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甲戌本缺。其余版本相同(脂本与程本都一样)
金荣、贾璜故事里不像有历史内容,不过贾璜和贾琏的命名应该有调侃乾隆的意思,乾隆的儿子叫永璜、永琏。
当年刘心武夸下海口要把“曹学”变成“秦学”,他认为参透秦可卿的秘密就懂了《红楼梦》。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因为秦可卿部分是《红楼梦》中最令人困惑的部分,无论从哪个角度解释,似乎都存在难以说通的地方。刘心武提出她是废太子胤礽的闺女,她死是因为作为密码的药方给了她自尽的命令。这个解释的明显漏洞是:药方是密码的话,秦可卿本人是看不见药方的,贾蓉拿着药方让人抓药去了,那她怎么接受这个密码指令呢?
实际上,单纯从小说层面说,无法解释的内容有:第一,十一回尤氏和凤姐对话,尤氏说后事都准备好了,就缺棺材了,也就是说贾府的人都知道秦可卿不行了,那何以十三回听到死讯后却是无不纳罕呢?第二,秦可卿第五回出场,第七回只露一面说了两句平淡无奇的话,第十回第三次出场时就病了,也就是说人物并没有多少戏份,与宝玉也没有多少交往,何以死了之后宝玉痛到吐血呢?
实际上,第五回和第七回的秦可卿承担的主要任务,是演示作家与富察皇后第一次交往的信息;而当任务完成后,秦可卿的人设并不方便演示二人交往的更多细节,因为她与宝玉毕竟有着辈分的差别、宁府与荣府的差别。
这种情况下,作家只能设计一个合理的理由尽快将她置于小说叙事之外,这就是秦可卿出场不久就得病的原因。
而在秦可卿之死部分,作家又暗藏了雍正之死、永琮之死、富察皇后和香玉皇太后之死的信息,这就是贾府听到她的死讯后无不纳罕的原因。为了提示读者其中的雍正信息,作家写下了天香楼事的批语。天香楼的信息出现了三次,小说中两次,批语一次,指向的都是雍正卧云霞。
为了方便隐藏富察皇后和香玉皇太后的信息,而不至于引起清廷鹰爪的怀疑,作家将秦可卿设置为与任何人都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是养生堂的孤儿,在宁府中还辈分最低,也就是说几乎与任何人都没瓜葛。
从秦可卿得病开始,作家将她的故事与贾敬生日纠缠在一起叙述。
贾珍说起要找人给秦可卿开药方的时候,尤氏问起了贾敬生日之事,原文是:
尤氏……说道:“后日是太爷的寿日,到底怎么办?”贾珍说道:“太爷因说道:‘……你们必定说是我的生日,要叫我去受众人些头,莫过你把我从前注的《阴骘文》给我令人好好的写出来刻了……倘或后日这两日一家子要来……连你后日也不必来……倘或后日你要来……我必和你不依。’如此说了又说,后日我是再不敢去的了。且叫来升来,吩咐他预备两日的筵席。”尤氏因叫人叫了贾蓉来:“吩咐来升照旧例预备两日的筵席。你再亲自到西府里去请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和你琏二婶子来逛逛……”
这段对话中隐藏的信息之丰富令人咂舌。我们按照先后顺序逐一解释。
1、“你们必定说是我的生日”。既然是贾敬生日,为什么出来这一句呢?小说十一回在贾敬寿宴上,王夫人、邢夫人还说:“我们来原为给大老爷拜寿,这不竟是我们来过生日来了么?”凤姐调侃说大老爷已经修炼成了,算得上是神仙了。
为什么贾敬不承认是自己生日、王夫人为什么调侃是我们过生日呢?
答案是:雍正是在参加新皇后生日酒宴的第二天被毒杀。新皇后的生日被曹霑用六十二回的宝玉生日做了替代。
2、既然后日是生日,为什么一再强调“这两日”、安排两日的酒宴呢?
谜底是:新皇后的生日是八月二十一日,雍正参加了生日酒宴后于第二天即八月二十二日还席。也就是说雍正死于第二场生日酒宴。这也是六十二回宝玉生日为什么要有两场酒宴的原因。新皇后生日在八月二十一日的信息,曹霑用宝钗生日在二十一日做了交代。
关于雍正还席的信息,曹霑在宝钗生日后用宝钗还席予以表达。在六十三回,作家提到宝玉还席,又加上了平儿还席进一步提示读者注意。应该是出于担心读者察觉不到的原因,提到平儿还席时晴雯说“今儿他还席”, 平儿笑问道:“他是谁,谁是他?”晴雯听了,赶着笑打,说道:“偏你这耳朵尖,听得真。”可见这个还席的人实际是指雍正。
3、后日生日为什么不让贾珍去?这儿的贾珍扮演的是弘历。弘历当晚没出现在雍正酒宴上,按照五十四回透露的信息,应该是上去敬了一圈酒后离开,去了奉三无私殿喝酒去了。而且六十二回结尾部分透露的信息是:当晚弘历与谦妃有私情。
4、注意尤氏特意嘱咐要请四个人来。这四个人在这儿只是个符号,这个符号的意义是:雍正酒宴上有四个人作陪。
冯紫英、张友士纯粹是子虚乌有的小说人物,并没有任何原型,他们不过是作家用来虚构小说故事的符号人物罢了。二十六回冯紫英在铁网山教兔鹘捎一翅膀,这里面应该藏有秘密,可惜的是他提到的三月二十八我们找不到理解的线索。
至于张友士诊病时候的一套医学术语,你尽可以当成作家的烟幕弹对待;倒是他开的药方值得你仔细品味。其中益气和肝,听听声音就该知道啥意思。当年刘心武说前五味药是:人参白术云,令熟地归身,这是个命令秦可卿自杀的密码。一个普普通通的孙子媳妇,在政治争斗中有啥价值。更何况如果是个密码,为什么只有前五味药是、为什么后十一味要就不是了?
每味药应该确实都有含义,不过根据自己的理解做选择就可以了,不必较真每味药的确切含义。个别有明显寓意的我们在牙牌令部分有提,另外,五十三回结尾部分提到的回文,实际上就隐藏在药方之内。药方中的回文我在十年前就有察觉,论证起来太繁琐,而且十年前论证这一结论的时候,红楼梦我只读懂了一成左右。
将秦可卿得病死亡与贾敬生日相联系,作家还有以下演示,那就是第十回结尾与十一回开头的互不接榫,我们看一下原文:
十回结尾:贾蓉听毕话,方出来叫人打药去煎给秦氏吃。不知秦氏服了此药病势如何,下回分解。
十一回开头:话说是日贾敬的寿辰,贾珍先将上等可吃的东西,稀奇些的果品,装了十六大捧盒,着贾蓉带领家下人等与贾敬送去。
明明说要介绍秦可卿吃了药如何如何,为什么接下来却扯到给贾敬送十六捧盒果品呢?你如果注意到药方中正好有十六味药,就会明白作家的深意:所谓开给秦可卿的药,实际是给贾敬准备的(丹药)。
在小说中,十六这个数字基本上都是表达毒杀雍正信息的,如第三回贾政房间内的十六张楠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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