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凤姐出场
甲戌本在第三回“黛玉弃舟登岸”处有批语曰：“这方是正文起头处。此后笔墨，与前两回不同。”从小说的实际内容看，从黛玉进贾府开始，作家就已经在讲述曹家女孩的故事了，也就是小说叙事正是从此开头的。为什么从这儿起头呢？因为黛玉所进贾府实际上是圆明园，也就是说，故事是从当年曹家女孩进京选秀开始的。
上节我们讲了，作家用黛玉的视角，交代了皇宫的信息，这个皇宫在圆明园内，具体属于哪儿，我们在十七回才能看清楚。
接下来作家借黛玉的眼光，介绍了两个女孩的相貌。读者一般想不到的是，这是作家为自己的亲人画像。
第一个女孩的相貌是：
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这竟然是曹雪芹母亲的画像。
有什么证据呢？甲戌本此处有批语曰：为迎春写照。这条批语是作家本人写的。为什么呢？因为除了作家本人，有谁会仅仅从文学性的肖像描写，就能准确判断出是哪个尚未露面的小说人物。更何况，就是在整部小说中，迎春也只是偶尔露面，而且即使出场，作家几乎从没有给她正面描写，就跟谈不上她的相貌和语言了。更何况，即使有再多的语言，外人又怎么会通过人物语言得知一个小说人物的具体相貌呢？批者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作家母亲的相貌。而这绝对是除作家外任何一个外人无从知道的内容。
我们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在小说二十三回，宝玉进贾政房间时，作家写道：
宝玉躬身进去。只见贾政和王夫人对面坐在炕上说话，地下一溜椅子，迎春、探春、惜春、贾环四个人都坐在那里。一见他进来，惟有探春和惜春、贾环站了起来。
我们最初读到这段文字时，感觉很奇怪，作家为什么用了一个特写镜头交代迎春不站起来呢？
后来才发现，这个镜头中的迎春，其实传达的是作家母亲的信息。也就是说，除了李纨，作家竟然在迎春身上，也放进了自己母亲的信息。
这个场景可不是宫廷。这恐怕是曹雪芹记忆中自己的家庭生活的一个片段。这个片段里的贾政和王夫人应该是曹頫和他妻子的身影，而坐在旁边的是作家的母亲。
这就是作家为什么要用特写镜头交代迎春没有站起来的原因。
再回看作家的相貌描写，观之可亲。这是有弦外音的一句。
所谓迎春的相貌其实是作家母亲的，而第二个出场的女孩是富察皇后。
我们先来看作家的描述：
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我们又是怎么知道这是富察皇后呢？
也是根据批语的提示。甲戌本此处有批语曰：为探春写照。这也是作家本人的批语，道理跟前批说迎春一样。更为惊人的是，在削肩细腰四个字旁，甲戌本也有批语是：《洛神赋》中云“肩若削成”是也。这条批语更惊人，为什么呢？因为将探春比作洛神赋中的甄夫人，那可是作家最为隐蔽的秘密。为什么最为隐蔽呢？因为探春在红楼梦里，固定扮演的正是富察皇后形象。这是红楼梦小说中固定扮演同一真实人物的唯一人物。
迎春是观之可亲，因为那是作家母亲；探春是见之忘俗，因为富察皇后是曹雪芹的情人。
京剧有一个西方话剧没有的招数，叫做“上场亮相”，就是演员在音乐的烘托下在上场口站一下，亮一个相，演员在这一瞬间就足以撼动观众心灵、博得阵阵喝彩。
了解这一点，才会理解凤姐上场的镜头是多么具有震撼力。
我们先来看原文：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黛玉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
这段文字的深意其实在虚写部分，即作家用黛玉的心理描写，虚写了凤姐出场的震撼效果，原本嘁嘁喳喳的一群女孩，一听见凤姐的声音，现场立刻鸦雀无声，作家的原文是：个个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凤姐的威风姿态呼之欲出，这就是大家手笔。寥寥几字就给人物传神写照了。高鹗这样的迂腐秀才哪有这水平。
正是在此基础上，你才会理解写批语的人是何等知音。甲戌本此处有眉批曰：另磨新墨，搦锐笔，特独出熙凤一人。未见其人，先使闻声，所谓“绣幡开，遥见英雄俺也。”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是演员出场时的音乐，真正震撼人心的一幕是彩旗飘扬之下，一个大英雄出场亮相了。
