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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Wu Erlang, Who Dares to Disagree

Chapter 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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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I Am Wu Erlang, Who Dares to Disag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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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堂内,檀香混着酒气弥漫,一百单八将列坐两侧,灯烛摇曳映着一张张或桀骜、或沉郁的脸。

吴淞猛地睁眼,胸腔里翻涌着一股陌生的灼热与钝痛——不是特种兵王常年淬炼的硬朗,而是酒色伤身、积郁成疾的虚耗。他下意识攥紧掌心,指节泛白,眼前的一切让他头皮发麻:雕梁画栋绘着水浒故事,堂中悬着“替天行道”杏黄旗,阶下好汉们或袒胸露乳,或披甲带刃,最扎眼的是那个面黑髯粗、眼露精光的壮汉,正攥着诏书朗声道:“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早得正果,不负兄弟们!”

“宋江!”吴淞喉间滚出一声,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两个字一出口,满堂寂静,连烛火都颤了颤。

他不是吴淞吗?边境雨林里摸爬滚打十年,狙杀、渗透、破局,多少次九死一生,最后却在一次人质营救中,被流弹裹挟着穿越而来,成了这景阳冈上打死老虎、却又身陷二龙山的“行者武松”。

原主武松,血溅鸳鸯楼后投奔二龙山,与鲁智深、杨志并称三雄,如今却被宋江一股脑儿诓上梁山。吴淞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原主的记忆与自己的特种兵本能交织——二龙山是回不去了,三山聚义后早已并入梁山,鲁智深、杨志虽与宋江面和心不和,却也被架在局中,动弹不得。

“武松,你这是何意?”宋江放下诏书,脸上堆着惯有的温和,眼底却藏着审视。

吴淞缓缓起身,身上的皂布僧衣松垮,却难掩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他扫过堂中众人:鲁智深双手合十,满脸不耐;李逵撸起袖子,就要拍案而起;孙立、孙新、解珍、解宝等登州派众人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对招安的迟疑。

“宋大哥,”吴淞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说招安是为兄弟们寻条出路。可你看看这天诏,只赦我们之罪,不给我们兵权,不提我们之功。今日招安,明日便要听调出征,到头来,不过是朝廷的刀,砍向我们自己的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宋江:“你口口声声说替天行道,这天,是黎民的天,还是赵家的天?朝廷容得下我们啸聚山林,却容不下我们执掌乾坤!”

“好个执掌乾坤!”李逵猛地拍案,“哥哥,这腌臜朝廷,不招安也罢!俺们兄弟几个,杀回二龙山,占山为王,快活一辈子!”

鲁智深跟着附和:“武松所言极是!俺二龙山兄弟,宁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也不愿去京城受那鸟气!”

宋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要开口,吴淞却抢先一步,走到登州派众人面前。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底细——孙立是登州兵马提辖出身,武艺高强,却因宋江打压屈居地煞;解珍、解宝猎户出身,性子直爽,对宋江本就不满;孙新、顾大嫂夫妇与登州诸人沾亲带故,是个天然的抱团团体。

“病尉迟孙立,”吴淞直呼其名,目光诚恳,“你本是朝廷命官,一身本事,却因亲戚蒙冤才落草。招安之后,你不过是个小小提辖,如何对得起你一身武艺,对得起解家兄弟、孙新夫妇?”

孙立心头一震,抬头看向吴淞。他没想到,这一向沉默寡言的武松,竟能一语道破自己的心事。

吴淞继续道:“登州八人,亲眷相连,牢不可破。如今梁山之中,你等是最不受宋江待见的。招安之后,要么被派去前线当炮灰,要么被削去兵权,永无出头之日!”

他转身,走到堂中,抬手拍了拍“替天行道”杏黄旗,旗面簌簌作响:“二龙山回不去,可登州是跳板!登州地处胶东,背靠大海,南接梁山,北抗辽兵,是兵家必争之地!”

吴淞的特种兵思维开始高速运转:“我们若能拿下登州,以登州为根基,招兵买马,积蓄粮草。登州派众人熟悉当地民情,又有家族纽带,必能同心协力。届时,北联辽金,西抗朝廷,南收三山旧部,东取沿海州县,何愁不成霸业?”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吴淞的声音在忠义堂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宋江的招安,是死路;我们的登州,是生路!”

堂内一片哗然。

宋江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武松,你休要妖言惑众!招安乃天命,岂容你胡言乱语!”

“天命?”吴淞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特种兵的狠厉,“这天下,是强者的天下,不是赵家的天下!今日你要招安,明日朝廷便会卸磨杀驴。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放手一搏,问鼎天下!”

他看向孙立,沉声道:“孙立,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赌登州的未来,赌兄弟们的前程!”

孙立攥紧了拳头,看向身边的解珍、解宝,又看了看满脸决绝的孙新、顾大嫂,最终,目光落在吴淞身上。他知道,武松说得对——招安,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迟早会被朝廷蚕食殆尽。而登州,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我愿随武都头,共图大业!”孙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解珍、解宝紧随其后:“我等愿随武都头!”

孙新、顾大嫂、邹渊、邹润、乐和,登州派八人齐齐跪地,声震屋宇。

宋江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登州派是梁山不可忽视的力量,如今他们倒向武松,自己的权威已然受损。

鲁智深、杨志等三山旧部,看着跪地的登州派,又看了看意气风发的吴淞,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吴淞看着跪地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拿下登州,整合力量,对抗朝廷,还有无数硬仗要打。但他有信心,凭借自己的特种兵战术,凭借登州派的团结,凭借梁山好汉的勇猛,定能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实现那“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宏图大业!

烛火依旧摇曳,忠义堂内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一场颠覆梁山命运的变革,正从这一刻,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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