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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t and Blades: A Courier in a Demon World

Chapter 9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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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Mist and Blades: A Courier in a Demon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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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吴明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引擎声、脚步声、还有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听了片刻,翻身下床。李胖子还在打呼噜,对窗外的一切毫无察觉。

吴明套上防刺服,把甩棍别在腰间,推门出去。

清晨的黑水镇冷得扎骨头。镖局后院里停着两辆巡逻队的车,车顶的警示灯没开,但几个穿制服的巡逻队员正站在办公楼门口,表情严肃。院子里已经聚了几个早起的镖师,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

“出什么事了?”吴明走过去,压低声音问。

老周靠墙站着,脸上的表情很微妙——既有震惊,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冲办公楼努了努嘴:“张磊。昨晚被林霜和王镖头堵了个正着。”

“堵什么?”

“跟血狼帮的人接头。”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王镖头跟了他好几天了,昨晚人赃并获。巡逻队天没亮就来了。”

吴明没说话,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王镖头办公室的灯亮着。

“人呢?”他问。

“在楼上。王镖头正审着呢。”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王镖头的怒吼,隔着一层楼板都听得清清楚楚:“吃里扒外的东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声更密了。

“活该。”老周吐了口唾沫,“我早说那小子不对劲。上个月丢的那趟C级镖,十有八九就是他泄的密。”

“有证据吗?”

“王镖头既然动手了,肯定是有证据。”老周看了吴明一眼,“听说你前天考核的路线,也是他告诉血狼帮的。”

吴明没接话。

他早就猜到了。但猜到了和坐实了,是两回事。

“吴明。”林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吴明转头。林霜站在办公楼门口,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劲装,高马尾扎得利落,胳膊上的旧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上来,王镖头找你。”

二楼,王镖头的办公室门开着。

屋里站着几个人——王镖头坐在桌后,脸色铁青,桌上的茶杯被砸碎了,瓷片和茶水溅了一桌。张磊垂着头站在中间,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嘴角又添了一道新伤,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旁边站着两个巡逻队员,还有一个吴明没见过的中年男人——穿着联邦的制服,肩章上有一颗星,板着脸,目光锐利。联邦调查科的人。

王镖头看到吴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吴明坐下,目光扫过张磊。他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张磊勾结血狼帮,出卖镖局情报。”王镖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怒意,“你的考核路线,是他告诉血狼帮的。前天北检查站的镖单信息,也是他泄露的。还有上个月丢的那趟C级镖——”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都是他干的。”

吴明看向张磊。

张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脸上那道新伤应该是王镖头打的,血还没干,混着汗水和灰尘,看着很狼狈。

“为什么?”吴明问。

不是质问,是真的好奇。

张磊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巡逻队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联邦调查科的中年男人靠在墙边,冷眼旁观。

“钱。”张磊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血狼帮给了我一笔钱……五千源晶。我跑镖三年,攒的还没这个数。”

他抬起头,看着吴明,眼眶通红。

“他们说只是要情报,不会出人命……他们说就是抢点货,不会伤人……”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知道他们会真的动手——我不知道你会差点死在路上——”

“不会出人命?”王镖头冷笑一声,“你他妈在血狼帮面前当过孙子,你不知道他们是群什么畜生?”

张磊缩了缩脖子,又低下头。

联邦调查科的中年男人开口了。他从墙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公事公办:“张磊,男,二十七岁,安顺镖局镖师。承认泄露镖局商业机密、勾结血狼帮、危害边陲安全。按照联邦《边陲安全法》第七条,我们正式逮捕你。”

巡逻队员上前,把张磊的双手铐在背后。手铐扣紧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张磊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他被带走的时候,经过吴明身边,忽然停下来。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吴明没回应。

有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过去的。

张磊被带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一楼大门的开合声,然后是皮卡发动的声音。一切归于安静。

办公室里剩下王镖头、吴明和林霜。

王镖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他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十岁——眼角细纹更深了,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一些。

