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处的电脑界面泛着耀眼的冷光，托马斯的秘书安吉拉・乔正在仔细修改 “RLL-80 微型芯片专利文件”。而托马斯・亨特此时正和索菲亚小姐通电话。
“三个人都已经到手，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听筒里又传来奥布莱恩的声音。
“名单上的三个人必须单独隔离，原始研发资料今晚能不能完成？另外，告诉麦勒医生，乘客的昏迷剂还要再补一针，不能让任何人提前醒过来。” 托马斯・亨特直截了当地命令。
“请主任放心。”
奥布莱恩的声音带着一种过度自信的坚定：“武装人员已经登机，詹姆斯正在核对名单。根据情报，目前东大利亚的搜救队还在南冰洋暗礁区，一周时间足够我们完成数据采撷和提取打印了。”
“好吧，但愿别出什么差错。”
托马斯・亨特挂了电话，然后对索菲亚小姐说：“等你接管了菲利普尔，这枚芯片会让阿美利卡在量子通讯领域再无对手…… 请记住，能留用最好，不能留就按意外处理。”
“好吧。” 索菲亚冷冷地回答。她掏出笔，在郑志成等三位工程师的名字上做了标注，然后沉声说道：“郑志成的权限最高，先从他开始解码，其他两人作为备用冗余。”
“就按照你设想的来执行吧，这个技术关乎未来十年的科技竞争，一旦造出来，我们将再次领先。应该让奥布莱恩找他好好谈谈。” 托马斯・亨特说。
“好吧，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去做。” 说完，索菲亚起身准备前往迦西亚岛。
SLY1389 的机舱内，郑志成迷迷糊糊地被王欣妍推醒。他刚睁开眼，就看见三个穿黑色作战服的武装人员站在身边，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
“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里？”
郑志成猛地坐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西装内的 “幽灵病毒” 破解微型存储卡，却没摸到。他扫了眼舷窗，外面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是在山洞还是夜空。
“老师，我们被劫持了。”
王欣妍的声音很低，说完又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飞快地进行 “恢复出厂设置” 的操作。当进度条刚走到 50%，她的目光便被武装人员的肩章、徽章吸引过去 —— 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蛇形图腾。
“我们到底有没有压制住他们……” 郑志成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对王欣妍说，先把资料毁了，否则会很麻烦。他瞥了眼钟晓磊：“你也抓紧恢复出厂设置吧。”
王欣妍电脑里的信息已经归零，她拿出箱包里的 VR 眼镜，狠狠往座椅扶手的金属棱角上砸去，镜片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演示数据，绝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钟老师，你怎么样？”
钟晓磊咬咬牙，按下确认键，手机屏幕瞬间变白，弹出 “正在清除数据” 的提示。
“其实我的手机里并没什么实际内容。”
王欣妍做完恢复出厂设置，又将手机往地上一摔，塑料壳裂开，电池弹了出来。她用脚踩了踩，然后将其踢到座椅底下。
不一会儿，又上来两名武装人员，黑色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都出来，不许带任何东西。”
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东大利亚语喊道，“全都给我老实点。”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郑志成，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郑教授，久仰大名。”
郑志成心头一沉。对方认识他。“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会有人告诉你，但不是我。”
小头目冷笑一声：“恢复出厂设置？没用的，我们要的不是这些东西。” 他把目光转向王欣妍的隐形眼镜，“把眼镜摘下来。”
王欣妍刚要动作，郑志成突然开口：“她眼睛不好，摘了看不见东西。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他往前站了半步，挡在王欣妍身前，希望王欣妍尽快把求救信号发出去，让北京能尽快收到。
