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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ying Fate in the Late Qing

Chapter 11 /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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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Defying Fate in the Late 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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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青霉素这等逆天底牌,偏偏卡在最后一步——没人帮他卖药变现。满朝文武筛了个遍,要么是慈禧的死忠粉,嘴巴比铁还严、心比石头还硬;要么是清高腐儒,瞧不上经商逐利的勾当;要么是本事平平、人脉拉胯,压根扛不住这桩天大的买卖。

正当徐坚脑壳疼、暗自犯愁之际,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人名——内务府郎中,庆宽!

要说这庆宽,那可真是晚清官场的一朵“奇葩”,妥妥的深宫万年老油条,油得能从指尖滑出去三尺!年逾四十,在内务府这顶级肥窝深耕几十年,专管宫中财务、采买、物料调度,是个实打实靠公家差事发私财的主儿。

徐坚穿越过来,跟他打过几次照面,原先只当他是个平平无奇的官场混子,只会点头哈腰、混吃等死。可这会儿静下心来,前前后后细细一扒,徐坚瞬间拍板:妥了!就他!

不夸张说一句,偌大紫禁城,文武百官上千号,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适配的人。这老小子,简直是照着徐坚的需求模板,量身打造出来的完美工具人!

养心殿暖阁之内,四下悄无声息。徐坚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宫外斑驳朱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比集市商贩算账还要利索。

他心里透亮,天底下没有完美的人,更没有毫无瑕疵的棋子。这庆宽,用好了是破局利刃,能帮自己捞尽乱世横财;用不好就是贴身隐患,反手就能把自己坑得尸骨无存。

所以这用人之道,核心就两个字:拿捏!既要薅尽他的本事人脉,又要锁死他的私心杂念,让他乖乖干活,半点不敢作乱!

先唠唠庆宽的履历,那真是一部活生生的《内务府底层逆袭生存史》。

包衣世家出身,根扎深宫,从小就在内务府当差跑腿。从端茶倒水、打杂跑腿的底层小吏,一路摸爬滚打、夹缝求生,硬生生熬了几十年,杀出无数内卷对手,坐稳了内务府郎中的位置。

深宫职场的水有多深,各位可想而知。帝后斗法、派系倾轧,年年都有官员落马、日日都有风波四起。可这庆宽,愣是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的混世本事——察言观色、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对上,能把慈禧身边的心腹哄得眉开眼笑、满心舒坦;对平级,左右逢源、不得罪人,朝堂百官都能搭得上话;对下,安抚有度、拿捏得体,底层吏役也愿意给他卖命。

这些年,多少王公大臣、朝廷重臣,因为站队出错、押错筹码,落得个身败名裂、抄家流放的下场。唯独庆宽,稳坐钓鱼台,风雨不动安如山,在深宫混得风生水起,单凭这一身保命混世的功夫,就足以见得此人不简单!

但最让徐坚眼馋的,还不是他的保命本事,而是他藏在肥差里的独门绝技——搞钱!经商!通人脉!

常年执掌宫中采买、财务调度,庆宽手握宫廷顶级资源,人脉网铺得比京城街道还密。京城大大小小的商号、当铺、钱庄、富商巨贾,全是他的常年合作伙伴,低头不见抬头见,熟得不能再熟。

最绝的是,他不止混迹本土商圈,连晚清横行华夏的外资洋行,都能给他几分薄面!英国怡和洋行、法国东方汇理银行、日本三井洋行,这些在外趾高气扬的外资巨头,寻常官员连大门都摸不进去,他却能从容对接、谈笑风生。

这份横跨中外的独家人脉,正是徐坚眼下最稀缺的宝贝!

要知道,青霉素这等旷世神药,若是只卖给本土富商,小打小闹、格局太小,赚的都是零碎小钱。唯有对接洋人、卖给列强,才能卖出天价白银,快速攒够翻盘夺权、练兵强国的启动资金。再加上庆宽精于算计、最会溢价抬价,妥妥的顶级操盘手,绝不可能让这等稀世宝物贱卖吃亏!