“镖局出了这种事,我也有责任。”他睁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吴明面前,“这是镖局给你的补偿。”

吴明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源晶票,联邦银行发行的,每张面额一千。他数了数,五张。

五千源晶。

“王镖头,这——”

“别多想,不是白给的。”王镖头摆摆手,“镖局监管不力,该赔的赔。你救了赵哥、保住了镖物、考核表现突出,按规矩该有奖金。”他顿了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匣,推到吴明面前,“转正礼物。别把源晶都塞口袋里,招贼。”

吴明接过皮匣,打开一看——内衬绒布,分成两排格子,刚好能装十枚整晶。他把那五张源晶票放进匣子,扣好,别在腰带上,果然比塞口袋里利落多了。

“还有,”王镖头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张磊的事,到此为止。别在外面乱说。镖局的声誉,比你想象的重要。”

“明白。”

从办公室出来,吴明没回宿舍,直接去了账房。

账房在一楼拐角,门半开着。他敲了敲门框,里面传来一个温软的女声:“进来。”

沈书瑶正坐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淡青色布裙,头发挽成温婉的发髻,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面前的账本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照得发亮。

看到吴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听说你转正了,恭喜。”

“谢谢沈姐。”吴明把信封递过去,“还债。欠镖局的五百医药费,加上利息,一共多少?”

沈书瑶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的源晶票,又在账本上翻了几页。

“本金五百,利息五十,一共五百五十。”她抬头看了吴明一眼,“你确定要现在还?转正之后工资涨了,可以慢慢还。分期的话,每个月——”

“确定。”吴明打断她,“无债一身轻。”

沈书瑶笑了笑,没再多说。她从抽屉里找出零钱,仔细地数了几遍。

“这是还您的四千四百五十。”她把一堆碎晶和几枚标准晶推过来,“您点一下。整晶的面额太大,我给您换成了零钱,方便日常用。”

吴明没点。他把标准晶塞进防刺服的内袋,碎晶装进腰间的钱袋。沈书瑶做事仔细,不会出错。

“沈姐,”他忽然问,“张磊的事,你早知道?”

沈书瑶手里的笔顿了顿。

“猜到了。”她轻声说,“上个月那趟C级镖丢之前,他来找我查过镖单信息。我当时觉得奇怪——他不是那趟镖的押运,问那些干什么。”她叹了口气,“但我没多想。这世道,谁不是各扫门前雪呢。”

吴明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转身要走,沈书瑶叫住他:“吴明。”

他回头。

“你现在是正式镖师了。”沈书瑶看着他,语气认真了一些,“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账务上的事、镖单分配的事,我多少能说上几句话。”

“好。”

走出账房的时候,吴明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源晶匣,又摸了摸钱袋里那堆沉甸甸的碎晶。

债务清零了。

穿越过来不到一周,从欠五百到手里有四千多。他长长吐了口气,感觉肩膀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同一时间,黑水镇边缘,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刀疤强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箱,里面的空酒瓶滚了一地,发出稀里哗啦的碎裂声。他脸上的绷带被怒气冲得渗出血来,整张脸肿得发紫,看着又凶又狼狈。

“妈的!张磊被抓了!”

他手下的喽啰缩在角落里,没人敢吭声。上次跟吴明交手的那个灰衣男人也在,手腕上还缠着夹板,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小镖师——吴明——老子非弄死他不可!”刀疤强咬牙切齿,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玻璃,“还有那个林霜,坏我好事!要不是她盯着,张磊那孙子也不会这么快暴露!”

“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出来。

刀疤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转头看向仓库最里面的阴影——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片黑暗里有人。

脚步声响起。很轻,像猫踩在碎石上。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和一双冷淡的眼睛。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让刀疤强往后退一寸。

“我说过,不要打草惊蛇。”黑袍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刀疤强咽了口唾沫:“可是——”

“可是什么?”黑袍人走到刀疤强面前,停下。他比刀疤强弱壮一圈,但刀疤强连动都不敢动,“你擅自行动,暴露了张磊这条线,让镖局有了防备。现在安顺镖局加强了警戒,联邦调查科也介入了。”

刀疤强的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

“那个吴明……”他咬着牙,不甘心地说,“他打了我的人,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

“吴明的事,我来处理。”他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现在的任务,是把采矿营地的货给我弄出来。那边出了点状况,需要你去解决。”

“什么状况?”