“别费劲了，整个空域都屏蔽了。” 小头目提醒道。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郑志成低声回应。
“都不许说话。” 小头目突然严厉起来。
钟晓磊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刚才还以为遇到了紊流，结果是劫机！” 他想趁机观察小头目的反应。当对方听到 “紊流” 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对之前的时空干扰知情。
“我跟你说了不许说话，听不懂吗？”
小头目猛地一拉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钟晓磊的额头：“再敢出声，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我不说就是了。”
郑志成看着小头目肩章上的蛇形图腾，突然想起加西娅曾提过 “约翰有支秘密部队，代号蛇眼，专干脏活”。他的手在背后悄悄比了个 “三” 的手势，要想办法拖住时间，等搜救机找到这里。
“带走。”
小头目似乎没察觉他们的小动作，挥了挥手。两名武装人员上前，架住郑志成和钟晓磊的胳膊，另一个人盯着王欣妍。
快到舱门口时，郑志成发现乘客们东倒西歪地被绑在座椅上，完全失去了意识。一定是被注射了麻醉药。等走出飞机舱门，郑志成才看清外面的环境 —— 这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这里根本发不出无线信号。
（三十）
商务舱内的清理归位工作已经开始，詹姆斯巡视一圈出来时，刚好碰到郑志成。
“郑博士，我们已经等你多时了。”
郑志成盯着詹姆斯胸前若隐若现的蛇形图腾，又瞥了眼他口袋里露出的半截挂件，正是之前被詹姆斯刻意 “藏起来” 的那个。
“你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
“老师很欣赏你的才干，所以就找人把几位请来。” 詹姆斯身后的武装人员突然用枪托在地板上磕出轻响。
“你们是蛇眼组织？” 郑志成问了一句。
“这个没必要解释。” 詹姆斯说完，伸手做了个 “请” 的手势，“你们几个跟我走。”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跟你下去。” 郑志成往王欣妍身前迈了一步，故意挡在她身前。
“这事儿由不着你。带走！” 詹姆斯突然厉喝。钟晓磊刚要挣扎，就被武装人员制止。
电动车的引擎声打破了隧道的寂静。郑志成坐在中间，心里却在想：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是带我们去哪里呢？” 王欣妍问。
“别说话。” 詹姆斯的声音极其粗暴。
电动车驶出地道，沿着海边公路走了大约五分钟，停在了一栋灰色的小楼前。詹姆斯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扑面而来 —— 是 3 号试剂的残留气味。
“进去吧，老师在里面等你们。”
小楼的客厅布置得很温馨，只是会议桌上三瓶标注着 “3 号强化型” 的物品，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老朋友，还习惯吗？” 坐在沙发上的奥布莱恩先开了口。
“谁是你的老朋友？奥布莱恩，你劫持我们想做什么？”
“别说得那么难听。教授，我这次请你们来，是希望你们留下。”
“留下？留下做什么？帮你助纣为虐吗？”
郑志成发现桌子上还有本《量子力学导论》，脑子里立即想到了他们刚刚完成的 RLL-80 芯片。“你想独吞 RLL-80？”
奥布莱恩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抓起桌上的试剂瓶：“什么独吞？是拥有！只要你们拿不到最快算力，你们也别想再继续领先！” 他突然将试剂瓶摔在地上，淡蓝色的液体溅起，发出 “滋滋” 的声响，“你如果不合作，我就给你的学生注射强化型试剂，让这个女人变成只会听话的傀儡！”
奥布莱恩打开墙上的电视，屏幕上是机库 B7 的实验室，显示着 RLL-80 芯片的电路图。奥布莱恩走到王欣妍身边，先是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才得意地说：“三位天才，欢迎加入我的数字工厂。”
“原来是你在搞鬼！” 郑志成轻蔑地哼了一声。
“尊敬的郑志成教授，我想你应该想得到。”
“你把我们劫持到这里，就是为了帮你？” 王欣妍问。
“只要你们同意与我合作，交出芯片的原始解析代码，我可以让你们成为菲利普尔的终身顾问。当然，在我这里，有你们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王欣妍突然啐了一口：“你这个混账！当年若不是郑教授教会了你技能，你连芯片是什么都不知道！”
