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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ily Fantasies of a Lazy Fish

Chapter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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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The Daily Fantasies of a Lazy 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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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往常一样盘膝坐在阁楼地板上,点燃了林简给的凝神香。

青烟袅袅,带着清冽的药草味,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上升。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意识沉入《灵力锻炼法》描述的内观状态。

起初一切正常。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缕微弱的灵力流,比最初粗壮了些,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沿着固定的路径缓缓循环。

每次循环,溪流就壮大一丝,周身的疲惫被一点点驱散,精神变得清明、专注。

四周的光感消失了。

紧接着,一点灰色的光晕在意识深处绽开,迅速扩散,吞没了一切。

陈未感到一种轻微的失重感,仿佛整个人在向下坠落,又像是漂浮。

他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雾海。

雾气并不浓稠,能见度大概二三十米,但再远就只剩一片朦胧的灰。他站在一块悬浮的、不规则的石质平台上。

平台不大,直径约十米,表面粗糙,布满风蚀般的痕迹,边缘碎裂,碎石悬浮在周围,静止不动。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灰雾虚空。

陈未心跳骤停了一拍。他低头看自己,身体是半透明的,泛着极淡的微光,能看清轮廓,但细节模糊。

他试着迈步,脚步落在粗糙的石面上,有触感,但很轻,像踩在蓬松的雪地上。

梦没有这么清晰、稳定、充满细节的触感。

他环顾四周。

除了灰雾和脚下这块孤岛般的平台,什么也没有。死寂。

这就连风声都没有。

然后,他看到了“

门。

在平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扇门。

非常高大,几乎顶天立地——虽然这里没有天。

门框是某种暗沉的、非金非石的材质,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雕饰。

门扉紧闭,材质似木似玉,颜色比周围的灰雾更深,近乎墨黑。

门上也没有任何纹路、把手或锁孔,就是两片光滑的平面。

陈未走近。

门比他预估的更高大,站在门下,他像只蚂蚁。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门上传来,古老、沉重、漠然。仿佛这扇门已经在这里矗立了亿万年,见证过无数世界的生灭,而他的到来,微不足道。

他伸出手,想触摸门扉。指尖在距离门板还有一寸时停住了。

一种本能的警告在意识深处尖叫。

他收回手,后退几步,仰头望着这扇巨门。

没等他想明白,脚下的平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整个世界在翻转。

灰雾疯狂翻涌,视野中的一切——平台、碎石、巨门——都开始扭曲、旋转、倒置。

天与地的概念崩碎了,上下左右失去意义。

陈未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他蹲下身,用手臂死死护住头部,闭上眼睛。

翻覆持续了大概十秒,也许更久。

在绝对的方向混乱中,时间感也失效了。

当震动和眩晕感渐渐平息,陈未才敢慢慢松开手臂,睁开眼。

世界恢复了正常。灰雾依旧,平台依旧,巨门依旧。仿佛刚才的天地倒转只是幻觉。

门开了。

那两扇高大、沉重、光滑的门扉,此刻无声地向内敞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不宽,约一米,后面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比灰雾更沉,比墨色更暗。

没有任何光能从门后透出,那黑暗仿佛有实体,吞噬一切。

陈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盯着那道门缝,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

虽然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是一种纯粹的、巨大的存在感,像一个人低头看着脚下的蚂蚁。

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从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在他意识深处、灵魂层面炸开。

无法形容的音色,非男非女,非老非少,洪大、厚重、苍茫,仿佛无数个世界的回响叠加在一起,震得他灵体都在颤抖。

“地泛星芒,海阔杜湾。今在这里,水彻浅山……”

音调古老,发音奇特,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星辰砸落。

陈未完全听不懂,但那音节本身仿佛携带着某种法则的力量,让周围的灰雾随之波动,平台微微震颤。

声音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他能理解的话,依旧是直接响彻意识:

“执器。”

陈未茫然。执器?什么器?

念头刚起,门后的黑暗深处,骤然迸发出一片璀璨的银蓝色光华!

锵——!

刺耳的金铁摩擦声撕裂了灰雾世界的死寂。只见一道流光从门缝后的黑暗中而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锵”地一声,斜插在陈未身前一步之遥的石面上!