眼前的凤姐就是那个曹家女孩吗？如果是，那从逻辑上说，不就是眼前的黛玉看见了五年后的自己吗？如此巧妙的画面出现在三百年前，你难道还不相信曹雪芹就是个天才吗？还不相信红楼梦是一部人间罕见的旷世奇作吗？
眼前的凤姐就是皇后身份，作家用服装做了交代。小说详细描述了她身上的服饰。人物服饰在小说中的主要功能，是交代人物真实身份的，不过需要提醒一下，所有服饰都不是完全真实的，而是只取其能传达身份或者地位的显著特征，在显著特征之外，作家往往添加一二点虚构的内容以免与实物完全相符。所以，研究者想从红楼梦中找到与大清会典记载一样的服装恐怕是不可能的。
坦率说，要考查每件服饰的具体含义，难度已经非常大了。但是，部分服饰的深意，还是可以找到明确的理解线索的，比如青缎背心，作家赋予了乾隆朝标志的含义，这是确定无疑的。
而凤姐衣服最醒目、也最容易确定作家深意的，就是那件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
缕金，就是金丝。用金丝绣成百蝶穿花图案。
后文宝玉身上则是：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图案也是百蝶穿花。不过颜色与凤姐有别。
从我们当代人的角度看，这不就是情侣装吗？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电视剧画面里宝玉出场竟然穿着凤姐一样图案、一样颜色的衣服，该是什么场面呢。
凤姐演示的是皇后信息，刚出场的宝玉则是雍正，这就是作家安排情侣装的用意。
注意“二色”一词。南京云锦中有一个种类叫库锦，库锦中有一种织品叫“二色金库锦”，以金丝为主，少部分用银线装饰。但此处的“二色”未必是对实物颜色的描述。根据《辞海》提供的解释，“二色”还指斑白色，即“头发黑白二色，犹言斑白。”（夏征农主编《辞海•语词分册》，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9年版，）。仅凭这一句服饰描写，很难确定作家是在何意义上使用此词。
第三节百年疑案菖菱伏脉
红楼梦用家庭场景传达宫廷信息，因此不但故事情节的设置是为了传达历史隐秘，就是情节的内容以及叙述情节过程中的人物对话也都是为了传达历史隐秘。这是我们一再提醒读者也将在以后反复提到的结论。因此，从读者的角度看，小说中看似家长里短的人物对话，实际上都有弦外音，而弦外之音的内容，正与毒杀雍正和乾隆暴行有关。
在黛玉见到贾母处，黛玉说：
“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如今还是吃人参养荣丸。”贾母道：“正好，我这里正配丸药呢。叫他们多配一料就是了。”
癞头和尚云云，当然是不经之谈，估计也没几个读者会信。那我们该如何理解作家的用意呢？宫女入宫就是进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了，当年雍正曾经允许皇后父母进宫探望自己闺女。这一点应该能从史料中查到证据。作家对此也做了透露，那就是红楼梦十六回中的贾琏语。《国朝宫史》乾隆三年正月初三的一条谕旨，乾隆甚至还允许皇太后外祖父母“以时进见”。可见皇后父母按时进宫探望自己闺女是可靠的信息。
十六回中贾琏说话中间突然插进以朕自称的一句，并且说：“每月逢二六日期，准其椒房眷属入宫请候看视”。椒房不是一般嫔妃，是皇后的意思。
雍正十一年雍正晋封新皇后，到十三年暴亡，正好三年时间。
根据以上信息，你大概就能领悟到作家是怎么编出癞头和尚的情节了吧。所谓三岁、所谓不见外姓人等等应该就是是根据这些内容编出来的。也就是说，不让见外人的癞头和尚是指雍正。
不过最精彩的是三百年红学史的一个悬案，那就是贾母说：“我这里正配丸药呢。叫他们多配一料就是了。”在这句话旁边，甲戌本有一条批语说：“为后菖菱伏脉。”
红学家一头雾水。要说是后人胡乱添加的吧，可小说后文还真有贾菖、贾菱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只要露面，作家就把他们一前一后放在一起。可要说这两个人就是伏脉吧，这两个人又只是个名字而已，其他信息一概没有，更别说有什么故事了。
实际上这条批语就是作家本人添加，而这儿的“伏脉”并非指伏笔。脉是意脉、内在思路的意思。
也就是说，贾母多配一料药的话里，隐藏着作家后文的内在思路。
这条批语的焦点在菖菱伏三个字上，而这三个字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菖菱，二是茯苓。“菖菱伏”这三个字构成了一个回文结构，即菖菱伏脉和茯苓藏。
要理解菖菱伏脉的含义需要参阅第八回。