奥布莱恩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抬手给了王欣妍一巴掌：“别给脸不要脸！此一时彼一时，我们都在为自己的国家做事，至于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告诉我。给你们一个小时考虑，否则，就把你们一个个都扔进绞肉机！”
武装人员立刻上前抓住王欣妍。郑志成忽然说：“别急。我问你，你真的要制造时空武器？当年你发表《量子伦理》时，不是说技术应该服务于人类吗？”
“你以为你是圣人吗？” 奥布莱恩反问。
“我为什么要当圣人？但至少我不会为了利益而丧心病狂。”
“如果你不想合作也可以，我只能把你拆解了。” 奥布莱恩阴险地看着郑志成。
“想不到你是如此卑鄙。”
“我为了我的国家，希望你能理解。”
“你做梦。” 郑志成义愤填膺。
“既然如此，我看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把他们都带下去。”
小楼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郑志成看着奥布莱恩卑劣的面孔，轻蔑地说了一句：“别高兴得太早。”
LED 光带发出的冷光在金属管路上穿梭，防爆车扬起的细碎尘土与管路泄漏的淡紫色雾气交织在一起，呛得人鼻腔发紧。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实验室前，一动不动。
实验室内的奥布莱恩・克里斯滕森异常亢奋，他打开编辑终端，将编辑好的郑志成三维数据模型录入其中。
“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他看着模型，心里盘算着这次的打印效果一定不比往常，如果能有 RLL-80 算力的加持就更好了。他知道索菲亚・海顿和约翰・乔治十分看好这项技术和芯片的专利所属，可他要的只是它的算力。
詹姆斯的大皮靴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来到奥布莱恩身后，将刚刚录制的电脑硬盘拆下来，泡进特制溶液里软化解析。
“教授，什么时候开始打印？” 看着监控屏里的郑志成，卡琳娜问。
“程序编辑好了就开始。”
“好的。”
“再仔细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残留物，以免出错。”
“是。”
“先给他们洗干净，内外都要清洗。”
“我这就安排。”
奥布莱恩用手指了一下隧道尽头的密闭舱：“用 3 号试剂，别让他们身上的时空残留影响打印效果。记住，动作轻些，郑志成的脑子比黄金还值钱。”
“放心吧，教授。”
詹姆斯听着老师和卡琳娜的对话，心生纳闷。3 号试剂根本不是消毒水，是长效神经麻痹剂，是导致人意识模糊的药剂。他刚要问，奥布莱恩又突然补充道：“把他们的隐形眼镜、手表全摘了，任何东西都不能带进清洗间，肠胃和粪便也要全部清空。”
“遵命。”
“去执行吧。”
卡琳娜接受了教授的指令，来到隔壁关押室。她让两人一组，分别将郑志成、钟晓磊、王欣妍抬上担架，送往清车间，准备先麻醉，后清洗。
听到要清空肠胃，钟晓磊的大脑一片空白。特别是一上担架，他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上被皮带扣住，一动不能动。
王欣妍的心跳加快，她闭着眼睛想对策：“现在能做什么呢？好像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眼睛能动，其他什么也动不了。”
郑志成的想法最多，他猜到了 “消毒” 的真正目的 —— 奥布莱恩想让他们失去抵抗意志，然后提取他们的创造思路。
密闭舱的门 “咔嗒” 一声关上的那一刻，淡蓝色的雾气开始从喷嘴喷出。郑志成立刻屏住呼吸，想通过闭气减缓吸入速度。然而，不知为何，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一个小时后，武装人员打开舱门。郑志成、钟晓磊、王欣妍被赤身抬了出来，担架床上的三人像三具尸体，已经完全丧失意识。紧接着，三人又被送去扫描室，继续完成全身扫描。
奥布莱恩在控制室里通过监控查看这一切，他盘算着，等扫描结束就可以进行下一步操作了。
随着激光扫描，奥布莱恩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人的矢量扫描图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奥布莱恩不断通过局部放大查看每一个细节。他要把硅胶人体做得与真人肉体一模一样。激光扫描大约进行了一个小时，平台上的郑志成慢慢苏醒过来。
“郑教授，别来无恙。”
郑志成尽管能听到奥布莱恩的声音，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我知道你把核心算法记在脑子里了，只要你说出来，菲利普尔的首席科学家就是你的。” 奥布莱恩说。
“算法？什么算法？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郑志成只记得刚才进了清洗间，后来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了。
