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葫芦僧判断葫芦案
李纨是作家母亲的信息,第三回的迎春是她的相貌。除此之外,本回更多是文学叙事,里面的历史隐秘不多。
回目又一次体现作家隐藏秘密的手段,那就是判案的贾雨村不是僧人,怎么会称为葫芦僧呢?倒有个门子做过小沙弥,勉强可称为僧人,可也不是小沙弥判案呀。
实际上,葫芦庙是作家给朝廷取的外号,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是讽刺乾隆稀里糊涂处理雍正之死一事。
葫芦僧如何判案,只需要当成小说叙事读就可以,里面的历史隐秘很少。
除此之外注意两个细节,一是所谓护官符,实际上四大家族都是指皇帝。皇帝才是官僚命运的主宰者。
第二个细节则是,小说提到护官符是这么写的:
门子取出一张‘护官符’来,递与雨村,看时,上面皆是本地大族名宦之家的谚俗口碑。其口碑排写得明白,下面所注的皆是始祖官爵并房次。
也就是说,护官符后面的小注是小说原文就有的,可是后来的版本出现了什么情况呢?甲戌本把小注作为批语抄录在旁边了,而除了甲戌本,别的版本连小注也没有。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说明甲戌本最多也是作家原稿的抄录本,而其他版本恐怕只能是抄录本的过录本。
(后补:所有自称脂砚斋重评的版本都是伪造本。欧阳建先生早年曾有“程前脂后”一说,惹恼了社科院那帮尸位素餐的专家,因为这等于砸了他们的饭碗。实际上欧阳建先生的结论非常准确,因为程高本出现之前,红楼梦只有残本在社会流传,连完整的前六十三回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脂砚斋了。脂砚斋是有正书局捏造出来的名字,后经胡适宣传才引人注意,而书商们趁机炮制了更多伪本出来。)
在宝钗进京部分,最有趣的是这样一句话:
这薛公子学名薛蟠,表字文龙,五岁上就性情奢侈,言语傲慢。
后来北京语言大学的沈治均教授很纳闷:五岁的孩子怎么就性情奢侈、言语傲慢了呢?
冯其庸等高手想也不想干脆自作主张改成了十五岁。
实际上,这个五岁是指雍正五年。雍正正是从雍正五年开始毫无顾忌地一味荒淫奢侈了,为什么呢?雍正四年他彻底干掉了他两个兄弟八阿哥九阿哥,把十四阿哥也圈禁起来了。他的皇帝位子再也没人虎视眈眈了。于是他把在康熙前伪装的面皮揭下来,彻底露出了他的本相。
曹家女孩的进京选秀,正是在雍正五年。这个信息在妙玉的那个奇怪茶杯上。
最后简单一提两个内容,一是作家对梨香院的介绍非常详细,伪造的尤二姐部分明显不熟悉这一点,所以出现了很多矛盾。
二是,宁府的人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而宁府的族长乃是贾珍。不必计较此处的贾珍到底是指雍正还是乾隆,反正作家把满清皇帝臭骂一顿。
第五回秦可卿与警幻仙子(上)
本回我们先介绍秦可卿房间然后再解释人物判词。
凤姐带宝玉去宁府赴宴,宁府是指朝廷。这是乾隆七年的事。宴会的主人是乾隆。作家正是在赴宴过程中与富察皇后有了第一次私情。
因为是乾隆宴请,所以在小说提到“宁荣二府女眷家宴小集,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处,甲戌本有批语曰:“这是第一家宴,偏如此草草写。”皇帝家宴,自然是第一家宴了。可见写批语的人是作家本人无疑。
午宴后宝玉在秦可卿房间内梦见与可卿缠绵,这是交代作家与富察皇后的爱情开端。作家对这一事件的透露也见于第七回,凤姐带宝玉又一次去宁府赴宴,只是换成了宝玉与秦钟去里间小炕上喝茶。表面上秦钟是个男孩,但“有女儿之态”一语暗藏玄机,即这个男孩在很多场合表演的是女孩的信息。
五十七回提到王夫人带了宝玉去甄府赴宴,其中的甄夫人是指富察皇后,也就是洛神赋中的女神甄妃。也就是说,这同样是交代作家去乾隆处赴宴一事。而且此处还提到甄夫人母女在王夫人家住了两天。可知富察皇后后来带着固伦和敬公主在曹家住了两天,具体时间现在应该没法考查了。
另外,二十六回的薛蟠宴请也是交代此事。
进入秦可卿房间时,宝玉看到燃藜图就不快,冯其庸注释为“这是劝人勤学苦读的画”,从此以后大小专家都当成真理全盘接纳,殊不知冯连小说没看懂,又怎么会注释正确其中词语呢?
