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2日，上午八点半。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林凡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眼，没有熬夜后的疲惫感，反而觉得精神饱满，体内有股温热的气流在缓缓运转。这是觉醒境二级带来的变化，身体的自愈和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他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林语晴发来的早安消息，还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林河打来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林凡心里微微一紧，那个时间点他正在槐安路救人，手机静音没听到。
“河哥昨晚找我……”林凡皱眉。林河平时很少这么晚打电话，除非有急事。他回拨过去，铃声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凡子！你昨晚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林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责备。
“昨晚接了个长途单，去临市了，路上静音没注意。”林凡早已想好说辞，语气自然，“河哥，啥事这么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河才叹气：“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昨晚我起夜，看到你车不在楼下。这都第几回了？凡子，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处对象了？晚上偷偷约会去了？”
林凡心里一咯噔，但面上笑道：“河哥你想哪儿去了，我要真处对象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真是跑长途，那客人给的价钱不错，我就接了。你知道我这行，好单子不容易碰。”
“行吧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林河的语气将信将疑，“不过凡子，你也别太拼，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对了，今天有啥安排不？”
“上午打算去趟古玩市场，见个朋友。”林凡实话实说。
“古玩市场？你什么时候对那玩意儿感兴趣了？”林河疑惑。
“就随便看看，长长见识。”林凡含糊带过，转移话题，“河哥你今天超市不忙？”
“还行，你嫂子看着呢。那你忙吧，记得按时吃饭。”林河又叮嘱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林凡放下手机，眼下更重要的，是解决槐安路魇灵的事。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将平安珠手链戴好，又检查了背包里的物品——驱邪黄纸、补气丹、强光手电，还有那张周文渊的名片。
九点整，林凡下楼开车，驶向城西古玩市场。
上午的市场比昨天热闹些，不少店铺门口摆出了摊位，三三两两的游客在闲逛。林凡将车停好，径直走向“博雅斋”。
店门开着，周文渊正坐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在看。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林凡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周老，早。”林凡走进店，礼貌打招呼。
“是你啊。”周文渊放下书，指了指旁边的红木椅子，“坐。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个点过来。”
林凡坐下，接过周文渊递来的茶：“昨天承蒙您关照，今天想来再请教请教。”
周文渊抿了口茶，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片刻，眉头微挑：“你身上那股‘气’比昨天凝实了不少……突破了？觉醒境二级？”
林凡心头一震。周文渊的眼光太毒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境界变化。他点点头：“昨晚有点际遇。”
“际遇……”周文渊重复这个词，若有所思，“能让一个刚踏入觉醒境的人一夜之间突破，这际遇可不简单。而且你眉宇间有股未散的阴煞气，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吧？”
林凡这次真的惊了。周文渊不仅看出他突破了，还能看出他接触过阴邪之物。他沉默片刻，决定坦诚：“周老慧眼。我昨晚确实去了个不干净的地方——槐安路老厂房。”
周文渊放下茶杯，神色严肃起来：“槐安路……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几个年轻人失踪了。看到本地新闻说救出一人……是你干的？”
林凡没有否认：“我救出一个女孩，但她还有三个同学困在里面，生死未卜。那地方有只魇灵，成熟体，不好对付。”
周文渊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年轻人有担当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魇灵这种东西，以人的恐惧和负面情绪为食，擅长制造幻象。你昨天虽然突破了，但觉醒境二级对付成熟体魇灵，胜算不大。”
“所以我来找您请教。”林凡诚恳地说，“周老，您对这方面有研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它？或者……能不能卖给我一些有用的东西？”
