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林黛玉的真实身份
前面说过,把第三回作为小说叙事的开端,一定是作家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它里面内容之丰富,几乎囊括了全部小说所涉及到的历史隐秘。另外,一再提醒读者的是,红楼梦回目与正文的差异不是缺陷,也不是疏漏,而是作家隐藏秘密的重要手段。有些人,比如台湾省有名的白先勇先生,就以为程乙本的回目才是最好的。他显然不知道问题所在。
第三回的回目也大有讲头。前一句叫金陵城起复贾雨村,贾雨村上任的地方叫应天府,这个名称可不是清代的,这是明代的,明代的应天府到了清代被改为江宁府了。作家不称江宁府除了担心江宁府与江宁织造府太近似以外,这里面还有民族情感。
另外,起复一词可不是单纯的重新做官之意。这个词在古代经常与夺情一词连用,夺情起复是指官员为父母守丧还没满期,朝廷就下令重新做官。乾隆应该给雍正守丧三年不是吗,结果他爹八月二十三死了,他九月初三就正式登基了。这不就是夺情起复吗?所以作家在这个词里也藏了对乾隆的讽刺。后来程本看到了这一点,就硬生生把起复两个字改了。
后一句也藏了东西。回目叫荣国府收养林黛玉。从小说正文看,黛玉确实进的是荣府。这儿好像回目与正文一致了。
但是,实际上回目与正文中,荣府的含义并不一致。正文中的荣府传达的是宫廷信息,我们前面第一讲介绍过,黛玉进的贾母房间、贾政房间、王夫人房间等,都是皇宫的信息。这就是我们说红楼梦是用家庭场景传达宫廷信息的。而且所谓黛玉进贾府,实际上是曹家女孩当年进京选秀。
而回目中的荣府则是指曹雪芹家。这个家当年确实收留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而这个小女孩就是后来雍正的新皇后。也就是说,作家利用回目,还隐藏了进京选秀那个女孩的真实来历。也就是说,第三回实际上是将进京选秀和曹家收留女孩两件事情放在一起叙述了。
小说第二回中,提到黛玉母亲去世时黛玉才六岁。这个时间应该是这个小女孩进曹雪芹家的真实时间。但这个女孩不是因为母亲去世才进的曹家,而是父母双亡。父母之中应该是母亲先去世,不久父亲去世。也就是说,小女孩被曹家收养的时间是父亲去世以后。
那为什么作家说是母亲去世以后呢?是因为作家用她母亲去世的名义传达了历史隐秘。这个隐秘是什么呢?这又得回到第二回才能说清楚了。
第二回回目曰: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小说正文说的就是黛玉母亲去世。可是,几乎没人在意过,黛玉的母亲怎么会被称呼为贾夫人呢?按照小说的人物谱系,她是贾府的闺女,嫁给了林如海。这样说来,她怎么可能被称为贾夫人呢?要么称为贾小姐、要么称为林夫人,怎么也不该称为贾夫人呀。
原来作家回目里的贾夫人,指的是贾雨村的夫人。而贾雨村的夫人,实际上是指雍正皇后。
这才是贾雨村嫡妻的真正含义。
我们再来看一下我们以前提起过的一句话:
(娇杏)自到雨村身边,只一年便生了一子,又半载,雨村嫡妻忽染疾下世,雨村便将他扶册作正室夫人了。
我们在讲第二回时提起过,要详细说明这一句话的玄机很繁琐,但今天不得不说了。这句话里的雨村嫡妻是指雍正皇后乌拉那拉氏。但是作家将雍正皇后去世与娇杏生儿子一事颠倒了时间顺序。小说说娇杏生儿子以后,嫡妻去世然后被扶册为正室。但曹家女孩的真实命运是:雍正嫡妻去世后她才被雍正宠幸,一年后生下一个儿子,然后雍正欣喜之下将她晋封为皇后。可见作家又一次将真实历史颠倒一下顺序放到小说里了。
这个儿子就是弘曕,史料中称圆明园阿哥。此人乾隆三年被乾隆过继给果亲王胤礼了。弘曕可是乾隆的亲兄弟,把亲兄弟过继给自己叔叔。这事其实很不地道。我们前文曾经说过,乾隆三年皇太后搬到畅春园居住了,很多事件应该都与此有关联。
我们回过头继续说黛玉。作家安排黛玉在母亲去世以后被荣府收养,荣府是指曹家。母亲去世是因为可以借贾夫人的称呼传达雍正皇后去世的信息。
那我们是怎么知道小女孩是在父亲去世而不是母亲去世才来的曹家呢?