燃藜图记载刘向勤学一事不假,但其中太乙之精传授的《洪范五行》才是作家使用“燃藜图”的真意。《洪范》是《尚书》中的一篇,是一部统治大法及政治纲领。其中系统阐述了古代帝王治理国家的九类大法。
可见燃藜图与帝王治理国家的大法有关。作家使用燃藜图绝非暗示勤学苦读,而是暗示此处乃是乾隆所居。
再来看秦可卿房间:《海棠春睡图》是借杨贵妃典故暗示秦可卿身份。其余陈设也是这一功能,如: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宝玉含笑连说:“这里好!”秦氏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
台湾省蒋勋先生以为这儿的宝镜金盘之类是暗示贾宝玉在此处有了性意识,代表他从少年变成了男人。这一说法的牵强之处就是:如果真是为了暗示性意识,作家又何必处处往皇室上联想呢?实际上这是对人物身份的暗示。此处秦可卿不但具有皇室身份,而且还像“神仙”一样,这个神仙正是洛神之意。下文一段骈文正是对《洛神赋》的模仿。也就是说,此处的秦可卿是作家心里的洛神甄妃。这是对富察皇后信息的透露。
唐代李善《昭明文选》中有一条注解,说最初想娶甄妃的是曹植,后来曹植一直念念不忘。甄妃死后,曹丕拿出甄妃生前用过的金缕玉带枕给他,曹植睹物思人,后来抱着枕头返回封地时梦见甄妃,感而写成《洛神赋》。李商隐也有诗句说这一故事:“宓妃留枕魏王才”。黛玉判词中“玉带林中挂”的玉带之典应在此处。
宝玉卧好后,小说写只留袭人、媚人、晴雯、麝月、四个丫鬟为伴。甲戌本在四个丫鬟名字旁分别有侧批曰:一个再见、二新出、三新出、四新出。批语提醒的是,留下四个丫鬟是小说叙事,实际上是打发了丫鬟出去了。
所以才有后文说:秦氏便分咐小丫鬟们,好生在廊檐下看着猫儿狗儿打架。其中“猫儿狗儿打架”是一句俗语,指动物繁殖行为,作家以此暗示宝玉在太虚幻境中的缠绵情爱。
那宝玉刚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犹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秦氏,至一所在。此处甲戌本有侧批曰:此梦文情固佳,然必用秦氏引梦,又用秦氏出梦,竟不知立意何属?惟批书人知之。
最后一句又是假批语无疑,因为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前一句则是对作家深意的透露,即秦可卿带领宝玉进入梦想的世界,然后又因秦可卿而从这个虚幻的世界掉落。如果我们想到秦可卿被作家视为自己的洛神,应该就会想到这意味着什么。
不考虑小说故事中的历史隐秘而仅仅从小说故事层面看,太虚幻境中的人物判词尽管是对真实人物命运的透露,但呈现出来的却是一种预言,因为此刻小说故事还没展开、小说人物还刚刚出场;等到了十七回的蘅芜苑,尽管那同样是作家虚构的世界,但由于这个虚构的世界里隐藏有作家躲避乾隆追杀的信息,作家在蘅芜苑部分透露的小说内容就带有了回忆的性质。而这个回忆,恰与太虚幻境的理想化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可以想象,当作家在寺庙昏暗的油灯下写下一行行浸满血泪的文字时,往日的伊甸园无疑会一次又一次浮现眼前,爱人的一笑一颦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可当他真正伸出手,触摸到的只是一个冰凉的世界时,那种痛彻心肺的感觉曾让他有过一丝悔恨吗?我们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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