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凌晨一点二十分，老棉纺厂家属院。
林凡将蓝色～网约车停进车位，熄火，在驾驶座上又坐了两分钟，让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刚才一路开回来，他手脚都有些发软，那是灵气耗尽、体力透支后的虚脱感。
他推开车门，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但心里却有股说不出的舒畅——那三条人命，他救出来了。那作恶的魇灵，被他消灭了。
从昨晚到现在，不过短短十几个小时，他却感觉像过了好几天。从槐安路救人，到请教周文渊，再到全副武装杀回老厂房，最终在地下室解决魇灵，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林凡靠着车门，抬头看向四号楼三楼。林语晴房间的窗户还亮着灯，暖黄色的光晕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回家。
打开家门，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上身干净的家居服，林凡终于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他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系统界面弹出。
【叮！隐藏任务“城市清道夫”第一阶段奖励结算完成！】
【槐安路魇灵巢穴清除评估：威胁等级-中等，清除方式-彻底消灭，耗时-2小时，救援人数-4人。】
【奖励如下：】
【1. 经验值：+800点！】
【当前经验值：1120/400】
【境界提升中……】
【叮！恭喜宿主突破至【觉醒境3级（720/800）】！】
【境界提升，全基础属性+1，获得4点自由属性点。】
【属性更新：力量12、敏捷14、体质11、精神17】
【自由属性点：4】
【2. 特殊奖励：获得技能书【灵气护体（初窥）】】
【描述：被动技能。体内灵气自动在体表形成微弱的护体灵光，可抵御少量物理冲击与阴邪侵蚀。强度与消耗随精神属性与技能等级提升。】
【是否立即学习？是/否】
【3. 物品奖励：获得【养气丹*3】】
【描述：缓慢恢复体力与灵气，适合战斗后调息或日常修炼。效果较初级补气丹温和持久。】
【4. 财富奖励：获得“城市守护”奖金20000元。】
【银行卡（尾号7791）到账20000元，附言：特殊补贴】
【当前余额：29175.6元】
【5. 特殊成就：解锁“清道夫”称号（可佩戴）。效果：对阴邪之物的震慑力小幅提升，清理污染源时效率提高5%。】
林凡看着这些奖励，眼睛都直了。
八百点经验！直接从觉醒境2级升到了3级，而且经验条已经720/800，距离觉醒境4级只差80点！再加上之前升级获得的属性点，他现在全属性都有了明显提升。
最让林凡惊喜的是新技能【灵气护体】。这虽然是初窥级的被动技能，但意味着他终于有了基础的防御手段。之前几次战斗，他都是靠着身体硬抗，虽然觉醒境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面对那些诡异攻击，有个护体灵光总比没有强。
至于两万元奖金和三颗养气丹，更是雪中送炭。他现在的银行卡余额第一次突破了两万，虽然对买房买车来说还是杯水车薪，但作为起步资金已经足够了。养气丹可以留着慢慢用，比一次性消耗的补气丹更适合长期作战。
“统统，属性点怎么分配？”林凡在心里问。
小飞猪从手机里钻出来，绕着林凡飞了一圈：【宿主大人，你现在的精神力已经有17点了，是普通人的两倍还多。建议这次加1点精神力，剩下的3点加在敏捷上。精神力影响灵气护体的强度，敏捷则是生存的关键，毕竟打不过还能跑嘛！】
林凡想了想，觉得有理。他意念微动，将4点自由属性分配：精神+1，敏捷+3。
属性面板再次更新。
【宿主：林凡】
【境界：觉醒境3级（720/800）】
【力量：12】
【敏捷：17】
【体质：11】
【精神：18】
【自由属性点：0】
【技能：基础灵觉感知（初窥）、破妄灵瞳（初窥）、灵气护体（未学习）】
“学习【灵气护体】。”林凡默念。
技能书化作流光没入体内。林凡感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终在体表形成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光膜。他伸手摸了摸皮肤，触感正常，但在灵觉感知下，能清晰感觉到这层光膜的存在。
虽然现在的强度估计挡不住刀砍，但对付普通拳脚或者阴邪之气的侵蚀，应该能起到缓冲作用了。
林凡满意地点点头。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四十分了。手机屏幕顶端，林语晴的消息提示还亮着。
“老公，你回来了吗？我煮了红糖姜茶，给你留着呢。表情【乖巧】”
林凡心里一暖，回复道：“刚到家，冲了个澡。我马上过来，给我留着门。”
发送完，他拿起桌上那颗漆黑的【魇灵结晶】，仔细端详。结晶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入手冰凉，但并无邪异感，反而有种奇异的纯净。周文渊说这东西能提炼出有用的材料，看来明天得去找他一趟了。
他将结晶收好，又检查了背包里的【破邪刃】。匕首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但刀身完好无损，只是上面残留的朱砂雄黄气息淡了许多，可能需要重新处理一下。
做完这一切，林凡才轻手轻脚地出门，沿着熟悉的路线来到四号楼侧面，爬上消防梯。