“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跟你合作？配合你作孽？那还不如死了好。”
奥布莱恩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试剂瓶：“等你一会儿清醒了，就知道拒绝我的下场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整个时空都会倒转，包括你身上所有的生物特征，以及你的意念，都会被我提取。”
“你难道不知道意念只能模仿，不能被提取吗？奥布莱恩，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科学家。你要算法干什么？芯片专利不是已经到手了吗？” 郑志成已经无所顾忌，“你的仿生人即便造得再像，也还是一台机器。”
“你想过没有，我用他代替你回去，接替你的工作，包括你的家庭，替代你成为你夫人的丈夫，那会发生什么？他的性功能可比你强大太多了，当然，只要我愿意。” 奥布莱恩阴险地说。
“奥布莱恩，你真无耻。” 郑志成知道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已经不想再说话。
“还有，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学生，我的学妹王欣妍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喜欢我？你胡扯什么。”
“教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在拷贝她情感意念的时候，已经发现她的情感线根本不在陈宇哲身上。” 奥布莱恩阴险地看着郑志成，想通过他的反应证实自己的判断。
钟晓磊此时已经清醒，听到上面的对话，他吓得不轻，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胆怯：“这么说，你要打印我们三个人？”
“没错，钟博士。我也发现了你在暗恋王欣妍。我倒是要看看，我的三个打印人出来以后，他们之间将如何处理你们的情感纠葛。”
“这……” 钟晓磊无语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王欣妍此时还能说什么呢？作为未婚女人，里里外外都被人扒得精光，已经没有一点秘密可言，还有尊严吗？唯一的尊严就是保持沉默。虽然主观意识想骂人，但潜意识告诉她，还是不骂为好。
“奥布莱恩，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郑志成此时刚好相反，潜意识里不想骂他，主观意识却已经叫骂出口，“奥布莱恩，你罪孽深重，将来会遭到报应。”
“算了吧，教授。那不过是你们东方人的逻辑，我们盎撒人不信这个。你们不是常说‘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吗？当然，除非你愿意为我所用。”
“那你还是叫我去死吧。” 郑志成不想再说话。他突然想到了自杀，可现在的他除了能说话，就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奥布莱恩见大家都不再说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他知道，这一回合至少在心理上战胜了教授。于是打开文件夹，调出一张星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然后自鸣得意地说：“我下一步就用你们的‘壁垒突破’控制全球量子卫星与通讯，让时空锚点遍布每个大洲。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得听我的！”
厚重的铁门 “哐当” 一声关上，落锁的声响像重锤，重重砸在三人心上。这间临时囚房比想象中要 “体面” 些：真皮沙发、木制茶几、未开封的矿泉水瓶。
郑志成瞥了眼钟晓磊，只见他脸色苍白，额头挂着冷汗，似乎还在为奥布莱恩的无耻言论气闷。
“别冲动。”
郑志成此时能猜到老友的心思，他对钟晓磊说，“奥布莱恩要的是我们的脑子，不是命，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钟晓磊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他不是要复制我们吗？这疯子简直无可救药，还拿国家利益当幌子。”
“奥布莱恩的话就是偷换概念。” 王欣妍说，“他所谓的国家利益，不过是菲利普尔和阿美利卡情报处的私欲。他刚才问我爱不爱国，他眼神里的疯狂，根本不是学者该有的。”
郑志成站起身，走到示意图前：“这幅图的量子纠缠模型是错的，奥布莱恩故意画反了自旋方向。”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监控收录。
