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默走进教室，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讲台。
那里，***正在写板书，动作和平时一样流畅。
但陈默注意到，***写的不是历史课的重点，而是一串奇怪的符号。
"那是什么？"陈默问王磊。
王磊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不知道，看起来像古文字。"
"古文字？"
"是啊，我记得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符号。"王磊说，"好像是……苏美尔文明的文字？"
陈默愣住了。
苏美尔文明？那可是几千年前的古文明啊！
***在黑板上写几千年前古文明的符号？
"这有点不对劲。"王磊说，"老师是不是中邪了？"
陈默："……"
中邪这个词用得……还行吧。
就在这时，***转过身，看着全班同学。
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老师，倒像是……观察者。
"今天，我们不讲历史。"***说，"我们讲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什么更重要的东西？"有人问。
***笑了，笑容和镜子里那个"陈默"的笑容一模一样。
"比如，如何识别你身边的人，是不是伪人。"
全班同学都笑了。
"老师，你开玩笑吧？"有人笑着说，"伪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谁说不可能存在？"***说，"你们每个人，都可能在某个瞬间，见过不该见的东西。"
陈默的心跳开始加速。
***在暗示什么？
"比如，镜子里的倒影，突然动了。"***继续说。
全班同学都沉默了。
"比如，你看到的某个人，眼睛突然变成了纯黑色。"
陈默握紧了拳头。
***是在说镜中世界的事情。
"比如，你听到的某个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王磊看了一眼陈默，眼神里写满了：老师是在说你吗？
"这些都不是幻觉。"***说，"这些都是真实的。镜中世界，伪人，观察者——它们都存在。"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老师，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人问。
***摇头。
"我没有压力。"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个世界，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然后，他看向陈默。
"陈默，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全班同学都看向陈默。
陈默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该怎么说？说他看到了镜子里的异常？说他看到了伪人的编号？说他能听到伪人的心声？
"我……"
"是不是看到了镜子里的倒影，突然动了？"***说。
陈默沉默了。
"是不是看到了某个人，眼睛突然变成了纯黑色？"***继续说。
陈默继续沉默。
"是不是听到了某个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说。
全班同学都看着陈默，等待他的回答。
陈默深吸一口气。
"是的。"他说。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真的假的？"有人问。
"真的。"陈默说，"我看到了镜中世界的存在。"
***笑了。
"很好。"他说，"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默愣住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向全班同学。
"陈默是观察者。"他说，"观察者，会被镜中世界清除。"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清除？"有人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默的意识会被摧毁，然后他的身体会成为伪人的容器。"***说。
陈默的心跳已经飙到一百八了。
***在公开揭露他的身份！
"陈默，你说，你看到了什么？"***问。
陈默沉默了。
他该怎么说？如果说了，他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如果不说，***可能会继续施压。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站了起来。
"老师，我也看到了。"
全班同学都看向那个女生。
是张晓雅，昨天那个在镜子里出现的女生。
"你看到了什么？"***问。
"我看到了镜中世界。"张晓雅说，"我还看到了你。"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你看到了我？"***问。
"是的。"张晓雅说，"我看到了你的真面目。"
***沉默了。
"我的真面目？"他问。
"是的。"张晓雅说，"你不是***，你是观察者联盟的叛徒。"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陈默也惊呆了。
张晓雅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你说什么？"***问，语气里带着警惕。
"我说，你不是***。"张晓雅说，"你是观察者联盟的B级观察者，三年前加入了镜中世界，成为了双重间谍。"
陈默彻底懵了。
***是观察者联盟的叛徒？！
"你到底是谁？"***问。
"我是观察者联盟的A级观察者。"张晓雅说，"我叫张晓雅，是联盟的情报员。"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一个普通的学生，竟然是观察者联盟的A级观察者？！
"张晓雅……"陈默喃喃自语，"原来你一直都在保护我们。"
张晓雅看了一眼陈默，眼神很复杂。
"陈默，你不该来这里。"她说，"镜中世界已经盯上你了。"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必须来。"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护我身边的人。"陈默说。