林语晴房间的窗户虚掩着。他推开窗，翻进去，顺手关好窗户。
房间内灯光温暖，林语晴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卡通睡衣，正坐在书桌前写东西。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林凡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
“凡哥！”她站起身，小跑过来，扑进林凡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林凡搂住她，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说让你别等我吗？”
“我睡不着。”林语晴仰起脸，大眼睛里带着担忧，“你每次晚上出去，我都要等到你回来才能安心。这次又这么晚……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一切顺利。”林凡拉着她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你在写什么？”
“新书的大纲细节。”林语晴眼睛又亮了起来，“凡哥，我今晚灵感爆棚！刚才我把你昨晚救那个女孩的情节改编了一下，写成了主角的第一次任务。而且我还加了个设定——主角在任务中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能看破幻象，还能在体表形成护体灵光！”
林凡手里的红糖姜茶差点洒出来。
他强作镇定，喝了一口姜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夜里的寒意。他看着林语晴兴奋的表情，心里那股诡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他今晚刚获得【破妄灵瞳】和【灵气护体】，林语晴的创作灵感就同步到了这两个能力。如果说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那三次四次……就只能说明，林语晴身上确实有某种特殊之处。
“晴晴，”林凡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你写这些情节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样？”
林语晴歪着头想了想：“那倒没有。就是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画面，我只要把它们记录下来就行了。不过……”
她顿了顿，表情有些困惑：“不过有时候写着写着，会突然觉得身体有点发热，特别是额头这里，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我以为是坐久了颈椎不舒服，就没在意。”
林凡心里一凛。他开启【破妄灵瞳】，仔细看向林语晴的眉心。
淡金色的光晕依然存在，而且比昨天更清晰了一些。光晕缓缓旋转，仿佛在呼吸。随着林语晴说话的节奏，光晕的亮度还会微微变化。
这是……精神力量在无意识中凝聚的迹象？
林凡对超凡世界的了解还很粗浅，但从守墓人和周文渊那里，他知道有些天赋异禀的人，在灵气复苏的背景下，会自然觉醒某些特殊能力。林语晴显然就是这类人，而且她的能力似乎与“灵感”、“创作”、“精神感知”相关。
“凡哥，你又在发什么呆？”林语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凡回过神，关掉灵瞳，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这书写出来肯定能火。”
“那是！”林语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垮下脸，“不过我爸那边……我有点担心。他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又旁敲侧击问你的情况，还问我知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我感觉他已经起疑心了。”
林凡眉头微皱。林河的怀疑在他意料之中，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段时间他频繁夜出，又经常“接长途单”，确实容易引起怀疑。
“没事，我会处理的。”林凡揉了揉林语晴的头发，“明天我去见个朋友，把一些事处理完。晚上……我请你爸妈吃个饭吧，就说庆祝我接了个大单，赚了点外快，缓和一下气氛。”
“好呀！”林语晴眼睛一亮，“那我明天跟我妈说，让她做几个好菜。不过我爸要是问起你最近在忙什么……”
“就说我在攒钱，准备做点小生意。”林凡早就想好了说辞，“开网约车不是长久之计，我想着攒点本钱，看看能不能开个小店什么的。这个理由他应该能接受。”
林语晴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困了？”林凡问。
“嗯……有点。”林语晴揉揉眼睛，“凡哥，你今晚还走吗？”
“不走，我等你睡着再走。”林凡让她躺下，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睡吧，我在这儿。”