小说十二回说这年冬底林如海病重,十四回则说是九月初三去世。如果你能注意到黛玉进贾府时,看到的很多人都穿着棉衣服,你就能猜出她进曹家的时间是在冬天。那么,你也许就能猜到小说为什么说林如海冬底病重九月初三去世了,说冬底病重,怎么又返回到九月初三去世呢?作家又一次颠倒了时间顺序。实际是九月初三去世,冬底女孩被送到了曹家。送到曹家其实也不是收养。详情我们最好等到十八回元妃省亲再细说。
在小说提到林如海九月初三去世处,甲戌本有批语曰:颦儿方可长居荣府之文。也就是说,黛玉之长住曹家,正是在父亲去世以后。进曹家的时间是冬天。小说十二回说冬底病重、十四回说年底回来。年底、冬底实际上是同一时间的不同用词,这个时间就是这个女孩进曹家的时间。因为是冬天,黛玉看到的人都穿着棉衣。
也就是说,所谓贾琏带了黛玉回扬州是假,女孩是苏州人而不是扬州人。作家编这个假情节,只是找个理由把黛玉排除在秦可卿殡礼之外。
第三回除了回目荣国府收养林黛玉是交代女孩进曹家信息,正文里面也有。都比较隐蔽。第一处在第三回结尾处,作家写道:一面早有熙凤命人送了一顶藕合色花帐,并几件锦被缎褥之类。
这顶藕合色的花帐,代表的是曹家而不是皇宫的信息。小说后文,把藕合色作为了这个女孩的标志。
王夫人跟黛玉提到孽根祸胎处,黛玉说这个哥哥比我大一岁。孽根是乾隆,女孩比乾隆小一岁。生于1712年(生日的月份和日期也被作家隐藏于小说中)。
第三处也在凤姐的话里:“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他们去歇歇。”表面是说给仆人的下房。实际上这是交代当初给这个女孩子的。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并非一进曹家就受到关爱,而是做丫鬟的。实际上一开始还不是丫鬟,是什么呢?这可是曹家的大秘密。作家直到十八回才露了一点消息。
第五节花絮
1、贾赦:子虚乌有的替补
贾赦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假设。在整部小说中,他只是个充数的替补而已,主要的上场次数也就两次,这两次的内容也是虚写的多,一次是要娶鸳鸯,我们说过那是映射乾隆非礼皇太后的;另一次是丫鬟嘴里说他打了贾琏。
我们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作家为什么要添加这么个假设的人物。可能只是为了安放贾琏吧。贾琏在小说中扮演了部分作家本人,从这个角度看,总不能让贾政有两个儿子吧(死了的贾珠不算)。另外,添加这个人物是不是也有遮挡贾政真实身份的用处呢?应该有这样的可能。总之我们只能猜,不敢妄下结论。天才作家的思维有很多我们常人够不到的地方。
也就是说,第三回中,黛玉拜见贾赦部分可以忽略不计。那只是作家找个理由,让黛玉出门然后把进贾母房间的路重走一遍。不过这部分有两个小细节需要简单解释一下,一是贾赦也有许多盛妆丽服之姬妾丫鬟,二是即使是下人传贾赦的话,黛玉也得站起来听。这都是对贾赦也有皇帝信息的透露。也就是说,后文贾赦出场的故事都是演示皇帝信息,为此作家在第三回就做好铺垫了。作家心思缜密的例子真的是到处可见。
最后简单解释一下凤姐与王夫人的对话。用二舅母的称呼问月钱的事,那是对曹雪芹信息的透露。等把二舅母换成王夫人的时候,作家就是演示曹家女孩贵为皇后的信息了。其中提到后楼找缎子,那是对刘姥姥二进大观园部分的呼应。凤姐说我已经预备下了,只等太太过目。这表面上是家长里短,实际上这是演示凤姐与王夫人的关系的,这个关系就是皇后与皇帝的关系。在皇帝面前,皇后既表现出自己处处会替皇帝提前想到,又处处尊重皇帝。所以这个曹家女孩非常精明。在协理宁府部分还有精彩的例子。