碎石飞溅。

陈未瞳孔收缩,看向那插在地上的东西。

一把造型奇特长刀。

刀身长约一米五五,呈现优美而危险的弧形,像一弯被拉长的新月。

材质非钢非铁,是某种银白色的金属,光滑如镜,却隐隐流动着水波般的蓝色光晕。

刀身靠近护手处,镌刻着七个极为细微、复杂、仿佛星辰轨迹般的银色符文,此刻正明灭不定地闪烁着微光。

刀柄较长,可供双手握持,缠绕着深蓝色、带有细密鳞片状纹路的不知名皮革,握感应该极佳。

护手是简洁的椭圆形,同样银白色,中心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深邃如夜空般的暗蓝色宝石。

整把刀静静插在那里,没有杀气,没有威压,只有一种冰冷的、完美的、仿佛自亘古以来就存在的器之美。

它周围的空气在微微扭曲,光线经过刀身时会发生细微的偏折。

陈未看着这把刀,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它本就该在这里,本就该由他握住。

同时,那个宏大声音的最后一个词,也在他意识中清晰回响:

“名,七星列芒。”

声音沉寂下去。门后的黑暗依旧,但那注视感缓缓消退。

敞开的门扉,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无声地闭合。

陈未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盯着那把刀,深吸一口气——虽然在这个灵体状态下他并不需要呼吸。

他迈前一步,伸出右手,坚定地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触手冰凉,但瞬间,一股温润的暖流就从刀柄涌入他的手臂,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没有不适,反而像干渴的田地迎来了甘霖,灵体都凝实了几分。

他用力,将刀从石缝中拔出。

嗡——!

刀身发出清越悠长的鸣响,银蓝色的光晕骤然明亮,那七个星辰符文同时亮起,投射出微缩的星图光影,环绕刀身流转一瞬,又没入刀中。

光芒收敛,但刀身上流动的蓝光更加明显了。

就在这时,一条深蓝色的、非布非绸的柔软绑带,凭空浮现,轻轻落在陈未的左手上。绑带约两指宽,一米多长,触手微凉,表面有与刀柄皮革类似的细密鳞纹,两端无饰。

那个宏大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

“额前束星,力自内生。汝当自悟其用。”

陈未福至心灵。

他又拿到一条蓝色绑带,毫不犹豫地将它束在额头正中。绑

带自动收紧,长度合适,不松不紧。

就在绑带束好的刹那——

轰!

仿佛有什么枷锁在体内打开!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从绑带接触的额头涌入,瞬间席卷全身!他半透明的灵体骤然间光芒大盛,银蓝色的光流在身体内奔涌,之前那溪流般的灵力,此刻化作了奔腾的大江!力量感、充实感、清晰感,充斥每一个细胞。

他感觉自己此刻能一拳打碎山峰,一刀切开海洋——当然,这只是力量暴涨带来的错觉,但他确实比之前强了太多太多。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与手中七星列芒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模糊而深刻的联系。

没等他仔细体会这种变化,脚下的平台、周围的灰雾、那扇即将完全闭合的巨门,都开始迅速变淡、模糊。

冥想要结束了。

陈未心中一动,握紧七星列芒,意识主动挣脱了这片灰雾空间。

阁楼里,陈未猛地睁开双眼。

窗外夜色深沉,凝神香早已燃尽,只剩一小截灰白的香根。

他依旧盘膝坐在地上,但浑身已被汗水湿透,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太阳穴突突直跳。

郊外。

西山后面有一段废弃的盘山老路,早就封了,晚上绝无人迹。

陈未换上深色衣服,将七星列芒收回。

他心念一动,刀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手心,同时额头的蓝色绑带微微发热。

他感觉到刀存在于一个难以言喻的连接点,随时可以召唤。

他背上一个小包,装了点水和符箓,悄悄出门。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的地名。

下车后,他展开速度,向西山后奔去。

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每一步都能跃出数米,夜风在耳边呼啸,体内的力量奔流不息,丝毫没有疲惫感。

额头的蓝带传来持续的、温润的力量感,滋养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二十分钟后,他抵达了那段废弃的老路。

路面开裂,长满杂草,一侧是山壁,一侧是陡峭的斜坡,下面是一片干涸的河滩,乱石嶙峋。

今夜无月,星光暗淡。

陈未走到路中央,面向空旷的河滩和对面的远山。

他深吸一口冰凉的夜空气,意念召唤。

银蓝光芒闪现,七星列芒入手。

握着刀,那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更清晰了。

刀身传来轻微的、欢悦般的嗡鸣。

他仅仅是握着它,一些最基本的劈、砍、斩、刺的发力方式和运劲轨迹,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中,仿佛与生俱来。

他屏息凝神,将意识沉入体内那股新生的磅礴力量中,引导它们顺着手臂,注入手中的长刀。

七星列芒刀身上的蓝色光晕骤然变得炽亮!七个星辰符文一颗接一颗地点亮,投射出的微缩星图光影在刀身周围旋转、放大!银白色的刀身几乎变得透明,内部仿佛有星河流动。

陈未福至心灵,双手握紧刀柄,将刀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前方无尽的夜空和远山,用尽全身的力气和那奔涌的力量,自上而下,简简单单,一斩而落!