钟晓磊立刻心领神会：“可不是嘛，当年在香格里拉大会，你还纠正过他这个错误，他当时脸都红了。”
郑志成继续盯着画作：“奥布莱恩向来如此，只重结果不重原理。两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就是想磨掉我们的意志。”
王欣妍走到沙发旁坐下：“他肯定以为我们会与他合作。”
钟晓磊的眼睛亮了起来：“教授，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假装答应他，先稳住局面？只要能拖延到救援进来，这疯子就没辙了。”
“等待时机，切勿暴露。” 郑志成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家伙太狡猾，假装答应只会让他起疑。” 王欣妍突然想起什么，“早上在飞机上时，奥布莱恩的助理路过时，袖口露出了蛇形文身，而且是左手！说不定他是潜伏者。”
“难怪奥布莱恩这么有恃无恐。”
郑志成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仅想拿我们的公式，还想借潜伏者毁掉我们的实验室。”
钟晓磊突然拍了下大腿，眼睛盯着天花板的监控：“被人控制的滋味真难受，干脆我们直接抢了他的通讯设备，直接呼救！”
钟晓磊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一紧张就会这样。一想到女儿还在等他，心中便生出一丝期盼。
“不行，太冒险。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况且这种设备也不会连着外部。” 郑志成立刻制止，“守卫有枪，硬拼我们只会吃亏。” 他指向插座后面的监控，“詹姆斯会通过这个监视我们，我们需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救援。”
“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王欣妍似信非信地看着郑志成，“可没有人知道我们在哪里。”
“你记住，雁过留声。我相信，凭借我们国家的 AI 智慧大脑，他们一定很快能找到我们。” 郑志成安慰着王欣妍。
监控的红光再次扫过房间，三人立刻恢复安静。郑志成走到茶几旁拿起矿泉水，钟晓磊假装看画，王欣妍则低头整理裙摆。但彼此的信念都很坚定：他们不会屈服于威胁，更不会让技术沦为作恶的工具。
铁门突然被打开，守卫进来了：“奥布莱恩博士让我问你们三位，考虑得怎么样了？”
郑志成深吸一口气，对门卫说道：“让他再等一小时，我们需要商量。”
“再给你们十分钟。” 门卫说完，悻悻地走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监控的红光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郑志成开始在心里默念：“再坚持一下，时间拖得越久，被营救的希望就越大。” 早上在会议室与奥布莱恩的交锋还在脑中打转，那句 “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利益只能放第二位” 简直荒谬到可笑。真正的科研者守护的是全人类的福祉，绝非某国的霸权私欲。他瞥了眼钟晓磊，显然对方还在为奥布莱恩的无耻言论气闷。
“别冲动。奥布莱恩要的是我们的脑子，不是命，这就是我们的筹码。他给两小时考虑，其实是在等我们自乱阵脚。”
钟晓磊深吸一口气：“这疯子简直无可救药，还拿国家利益当幌子。刚才在会客室，我看见他桌子上的淡紫色制剂，和时空锚点的冷却剂一模一样。”
“奥布莱恩就是个混蛋。他所谓的国家利益，不过是菲利普尔垄断量子技术、阿美利卡遏制别国发展的遮羞布。刚才他问我爱不爱国，我呸。”
扬声器里传来奥布莱恩的笑声：“郑教授还是这么固执。行，我让助理带一位乘客上来，让你安心。” 声音刚落，监控的红光就恢复了正常。
就在这时，铁门被打开，奥布莱恩的助理带着一位白发老者走进来 —— 是陈教授！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显然之前的反抗受了伤，但眼神依旧坚定。
“现在放心了吧？” 奥布莱恩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里传来，“只要你交出公式，我保证所有人都安全。”
郑志成举起手，示意助理靠近：“公式可以给你们，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奥布莱恩问。
“你拿一部卫星电话给我，通完话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你做梦吧。” 奥布莱恩说完，关闭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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