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季明私下找刘贺抱怨老板对斯玛特政策的不科学干预时，刘贺笑着说：“季总啊，看来你对老板还不了解。老板公开宣布的决定，我们是不适合当场质疑的。可能你的观点是对的，但如果你对老板质疑太多，你可能根本走不远的！”
季明皱皱眉，说：“可是老板对我们这里干预确实有些多，彭小英也在抱怨老板直接安排事情，很多根本不符合政策，这样下去公司哪能走得远哦！”
刘贺哈哈笑着说：“季总啊，老板都快六十岁的人了，他还能干预几年嘛！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季明知道邓保发没几个月就要过五十八岁生日了，距离六十也就差不多两年多些了。但是这样的老板真的到了六十岁就能甘心退休养老吗？季明不敢肯定。
但是邓保发的政策确实开始发挥作用，在这“三倍上图奖励”宣布差不多一个月后，秦建任真的再次成功上图一个面积超过八千平方米的新项目，这意味着公司要一次性支付大约十二万块钱。根据规定，秦建任需要提交证据、发起OA审批流程，季明、刘贺、邓保发会在流程中依次审核。但是秦建任发起审批后，季明、刘贺很快就批准通过了，在老板那里却很久都没什么动静。秦建任急得火烧火燎，几次找季明，希望后者去找老板汇报下，能够尽快批准，他好拿钱，因为“设计师都等着呢！”但季明根本不着急，一则是他对这个政策的可执行性本身就怀疑，另一个原因是他从骨子里就厌恶这个秦建任。这样一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人，遇到麻烦事，季明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心去帮忙？所以，每当秦建任过来问情况，季明总是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唉，秦经理，我都去问过几次了，老板要么说再看看，要么‘嗯’一下不表态，我也没办法呀！”其实他根本没去问过，反正秦建任也不会到老板那里去核实。而且根据季明对邓保发的了解，只要他不说话，或者拖着不办，八成就意味着不同意，这时你还不知好歹地去追着人家签字，那就是不懂事。
“三倍上图奖励”的政策就这样夭折了，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甚至季明修改了奖励数字的新政策都没有正式发布。在这个过程中，最郁闷的当属秦建任：先是兴致勃勃地跟客户宣布新政策，然后期盼着自己的业绩可以上个新台阶（可），最后业绩黄了还得罪了客户！简旭伟也只是稍稍好点，新政策宣布出去了，打了客户的鸡血后又一个个去告诉人家前面说的不作数……
但是，邓保发的“折腾”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没过多久，刘贺找到季明，有些为难地说：“有件事还是提前跟你说一下……或许你也听到一些消息……集团正在给斯玛特招聘一位营销副总，不过你不用担心，至少目前你的位子还是安全的。”
季明瞪大了眼睛，之前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件事。当然，也有可能周围的人早就知道了，唯独向他保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往往已经传遍各个角落了，唯独当事人被蒙在鼓里。他轻声问道：“都招了新的人了，我怎么可能还是安全的哦！”
“据我所知，老板没打算让新人来取代你，他只是招个跟你平行的人来共同做事，分担一下职责。”刘贺解释道。
“说直白点，其实就是赛马嘛！上次找的那个任……任恒春，职位是总监，结果没达到他的目的，就又找一个副总来，觉得这样才能跟我形成有效的竞争是不是？”
刘贺白胖的脸无奈地笑了笑，略带尴尬地说：“估计也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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