“矿洞里挖出了不该挖的东西。”黑袍人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但笑意没到眼睛,“工人们吓坏了,不敢下矿。货出不来。”

刀疤强犹豫了一下:“那吴明——”

“我说了,我来处理。”黑袍人的声音冷了几度,“别再搞砸了。”

刀疤强打了个寒颤,低下头:“是。”

黑袍人转身走回阴影里。黑暗吞没他的身影,像水吞没一滴墨。

“记住——”他的声音从黑暗里飘出来,缥缈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下次再自作主张,你知道后果。”

刀疤强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直到仓库里彻底安静下来,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抖。

中午,吴明去食堂吃饭。

他刚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就有几个人凑过来。

“吴明,听说你转正了?恭喜恭喜!”

“张磊那孙子被抓了?活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以后有什么好单子,带带兄弟啊。”

吴明一一应付过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嘴上说着“哪里哪里”“运气好”“互相照应”。

他心里清楚——这就是职场。

你弱的时候没人搭理你,你强了,谁都想来蹭一口。张磊被抓了,他的那些老关系、老客户,现在都成了无主的地盘。谁先搭上话,谁就能分一杯羹。

吴明没飘,也没膨胀。

社畜的觉悟:得意的时候别忘形,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摔下来。

他扒了口饭,抬头看了一眼食堂门口。林霜正靠在那里,端着杯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被一群人围着。

等那几个人散了,她才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感觉怎么样?被人捧的滋味。”

“不怎么样。”吴明实话实说,“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林霜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二十岁的年纪,活得跟四十岁似的。”

吴明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下午有空吗?”林霜问。

“有。怎么了?”

“陪我去趟医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师傅,我有点事想问他。”

“什么事?”

“妖化药剂的事。”林霜压低声音,“张磊交代,血狼帮最近在采矿营地那边搞什么东西,跟妖化药剂有关。你那个陈师傅见得多,可能知道点什么。”

吴明想了想,点头:“行,我陪你去。”

下午,吴明和林霜一起去了外城区。

医馆的门开着,里面飘出熟悉的草药味。陈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磨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

“小吴?今天怎么来了?”

“陈师傅,带个朋友来。”吴明侧身让林霜进来,“这是林霜,镖局的同事。她想问您点事。”

陈师傅放下药杵,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了林霜一眼。老人的眼神不太好,但看人的本事还在。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想问什么?”

林霜没坐,直接开口:“陈师傅,您最近有没有见过一种病人——浑身发狂,力气变大,身上长鳞片?”

陈师傅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林霜一眼,又看了看吴明,沉默了片刻。

“你们也在查这个事?”他叹了口气,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最近半个月,我经手了四个这样的病人。症状都一样——先是发高烧,然后浑身抽搐,等烧退了就开始发狂,力气大得吓人,身上还会长鳞片。”

他把本子递过来,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日期和症状。

“前两个是矿上的工人,”陈师傅指了指其中两条记录,“采矿营地的。他们被送到镇上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我没办法,只能让巡逻队把人关起来。”

林霜皱眉:“采矿营地?”

“对。那个矿是半个月前开的,联邦批的,说是挖什么稀有矿产。”陈师傅摇头,“但我觉得不对劲。矿洞里有东西——那些工人进去之后就不对劲了。”

吴明想起前天去采矿营地送货时看到的场景——帐篷里那些受伤的矿工,黑色的血,发青的脸色。还有刘老头说的话:“矿洞深处挖出了怪东西,不是矿石,是活的。”

“陈师傅,”他问,“那些工人被送来的时间,跟矿洞开挖的时间,能对上吗?”