林语晴拉着他的手，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林凡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这个世界正在变化，超凡事件越来越多，危险也在暗处滋生。他必须更快地变强，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凌晨两点半，林凡确认林语晴睡熟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回到自己家，他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战斗，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要做的事很多：去见周文渊归还【破邪刃】并处理【魇灵结晶】；打听一下那三个被救学生的情况；继续接系统订单提升实力；还要准备晚上和林河夫妇的饭局……
想着想着，林凡终于沉沉睡去。
早晨七点，他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陌生号码。林凡揉了揉眼睛，接通。
“请问是林凡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客气。
“是我，你是？”
“我是江城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陈警官。昨晚在槐安路老厂房救出三名昏迷学生的，是你报的警吧？”
林凡心里一紧，但语气平静：“是我。昨晚我跑夜车路过那边，听到里面有动静，进去看到三个人躺在地上，就报了警。他们怎么样了？”
“三人已经送医，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中。”陈警官顿了顿，“林先生，我们需要你过来做个笔录，了解下具体情况。你看方便吗？”
“可以，我上午有空。”林凡说。
“那好，地址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姓陈。”
挂断电话，林凡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警察找他问话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他是第一发现人。好在他提前想好了说辞——夜车司机路过，听到动静，进去查看，发现三人昏迷，报警救人。整个过程与超凡力量无关，警方也查不出什么。
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林凡想了想，把【魇灵结晶】和【破邪刃】都带上，打算做完笔录就直接去找周文渊。
出门前，他看了眼手机。系统界面没有新订单，但【宿主信息】栏里，经验值已经变成了720/800。再完成一两个订单，就能突破到觉醒境4级，进入觉醒中阶了。
上午八点半，林凡开车来到市公安局。在门口登记后，他给陈警官打了电话。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出头、穿着警服、身材挺拔的男人从大楼里走出来。
“林先生是吧？我是陈锋。”陈警官伸出手，和林凡握了握，“请跟我来。”
两人走进办公楼，来到二楼的询问室。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陈警官给林凡倒了杯水，在对面坐下，打开记录本。
“林先生，别紧张，就是例行询问。”陈锋笑了笑，但眼神锐利，“昨晚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三个人的？”
“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林凡按照想好的说辞回答，“我接了个去旧城区的单子，送完客人回程，路过槐安路。听到老厂房里有哭声，就停车进去看看。结果在三楼一个房间里发现两个昏迷的，在地下室又发现一个。”
“你一个人进去的？不害怕吗？”陈锋问。
“有点怕，但救人要紧。”林凡说，“我开了手电，里面很黑，到处是灰。那两个人就躺在墙角，脸色苍白，我叫不醒，就赶紧打了120，又报了警。”
陈锋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又问：“你进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或者听到什么异常声音？”
“没有，就他们三个。”林凡摇头，“里面很安静，只有风声。我也没敢多待，确认他们还有呼吸，就出来等救护车了。”
“你以前去过那个地方吗？”
“没有，第一次去。我是网约车司机，对江城的路熟，但那种废弃厂房平时不会去。”
陈锋又问了些细节，林凡一一回答，语气平静，没有破绽。询问持续了半小时，陈锋合上记录本。
“林先生，感谢你的配合。你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陈锋站起身，“那三个学生的情况，医院那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另外……”
他顿了顿，看着林凡：“槐安路那片地方不太平，最近几个月已经有好几起失踪案了。你晚上跑车，尽量避开那边。如果遇到什么异常情况，及时报警。”
“我明白，谢谢陈警官。”林凡也站起身。
走出公安局，林凡长舒一口气。询问比他预想的顺利，警方显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例行公事。毕竟一个网约车司机深夜救人，听起来合情合理。
坐进车里，林凡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他发动车子，朝着城西古玩市场驶去。
二十分钟后，“博雅斋”门前。
林凡停好车，推门进店。周文渊正坐在柜台后泡茶，见到林凡，眼睛一亮。
