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物判词其实都是对真实人物命运的交代。
举例说明。
第一条:画着一幅画,又非人物,也无山水,不过是水滃染的满纸乌云浊雾而已。
有几行字迹,写的是: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招人怨。寿夭多因毁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
批语说“病补雀金裘”回中与此合看。所以读者以为这是晴雯。实际上晴雯身上见不到一点点影射真实女性人物的痕迹。如果有,倒是有一点张若霭的影子。但由于缺乏史料,尤其见不到有关张若霭在乾隆朝活动的具体记录,我们很难对这个猜测进行验证。
不过,判词和画面上的乌云浊雾都应该与张若霭有关。张若霭死于乾隆十一年(史料说病死,存疑,因为第二年起其父张廷玉不断向乾隆提出告老还乡。)
小说五十二回出现张若锦名字处,是交代雍正棺材运往乾清宫的镜头。张若锦也许正是对张若霭的透露。此人号晴岚,是张廷玉长子,书画水平了得,要不是早死肯定能成为一代名师。
张若霭当时在雍正军机处,应该参与了乾隆篡位一事。后来张廷玉有关雍正之死的记载明显有很多假话,可以推测他实际上并不确知雍正之死的内幕和细节,他的许多说法或者正是从张若霭口中得知。张廷玉撰写雍正往事应该是在晚年,此刻张若霭已死多年。
袭人判词中“空云似桂如兰”一句,透露的是袭人原型的真实姓名叫桂花。这个名字有多处透露,如六十二回中“头上哪有桂花油”、二十八回蒋玉菡唱的曲子里有“桂花”一称,唱完后说:“……幸而席上还有这件东西。”说毕,便拿起一朵木樨来,念道:“花气袭人知昼暖。”“花气袭人知昼暖”是袭人的符号(这个符号颇多讥讽),而木樨就是桂花。可以断定,这个桂花就是谦妃的真实姓名。
被红学家称为元妃判词的,实际上是交代富察皇后命运的:只见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也有一首歌词云: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兔相逢大梦归。
其中弓和香橼都是对弘历的暗指。弓是指弘历的弘字,香橼即柚子,取犹子之意,即乾隆并非雍正亲生,此一信息在四十一回板儿当球踢的柚子上。
二十年指富察皇后与乾隆结婚的年份,从雍正五年到乾隆十三年死亡正好二十年。榴花指富察皇后诞下永琮一事。三春、初春是指富察皇后与皇太后义结金兰(四十五回交代此事)。虎兔相逢是指富察皇后死于乾隆十二年(虎年)和十三年(兔年)之交。(三月十一日死于德州舟次是乾隆的谎言。)
后面那条探春判词应该是伪稿,不知什么人添加。这条判词应该是根据二十二回探春谜语撰写,而谜语同样是伪稿,可以推测谜语和此条判词出自同一人之手。庚辰本在谜语出还有批语曰:“此探春远适之谶也。使此人不远去,将来事败,诸子孙不致流散也,悲哉伤哉!”批语煞有介事,但实际上内容很荒唐,即使探春不愿嫁,又于子孙流散何干呢?更何况在小说中,探春身上始终带有富察皇后的信息。批者和伪造者显然并不清楚这一点。
再如下列判词:只见头一页上便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可叹停机德,堪叹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
前两句分别指宝钗和黛玉,如此一来,下两句肯定就不再重复了。实际上,“玉带林中挂”的含义是:林黛玉身上还隐藏着富察皇后的信息,而宝钗的身上还隐藏着作家本人的信息。“玉带林中挂”中的玉带,应该用曹植洛神赋故事中的金缕玉带枕之典,这是对黛玉身上还有大量富察皇后信息的透露。
最被后世误读的是所谓香菱判词。原文是:
画着一枝桂花,下面有一方池沼,其中水涸泥干,莲枯藕败,后面书云: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
甲戌本在判词首句处有批语曰:却是咏菱妙句。红学家以为这是深知底里的人所写,由此断定这是香菱判词。实际上这是条假批语。根并荷花、花茎是指整株的莲藕,而莲藕在小说中是指曹家人。
曹家家族的命运着实令人伤感。除了当年被雍正抄家,灭顶之灾始自谦妃的告密。谦妃叫桂花,这既是画面中桂花的提示,也是判词“两地生孤木”的交代。甲戌本此处曰拆字法。红学家一般都认定这是桂字。伪造部分添加了一个叫夏金桂的人,实际上文笔粗劣,与作家的水平不啻天壤之别。
此处以水涸泥干,莲枯藕败喻指曹家被灭门。
