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默来到市图书馆。
苏雅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早。"陈默说。
"早。"苏雅说，"走，带你去见观察者联盟的其他成员。"
两人走进图书馆，穿过一排排书架，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扇门，上面挂着"储藏室"的牌子。
"这就是基地入口？"陈默问。
"是的。"苏雅说，"这扇门后面，是观察者联盟的训练室和会议室。"
苏雅掏出一张卡片，在门锁上刷了一下。
"滴——"门开了。
两人走进去，陈默发现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至少有两百平米，分成几个区域：
训练区、装备区、会议室、休息区。
训练区里有几个观察者在练习封印伪人，装备区里摆放着各种奇怪的装置，会议室里有人在开会，休息区里有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欢迎加入观察者联盟。"一个声音响起。
陈默转头，看到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穿着休闲服，看起来很普通。
"我是林峰，B级观察者，也是这个联盟的领袖。"男子说。
"陈默，D级观察者。"陈默说。
"D级啊……"林峰说，"那你还需要多练练。"
陈默："……"
又被鄙视了。
"别介意，林峰就是嘴毒。"苏雅说，"他人其实挺好的。"
"我哪里毒了？"林峰说，"我这是实话实说。D级观察者连镜中世界的外层区都进不去，能干啥？"
陈默："……"
大佬，你礼貌吗？
"林峰，别打击新人。"一个女声响起。
陈默转头，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穿着运动服，看起来很干练。
"我是王欣，C级观察者，也是联盟的医生。"女生说，"如果你受伤了，找我。"
"谢谢。"陈默说。
"不客气。"王欣说，"对了，你妹是不是陈小雅？"
陈默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陈小雅在镜中世界很有名。"王欣说，"镜中世界的生物都叫她'原住民'，因为她的意识频率和镜中世界相同。"
陈默："……"
我妹的名声已经传到观察者联盟了？
"你妹很强。"林峰说，"我去年在镜中世界见过她，她一个人干掉了五个C级伪人。"
陈默："……"
我妹这么厉害的吗？！
"对了，你妹是不是《从菜鸡到大佬：观察者修炼指南》的作者？"王欣问。
陈默愣住了。
"那个手册是我妹写的？"
"是啊。"王欣说，"我们联盟的人都在看那本书，很实用。"
陈默："……"
我妹这么逆天，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不说你妹了。"林峰说，"说说你的情况。"
陈默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从镜子异常到发现王磊被寄宿，再到遇到苏雅。
林峰听完，点点头。
"你的觉醒过程很典型。"林峰说，"从镜子异常开始，逐渐发现镜中世界的存在，最后觉醒观察者能力。"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陈默问。
"训练。"林峰说，"你需要尽快升级到C级，才能进入镜中世界。"
"怎么升级？"
"封印十个D级伪人。"林峰说，"或者，进行精神力训练。"
"我妹给了我一本训练手册。"陈默说。
"《从菜鸡到大佬》？"林峰笑了，"那本书我看过，写得很好。你妹很有天赋。"
陈默："……"
被大佬夸我妹，我该高兴还是该酸？
"对了，你妹能自由穿梭镜中世界？"林峰问。
"是的。"陈默说。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帮你进入镜中世界？"林峰问。
"她说她要写作业，没空。"陈默说。
林峰："……"
王欣："……"
苏雅："……"
三个人同时沉默。
"你妹……"林峰深吸一口气，"有点东西。"
陈默苦笑："是啊，有点东西。"
"不过，你妹说得对。"林峰说，"观察者需要靠自己的能力成长，不能一直依赖别人。"
陈默点头。
"我知道，我会努力训练的。"
"好。"林峰说，"那你先去训练区，熟悉一下封印装置。"
陈默走向训练区，那里有几个观察者在练习封印伪人。
他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正在封印一个模拟的伪人。
那个男生动作很熟练，几下就完成了封印。
"动作不错。"林峰说，"刘洋，这是新来的观察者，教教他。"
那个男生转过头，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刘洋，B级观察者，退役特种兵。"男生说，"你好。"
"陈默，D级观察者。"陈默说。
"D级啊……"刘洋说，"那你需要多练练。"
陈默："……"
又被鄙视了。
"别介意，刘洋就是直爽。"苏雅说，"他人其实挺好的。"
"我哪里直爽了？"刘洋说，"我这是实话实说。D级观察者连镜中世界的外层区都进不去，能干啥？"
陈默："……"
大佬，你们是一个培训机构的吧？为什么都在说同样的台词？
"好了，不说废话了。"刘洋说，"我教你封印伪人的方法。"
刘洋拿起一个银色的圆环，演示封印动作。
"首先，找到伪人的能量核心。"刘洋说，"通常在胸口。"
"然后，将封印装置按在能量核心上。"
"最后，激活装置，切断伪人与镜中世界的联系。"
陈默认真记下每一个步骤。
"你试试。"刘洋说。
陈默拿起封印装置，对准模拟的伪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装置按在模拟伪人的胸口。
装置发出蓝光，模拟伪人消失了。
"动作还可以，但力度不够。"刘洋说，"你需要用力按下，否则封印不彻底。"