周文渊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柜台后，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三个木盒，依次摆在柜台上。
“槐安路那地方，二十年前是乱葬岗，后来才盖了厂房。地气本就阴晦，加上这些年城市扩张，人气冲撞，滋生些魍魉魇魅不奇怪。”他边说边打开第一个木盒。
盒里是五枚铜钱，正是昨天那套五帝钱中的四枚——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顺治通宝昨天给了林凡，已经耗尽灵性。
“五帝钱是镇宅辟邪的灵物，但昨天用了一次，灵性损耗，需要温养一段时间才能再用。”周文渊打开第二个木盒。
这个盒子里是几张黄纸符箓，纸质比林凡那张仿制品好得多，朱砂鲜艳，符纹复杂玄奥。一共三张，每张的纹路都略有不同。
“这是正宗的‘镇阴符’，我早年从一个道士朋友那里换来的。”周文渊抽出一张，“对付阴邪之物有奇效。但符箓是消耗品，用一张少一张。而且……价格不菲。”
林凡看着那符箓，灵觉感知下能清晰感觉到上面蕴含的纯正阳气，比他那个仿制品强了不止一筹。他问：“多少钱一张？”
“市场价，五万。”周文渊报出数字。
林凡心头一紧。他银行卡里只有九千多，加上现金也不到一万，根本买不起。
周文渊看出他的窘迫，笑了笑，打开第三个木盒。
这个盒子里是一把匕首，长约二十厘米，刀身黝黑，刀刃泛着冷光。刀柄是某种暗红色的木头，刻着简单的云纹。匕首没有鞘，就这么躺在绒布上。
“这把‘破邪刃’是我年轻时收的，据说是民国时期一位法师用过的法器。”周文渊拿起匕首，手指轻抚刀身，“它本身不是神兵利器，但刀刃上融入了少量朱砂和雄黄，对阴邪有克制作用。最重要的是——它能伤到灵体。”
林凡眼睛一亮。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能有效攻击灵体的手段。昨天用拳头轰击魇灵，全靠灵气硬碰硬，消耗大效果差。如果有这把匕首……
“这个多少钱？”林凡问。
“这个不卖。”周文渊摇头，在林凡失望前接着说，“但我可以借给你用。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您说。”
“第一，用完之后，无论匕首是否完好，都要还给我。这是我一位故人的遗物，对我有特殊意义。”
“应该的。”林凡点头。
“第二，如果你解决了槐安路的事，得到的‘战利品’，我要优先收购权。”周文渊目光炯炯，“魇灵被消灭后，可能会留下‘魇灵结晶’或‘怨念残渣’，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有害，但在我手里能处理掉，说不定还能提炼出有用的材料。”
林凡心里一动。系统之前提到过，如果能解决槐安路污染源，可能有额外奖励。如果真有“魇灵结晶”，给周文渊处理也无妨。
“我答应。”林凡郑重道。
“好。”周文渊将匕首连盒推给林凡，“破邪刃你拿去用。我再给你一张镇阴符，算我投资的。如果你能成功，符箓的钱从战利品里扣。如果失败……”
他顿了顿，看着林凡：“如果失败，你能活着回来，符箓的钱慢慢还。如果回不来，就当老头子我看走眼，投资打水漂了。”
林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和周文渊只见过一面，对方却能这样帮他，这份信任和胸怀让人感动。
“周老，谢谢。”林凡接过木盒和符箓，认真说道。
“别急着谢。”周文渊摆摆手，神色严肃起来，“我还要教你几招对付魇灵的要点。你仔细听好。”
接下来的半小时，周文渊详细讲解了魇灵的习性、弱点，以及使用破邪刃和镇阴符的技巧。林凡认真听着，不时提问。这些知识对他来说太宝贵了，能极大提高生存几率和战斗效率。
“魇灵的核心通常在胸口或头部位置，用破邪刃刺中核心，能造成重创。镇阴符贴在其身上效果最好，但也可以提前布置在环境中，制造‘阳气陷阱’。”周文渊最后总结，“还有，你的‘灵瞳’能力很好用，能看破幻象。战斗时尽量保持开启，但注意灵气消耗，别透支了。”
“我记住了。”林凡将要点牢牢记在心里。
这时，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大摇大摆走进古玩市场，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嘴里叼着烟。
黄毛青年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博雅斋”的招牌上，咧嘴一笑，带着小弟们走了过来。
“周老头，生意不错啊！”黄毛一脚踏进店门，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
周文渊眉头微皱，但语气平静：“王癞子，你又来干什么？这个月的‘管理费’我已经交过了。”
“管理费是管理费，今天是别的事。”王癞子吐了口烟圈，斜眼看着周文渊，“我大哥说了，你这店位置好，想盘下来开个棋牌室。周老头，你开个价，这店转让给我们呗？”
林凡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开启灵觉感知，能感觉到这个王癞子身上有股混浊的戾气，不是什么好人。而他身后那几个小弟，也都是乌合之众。
“这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不卖。”周文渊淡淡道。
“哟呵，给脸不要脸是吧？”王癞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周老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大哥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最好识相点，价格好商量。要不然……”
他威胁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文渊叹了口气，看向林凡：“小伙子，你也看到了，我这儿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今天先回去吧，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林凡没动。他看着王癞子那副嚣张嘴脸，又看看周文渊花白的头发，心里做了决定。