一道清越如龙吟的刀鸣,撕裂了夜空。

唰——!!!

一道巨大的、凝练的、辉煌的蓝白色光弧,自刀锋所向,脱刃而出!

光弧初始只有刀身大小,离刃之后迎风便涨,瞬息间化作一道横亘天地的巨大月牙!它无声地切开黑暗,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湮灭,仿佛连空间都被斩出了一道淡淡的黑色褶皱。

光弧的边缘是刺目的亮蓝,中心是纯净的月白,拖着长长的、流星般的尾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斩过数百米的河滩,掠过远处的荒山山脊,最终消失在深邃的夜空尽头。

在它行进的轨迹上,天空的云气被整齐地切开,露出后面璀璨的星河。

星光仿佛也被这一刀劈开,向两侧流泻。

下方河滩的乱石,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留下一道数十米长、数米宽、深不见底的平滑斩痕,断面光滑如镜。

远处荒山的山脊线上,一截突出的岩峰,缓缓倾斜、滑落,发出沉闷的、遥远如雷鸣的巨响。

斩击的余波化作猛烈的气浪,以陈未为中心向四周爆发,卷起漫天尘土和碎石,吹得他衣襟猎猎作响,头发向后飞扬。

陈未保持着挥刀斩落的姿势,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前方那道恐怖的斩痕,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光华已渐渐收敛、但依旧低鸣不已的七星列芒。

他只是想试试刀,调动了大概……三分之一?不,可能只有四分之一的力。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新闻APP的突发推送。

陈未有些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推送标题十分醒目:

《突发奇观!我市夜空惊现巨型神秘光弧,疑似特殊天文或光学现象?》

他点开。

“今晚23时17分左右,我市西部郊野上空突然出现一道极为壮观的蓝白色弧形光芒。据多位目击者提供的视频和照片显示,该光芒呈半弧形,目测高度极大,长度惊人,瞬间划破夜空,持续时间约两秒。光芒过后,天空云层出现短暂的分裂现象,星光可视度发生异常变化。目前暂无任何官方解释,气象部门表示未监测到相关雷电或特殊天气活动,天文台亦未报告有流星或航天器残骸坠落。专家初步推测可能为罕见的‘夜光云’或大气光学折射现象,具体原因有待进一步调查。该现象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报告。”

下面附了几张由市民手机拍摄的、有些模糊的照片。

夜色中,一道辉煌的、横跨天际的蓝白色光弧清晰可见,仿佛将天空劈成了两半。

其中一张角度较好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光弧下方地面被犁开的恐怖痕迹。

陈未看着这些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前方河滩上那道实实在在的、冒着淡淡青烟的深邃斩痕,喉咙有些发干。

玩大了。

他立刻收刀。七

星列芒化作流光消失。他不敢久留,迅速清理了一下自己留下的脚印痕迹,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狂奔。

他拿起手机,打开“杂物间”群。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对准桌上的长刀,拍了一张照片。

没有开灯,只借着刀身自身的光芒,画面有些昏暗,但弧形刀身、银白质地、蓝色光晕、七个星辰符文,都清晰可见。

他将照片发了出去。

未完成·躺平中:“【图片】今晚冥想,出了点状况。去了个奇怪的地方,开了扇门,得了这个。有人认识吗?”

发完,他放下手机,轻轻抚摸冰凉的刀身。指尖划过那七个星辰符文时,符文会微微发亮,传来轻微的、类似共鸣的震颤。

几分钟后,手机开始密集震动。

炼金的狐狸:“?????”

御剑的宅男:“我操?!!这刀?!这光?!这符文?!”

魔药课代表:“能量反应……隔着图片我都能感觉到一股锋锐无匹的‘斩断’法则意味……这绝对不是凡铁!@未完成·躺平中 你从哪弄来的?!”

拾荒者:“七个符文……这个排列……好像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的星轨变体?这是……引动星辰之力的符文?”

阵法临时工:“何止!你们看刀身的弧度和光影流转方式,这材质我从未见过,非金非玉,能自发灵光,还能随心意显隐……这起码是‘灵器’级别,不,可能是‘法宝’胚子!”