2、四书是作家对雍正的嘲讽
贾母问黛玉念何书,黛玉道:“刚念了四书”。黛玉又问姊妹们读何书。贾母说:“读的是什么书,不过是认得两个字,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
贾母的意思是:读四书能认得上面的两个字就行了,不要被愚弄了。
哪两个字呢?雍正。
此处提到的四书,不是四书五经那个四书。而是指雍正的书。这是讽刺揭露雍正的书是愚弄百姓的。雍正有《大义觉迷录》,要求所有官员人手一册,所有地方官必须向老百姓宣传书内观点。实际上书里面充满了谎言。我们不谈其中华夷之辨等有点深度的问题,也不谈他到底是怎么继位的,他继位的内幕历史学家金恒源有介绍,金恒源是十四阿哥胤禵的后裔。我们只说喝酒一事。雍正在大义觉迷录里说自己从不喝酒,那是纯粹的谎言。红楼梦第八回的宝玉、十六回的赵嬷嬷等,都是描述雍正贪杯的丑态的。他像所有的酒鬼一样,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今儿真高兴,我就多喝一杯。
红楼梦内,凡是提到四书的地方,都是指雍正的愚民言论。
3、黛玉喝茶
第三回介绍了黛玉初进荣府时喝茶的场景:
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当日林如海教女以惜福养身,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方不伤脾胃。今黛玉见了这里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随的,少不得一一改过来,因而接了茶。早见人又捧过漱盂来,黛玉也照样漱了口。盥手毕,又捧上茶来,这方是吃的茶。
贾府喝茶的习惯与林黛玉家不同。林家饭后过一会再吃茶,贾府则是餐后先上漱口茶,漱完口才上吃的茶。
黛玉初次进贾府处处小心、时时在意,所以即使从没见过贾府这样的喝茶习惯,也能避免吃了漱口的茶的笑话。
作家为什么细写这么小的一个细节?因为这是宫廷内的喝茶习惯。
四十回刘姥姥进了贾府后也有餐后茶,作家是这样写的:
一时吃毕…鸳鸯便骂人“为什么不倒茶给姥姥吃?”刘姥姥忙道:“刚才那个嫂子倒了茶来,我吃过了。”
作家像个冷面笑星一样面无表情,相信细心的读者都会忍俊不禁。刘姥姥哪有黛玉的机敏,她把漱口的茶吃了。
4、一个惊天秘密
作家在第三回,就交代了雍正死前酒宴的陪酒人数。
我们先来看原文:
只见一个丫鬟来回:“老太太那里传晚饭了。”贾母正面榻上独坐,两边四张空椅,熙凤忙拉了黛玉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贾母笑道:“你舅母你嫂子们不在这里吃饭。你是客,原应如此坐的。”黛玉方告了座,坐了。贾母命王夫人坐了。迎春姊妹三个告了座方上来。迎春便坐右手第一,探春左第二,惜春右第二。旁边丫鬟执着拂尘、漱盂、巾帕。
既然舅母嫂子不在这吃饭,那后文提到王夫人坐下了就是虚的,也就是说,王夫人并不是坐在贾母的餐桌旁边的。王夫人坐下只是作家用来遮挡真意的道具。
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将贾母旁边的四张空椅子交代的这么仔细呢?坐在四张椅子上的又是谁呢?