“周老，您刚才帮我大忙，我也该投桃报李。”林凡站起身，走到王癞子面前，笑容温和，“这位兄弟，周老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买卖讲究你情我愿，强买强卖不太合适吧？”
王癞子上下打量林凡，见他穿着普通，不像什么有背景的人，嗤笑道：“你谁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我是周老的晚辈。”林凡笑容不变，“这样吧，你们今天先回去，我替周老跟你们大哥沟通沟通，看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毕竟和气生财，对吧？”
“跟你沟通？你算老几？”王癞子身后一个光头小弟骂骂咧咧上前，伸手就要推林凡。
林凡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在那只手碰到自己胸口的瞬间，身体微微一震。
光头小弟感觉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不但没推动林凡，自己反而踉跄着后退两步，手臂一阵发麻。他愣住，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林凡，一脸懵。
王癞子也察觉不对劲，眯起眼睛：“练家子？”
“谈不上，就是力气大点。”林凡依然笑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几位，今天周老这儿不欢迎你们，请回吧。要是想动手，我奉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打坏了店里的东西，得照价赔偿。这些可都是古董，随便一件都够你们赔的。”
他说话间，随手拿起柜台上一只青花瓷瓶，五指轻轻一握。
咔嚓。
瓷瓶表面出现几道细微的裂纹。
王癞子和几个小弟脸色一变。那瓷瓶看起来就不便宜，真要打碎了，他们肯定赔不起。而且林凡刚才露的那手，明显不是普通人。
“行，你小子有种。”王癞子阴恻恻地盯着林凡，“周老头，今天给你面子。但这店的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小弟们悻悻离开。
等他们走远，周文渊才苦笑道：“小伙子，你何必掺和进来。王癞子这帮人是附近的地头蛇，背后是‘黑虎帮’，不好惹。”
“周老放心，我有分寸。”林凡将瓷瓶放回柜台，歉意道，“不好意思，弄坏了您的瓶子。我赔……”
“一个仿品而已，不值钱。”周文渊摆摆手，深深看了林凡一眼，“你刚才那手劲……觉醒境的身体素质，确实远超常人。不过还是要小心，黑虎帮里有觉醒者，虽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但人多势众。”
林凡点头记下。他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周老，那我先回去了。您的东西，我用完一定完好归还。”林凡提起装破邪刃的木盒，将镇阴符小心收好。
“去吧，一切小心。”周文渊送到店门口，压低声音，“如果事不可为，保命要紧。你还年轻，路还长。”
“明白。”
林凡离开古玩市场，回到车上。他将木盒打开，取出破邪刃。匕首入手冰凉，刀身黝黑，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灵觉感知下，能感觉到刀身上萦绕着一层极淡的、锋锐的“气”，对阴邪之物有天生的克制。
他将匕首插在腰间，用外套遮好。镇阴符则贴身收在内袋。
刚发动车子，手机响了。是林语晴打来的。
“凡哥，你上午去哪啦？我去你家找你，没人。”林语晴的声音带着撒娇。
“来古玩市场见个朋友，刚完事。”林凡语气温柔，“怎么了，想我了？”
“才没有呢！”林语晴嘴硬，但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我是想跟你说，我新书的大纲写好啦！你要不要看看？”
“好啊，我马上回去，你给我讲讲。”
“那你快点哦，我在我家等你。爸妈都出门了，家里就我一个。”林语晴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俏皮。
林凡笑着应下，挂断电话。他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木盒，又想到槐安路那三个生死未卜的学生，心里沉了沉。
得抓紧时间了。今晚，就去槐安路做个了断。
但他需要更多准备。周文渊给的破邪刃和镇阴符是杀手锏，但还不够。他得想个办法，把魇灵引出巢穴，或者制造对自己有利的环境。
车子驶出古玩市场，林凡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突然，他想到昨晚小雅说的那个“都市怪谈”帖子，发帖人ID是“夜游神”。
这个人去过槐安路老厂房，还活着出来了，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林凡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登录那个本地论坛，找到“夜游神”的帖子，给他发了私信。
“你好，我看到了你关于槐安路老厂房的帖子。我有个朋友也去了那边，现在失联了。如果你知道更多信息，能不能告诉我？我可以付报酬。”
发完私信，林凡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他也不急，开车返回老棉纺厂家属院。
停好车，他轻车熟路地绕到四号楼侧面，准备爬消防梯。但刚走到楼后，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林河和柳月梅，两人刚从超市回来，正往楼里走。
“老林，你说凡子最近是不是真处对象了？昨晚又没回来。”柳月梅的声音。
“我问了，他说跑长途去了。但我觉得不对劲，哪能天天有长途单？”林河叹气，“这小子，有事瞒着我。”
“你也别逼太紧，凡子都四十了，有自己的想法。他要真处对象了，早晚会告诉咱们的。”
“我就是担心他被人骗！你说他一个开网约车的，要钱没钱，要房没房，哪个好姑娘能看上他？别是遇到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进了单元门。