群里瞬间炸开锅。

各种惊叹、疑问、分析刷了屏。

陈未默默看着,没有回复。

这时,一个很少发言、昵称为“藏剑楼-打杂的”群成员突然冒了出来,连发三条。

藏剑楼-打杂的:“等等!这把刀……这个制式……这个七星铭文!”

藏剑楼-打杂的:“@未完成·躺平中 兄弟,你能否将刀身靠近护手处,第七个符文‘摇光’的侧面细节,再拍一张特写?要最清晰的!”

陈未依言,凑近拍了张特写发过去。

沉默了几分钟。就在大家以为这人下线了的时候。

藏剑楼-打杂的:“……没错。真的是它。消失了三百年的‘七星列芒’。”

藏剑楼-打杂的:“没想到,它竟然流落到了你们那个世界……还落在了你手里。”

藏剑楼-打杂的:“@未完成·躺平中 你走大运了,也惹上大麻烦了。这把刀,是我这边世界‘星辰剑宗’的镇派七剑之一,虽然排名最末,但也是真正的‘星辰法宝’。三百年前宗门内乱,此刀被叛徒盗走,坠入时空乱流,再无音讯。星辰剑宗找它找了三百年。”

群里安静了一瞬。

御剑的宅男:“星辰法宝?!真的假的?那种能引动周天星力、自成法则的宝贝?”

炼金的狐狸:“@藏剑楼-打杂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藏剑楼-打杂的:“因为我家祖师爷,当年就是星辰剑宗的记名弟子,后来宗门分裂,他这一支出走了。门内还留着七剑的图谱和部分记载。这把‘七星列芒’,主‘破妄’、‘斩虚’,刀出如星芒掠空,无物不斩。但它最珍贵的不是威力,而是刀身内蕴的《七星斩道诀》传承。”

《七星斩道诀》。

藏剑楼-打杂的:“据记载,七星列芒刀身内的传承,会随着持刀者修为提升、得到刀灵认可而逐步解封。你现在应该只能感应到最基础的运刀法门。额头上那条‘星束带’,是刀鞘所化,也是传承媒介和力量调节器,能帮你平稳吸收星辰之力,避免被刀气反伤。”

藏剑楼-打杂的:“@未完成·躺平中 兄弟,听我一句劝。这把刀,在你拥有足够实力前,绝对、绝对不要轻易在他人面前显露,尤其不要动用其真正的星辰之力。一来怀璧其罪,二来,若被星辰剑宗或其敌对势力察觉到气息,隔着世界他们可能都有办法找上门。那宗门……可不是好相与的。”

陈未看着屏幕,缓缓打字:“多谢告知。我明白。”

藏剑楼-打杂的似乎松了口气,又补充道:“你也别太担心。既然刀选择了你,说明你与它有缘,至少得到了初步认可。好好待它,循序渐进地修炼《七星斩道诀》。刀内的传承是最正统的星辰剑宗根本法之一,直指大道。只要你稳步成长,未来……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发来一个文件。

“这是我这边藏剑楼收藏的、关于七星列芒的公开资料和《七星斩道诀》基础篇的概述与注解(只是运劲、养刀、感应星力的通用法门)。应该对你入门有帮助。就当结个善缘。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真正执此刀,斩出一条自己的道。”

文件接收。

名为《七星列芒鉴·基础篇及斩道诀入门指要》。

陈未郑重回复:“非常感谢。这份情,我记下了。”

藏剑楼-打杂的发了个拱手表情,便下线了。

群里又热闹了一阵,多是羡慕和叮嘱陈未小心。

炼金的狐狸开玩笑说以后需要试刀可以找他,他新炼的铠甲正愁没地方测试强度。

御剑的宅男则哀叹自己那点御剑术在星辰法宝面前简直是小孩玩具。

陈未关了群聊,点开那个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文件中详细描述了七星列芒的来历、特性、保养方法。以及《七星斩道诀》的基础:如何通过“星束带”感应并吸收微弱的星辰之力(无需等到特定天象,平日星光月光皆可,只是效率极低),如何以星力温养刀身,如何运使最基本的“星芒斩”(正是他刚才无意中用出的那一招的规范版),如何逐步与刀灵沟通(刀灵处于深度沉眠,唤醒需漫长时日和机缘)等等。

他看得如饥似渴,许多之前握着刀时模糊的感应,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体内那股新生的磅礴力量,也渐渐有了名称和路径。

那是初步引动的、极为微量的星辰之力,经过星束带的转化,化为他可直接使用的温和灵力。

按照文件所说,他现在连《七星斩道诀》第一层的门槛都没摸到,仅仅算是“得器”,远未“入门”。但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也远超他之前的灵力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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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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