四张椅子是,左边第一人是黛玉,第二人是探春,右边第一人是迎春,第二人是惜春。
至于迎春、探春、惜春是指谁,在这儿并不重要。最关键的一点是,贾母旁边有四张椅子。
作家在这儿透露的就是惊天秘密的一部分:雍正死前的酒宴上,正是有四个人作陪。
小说里面只要贾母吃饭,作家一再强调有四个人作陪。相关内容在第四十回、第六十二回和第五十四回。在不同的章回中,即使有五个人六个人,作家也一再强调是四个位子。
另外,贾敬寿宴里也有大量雍正酒宴的信息。其中第十一回贾母没出场,作家就临时让尤氏老母亲扮演了一回雍正。
曹雪芹对重要信息的透露,绝不是透露一次,他会反复提及,只要他反复提到的信息,正是他想告诉你的关键秘密。
也就是说,作家在第三回,就把这个惊天秘密露了一角。
第六节宝黛初见
作家把有关雍正、乾隆、香玉皇后和谦妃等人的信息搅和在一起,放进了宝黛初见的场面中。
(1)宝玉出场
宝玉出场后作家有一番服饰描写。
尽管无法确知每件服饰的含义是什么,但依然能够根据小说上下文的线索断定:换装前后的宝玉是两个人的身份,前者是雍正而换装后则是乾隆身份。
嵌宝紫金冠和二龙抢珠金抹额应该是皇帝的标志;石青八团倭缎排穗褂中,石青色和八团图案应该也是皇帝身份的暗示,排穗褂与凤姐的窄褃袄一样,都是对冬季的暗示。大红箭袖上的金百蝶穿花图案是暗示与凤姐的夫妻关系。
首段肖像描写里出现了矛盾。前面说面如中秋之月,紧接着又说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无法确定后者是后世有人添加,还是作家原稿本来如此。因为面若桃瓣目若秋波,也有可能是作家对自己肖像的描述。也就是说,作家可能在刚出场的宝玉身上同时放进了自己和雍正的信息。(实际上这种可能性很小,因此后人掺入假文字的可能性很大)。
“面若中秋之月”,这个比喻应该被作家用来作为指示雍正的符号。六十三回芳官也是演示雍正信息的,她也被比作“面如满月犹白”。在整部《红楼梦》中,月字就是雍正的符号。作家这一用法的主要原因,应该是知道雍正生前写了很多咏月诗。
换装后的宝玉则是:
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都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用金八宝坠角,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
因为对满清男人头上的辫子缺乏了解,所以不清楚作家对宝玉这根辫子描述得如此详细用意何在。“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则是对乾隆身份的暗示,这是暗示乾隆用很多赝品掩饰手里没有雍正死后留下的玉玺(第八回中的宝玉也挂了好几样物件)。而更显著的标志则是“银红”袄。四十回中,作家用“银红的”(软烟罗)指代乾隆。“银红”也成为乾隆朝的标志,凡穿银红衣服的丫鬟出现都意味着是乾隆朝的场景。
另外,四颗珠子可能也是乾隆身份的标志,但不清楚作家为什么有这样的安排。因为三颗珠子是作家本人的符号,这个立意与沾(即霑)的三滴水有关。
两番服饰描写后,作家添了两首西江月词予以议论。在叙事中间穿插诗词发表作家感慨,这是中国古代小说家从说书人那儿学来的套路。这两首词吟咏的对象分别是雍正和乾隆。遗憾的是,红学家受假批语的误导,基本都看作是作家的自嘲。世上哪有骂自己草包、骂自己无能第一的作家。
(2)匪夷所思的黛玉肖像
我们看原文:
(宝玉)细看形容,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使用对偶句的原因,是每一对对偶的句子其实是描述两个人的肖像,前一句是曹家女孩,后一句是谦妃。
与众各别的各字应该是个提示,也就是说,与众各别,指的是两个人各自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五组对偶句子中,前一句都是诗意的、美好的、正面的;后一句则是卖弄的、病态的、甚至色情的。因为后一句是谦妃的信息,谦妃本来就是荡妇。 她是焦大所骂扒灰的对象,作家用焦大的话揭露雍正乾隆父子聚麀的禽兽行为。小说中贾芸与红玉的私情主要是交代乾隆与谦妃在雍正死前就有私情。小说六十二回香菱情解石榴裙也是披露二人私情的,时间是雍正死亡当夜(所以作家放在宝玉生日酒宴之后)。另外,三十七回贾芸便笺上的花儿匠也是对谦妃的讥笑。