张晓雅沉默了。
"你很勇敢。"她说，"但也很愚蠢。"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还是来了。"
***突然笑了。
"很好。"他说，"两个观察者，一个A级，一个D级。"
然后，他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
"清除开始。"他说。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的身体开始变形，黑色的液体从他的皮肤里流出，在地上蠕动。
"快跑！"陈默大喊。
全班同学都往外跑，但门被锁住了。
"你们跑不掉的。"***的声音变了，变得冰冷，没有感情，"你们都会成为伪人的容器。"
陈默拿出封印仪，对准***。
"封印！"他大喊，然后按下装置。
封印仪发出蓝光，***的身体开始颤抖。
"啊——"他发出惨叫，然后黑色的液体开始回流。
但很快，黑色的液体又涌了出来。
"没用的。"***说，"我是B级伪人，D级的封印仪封印不了我。"
陈默愣住了。
D级封印仪封印不了B级伪人？！
"那怎么办？"王磊问。
"用这个。"张晓雅说，然后她拿出一个金色的圆环。
"这是A级封印仪。"她说，"能封印B级伪人。"
她将金色圆环扔给陈默。
"你来封印他。"
陈默接过金色圆环，感觉沉甸甸的。
"我？"
"是的。"张晓雅说，"你是D级观察者，需要通过封印B级伪人，快速升级。"
陈默深吸一口气。
"好。"
他走向***，金色圆环在手中发光。
"***，你为什么要背叛观察者联盟？"陈默问。
"因为我想要复活我的妻子。"***说。
"你的妻子？"
"是的，她三年前去世了。"***说，"镜中世界说，如果我帮它们，它们就会复活她。"
陈默沉默了。
原来如此。
"但镜中世界不会兑现承诺的。"陈默说。
"我知道。"***说，"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值得吗？"
"值得。"***说，"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默看着***，突然觉得，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那我送你一程。"陈默说，然后他将金色圆环按在***的胸口。
"封印！"
金色圆环发出刺眼的光芒，***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啊——"他发出惨叫，然后黑色的液体开始消散。
"谢谢。"***说，"谢谢你，让我解脱。"
陈默愣住了。
***在感谢他？
"我的妻子……"***说，"她……她已经被镜中世界消散了……"
"什么？"
"镜中世界骗了我……"***说，"它们……它们没有复活她……"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镜中世界，真的这么残忍吗？
"对不起……"陈默说。
"不……没关系……"***说，"至少……我现在可以去见她了……"
然后，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只剩下一个空的躯体。
全班同学都沉默了。
"他……他死了？"有人问。
"不，他没有死。"张晓雅说，"他的意识进入了镜中世界，可能还有救。"
"能救吗？"
"能。"张晓雅说，"只要进入镜中世界，找到他的意识，然后带回现实。"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明天晚上。"张晓雅说，"我们需要进入镜中世界的核心区，那里有***的意识。"
"好。"陈默说，"我会去的。"
张晓雅点点头。
"那大家先回家吧。"她说，"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全班同学都点头，然后离开教室。
陈默走出教室，发现王磊在门口等他。
"陈默，你……你真的看到了镜中世界？"王磊问。
"是的。"陈默说。
"那……那我是不是也被寄宿了？"王磊问。
"你已经被救回来了。"陈默说，"你妹去镜中世界把你的意识捞出来了。"
王磊愣住了。
"我妹去捞我了？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陈默说。
"昨天下午？"王磊想了想，"哦，难怪我昨天突然被传送到家里，我还以为我做梦了。"
陈默："……"
这妹的操作，真的有点东西。
"对了，你妹是什么人？"王磊问。
"她是镜中世界的原住民。"陈默说，"可以自由穿梭现实和镜中世界。"
王磊："……"
"我妹这么厉害？"王磊问。
"是啊，比我还厉害。"陈默说。
"我酸了。"王磊说，"我妹只会让我写作业。"
陈默笑了。
"每个人的妹都不一样。"
两人一起离开学校，夕阳拉长他们的影子。
"陈默，你说，镜中世界真的会重置人类的记忆吗？"王磊问。
"会的。"陈默说，"但我们会阻止它们。"
"那我们能成功吗？"
"不知道。"陈默说，"但我们必须尝试。"
王磊沉默了。
"那我能帮你吗？"他问。
"你已经是观察者了。"陈默说，"你当然能帮我。"
"我……我是观察者？"王磊问。
"是的。"陈默说，"被寄宿后又被救回来的人，都会觉醒观察者能力。"
王磊愣住了。
"那我现在是什么等级？"
"D级。"陈默说。
"那我们两个D级观察者，能不能打？"
"不能。"陈默说，"我们需要先升级到C级，才能进入镜中世界。"
"那怎么升级？"
"封印十个D级伪人。"陈默说。
"那我们现在去封印？"
"今天不行。"陈默说，"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们需要休息一下。"
"那明天？"
"明天晚上，我们和观察者联盟一起行动，进入镜中世界的核心区。"
王磊点头。
"好，我去。"
陈默笑了。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分开，陈默走向回家的路。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红色。
陈默看着天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可怕。
至少，他有朋友，有盟友，还有一个逆天的妹妹。
他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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