陈默点头。
"我记住了。"
"再试一次。"刘洋说。
陈默再次拿起装置，这次他用尽全力按下。
装置发出刺眼的蓝光，模拟伪人瞬间消失。
"很好。"刘洋说，"这次封印得很好。"
陈默松了一口气。
"我学会了。"
"好。"刘洋说，"那你去装备区，挑选几个封印装置。"
陈默走向装备区，那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装置。
封印仪、探测仪、记忆读取仪、镜面封锁器……
陈默拿起一个封印仪，感觉沉甸甸的。
"这个封印仪能封印D级和C级伪人。"王欣走过来说，"但只能用十次，用完就失效了。"
"多少钱？"
"不要钱，联盟免费提供。"王欣说，"但如果弄丢了，你需要赔偿。"
陈默点头。
"我记住了。"
他挑选了五个封印仪，放进背包里。
"还有探测仪。"王欣说，"这个能探测到方圆五百米内的伪人。"
陈默拿起探测仪，感觉很轻。
"这个能探测D级、C级、B级伪人？"陈默问。
"是的。"王欣说，"但探测B级伪人时，信号会比较弱。"
陈默点头，将探测仪放进背包里。
"好了，装备都准备好了。"林峰走过来说，"现在，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最近的异常。"
陈默跟着林峰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除了王欣、刘洋，还有两个陈默没见过的人。
"这是赵敏，A级观察者，科学家。"林峰介绍道。
赵敏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很严肃。
"你好。"陈默说。
赵敏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张浩，D级观察者，你的同学。"林峰介绍道。
陈默愣住了。
张浩？那个已经死了的张浩？
"张浩……不是已经……"陈默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张浩坐在会议室里，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我被镜中世界救了。"张浩说，"镜中世界觉得我有观察者的潜质，所以把我复活了。"
陈默："……"
这合理吗？镜中世界还会复活人？
"不是复活。"赵敏开口了，"是意识转移。镜中世界将张浩的意识转移到另一个身体里。"
陈默看向张浩，发现他的身体和之前不太一样。
"这具身体，是镜中世界的仿生体。"赵敏说，"外观和人类一样，但内部结构完全不同。"
陈默沉默了。
张浩还活着，但已经不是人了。
"别难过。"张浩说，"我现在挺好的，而且还能帮助观察者联盟。"
陈默点头。
"你能看到镜中世界的真相吗？"陈默问。
"能看到一部分。"张浩说，"镜中世界正在策划一个大规模的行动，代号'人类记忆重置'。"
"人类记忆重置？"陈默问。
"是的。"张浩说，"镜中世界准备在三天后，重置全人类的记忆，让所有人都忘记镜中世界的存在。"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
"因为观察者的数量在增加。"张浩说，"镜中世界担心，如果观察者太多，会影响它们的计划。"
"它们的计划是什么？"
"寄宿全人类。"张浩说，"让所有人都成为伪人的容器。"
陈默打了个寒颤。
"那我们该怎么办？"
"阻止它们。"林峰说，"我们需要在三天后，找到镜中世界的'控制核心'，然后摧毁它。"
"控制核心在哪里？"
"在镜中世界的核心区。"林峰说，"但那里非常危险，只有A级和S级观察者才能进入。"
"那我们怎么去？"
"我们需要找到镜中世界的'入口点'。"林峰说，"入口点通常在大型镜面物体上，比如商场的大镜面、剧院的镜面天花板。"
"云海市有入口点吗？"
"有。"赵敏说，"云海大剧院有一个巨大的镜面天花板，那就是镜中世界的入口点。"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晚上。"林峰说，"我们需要准备装备，还需要找到更多的观察者。"
"还有其他观察者？"
"有。"林峰说，"我们联盟有七个人，但镜中世界的观察者可能还有更多。"
"镜中世界的观察者？"
"是的。"张浩说，"有些观察者选择了和镜中世界合作，成为了'镜中世界的使者'。"
陈默愣住了。
观察者还能和镜中世界合作？
"为什么？"
"因为镜中世界给了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张浩说，"比如，复活他们死去的爱人。"
陈默沉默了。
如果镜中世界能复活死去的人，那确实很难拒绝。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林峰说，"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晚上行动。"
陈默走出图书馆，苏雅跟在他后面。
"你还好吧？"苏雅问。
"还好。"陈默说，"就是有点……难以接受。"
"张浩的事情？"
"是的。"陈默说，"他活着，但已经不是人了。"
"至少他还活着。"苏雅说，"而且，他还能帮助我们。"
陈默点头。
"是啊，至少他还活着。"
两人沉默地走着，夕阳拉长他们的影子。
"对了，"苏雅突然说，"明天晚上行动的时候，你要跟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新人，经验不足。"苏雅说，"我会保护你的。"
陈默的心跳加速了。
"谢谢。"
"不客气。"苏雅说，"毕竟，你是我们联盟的一员。"
陈默看着苏雅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黑暗。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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