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Detective Tai Siyi: Valley of Ghosts

Chapter 24 / 26

‹›

第24章

Detective Tai Siyi: Valley of Ghosts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周美人伫立于石阶之上,眉宇间凝着几分不耐与轻蔑,冷声道:“废话连篇,究竟意欲何为?莫不是在故意拖延时辰?”

太司懿急忙拱手解释,语气诚恳:“姑娘宽心。在下正剖析赵天明与杨丛善二人,欲查明真凶究竟是谁。如今局势未明,还望姑娘保持镇定,我定保你安然离去。”

“我师弟之言,即是我之意。稍后便放你离开,绝不强留。”王雄吠嘴上说着安抚之语,手中动作却未停歇,只听“锵”的一声,绣春刀已然出鞘。

太司懿见状大惊,疾呼道:“师兄且慢!师父有令,切勿伤她性命!”

然而王雄吠闻声已迟,身形如电般掠上楼梯,寒光一闪,绣春刀精准地刺入周美人的左肩。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周美人闷哼一声,右手无力松脱,那柄三尺青锋“当啷”坠地。

电光火石间,一名身着白色飞鱼服的男子欺身而上,脚尖轻挑,将长剑踢至远处。随即他闪至周美人身后,冷冷喝道:“死到临头还想反抗?乖乖随我们走,否则有你苦头吃。”

周美人紧咬银牙,一言不发,步履蹒跚地挪下台阶。

此时,王雄吠忽然开口,目光望向天边:“日暮西山,师弟,明日我再护你周全,可好?”

太司懿微微颔首:“依师兄所言。”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驱散了笼罩京师的层层迷雾玖局的全貌逐渐清晰。太司懿跨出门槛,喃喃自语:“今日乃黄道吉日,须得去一趟铁匠铺,与赵天明好好‘叙叙旧’。”

从玖局至铁匠铺,路途颇远,需一个时辰方可抵达。太司懿并未乘车,而是选择步行前往。

还未走近,便听得“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待太司懿行至铺前,只见赵天明背挎长弓,左手牵着一匹骏马,右手提着酒肉,正欲出发。

见到太司懿,赵天明面露惊色:“公子?莫非你也受了杨丛善之邀,上山狩猎?”

太司懿略作停顿,顺势应道:“正是。”

“那便同行吧!”

“且慢。”太司懿故作窘迫,“在下不善骑术,这可如何是好?”

赵天明爽朗一笑:“无妨,我在前牵引,保你安稳上山。”

一路上,太司懿端坐马背,因恐跌落,双手死死攥住马鞍。赵天明牵绳缓行,步伐稳健,只为让身后之人安心。

约莫一个时辰后,二人抵达茂密山林入口。太司懿忙道:“此处平坦,我可自行步行,不劳兄台牵引了。”

“也好。”赵天明点头应允。

太司懿顺着马背滑下,双足刚沾实地,一阵凉风骤起,惊得骏马前蹄高扬。太司懿吓得连退数步,惊魂未定。赵天明却神色自若,放下手中酒肉,轻抚马颈。那马竟奇迹般安静下来,被赵天明拴于一旁古树上。

赵天明转身拾起酒肉,笑道:“公子,沿此路前行,不足半个时辰便可至集合点。”

话音落下,二人继续深入山林。不久,太司懿只觉双脚酸痛,便停下歇息。

赵天明兴奋地指向前方:“公子快看,到了!”

太司懿抬眼望去,只见一处开阔空地中央篝火熊熊,周围散落着七块奇石。北侧石上,杨丛善正襟危坐,腰间佩刀,身后不远处拴着的骏马正在悠闲吃草,马鞍上挂着弓箭。

见二人到来,杨丛善起身问道:“你来了。咦,怎么还把公子带来了?”

赵天明走向东侧石块,放下酒肉,解释道:“兄台,出门时偶遇公子独自闲逛,便邀他同来狩猎,共襄盛举,岂不快哉?”

“甚好。”杨丛善目光转向太司懿,“公子想必不通射艺吧?”

太司懿摇头:“确实不会。”

“那我们……”

太司懿突然上前一步,打断杨丛善的话头,沉声道:“抱歉,今日你与赵天明,谁也无法去狩猎了。”

“为何?”杨丛善眉头紧锁。

“因为凶手,就在你们二人之间。”

赵天明大惊失色:“荒谬!我等毫无杀害王峻、吴尨、黄汜三人的理由!”

“有。”太司懿目光如炬,“据我所知,你与王峻积怨已久,皆因同时倾慕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此事人证俱在。”

“此事我承认!但我何必杀害吴尨与黄汜?”

“理由很简单:他们曾怀疑过你,为免事情败露,必须杀人灭口。”

“且慢!若我真是凶手,又是如何杀死王峻的呢?”

