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太原起兵到进军关中
第16章 臣下真的过不去
话说在9月18日的时候李渊派遣世子陇西公李建成，带领司马刘文静、统军王长谐、姜宝谊、宝琮等诸军几万人马，驻守在永丰仓，还有慰抚使者窦轨等人接受李建成的指挥调度。李建成不仅要守住潼关，还要防止其他盗贼来侵扰，这不潼关这里刷新大BOSS啦。(图1)
屈突通听说李渊带兵往西，直奔关中，赶忙让鹰扬郎将、汤阴人尧君素临时担任河东通守，守住蒲坂这个重要地方，蒲坂是河东郡治、都会。同时，屈突通自己带着好几万精兵，急急忙忙往长安赶。可刚走到半道，就被刘文静、王长谐的军队挡住了。当时，隋朝的将军刘纲奉命守潼关，在都尉南城安营扎寨。屈突通想去潼关和刘纲会合，增加防守力量。没想到，王长谐抢先一步，带兵突然进攻，一下子就杀了刘纲，占领了都尉南城，也就是隋时候修建的潼关，把屈突通的路给堵死了。屈突通没办法，只能退到都尉北城，也就是汉朝时候修建的潼关，先保住自己。李渊知道这屈突通出城并且在潼关和刘文静部对峙以后，马上派部将吕绍宗等人去攻打河东郡。可河东城墙坚固，守军又在尧君素的带领下拼死抵抗，这一仗没打下来，只能无功而返。
隋朝末年，镇守大兴城的代王杨侑日子可不好过。城里老将卫玄卧病在床，没法带兵，他倚重的大将屈突通又回不来，情况越来越糟。面对李渊的军队强势来袭，杨侑根本没有实力出兵阻拦，只能在左翊卫将军阴世师和京兆郡丞骨仪的帮助下，勉强守着城池。这时候的隋朝，已经控制不了关中地区了，局势危险得很，大兴城就像风雨中的小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京城留守代王杨侑，还有尚书卫文升、将军阴世师、京兆丞骨仪这些人，见李渊威望越来越高，百姓都愿意跟着他，就怕京城的百姓都跑了，京城就空了，所以紧闭城门死守，还把城里的粮食都运进皇宫。李渊知道后，叹了口气说：“我想着平定天下战乱，尊崇隋朝皇室，拥立年幼的君主，报答杨坚的恩情。可现在他们猜忌我，把我挡在城外，我这才明白，邵奭对周公旦的不满，不是没道理的。阴世师、卫文升这些人，真是辜负了我的心意。”
9月21日，李渊到了蒲津关，隔着黄河，仔细观察河东城的情况。9月22日，李渊从临晋这个地方横渡渭水，他亲自来到永丰仓，犒劳驻守在这里的军队。一进仓库，就看到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一看就知道储备很充足。李渊心里特别高兴，转身对跟着的大臣们说：“我们千里跋涉至此，最迫切的需求便是粮食。如今粮食充足，军中诸事便有了坚实后盾。粮食与兵力皆已备齐，我向来以诚相待，众将领也心知肚明。往后，只需坚守阵地，严密防范，不要有其他忧虑。”话刚说完，李渊还没从马上下来呢，就马上让人开仓放粮，大规模救济挨饿的老百姓。一下子，百姓们高兴得欢呼起来，到处都是感恩的声音。
李渊到达永丰仓慰劳军队，看到仓库里堆满了粮食，上面的标记数量很多，高兴地对随从说：“我们千里迢迢赶来，最急需的就是这个了。如今已经到手，其他的就不用多说了。粮食和兵力，现在都足够了，诚信出自于我，并且已经实行了很久，各位将领都要谨慎守备，不要有其他忧虑。”还没下马，就打开粮仓大规模赈济饥民。
9月23日，李渊回长春宫去了。第二天9月24日，李渊统御大军继续浩浩荡荡地前进，在冯翊郡扎营。
行军路上，李渊路过以前的老宅，按照隆重的礼节，恭恭敬敬地祭祀祖宗五庙，这是符合礼仪的。
以前，北周和北齐刚打起来的时候，周太祖宇文泰经常去同州，那些大官们也跟着在那儿买地盖房。唐太祖（李渊的爷爷李虎）和隋太祖（杨坚的爸爸杨忠），都在同州治所住了下来。隋太祖的宅子在州城东南，靠着大路，进出特别方便；唐太祖的宅子在州城西北，正对着泺水，风景挺好。两家宅子一东一西，离得也就二里地左右。可谁能想到，就几十年的时间，这两家竟然先后出了当皇帝的人，还都改朝换代，开创了帝业。这么稀奇的事儿，当时的人都亲眼看见了，从开天辟地以来，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简直太让人惊讶了。