谦妃的信息作家不止放在一个丫鬟身上,但主要是袭人。其中袭人“花气袭人知昼暖”正是讽刺谦妃经历了雍乾父子之意。陆游原诗是骤然的骤,作家改动了一个字就达到了入木三分的效果。
(3)人物对话的弦外音
先看第一个镜头中的对话:
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宝玉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贾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
甲戌本此处有侧批曰:作小儿语瞒过世人亦可。
这条批语是作家本人添加。其中的世人是指雍正。顺便说一句,红楼梦中几乎所有人物对话中的世人一词都是指雍正。有两处是指乾隆。雍正死后的谥号叫世宗。
所谓瞒过世人,指的是瞒过雍正。它指的是乾隆与谦妃的私情。也就是说,开头第一幕中的对话,是用小孩子的疯话传达乾隆与谦妃私通的信息。谦妃在雍正死前就与弘历有私情,作家对这个信息的交代有好几次,其中第六回开头的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也是调侃此事。其中的云雨,作家又在二十六回用云哥儿雨哥儿调侃了一番,注意作家说完这句后,接着加上的一句是:“明儿叫上房里听见,可是又不好。”这儿的不好两个字,是指谦妃的。
更有趣的是,贾母连说两个好字,后来被作家作为了谦妃的符号,二十四回明茗烟见了一个丫鬟连说好好,二十六回李嬷嬷说“好好的看上了什么云哥雨哥”,“好好的”一词是透露在场的丫鬟其实就是谦妃。
传达完乾隆谦妃私情后,作家写道:“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谅一番。”这句叙述语言是提示读者接下来的对话要传达与雍正有关的信息了。
宝玉因问:“妹妹可曾读书?”黛玉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宝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黛玉便说了名。宝玉又问表字,黛玉道:“无字。”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
第二回贾雨村是黛玉的家庭老师,她没有上学过。这儿的上了一年学,指的是曹家女孩进宫以后,就在碧桐书屋内当差。第九回宝玉上学前跟黛玉告别,黛玉问:“你怎么不去辞辞你宝姐姐呢?”宝玉笑而不答。
为什么呢?因为宝钗就在书房里当差。
这个信息也见于十七回。贾政带人到了沁芳闸前,小说写道:又值人来回,有雨村处遣人来回话。为什么突然把贾雨村拿出来了呢?这是要将线头联到第三回雨村陪黛玉进京的。林黛玉进了贾府后,最初去了哪儿呢?就是这道水闸旁边的碧桐书屋。碧桐书屋东北角的那道水帘,就是被宝玉称为沁芳闸的地方。
无字应该是指女孩刚进宫的时候是没有品级的,属于低等丫鬟。
既然要送一个字,怎么又说两字极妙呢?颦颦到底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呀?
这儿的一个字,是嫔妃的嫔。
曹家女孩进宫一年后,应该就被雍正晋封为了嫔。
接下来是探春问颦颦的出处在哪儿。探春是红楼梦中唯一一个固定扮演富察皇后的小说人物。两人的私情是建立在两情相悦之上的志同道合,探春大观园改革正是二人治国理念的表达。这个理念的基本内容就是以法制为基础,国家与百姓利益共享。另外,据五十九回透露,作家有执政后解散后宫的打算。这在整个封建时代怕无疑是个石破天惊的举动。
探春与宝玉的对话,是两个心有灵犀的人谈笑之间就戳破了雍正愚弄百姓的小丑嘴脸。
探春笑道:“只恐又是你的杜撰。”宝玉笑道:“除《四书》外,杜撰的太多,偏只我是杜撰不成?”