“既然动机已明,接下来便是手法。”太司懿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你是有预谋之人,策划这场狩猎之前,便委托一位先生写下一封匿名信,定于辰时交予陈昭怡。如此一来,只要陈昭怡上山,案发后她便成了替罪羊。就在陈昭怡上山之际,周美人找你要求继续公平竞争。谈话结束后,周美人离去,你随即寻找王峻。不久,你目睹了足以坚定杀心的一幕……王峻与周美人正在被压扁的草丛中云雨。你隐忍不发,躲在暗处。随后,陈昭怡与杨丛善经过,虽见异样,但陈昭怡仅露冷漠之色便转身离开。待众人走远,你取出背负的弓箭,射杀了王峻。事后最关键的一步,是你返回京师衙门,偷偷将自己的弓挂在显眼之处,伪装成被凶手盗走的假象,以此混淆视听。”

赵天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确有时间和能力做到这些。但有一事不解,若我真是凶手,为何不连周美人一并杀了?”

“此问甚易解答。周美人与王峻行那云雨之事时,神魂皆系于欢愉之中,心神俱醉,又怎会察觉公子驾临?既未窥见,便无杀人灭口之必要。再者,公子对周美人情根深种,爱意正浓,心中怜惜尚且不及,又何忍加害?”

“你说的有道理。”

太司懿目光灼灼,继续推演:“若你当真动了杀机,目标必是王峻,断不会误伤周美人。”

“公子所言在理。然而,吴尨与黄汜之死,你又当如何解释?若我无动机,何以服人?”

太司懿神色凛然,语气笃定:“在下记忆清晰,此事亦曾反复提及。吴、黄二人曾对你起疑,为绝后患,杀人灭口乃是最合乎逻辑的动机!”

赵天明冷笑一声:“既然你认定我是这三桩命案的幕后黑手,那便说说,我究竟是如何杀害吴尨的?”

“就在在下前往周美人处问询之际,你便已悄然行动。正因你深知在下动向,才敢如此大胆。真相便是:你身为京师衙门值夜差役,对吴尨作息了如指掌。待吴尨回衙署歇息,你便攀墙而入,凭借预先备好的弓箭,透过窗棂缝隙将其射杀,随即从容离去。”

“杀人竟如此轻易?”赵天明挑眉反问。

“正是。接下来便是黄汜之死。当时黄汜死于公堂之前,在下排除所有不善射箭的衙役,将嫌疑锁定在与场中的你及杨丛善身上。经多方查证与审问得知,黄汜遇害前,公子曾醉醺醺地走出酒楼。从酒楼至衙门这段路程,无人能证实你是直接返回衙署,还是中途去购置了弩箭。随后,你佯装醉酒踏入衙门,行至院中大树下,借呕吐之名掩盖行踪。在下坚持认为,你利用这段空白时间购得弩箭,藏于袖中,趁人不备攀上大树,将弩机固定于粗壮枝干之上。待在下与黄汜现身,你立于公堂左侧,伺机抛出暗器,割断缚住弩箭的鱼线,弩箭崩发,正中黄汜要害,致其当场毙命。”

“这般精算,分毫不差?未免太过神乎其技。”

“你身为衙门老手,对此地地形熟稔于心,即便闭目也能行走自如,何足为奇?”

“荒谬!”赵天明心中惧意渐生,高声反驳道,“公子,杨丛善证言历历在目,他当时伫立于审案桌台阶之下,紧靠公堂右侧,双目死死盯着我,未曾稍离。试问,我如何能在他眼皮底下爬上大树?”

杨丛善缓缓开口,语调平静:“在下确实未动分毫,但在下注视之处,并非庭院,亦非公子周身。”

赵天明满脸惊疑:“兄台此时出言解释,岂非是将我推向深渊?”

杨丛善寻了一块青石坐下,淡然道:“兄台误会了,当时在下视线所及,实乃衙门大门口。”

“好一张利嘴!简直是指鹿为马,污蔑好人!”

“难道在下不能说真话吗?”

“能。”赵天明死死盯住太司懿,眼中寒光闪烁,“公子,我确是从酒楼醉归衙门,直至此刻仍觉酒意未消。若我真如你所言,是杀害王峻的凶手,需攀爬大树安装弩箭。即便我趁乱得手,将弩机安好,却有一处致命破绽。我当时烂醉如泥,如何还能攀援高树?”

“这……”太司懿一时语塞。

杨丛善却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可以。若是假装醉酒呢?”

赵天明怒极反笑:“兄台,若我只是假装醉酒,又如何能吐出腹中秽物?”

“方法多得是。”杨丛善面无表情地说道,“只需以手指或筷子探入喉间,刺激咽喉深处,引发生理性恶心,呕吐之物自然倾泻而出,足以以假乱真。”

赵天明顿时无言以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杨丛善,胸中怒火翻腾。

太司懿见状,为了缓和僵持的气氛,顺势将矛头转向杨丛善,沉声道:“既然他的作案动机与手法已剖析完毕,如今轮到兄台了。在下必须一视同仁,我也说说你的杀人动机与手法。”

“请便。”杨丛善端坐石上,神情淡定自若,甚至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作者寄语: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