李世民带着军队出高陵道，每到一处，当地的官员、百姓，还有一些小势力都跑来投靠他，队伍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李世民眼光很准，能发现有本事的人，他把这些来投靠的人中厉害的都收到自己手下，为自己效力。没过多久，李世民的军队就到了泾阳，这时候他手下已经有好几万精兵了，士兵们士气高涨，军威特别强。
李世民：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感觉今天运势极佳，宜抽卡！再登场一个SSR卡牌房玄龄。
一开始，平凉有好几万贼兵，把扶风太守窦璡围得死死的。这场围城战打了好几个月，贼兵一直没能攻破城池，而且他们的粮食也快没了。丘师利一看这情况，就派弟弟丘行恭带着五百人，背着粮食、牵着耕牛、拿着美酒，大大咧咧地朝着贼兵军营走去，上演了一场鸿门宴。贼兵的首领看到这支队伍过来，还以为是来投降献礼的，赶紧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没想到丘行恭眼疾手快，突然拔出刀，一下子就把贼兵首领给杀了。接着，他对着那些贼兵大声喊道：“你们本来都是老实本分的老百姓，为啥要跟着这些贼寇混呢？现在连天子都把你们当贼，值得吗？”贼兵们一听，都吓得赶紧跪地，齐声喊道：“我们愿意跟着您！”
就这样，丘行恭带着这些人，和丘师利一起前往渭北，去拜见李世民。李世民看到丘行恭他们来归附，马上就任命丘行恭为光禄大夫。这里说的窦璡，就是窦琼的侄子。
与此同时，隰城尉房玄龄也来到军营门口求见李世民。李世民和房玄龄第一次见面，就特别投缘，一见如故。李世民立刻任命房玄龄为记室参军，让他当自己的高级谋士。房玄龄也认为遇到了知已，从那以后，就一心一意辅佐李世民，只要是对李世民有帮助的事，他没有不尽心尽力去做的。
李渊命令李世民部的刘弘基、殷开山分兵派一员将领向西攻取扶风，这里估计去的是殷开山。的其余兵马他们拥有部众六万人由刘弘带基领，屯驻在长安故城，也就是汉朝和隋朝时期的长安城遗址。长安故城中的守军出城迎战，刘弘基率军迎头痛击，成功击败了守军。
9月24日李世民率领自己的军队迅速向司竹，今陕西省周至县东南进发。在这个过程中，李仲文、何潘仁、向善志等人都率领各自的部众前来归附李世民。李世民在李渊的部署下，继续率军深入进军。随着队伍的壮大，当他们行至鄠县时，李世民的军队已经迅速膨胀至十三万人之众。行进途中，李世民接到了李渊的战略指示，要求他前往阿城集结，今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东南。遵循这一指令，李世民毫不犹豫地引领着这支庞大的军队，一路向阿城进发，并最终在那里屯驻下来。李世民的军队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赢得了当地百姓的广泛赞誉和支持。
从地理位置上看，扶风属于扶风郡，在京兆郡的西侧。长安故城、司竹和阿城都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境内。在隋朝时期，这些地区都属于京兆郡的管辖范围。京兆郡是隋朝时期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其治所设在长安城，即今天的西安市，是隋朝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以上李渊命令分兵及李世民动向是《资治通鉴》记载内容，以下是《大唐创业起居注》中详细内。
李渊起兵之初，李渊的女儿李氏也没闲着，也就是柴绍的妻子平阳公主。她一心想干大事，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招募各地的勇士。凭借着过人的胆量和领导能力，李氏很快就拉起了一支战斗力很强的队伍。9月24日李世民在泾阳驻扎的时候，李氏带着一万多精兵赶到渭水以北，和李世民顺利会合了。
这次会师可太重要了，两支厉害的队伍合在一起，实力更强了。李氏和柴绍作为军队的重要领导，各自设立了幕府，这样就能更好地管理和指挥军队。因为李氏是女子，她带的这支队伍打仗特别勇猛，纪律也很严明，所以大家都叫它“娘子军”。“娘子军”这个名字就这样传开了，在那个乱世里，留下了一段传奇故事。