后面忽见画着个恶狼,追扑一美女,欲啖之意。其书云: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这条是骂谦妃的。花柳是花柳病的花柳之意。一载赴黄粱是指谦妃在乾隆登基后不久就成了乾隆的新宠。贾琏与多姑娘偷情后二人遂成相契,也是讽刺此事。五十五回赵姨娘说我现在的地位连袭人也不如了。这是钮钴禄氏对谦妃的嫉妒。钮钴禄氏在香玉皇太后死后才有了地位,而其中的主要原因竟然是乾隆向她打听如何处理国事。这个信息曹雪芹当然不知道,我们是在阅读清高宗实录时发现的。
下列这条则是作家交代自己在寺庙的:
后面便是一所古庙,里面有一美人在内看经独坐。其判云:
堪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
因为红楼梦是写女孩的故事,所以作家只能用女孩表演自己信息。堪破三春是指富察皇后之死。侯门女是指侯门之子。独卧青灯古佛旁,霍国玲女士据此推断是卧佛寺。我们说过,对单一材料的猜测是行不通的。如果某一材料可信,那小说中一定会有相互印证的材料,因为作家对关键信息的交代绝不止一次。因此,很难据此就断定曹雪芹在卧佛寺避难。
被称为凤姐判词的,实际是对香玉皇后命运的感慨:
后面便是一片冰山,上面有一只雌凤。其判曰: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一从二令三人木,苦向金陵事更哀。
雌凤既指小说中的凤姐,也有皇后身份的含义。冰山上的雌凤,意味着皇后之位就像坐在冰山上一样,一旦融化就是灭亡。
凡鸟是指凤凰,这还是指皇后,“爱慕此生才”是指爱慕皇后的地位、皇后的富贵。“一从二令三人木”一句,自从脂本中“拆字法”的批语以后,后世从字谜的角度进行了各种猜测,实际上这条批语是假的,不但毫无价值,而且误导了读者。一从、二令,就是交代香玉皇后的人生经历是从奴仆到主子的过程,人木则是“人主”,即最终成为皇后、皇太后。
苦向金陵事更哀,则是指香玉皇后也同曹家人一家遇难。金陵不是确指南京,是指曹家家园。曹家的被毁灭应该是在济南。除此之外,曹家在扬州、苏州等地也可能有房产(苏州的房产应该是收回的李煦家园)。
被称为巧姐判词的,实际上交代的是作家夫妻信息:后面又是一座荒村野店,有一美人在那里纺绩。其判云:势败休云贵,家亡莫论亲。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
其中荒村野店纺绩的美人指曹雪芹妻子。在十五回,作家就像额外的闲笔一样描述了一个纺织的小女孩,宝玉离开时看见她拉着自己的小弟弟。这实际上是交代自己妻子信息的。作家妻子跟作家一起逃出乾隆魔爪,作家避难寺庙,妻子应该躲在乡村。作家应该还有个儿子,但是这个儿子是死是活不清楚。除了十五回的小弟弟外,五十三回还出现了一个九岁的小演员,作家用的语言是:“才九岁了”,才与了的矛盾不清楚是不是透露孩子在九岁夭折之意。因为除这两处外,不见其他地方有关于男孩子的信息,所以无从判断。
美玉和美人应该是交代作家母亲信息的。
后面又画着一块美玉,落在泥垢之中。其断语云: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后面又画着一盆茂兰,旁有一位凤冠霞帔的美人。也有判云: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
画着的茂兰和判词中的“一盆兰”应该是对姓名的交代(这是我们认为其母名马兰的根据),金玉质和凤冠霞帔则是对其皇室身世的交代。(金玉质和花柳质形成对照)。终陷淖泥中,则是交代其母最后沦为乾隆帮凶之意。但最后其母可能也被乾隆杀害。
云空未必空,应是指其母原来信佛。
另外,人物判词后还有十四支曲子,首尾分别属于引子和小结,中间十二支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抒情色彩很浓,主要是针对判词所交代的人物或事件进行感慨。个别内容与裕妃有关系,我们在细讲毒杀雍正细节部分再细说。
最后提一下回末的迷津。原文是:
此即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银之谢,但遇有缘者渡之。
红学家不解其意,当然对此只能视若无睹。“木居士掌舵” 是指一句诗是统领,这句诗就是五十回李纹咏红梅花的“误吞丹药移真骨”。“灰侍者撑篙”是指联诗呈现的是事件的全过程,灰侍者,汇诗也、联诗也。五十回的咏雪联诗其实是对毒杀雍正事件的完整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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