第八回甲戌本的回目是：薛宝钗小恙梨香院，贾宝玉大闹绛云轩。这是最准确的回目。从这点上可以看出，甲戌本应该确实较早，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里面就没有假批语，因为所谓甲戌本其实只是个用来命名版本的名称而已，并非是指此版本就抄录于甲戌年，因为上面有大量批语是甲戌年之后的。
曹雪芹利用回目隐藏秘密，他在回目中藏下秘密，但是正文对这个秘密一字不提。其中这个回目中的小恙就是个秘密，所以正文只字不提薛宝钗为什么小恙、怎么小恙的。
贾宝玉进门后，作家又一次介绍了宝玉的穿着，我们说过，所有的服饰都是用来交代人物真实身份的。可以看到，第八回的宝玉头上也是紫金冠、也是二龙抢珠金抹额，没有金***穿花图案的箭袖了，但是有一条五***鸾绦。
除了蝴蝶有变化，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第三回里第二次出场的宝玉才戴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但是第八回的宝玉身上也带了第二次出场那个宝玉的长命锁、记名符，和那块落草时衔着的宝玉。
宝玉头上的紫金冠、二龙抢珠是皇帝身份的暗示。所以第八回刚进宝钗房间的宝玉也是皇帝身份。至于他还戴着长命锁、记名符，和那块落草时衔着的宝玉等等，是对乾隆身份的暗示。也就是说，第八回宝玉的穿戴暗示他扮演了雍正和乾隆两个人。
通灵宝玉的前身是女娲补天弃置不用的一块石头，作家一再强调它是个蠢货、蠢物、质蠢。后来一僧一道施了法术以后，它变成了一块美玉。作家写道：那僧托于掌上，笑道：“形体倒也是个宝物了！须得再镌上数字，使人一见便知是奇物方妙。”镌刻上几个字才能让人觉得是个奇物。
后来甄士隐在梦里听见一僧一道谈论蠢物下凡，注意此时作家还仍然用蠢物一词，甄士隐要过来看，看到的不是蠢物，而是一块美玉，上面刻着“通灵宝玉”四个字，后面还有几行小字，但甄士隐没来得及看就被道人强夺回去了。
第八回宝玉来到宝钗房间后，宝钗把宝玉项上的那块玉要来看，作家说它大如雀卵。
接下来作家把这几行小字画给了读者看。是画的，而不止是用文字描述。在来源可靠的脂本中，这几行小字都是用图案的形式呈现的。
图案上的字是什么呢？作家没提反面的字，只提了正面的八个字。
不妨把原文抄录下来：
作家写道：宝钗看毕，又从新翻过正面来细看，口内念道：“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念了两遍，乃回头向莺儿笑道：“你不去倒茶，也在这里发呆作什么？”莺儿嘻嘻笑道。
宝钗念了两遍“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莺儿嘻嘻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象和姑娘的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红学家以为宝钗在提示莺儿说出自己的金锁一事，并由此认定这是宝钗心机女的表现。殊不知作家在这儿暗示的是一桩历史学家都不知道的历史秘密。
要解释这个秘密，需要先了解传国玉玺和上面的字。
传国玉玺不是无凭无据的传说，许多史籍中都有记载。传说秦始皇的传国玉玺是由虫鸟篆文镌刻而成，这就是作家用图案呈现通灵宝玉的原因，图案上正是虫鸟形式的篆文。也就是说，作家暗示宝玉的通灵宝玉是玉玺。为了强化这一含义，作家又添加了一首诗歌，诗歌的弦外音就是：那是皇帝玉玺。所谓白骨如山忘姓氏，是指皇权是没有姓氏的，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够占有，而任何皇权的获得，都是建立在牺牲成千上万百姓的生命之上。
史籍记载的传国玉玺上八个字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在此基础上回看通灵宝玉上的八个字，里面只有寿昌两个字，缺了受命于天。缺了一半。另一半在哪儿呢？在宝钗的金锁上。
这才是作家让莺儿说出一对的真实用意。
也就是说，宝玉的通灵宝玉，只有与宝钗的金锁合成一对，才是完整的传国玉玺。
但这依然是表层含义，更深层的含义则是：宝玉手上的传国玉玺是假的！
宝钗手里的金锁才是真的皇帝玉玺。黛玉说癞头和尚在她三岁时，要她不见外姓人。癞头和尚在此处又出现了。作家又让莺儿说话：“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
癞头和尚是指雍正。所谓癞头和尚送的，是指宝钗手里的金锁，才是雍正死后留下的玉玺。