陈师傅翻了翻本子:“差不多。矿洞开工后一周,第一批病人就送来了。”

吴明和林霜对视了一眼。

“陈师傅,谢谢您。”林霜把本子递回去,“这些信息很重要。”

“你们要查这个事?”陈师傅看着他们,眼神有些复杂,“小心点。那东西不简单。”

“我们知道。”

从医馆出来,林霜沉默了很久。

“矿洞里有东西。”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血狼帮要的‘货’,可能就跟那东西有关。”

吴明点头:“黑袍人让刀疤强去采矿营地,说明那东西还没被运走。”

“得想办法查清楚。”林霜看了他一眼,“但别急,先稳住。王镖头那边我去说。”

两人并肩走在回镖局的路上。外城区的街道坑坑洼洼,两旁的楼房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吴明。”林霜忽然叫他。

“嗯?”

“你那个青梅竹马——”她顿了顿,“她一个人在外城区住,不安全。”

“我让她搬了。昨晚搬到镖局附近了。”

林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傍晚,吴明在后院里活动身体。

转正之后,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天至少练一个小时。铁布衫已经大成了,再往上就是圆满。圆满之后,对通脉境的突破会有很大帮助。

他刚打完一套拳,林霜拎着两把木刀走过来。

“来,陪我练练。”

吴明接过木刀,掂了掂分量:“怎么突然想练了?”

“张磊的事让我觉得,光靠嘴皮子没用。”林霜握紧木刀,摆出架势,“实力才是硬道理。你铁布衫大成了,我看看能扛几刀。”

她话音未落,木刀已经劈过来了。

吴明侧身闪开,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铁布衫大成的反应速度让他堪堪躲过这一击,但林霜的第二刀紧跟着就到了——横斩,直奔他的肋部。

吴明抬刀格挡。

“当!”

两把木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林霜的力气比他预想的大,他的手腕震得发麻。

“不错,”林霜收刀,退后一步,“反应比上次快多了。”

“你还没出全力。”

“当然没出。”林霜笑了,“出全力你就趴下了。”

两人在后院对练了十几分钟。林霜的刀法快、准、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吴明靠铁布衫的防御硬扛,偶尔反击几刀,但都被她轻松化解。

停下来的时候,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林霜把木刀插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不错,进步很快。再练一个月,我可能就压不住你了。”

“你让着我。”

“没让。”林霜认真地说,“你确实变强了。铁布衫大成之后,反应速度、抗击打能力都上了一个台阶。而且你的判断力——”她顿了顿,“比很多老镖师都强。”

吴明笑了笑,没接话。

夕阳把院子染成金色,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远处,护盾的蓝光在暮色中渐渐亮起来,像一层薄薄的肥皂泡,把这个破旧的小镇罩在里面。

夜深了,李胖子已经睡了,呼噜声此起彼伏。

吴明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吴明

境界:淬体境(入门)

技能:

· 铁布衫(大成)→ 防御力+40,对淬体境突破有辅助效果

· 蛮牛拳(精通)→ 力量+35,破甲

· 基础枪械(熟练)→ 可命中移动靶

· 载具驾驶(精通)

当前源点:30

三十源点。

铁布衫从大成到圆满需要三十点,刚好够。但他不打算现在强化——先攒着,等需要的时候再用。手里有余粮,心里才不慌。

他摸了摸腰间的源晶匣,又摸了摸钱袋里那堆沉甸甸的碎晶。债务清了,存款有了,技能也上去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

短期的目标:攒源点,把铁布衫升到圆满。圆满之后对通脉境突破有辅助,这是大事。

中期的目标:突破淬体境,进入通脉境。

长期的目标——

算了,先不想那么远。社畜的原则: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一步一步来。

窗外的护盾在夜空中闪烁,像一颗安静的心脏。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巡逻队皮卡驶过的引擎声。

吴明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明天,还有新的镖单在等他。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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