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蹲下身子，盯着趴在地上的男子盯了很久。
“李师弟，来看一下，他是不是那个孙立。”
李游走来，看了看，摇了摇头，“不像啊……”
“你们抓我干嘛？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要不然，我……我告官去！”男子胆战心惊喊道。
“不会错的，我找你们那个鬼手打听了，这孙立换了一幅样貌，现在的样子就是孙立。”古玥说着，发现男子脖颈处有痕迹。
他一把抓过男子的脖颈。
男子惊慌失色，“你……你要干什么！”
古玥没有理会他，伸手抠了一下痕迹，发现是一张皮。
他拉扯下，一个人皮面具显现出来。
脱下头套后，原本男子的样貌大变，李游惊呼，“就是他！”
孙立原本的样子出现在大伙面前。
“换脸不可能几天就好转的，少说也要数月。所以这个应该是那鬼手用这种人皮面具的方法替代。”古玥述说道。
“是你自己认罪还是我们帮你？”林野摩拳擦掌。
“我真不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就算我是孙立那又能怎么样？”孙立叫嚣着，“现在放了我，等我回京复命，定向那位大人替你们美言几句。”
“无须回话，带回去给将军说清楚吧！”李游说道。
“别，求你们饶了我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要能放过我，别带我回去。”孙立跪地求饶。
“夜明珠在哪？”李游问道。
“夜明珠？你是说那贡品吧？”孙立回忆着说道，“贡品在当时封箱的时候就已经掉包送京城了。”
“什么！”李游惊呼，“这怎么办？”
“既然如此，此人便没有用了，把此人交给将军发落！”林野冷冷说道。
“不……我不要回去……”孙立颤抖着连滚带爬，想跑。
古玥见状，身形一闪，挡在孙立面前，一拳打在腹部，孙立疼得晕了过去。
“绑了。”林野从怀里掏出绳索捆绑，“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现在动身，卯时应该能赶到。”
二人连夜骑马，古玥依然先行一步。
鸡鸣之时，都护府的高墙映入眼帘。
守门的人刚开城门，就看到林野和李游的身影。
昨晚就是他给这两人开的城门。
“办事回来了？”
“嗯，昨晚多谢兄弟愿意开门，改天请兄弟去城中酒楼一叙。”林野拱手说道。
“小事小事，龙虎镖局我那弟弟还得辛苦你留意一下。”守门的人笑着回应。
“无碍，应该的。我还要去复命，不叨扰了。”
“进去吧。”守门的人笑了笑。
林野拱手，骑着马进城。
来到都护府门口，林野敲响了大门，古玥在对面的树上看着。
很快一个士兵打开门，“找谁？”
“夜明珠的案子有进展了，劳烦通知将军！”林野拱手说道。
士兵听后，“好，我去通报。”
说着，士兵关上门，不知过了多久，大门打开。
出来的不是薛镇军，而是他的军师周延。
“薛将军暂不见客，有事可对我说。”周延冷冷地说道。
“这……”
见林野有些犹豫，周延插话道，“夜明珠的案子我是负责人，尽管说。”
“是！”林野见状，索性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将抓到孙立的过程和孙立提供的线索一一告知，并把孙立教给周延。
周延命人将孙立带到大牢审问，“等我审问核实，再给你们做答复。”
说着，周延转身走进去。
都护府刑房。
孙立被绑在架子上，用水泼醒。
牢房两侧的刑具被狱卒一一拿出，孙立还没有缓过来，见狱卒准备上刑，他连忙求饶，“不……我什么都说……”
“你叫什么。”周延示意狱卒停下。
“孙……孙立。”孙立颤颤巍巍说道。
“夜明珠的案子可是你做的？”周延问道。
“是我做的。”孙立虚弱地说道。
“那你是主谋咯？”周延继续问。
“不，我不是主谋，我是听从赵大人的指示行事，夜明珠已经被管家送出去了。”孙立连忙说道。
……
内堂。
薛镇军一掌拍在桌案上，“好一个赵崇！给老子下连环套！”
周延躬身立在堂下，“将军息怒，孙立口供有了，也在罪状上画押。若此刻上奏，一来夜明珠已经在相府，若贸然搜查，谁也没见过夜明珠，可能会被反咬一口。二来，从孙立的描述来看，那赵崇极有可能是想杀人灭口，但又不放心派人来，否则夜明珠早就被孙立这厮亲自送去京城了。”
“说得有理。”薛镇军思考着，“不知周先生可有高见？”
“不如……将计就计。”周延上前两步，在薛镇军耳边低语，“放了那李优……”
“让那两个泥腿子去京城押镖？”薛镇军疑惑，“怕是这事没搞成，他们就被杀了。”
“这就是让他们去的原因。”周延笑了笑，“我们以押镖的名义找龙虎镖局合作，指定那两人去开拓京城的地盘，然后暗中引导他们去查赵崇背地里的勾当和证据……”
薛镇军思索良久，“就按照你说的办，只是……万一没有找到有用的那如何……”
“将军，何必为此忧心呢？倘若什么都找不到，他们也不知道背后是将军您指示的，有龙虎镖局为我们背锅，轮不到我们。”周延笑了笑，解释道：“至于贡品……当时出这事的时候，我就安排商队去外地采购了一枚夜明珠，已经隐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等那赵崇在圣上面前参奏的时候若露出马脚，我们可反过来说他欺君。倘若他没有露出马脚，正好也能以这个夜明珠将功补过……”
“好……”薛镇军摆了摆手，“有军师你运筹帷幄，本将放心啊。”
……
门外，大门打开，李优虚弱走下来。
李游见状，连忙去搀扶。
“哥……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牢饭吃了点苦头。”李优虚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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