现在再回看宝玉的服饰。
宝玉头上的紫金冠、二龙抢珠是皇帝身份的暗示。作家为什么说他又戴着长命锁、又戴着记名符，还带着那块落草时衔着的宝玉等等，那是对乾隆身份的暗示。
为什么呢？
因为乾隆没有真的皇帝玉玺，所以只好靠许多赝品来掩饰呗。
乾隆热衷于镌刻玉玺应该治清史的学者都知道的事。读了红楼梦，我们就会知道乾隆为什么如此痴迷刻玉玺了。乾隆在乾隆十三年九月，将皇帝各种玉玺做了统一规定，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杀了曹家女孩也就是自己的圣母皇太后了。乾隆规定玉玺款式和文字时，提到有四块玉玺是前代传下来的，不能轻易改变。相关记载见于清高宗实录第三百二十五卷。
最后做一点补充，曹雪芹没有交代雍正死后留下的玉玺到底什么样子、到底镌刻的是什么字。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留在太后手里的玉玺一定是重要文件上必不可少的，乾隆伪造的继位诏书上绝对没有。这一点作家在小说中有起码五六次的暗示。
清高宗实录记载，乾隆在乾隆十二年之前几乎天天给太后请安。我们由此怀疑起码在乾隆三年之前，乾隆下达的许多重要谕旨是需要皇太后钤上雍正死后留下的大印的。这才是乾隆几乎每天都给皇太后请安的原因。在乾隆十二年之前，出现在清高宗实录中的圣母皇太后，应该正是我们所说的曹家女孩。
为什么是乾隆三年之前呢？乾隆三年皇太后搬到康熙所住的畅春园居住了，这是史料可查的证据。另外，乾隆三年乾隆给曹雪芹赐了个州同的官职，这一系列事件应该都有关联，初步估计有可能皇太后给了乾隆一点好处。
另外，根据宝琴凫靥裘和宝玉雀金尼的信息，皇太后被害前手里还有另外两枚雍正留下的重要玉玺，作家和妻子逃亡时派上了用场。
现在我们可以明白作家让莺儿说出一对这句话的深意了。那就是，宝玉也就是乾隆手里的通灵宝玉，只有与宝钗的金锁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皇帝玉玺。但这只是小说故事层面，而其中的真实含义则是：乾隆手里的玉玺是假的，宝钗手里的金锁才是癞头和尚送的。
当我们把通灵宝玉和金锁上的文字凑成一对会出现什么句子呢？那就是：莫失莫忘，不离不弃。仙寿恒昌，芳龄永继。
也就是说，菖菱伏脉的菖字来自仙寿恒昌，而菱字来自芳龄永继。菖菱二字指向的，正是第八回中关于皇帝玉玺信息。第八回结尾部分交代了宝钗的玉玺是怎么得到的。这个过程可是史学家都不知道的内容。而这个内容，正是红楼梦的第一个大秘密。
但这还不是菖菱伏脉的全部内容。与菖菱伏脉指向皇帝玉玺的由来的，还有另一层相关联的内容。这个相关联的内容表达在刚才凑成一对的那两个句子中。两个对联句子中，仙寿恒昌就是第三回以后的内在意脉、内在思路。
什么意思呢？
所有的生日酒宴里都隐藏着雍正之死的信息。仙者，仙逝也。
这就是菖菱伏脉的第一层含义。
第二层含义比较简单。茯苓藏。焦点在茯苓上。作家用茯苓隐藏的是什么呢？用茯苓霜暗指雍正之死一事。相关部分就是追查茯苓霜失盗一事，主要在小说六十回。小说五十九到六十一回是交代乾隆和谦妃、钮钴禄氏等人审讯富察皇后、香玉皇太后丫鬟，得知作家与富察皇后私情后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将曹家灭门。也就是说，乾隆早在乾隆十二年初就做了将曹家灭门的准备。
在审讯过程中，乾隆不但获悉了作家私情一事，应该还查出了香玉皇太后的真实身份。同时，应该有官员告发雍正之死也与曹雪芹等人有关，但刚审了个头乾隆就不敢再审了，因为这会牵出他伪造遗诏篡位一事，这就是六十一回宝玉瞒赃的含义。所以乾隆实际上已经知道雍正死得蹊跷，但因为会伤到自己就不了了之了。这就是第四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的真意。
这部分内容中，作家又一次使用了随手添加人物的手段，临时添加了一个人物叫秦显，这种取名方式叫随事生文，就是根据小说叙事内容随手拈来一个名字。秦显两字应该是表达真险的意思。
关键信息在下列一段文字中：
只有昨儿有粤东的官儿来拜，送了上头两小篓子茯苓霜。这地方千年松柏最多，所以单取了这茯苓的jingye和了药，不知怎么弄出这怪俊的白霜儿来。说第一用人乳和着，每日早起吃一钟，最补人的。
其中提到人乳，是调侃雍正死后用奶涂抹了脸皮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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