红楼梦中的四书不是四书五经的四书,而是指雍正愚弄百姓的言论。当探春说是杜撰后,雍正承认自己杜撰,还狡辩别的皇帝也杜撰,偏只我杜撰不成?作家用雍正的腔调揭露了雍正的谎言。
另外,宝玉的第一句话里也隐藏着一件秘密。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
其中古今人物通考当然是调侃雍正随时捏造谎言,而所谓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也藏着一件少有人知的秘密。从小说层面讲,这句话是应该解释为什么要给黛玉取名颦颦的,这句话与颦颦根本没有关系。颦是皱眉的意思,以石代墨解释不了颦颦啊。
这儿涉及雍正的一组诗,题目叫题墨竹十二首,这组诗可以证明雍正肚子里的草包不比乾隆的少多少。不用说诗艺,光里面的体裁就有三四样,有五言的、七言的、还有诗经体的、有绝句还有古体诗的,总之是拼凑出来的。既然没那才气,干嘛还非得写十二首呀?因为这组诗表面是吟咏竹子的,实际上是为雍正十二美人图写的配画诗。
所以以石代墨有取笑雍正的意思。
接下来作家用黛玉的心理描写作为标志或者提示,将人物的身份又悄悄改变了。我们先看原文:
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宝玉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们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表面上这是乾隆的暴躁,但实际上作家用乾隆的外壳,发出了自己对皇权、对满清统治者的怒吼。这儿的玉当然是指玉玺也就是皇权的象征,所以摔玉和不是个好东西都是表达对皇权、对满清皇帝的愤怒。而最值得回味的是劳什子这个词。
冯其庸将它解释为东西、玩意,含有厌恶之意。这个解释勉强可通,实际上忽略了一个更为关键的信息,那就是,劳什子三个字来自于满语。
用满语骂皇权、骂满清皇帝,所以作家倾注在这三个字上的情感有多强烈,读者尽可以领悟到。
另外,这个摔玉的动作也有交代乾隆继位时手里没有玉玺的功能。小说后文提到此事时,袭人说:“将来只怕比这个更奇怪的笑话儿还有呢”,这句话的意思是,乾隆在他爹死后十天左右就享用了他爹的嫔。而眼前这个说话的袭人,正是表演谦妃的。用当事人的声口说出当事人的丑闻,这也是作家在小说中惯用的手段。
奶娘来请问黛玉之房舍。贾母说:“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宝玉道:“好祖宗,我就在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贾母想了一想说:“也罢了。”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头照管,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
这儿首先要注意两个细节,一是纱橱,小说后文又叫碧纱厨,它跟穿衣镜一样应该都是雍正寝宫内的真实物件。而且这两件物品是作家反复强调的标志物。它们对于了解雍正究竟死于何处起着指明灯的作用,不容小觑。纱橱相当于我们现在的推拉门。小说后文经常提到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等人都跟宝玉住在一起,住在碧纱橱外,实际上这都是雍正寝宫的信息。
二是既然每人一个奶娘一个丫鬟,后文怎么又说每人除自幼乳母外,另有四个教引嬷嬷,除贴身掌管钗钏盥沐两个丫鬟外,另有五六个洒扫房屋来往使役的小丫鬟。这不是矛盾了吗?
这是两个人物的信息放在一起了。
曹家在1718年收养了一位父母双亡的苏州女孩,这个女孩就是后来雍正的新皇后。我们以前一直用曹家女孩称呼,实际上她并非曹家小姐。
这个女孩刚进曹家的时候住在下人房间,所以,她并没有跟作家一起住在祖母身边。那这个住在祖母身边的女孩是谁呢?
是小说中的史湘云。
二十一回开头提到的生活细节,实际上是以现在的名义表达过去生活的场景(所以作家的艺术天才远超《百年孤独》,而且时代远早于《百年孤独》足有三百年之远)。比如看见史湘云露着膀子,宝玉说:“睡觉还是那么不老实。”又比如,宝玉让湘云梳头,湘云说这可不能了,宝玉说那你以前不是给我梳过吗?等等,等等。这些镜头表面是现在的,实际上传达的都是小时候的生活镜头。
也就是说,史湘云实际上并不是后来进入曹家的,而是很早就来了。具体时间是1724年,即雍正二年闰四月。那时候曹雪芹才九岁。
而那个后来贵为雍正皇后的女孩是1718年冬天进的曹家,最初属于下人,还没得到曹家人的宠爱,大约也就是湘云进曹家的时候,她才开始得到曹家人的喜欢了。因为曹家原来养着戏班子,为康熙南巡准备的,康熙死后排不上用场了就解散了。具体时间不好查,应该就是雍正继位不久或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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