林凡躲在墙角，等他们上楼了，才悄悄爬上消防梯，敲开林语晴的窗户。
“凡哥！”林语晴开窗，一脸兴奋地把他拉进来，“快来看，我新书的大纲！”
林凡翻进房间，顺手关窗。林语晴已经坐回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凑过去看，越看越心惊。
林语晴新书的设定，主角是个白天上班、晚上化身“都市夜巡者”的年轻人，专门处理城市里各种超自然事件。而主角的第一次任务，就是去一个废弃厂房救出被困的学生，对手是一只“以恐惧为食的梦魇”。
这和他昨晚的经历，相似度高达八成！
“晴晴，你这些设定……是怎么想出来的？”林凡尽量让声音平静。
“就突然冒出来的灵感啊。”林语晴托着下巴，大眼睛里闪着光，“凡哥你说，如果现实里真有这样的人，是不是很酷？默默守护城市，没人知道他是英雄……”
林凡看着她兴奋的表情，心里那种“巧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说之前是灵感撞车，那这次细节的雷同，已经不能用巧合解释了。
林语晴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是很酷。”林凡揉了揉她的头发，试探着问，“晴晴，你写这些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林语晴想了想，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画面。不过有时候写着写着，会觉得后背发凉，好像真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似的。可能是写太投入了吧？”
林凡心中一凛。他开启破妄灵瞳，仔细看向林语晴。
在灵瞳视野下，林语晴身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那是普通人健康的“生气”。但在她眉心位置，隐约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晕，正在缓缓流转。
那是……灵性？还是某种天赋的萌芽？
“凡哥，你怎么啦？眼神怪怪的。”林语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凡回过神，关掉灵瞳，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有才了。这书写出来肯定火。”
“真的吗？那我要加油写！”林语晴开心地抱住他胳膊，“对了凡哥，你晚上还出去吗？”
林凡顿了顿，点头：“嗯，昨晚那个客人又预约了，还是去旧城区。可能回来得晚。”
林语晴眼神一黯，但很快振作：“那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给你留门。”
“好。”林凡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林凡才离开。回到自己家，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
“夜游神”还没有回复私信。
林凡不打算干等。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有没有新订单。任务列表空空如也，但【宿主信息】栏里，经验值已经变成了320/400。再赚80点经验，就能升到觉醒境三级。
“统统，有没有办法主动触发订单？”林凡在心里问。
小飞猪从手机里钻出来，扑扇翅膀：【宿主大人，系统订单是随机生成的，但宿主主动介入某些“事件”，可能会触发相关任务哦！比如如果你现在去槐安路，说不定就会生成“清除污染源”的订单呢！】
林凡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思路。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距离晚上行动还有几个小时，他可以做些准备。
首先，需要更多的“阳气”物品。周文渊说过，魇灵畏惧强光、烈火、雷音。他可以准备些强光手电、烟雾棒，甚至……鞭炮？
想到就做。林凡开车去了趟户外用品店，买了两个最大功率的强光手电，又去烟花爆竹店买了几盒摔炮和烟雾棒。这些东西动静大，阳气足，关键时刻能干扰魇灵。
接着，他回家画了张槐安路老厂房的简易地图，标注出可能的出入口、藏身点。虽然破妄灵瞳能看破幻象，但有备无患。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下午五点。
林凡坐在沙发上，调整呼吸，运转体内微弱的灵气。他要以最佳状态迎接今晚的战斗。
手机震动，是“夜游神”回复了。
“槐安路那地方很邪门，我劝你别去。如果你朋友真的困在里面，报警吧，普通人解决不了。另外，厂房三楼东侧有个通风管道，当年我是从那里爬出来的。我只能说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通风管道？
林凡精神一振。这是个重要信息。如果那三个学生还活着，可能也躲在通风管道里。而且，那里或许是个安全的潜入路径。
他回复道谢，但对方已经下线了。
林凡收起手机，眼神坚定。
今晚，就从通风管道潜入，先找到那三个学生，再对付魇灵。
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
林凡检查了所有装备：破邪刃、镇阴符、驱邪黄纸、补气丹、强光手电、烟雾棒、摔炮。又将平安珠手链戴好。
他给林语晴发了条消息：“今晚可能会很晚，别等我，早点睡。爱你。”
几分钟后，林语晴回复：“知道啦，老公注意安全。我等你，多晚都等。表情【亲亲】”
林凡笑了笑，收起手机。
晚上八点，他下楼开车，再次驶向城南旧城区。
这一次，他不再是摸索的新手，而是有备而来的猎手。
槐安路的魇灵，必须被清除。
那三个学生，必须被救出。
而他的超凡之路，将从今夜真正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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