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炮火连天，叶天一刀就把敌军将领的脑袋砍下来，鲜血喷出来足有三米高。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低下头一看，是女儿叶诗蕊打来的视频通话。
一接通，屏幕里传来铁笼撞击的声音，女儿缩在角落，有三只恶狗，獠牙上还滴着口水，正围着她转圈圈。
“爸爸……救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的，信号特别差。
叶天握着刀的手青筋凸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山头的敌军忽然发动总攻，炮弹呼呼地砸过来。
“殿主，敌军全线压上来！”
副官的吼声被爆炸吞没了。
叶天盯着屏幕里女儿害怕的脸，笼子外面有人喊：“小崽子，你爹就是个没用的人，救不了你。”
画面里，叶诗蕊抖抖索索地从地上捡起一块尖石头，在铁笼底部一笔一划地刻字。
爸……爸……
那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她使尽全身力气，指甲盖都裂开了，血都糊到石头上了。
叶天的眼眶一下子就充血了。
“传令全军撤退。”
“殿主，这仗才打了一半。”
“老子说撤退！”
他一刀插进地面，裂缝都延伸了三米，周围的将士全都呆住了。
龙神殿副殿主跑过来：“殿主，擅自离开岗位按照军法……”
叶天转回身，眼神好像刀子一样：“你现在不是副殿主了。”
“什么？”
“老子罢免你了。”
副殿主脸涨得通红：“你没有正当理由……”
叶天已经朝着战机那边走过去，头都不回：“再啰嗦，老子连你的命一块罢免了。”
战机轰鸣着冲上云霄，超音速巡航产生的音爆震碎了下方三座村庄的玻璃。
滨城空管中心炸了锅。
“不明飞行物超音速闯入领空！速度3马赫！”
“识别码是龙神殿最高权限！”
“老天爷，这祖宗怎么回来了...”
战机直接降落在滨城市中心体育场，草坪被尾焰烧成焦土。
叶天跳下战机，浑身杀气。
门口停着辆出租车，司机正抽烟听广播。
叶天一把拽开车门：“谢家别墅，三分钟到不了老子拧断你脖子。”
司机看清他浑身是血的衣服，烟头掉裤裆上都没知觉，一脚油门踩到底。
连闯七个红灯，撞翻两个垃圾桶，三分钟整，车停在谢家别墅门口。
叶天扔下一沓现金，然后下车就走。
别墅大门没关紧，里面传来男女的说笑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客厅沙发上面，谢芳春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两人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谢芳春看见他，不但不慌张，还笑出了声：“没用的回来了，正好，省得我找借口离婚。”
那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原来是徐家少爷徐文斌，他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叶天，你这绿帽子戴得舒坦不？”
叶天面无表情，眼睛看向茶几上面放着一个手机，正在播放视频。
视频之中，女儿被关在狗笼里，恶犬撕咬她的裤腿，她吓得全身发抖。
徐文斌拿起手机晃了晃说：“这视频好看不？你闺女叫得可惨了，那哭声，啧啧。”
“不过你别着急，还有更精彩的。”
徐文斌划拉屏幕，“等会儿斗狗场那边会发完整版过来，藏獒撕小孩，那场面，绝对刺激。”
叶天一步踏上前，五指掐住徐文斌喉咙，直接把人提起来。
徐文斌双腿乱蹬，脸憋成猪肝色，手机掉在地上。
谢芳春尖叫：“你疯了？！放开他！我报警了！”
她抓起电话拨110：“喂，有人私闯民宅，要杀人！地址是——”
叶天一脚踏碎手机，碎片崩了她一脸。
“女儿在哪？”
谢芳春捂着脸，吓得往后退：“你...你敢动我？谢家不会放过你——”
“老子问最后一遍，女儿在哪？”
叶天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
谢芳春嘴唇哆嗦：“送...送去狂风斗狗场了...”
“谁送的？”
“管...管家屠尚...”
叶天松开徐文斌，转身就走。
徐文斌瘫在地上咳嗽，还不忘嘴贱：“咳...咳...你去了也白搭，你闺女这会估计已经被咬死了，哈哈哈...”
叶天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只是右脚往后一踹，正踹中徐文斌胸口。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徐文斌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墙体龟裂成蜘蛛网，他嘴里喷出一口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谢芳春尖叫着缩到沙发后面。
叶天已经出了门，发动徐文斌的跑车，一脚油门撞碎别墅大门，轮胎冒着烟冲上马路。
狂风斗狗场，滨城地下最血腥的赌场。
地下室里，铁笼围成一圈，几百条恶犬狂吠，血腥味熏得人作呕。
最中央的笼子里，三头藏獒正围着一个小女孩转圈。
叶诗蕊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衣服被撕烂好几处，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笼子外，斗狗场老板接起电话：“谢姐，放心，直接撕碎是吧？明白。”
他挂掉电话，冲驯犬师一摆手：“开笼！”
铁笼门打开了，三头藏獒眼睛红红的，獠牙上还挂着口水，一块儿朝着叶诗蕊扑过去。
“砰！”
铁笼爆炸了。
不是门打开了，而是整个铁笼从中间炸开，钢筋扭着都断了，碎片到处飞。
三个驯犬师被碎片削掉半边脸，叫着就倒在地上了。
一头藏獒被钢筋穿住了，钉在地上不断地叫着。
叶天从硝烟里走出来，一脚踢向离得最近那头藏獒的脑袋。
那头藏獒的脑袋直接炸开了，脑浆溅得满墙都是，尸体飞出去十米远还撞翻了另一个狗笼。
第二头藏獒扑上来，叶天一拳打在它脊背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就跟放鞭炮似的，整条狗对折成V形，内脏都从嘴里挤出来了。
第三头扭头就跑，叶天追上一步，一脚踩碎它后腿，狗叫着拖着走，他一脚踢飞，狗头撞在水泥柱上变成烂泥。
全场死寂。
二十多个赌客全吓傻了，有人尿了裤子。
斗狗场老板愣了三秒，抓起对讲机：“所有保安过来！有人砸场子！”
叶诗蕊蜷缩在角落，浑身是血，小脸惨白，看见叶天的一瞬间，眼泪哗地流下来：“爸爸...”
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叶天蹲下身，想抱她，女儿却哆嗦着往后退：“疼...爸爸...好疼...”
她身上全是狗咬的伤口，最深的一处能看见骨头。
叶天手抖得厉害，脱下外套裹住女儿，叶诗蕊突然死死抓住他胳膊，手指头颤抖着指向人群后面：“姨...姨妈...坏...”
叶天顺着她手指看过去，斗狗场老板身后站着个穿西装的老头——二管家屠尚。
屠尚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叶天抱起女儿，一步一步走向屠尚。
三十个保安冲进来，清一色壮汉，手里拎着铁管砍刀。
领头的光头狞笑：“哥们儿，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
叶天没停步。
光头挥刀就砍，叶天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抓住刀锋，一拧，刀刃折断，反手捅进光头大腿。
光头惨叫跪地，叶天一脚踢在他下巴上，下颌骨碎裂，人飞起来撞倒后面五个。
剩下的保安愣神的功夫，叶天已经冲进人群。
铁管砸过来，他侧身避开，肘击砸碎一个鼻梁，膝盖顶断另一个肋骨，抓住第三个的脑袋往墙上撞，墙皮都震掉了。
三十秒，三十个人全躺地上，骨骼碎裂声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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