9月27日这天，敦煌公李世民率领大军抵达盩厔县的司竹园。一路上，所经各县以及贼寇盘踞的地方，众人就像见到风就倒下的草一样，纷纷归降。百姓们热情高涨，有的挑着、背着，有的用车装着，踊跃地给大军送粮草。各路军队也都收起武器，卷起铠甲，诚心归附，对李世民的话言听计从。李世民看局势顺利，马上派使者快马加鞭向李渊报告军情，同时请求李渊确定进军京城的具体日期。
李渊得到李世民要进军京城的报告后，不慌不忙，想了一会儿，分析说：“屈突通现在处境艰难，东边去不了，向西回去又没有路，他现在正盯着我们的胜负，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不过，我们的军队士气正旺，民心也向着我们，不用为他操心。”
说完，李渊立刻下令，让陇西公李建成从粮仓的兵卒中挑选精锐，率领他们从新丰道快速赶往长乐离宫；又让敦煌公李世民带领新归附的各路兵马，从鄠县道出发，驻扎在长安故城。等各部到达指定地点，统一听从指挥。一时间，上郡睢阴以北地区，都派使者前来表示归附。
隋代长乐离宫位于今陕西省西安市东郊浐水河西岸的长乐坡，行政上归属京兆郡，是隋唐时期京畿地区的重要皇家行宫，这处地点在地图上没有找到大概在浐水西岸。
咱们再来梳理一下这一阶段的行军路线，此部分比较混乱地图上看的更清楚一些。
殷开山→扶风。
刘弘基→长安故城。
李世民→司竹园→鄠县→阿城→长安故城。
李建成在永丰仓→新丰道→长乐离宫（浐水河西岸的长乐坡）。
李世民军的行军动向比较复杂，咱们在梳理一下。
李世民部自高陵道出发，剑指泾阳、云阳、武功、盩厔及鄠县等地。在此之前，李神通及李渊女儿李氏已抢先攻占鄠县、武功与始平，而李渊的另一位女婿段纶亦成功占据蓝田，为李唐势力的扩张奠定了坚实基础。
李世民在行军途中，于泾阳与李氏部队顺利会师，兵力得到进一步增强。随后，他行至盩厔时，向李渊请示进军京城的具体日期，在继续向鄠县挺进的途中，李世民接到了李渊的新指令，要求其前往长安故城。
9月28日还有好消息向李渊这里回报而来，延安、上郡、雕阴等地都请求归降李渊
9月29，李渊大军又拔营向西进发。行军途中，经过下邽（guī），越过栎阳，路边就是隋炀帝以前的行宫和园林，里面还有很多宫女。李渊看到后，马上命令妥善处理。李渊郑重地颁布诏书说：“从大业年间开始，隋炀帝到处游玩，每到一个地方，就喜欢找风景好的地方住下。每到一处名胜，就大兴土木建离宫。那些高大的宫殿、精美的墙壁，短时间内就建得非常漂亮，很多良家女子被强行拉进宫中。宫女们的哀怨之情感动了天地，耗费的钱财达到了百姓家产的极限。现在时代变了，将如何纠正呢？凡是驰道沿线的宫室，全部取消。宫女们都放回家，让她们能和亲人团聚。”
栎阳的栎阳城遗址位于今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武屯街道，石川河畔，北依荆山，南眺渭水，是战国至秦汉时期的重要城市遗址，栎阳地处关中平原东部，曾是西周京畿之地，位于西周都城东北方向，今西安西南，是连接关中与山西地区的交通要冲。
我在地图上找了一个大致的位置标注起来。
隋朝末年，镇守大兴城的代王杨侑日子可不好过。城里老将卫玄卧病在床，没法带兵，他倚重的大将屈突通被阻拦在潼关，又回不来，情况越来越糟。那么屈突通为什么不选择其他路径返回救援大兴呢？
咱们先梳理一下时间线李渊起义军起兵后，代王杨侑迅速作出反应，派遣屈突通进驻河东以抵御起义军的攻势。9月初10，李渊率部围攻河东郡，然而久攻不下。鉴于关中形势对起义军有利，李渊于9月12日果断决定率部渡河，9月16日，大军顺利抵达朝邑，并在长春宫扎营稳固阵脚。
为了巩固后方，李渊精心布局，分配李建成率部镇守战略要地永丰仓和潼关。然而，就在9月18日，屈突通得知李渊已经渡河，关中局势不稳，便趁机前来攻袭，意图挽回败局。
在此之前，起义军已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王长谐部在渡过黄河后，于饮马泉大破屈突通的部将桑显和，李渊率部渡河后又攻克了重要的永丰仓。这一系列胜利让屈突通深感恐惧，他不得不做出艰难决定，留下鹰扬郎将尧君素守卫河东，自己则计划从武关迂回至蓝田，以期救援长安，扭转战局。（图2）
那么就有疑问了，9月12日李渊部陆续率部渡河了，屈突通为啥不把留守河东的唐军歼灭？
屈突通手中虽有一定数量的兵力，但李渊留下用于围城的部队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李渊此前在与屈突通的接触作战中取得过胜利，夜袭王长谐那次，这让屈突通对对手不敢掉以轻心。同时，屈突通不仅要分兵防守河东城，还要兼顾自身的安全以及后续军事行动的安排，这使得他难以集中足够多的兵力去彻底歼灭留守的唐军。
