重新挤进来，百叶窗叶片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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