“来了？”周文渊放下茶壶，指了指椅子，“坐。事情办得怎么样？”
“解决了。”林凡在对面坐下，从包里取出【破邪刃】和那个装着【魇灵结晶】的小盒子，推过去，“匕首完好无损，这是您要的战利品。”
周文渊先拿起破邪刃，仔细检查刀身，满意点头：“不错，只是灵性损耗了些，温养几天就能恢复。”
他打开小盒子，看到那颗漆黑的结晶，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他戴上白手套，将结晶取出，对着光仔细端详。
“好东西。”周文渊喃喃道，“精纯的负面精神能量凝聚而成，没有杂质，说明那只魇灵是自然形成的，没有被外力污染。这种结晶……在圈子里可不多见。”
“它能用来做什么？”林凡问。
“很多用途。”周文渊将结晶小心放回盒子，“可以炼制成‘清心符’的原材料，辅助修炼者抵抗心魔；可以提炼出‘灵怨丝’，用来制作特殊的法器；甚至可以……算了，那些对你来说还太远。”
他看着林凡，目光深邃：“小伙子，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这样一颗成熟体魇灵的结晶，市场价至少在二十万以上。而且有价无市，真正懂行的人才认这东西。”
林凡心里一跳。二十万？比他想象的多了太多。
“周老，您之前说镇阴符的钱从战利品里扣……”林凡提醒。
“那张符箓算我送你的。”周文渊摆摆手，“这颗结晶的价值远超符箓。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出二十万现金，买下这颗结晶；二，你可以用它在我这里换等值的物品或服务。”
林凡没有犹豫：“我选第二种。”
钱他现在不缺，两万奖金加之前的积蓄，短期内够用了。但周文渊这里的好东西，可不是用钱能轻易买到的。
周文渊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聪明。那你想要什么？法器？符箓？还是……情报？”
林凡想了想，问：“周老，我想知道，江城像槐安路那样的地方，还有多少？”
周文渊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确定要掺和进来？清道夫这活儿，可不好干。”
“有些事，遇到了就不能不管。”林凡说。
周文渊沉默片刻，起身走到里间，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推到林凡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记录的，江城几个阴气较重、容易滋生邪祟的地方。”周文渊指着上面的标注，“槐安路老厂房是其中之一，已经被你解决了。剩下的还有三处：西郊乱葬岗、老棉纺厂三号车间、城南老码头仓库。”
林凡看着那些标注，心里一沉。老棉纺厂三号车间……不就在他家附近吗？
“这些地方，都有‘东西’？”林凡问。
“或多或少。”周文渊点头，“西郊乱葬岗是历史遗留问题，那里埋的人太多，地气本来就阴。老棉纺厂三号车间……二十年前出过事故，死了十几个女工，怨气不散。城南老码头仓库，据说抗战时期是日本人的刑场，死过不少人。”
林凡默默记下这些信息。看来他那个“城市清道夫”的隐藏任务，有的忙了。
“除了这些，我还想要一件能防身的东西。”林凡说，“最好是能随身携带，不显眼的。”
周文渊想了想，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锦囊是深蓝色的，绣着简单的云纹，看起来很普通。
“这是‘敛息囊’。”周文渊解释，“把它戴在身上，可以收敛你身上的‘气’，让那些东西不容易发现你。不过效果有限，对付低等邪祟有用，遇到厉害的就不行了。”
“多少钱？”林凡问。
“用结晶换的话，这个送你，再给你补五万现金。”周文渊说，“剩下的价值，算你在我这儿存着，以后有需要再来换。”
“成交。”林凡接过锦囊，入手轻飘飘的，没什么特别感觉。但他开启灵觉感知，能感觉到锦囊散发着一层微弱但稳定的“场”，将他自身的气息包裹、收敛。
他将锦囊贴身收好，又接过周文渊递来的五沓现金，装进背包。
“对了，”周文渊想起什么，补充道，“那个王癞子，你小心点。他昨天在我这儿吃了瘪，不会善罢甘休。黑虎帮在江城有些势力，帮主叫赵天霸，是个觉醒者，实力大概在觉醒境5级左右。他手下还有几个小头目，也都是觉醒者，不过都是些靠药物强行提升的货色，根基不稳。”
“谢谢周老提醒。”林凡记下这个名字。
从“博雅斋”出来，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林凡坐进车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特殊物品“敛息囊”，已自动绑定。】
【敛息囊：可收敛宿主气息，降低被阴邪之物发现的概率。对低于宿主境界的目标效果显著。】
不错，又多了一件实用的装备。
林凡正要发动车子，手机震动，是林语晴发来的消息。
“老公，我妈说晚上做红烧排骨和水煮鱼，让你早点过来。我爸刚才还念叨你呢，说你最近神神秘秘的。表情【偷笑】”
林凡笑了笑，回复：“好，我下午去买点水果和酒。对了，你想吃什么零食？我给你带。”
“薯片！黄瓜味的！还有可乐！”
“收到，老婆大人。”
放下手机，林凡看着窗外古玩市场熙攘的人群，心里却想着周文渊说的那几个地方。
西郊乱葬岗，老棉纺厂三号车间，城南老码头仓库。
这三个地方，迟早要去看看。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过了林河那关。
晚上这顿饭，恐怕不会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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