屈突通的核心任务是阻止李渊的军队西进关中，以保障长安的安全，并非是单纯地与留守在河东的唐军死磕。他觉得只要能够守住河东城，就可以掏李渊的屁股，对李渊的军队形成牵制，让李渊不敢轻易向关中腹地深入。此外，屈突通可能担心一旦出城与留守唐军展开决战，会中了李渊的诱敌之计，进而导致河东城防守空虚，被唐军趁机攻占。
李渊曾分析道，屈突通“精兵不少，与我军相隔仅五十余里，但不敢来战”，这足以说明屈突通的部下可能已经不再愿意为他卖命。由此可见，屈突通的军队内部或许存在着矛盾，士兵们的作战意愿不高。这种情况影响了屈突通的军事决策，使他不敢贸然出城与唐军交战。
李渊渡河之后迅速向西进军，关中的局势变化极为迅速，各地纷纷响应李渊。屈突通当然知道长安里面都有哪些兵力和武将在镇守，他敏锐地意识到西京面临着巨大的威胁，此时他急于回师救援长安（大兴），而不是在河东与留守唐军耗费时间和精力。于是，他在瘸子里挑将军，留下尧君素镇守河东，自己则率领主力部队西去救援长安。然而，他的部队被刘文静部阻挡在潼关附近，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对付留守河东的唐军。
既然潼关过不去，那么此路不通能不能换条到呢？看看地图就知道啦，除了渡河，往南都是山路，再没其他路啦！！大家搜索一下潼关，看看导航啦！（图2）
功而不克，屈突通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撤退士气会低迷，你撤军肯定屁股对着人家啊，然后被掏屁股没啥意外的，先损失一波。
损失说完了，那再看看还有哪些路可以走吧。退回去，然后渡过黄河，去长安能不能走呢？
黄河在潼关附近的地理环境极为特殊，北依黄河，南靠秦岭，河岸陡峭，渡河点稀缺。加之当时技术条件有限，缺乏高效的渡河工具，河东郡能够快速渡过黄河的蒲津大桥已经在之前与唐军的战斗中被屈突通斩断了，大军迅速渡河难度极大。秋冬季节，黄河水位可能下降，河道复杂多变，浅滩、暗礁遍布，进一步加剧了渡河的风险。而暴雨、大风等恶劣天气更是让渡河变得几乎不可能。
李渊军队深知潼关等战略要地的重要性，必然会在黄河沿岸的重要渡口和关键地段布下重兵，严密把守并巡逻，以防屈突通分批次通过黄河进行迂回或逃跑。若屈突通选择从黄河突围，必将遭遇李渊军队的顽强阻击。在渡河过程中，军队将处于分散和混乱状态，极易受到攻击，可能遭受重大损失。就算屈突通渡过黄河，也不是一帆风顺，沿途关隘也会影响行军，还有蒲津关在前面等着他。
再者说，不论怎样的军事行动都不能忽略粮草的补给，沿黄河转移意味着屈突通的军队将面临一条漫长且脆弱的后勤补给线。黄河沿线地形复杂，运输极为不便，难以确保粮草、军械等物资的及时供应。更为严重的是，这条补给线极易被李渊军队切断，一旦补给中断，军队将陷入绝境。
往北走不了在看看南边的路线。
潼关地势险要，北临黄河，南接秦岭，是从中原进入关中的交通要道。其周围地形复杂，两侧多悬崖峭壁、沟深林密，不适合大部队行军。即使有小股部队能够翻山越岭，也容易被守军发现，因为进军路线有限，守军可以轻易判断并以逸待劳进行截击。同时，山路险绝也会导致辎重转运困难，骡马车辆损耗大，小股敌军就可以轻松掐断运输线或进行骚扰，增加物资损耗。
古代军队粮草补给依赖于道路运输，城池通常控制着交通要道和周边的粮草、水源等物资。如果绕开潼关，军队的后勤补给线会拉长，且暴露在敌军面前，容易被城内守军切断或袭扰。一旦后勤出现问题，军心就会动摇，军队战斗力也会大幅下降。
就算南边绕过潼关前往关中还有其他的关口比如子午关等，在争夺潼关尚不能赶在唐军前面，自己跋山涉水，唐军有官道行军，自己赶到关中时也不一定能走在唐军前面。
最后从屈突通性格分析，此人刚直坚毅，对隋朝忠诚。他认为自己蒙受国家厚恩，历事两主，受人厚禄，不能在危难之际逃难，只有以死相报。在这种信念下，和其军旅经验及实际情况下，他会选择最优解，坚持试图突破潼关，而不是轻易选择绕路撤退或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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