更妙的还得是他的立场,简直精准踩中徐坚的所有需求,堪称无可挑剔!

他名义上隶属内务府,算是慈禧麾下臣子,却坚决奉行“打工不站队、拿钱不忠心”的职场准则,绝非后党核心铁杆,更不掺和后党的私密阴谋算计。

这些年帝后之争白热化,朝堂之上壁垒分明、水火不容,无数人被迫站队、卷入纷争。唯独庆宽油滑到家,两头不得罪、两边都客套,安安稳稳站在中立地带,悄悄观望局势、伺机而动。

这老小子心里比谁都门儿清:慈禧年事已高,说白了就是日暮西山、苟延残喘,早晚要退出权力舞台;光绪虽是傀儡皇帝,可架不住名正言顺,是大清正统帝王。

混官场、活乱世,最蠢的就是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他就是典型的投机主义者,两头押注、左右留路,就等着赌一把未来大势,给自己谋一条更高、更稳的出路。

旁人看他是圆滑投机、毫无风骨,徐坚却看得通透:这哪是缺点,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不沾后党核心,就不会转头把自己的隐秘计划捅给慈禧;心怀观望、谋求高升,就意味着这人可以被利益撬动、被前程收买。只要自己抛出足够厚的甜头、足够大的官饼,不愁这老小子不乖乖倒戈、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

当然,人无完人,这庆宽也有个致命短板,也是所有官场老油条的通病——贪财!而且是贪得无厌、无底洞式的贪!

内务府本就是大清第一油水窝子,手握采买、财务大权的庆宽,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几十年下来,克扣公款、虚报账目、中饱私囊,各种捞钱手段玩得炉火纯青,背地里攒下的家底,说是富得流油半点不夸张。

在他眼里,什么君臣道义、朝堂规矩,都是虚的!只要银子给得足,天大的风险都敢闯,做人底线能直接往后挪三丈,毫无原则可言。

这性格,在徐坚眼里,是妥妥的双刃剑,利弊全看自己怎么用。

好处简单粗暴:贪财的人最好掌控!不用讲理想、不用谈家国,真金白银砸下去,立马就能让他俯首帖耳、听候差遣。坏处也致命:唯利是图者最无忠义!今日能为银子效忠皇帝,明日旁人出价更高,立马就能翻脸告密、卖主求荣,妥妥的定时炸弹。

所以徐坚看得透彻:想用这把双刃剑,必须恩威并施、软硬拿捏!既要用巨额利益吊着他的胃口,让他有钱可赚、有官可升;也要用致命把柄顶着他的脖颈,让他不敢作乱、不敢背叛。

必须让庆宽牢牢记住:跟着当今皇帝混,金银富贵、高官厚禄,享之不尽、用之不竭;胆敢心生异心、泄密背叛,等待他的就是抄家灭族、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利弊权衡完毕,徐坚心中已然有了一套完整的拿捏方案,滴水不漏、步步锁死。

首先是接触方式,必须隐秘到极致!深宫之中眼线遍地、耳目丛生,后党探子多如牛毛,但凡两人公开碰面、多说两句话,立马就会被人盯上,惹来无穷猜忌。

最优解只有一个:深夜人静、宫门落锁,等庆宽下班回府,派心腹小禄子悄悄潜去其府邸,私下接洽、亮明身份、道明合作,全程神不知鬼不觉,连风都透不出去!

其次是诱饵,必须香到离谱、厚到惊人,让庆宽看一眼就彻底沦陷,明知是险路也甘愿铤而走险。

徐坚直接拍板:青霉素宫外售卖权全权交付庆宽,对接富商、联络洋行、定价交易全由他一手操办,每做成一笔生意,直接给三成以上的高额分成!实打实的暴利分红!

不光有眼前的真金白银,还有未来的顶级大饼。徐坚许诺,他日自己亲政掌权、执掌朝堂,直接破格提拔他为内务府总管,让他独掌内务府全盘大权,财权、权势一步拉满!

对一个又贪财、又想升官的投机者来说,现银暴利加顶级前程,这诱惑简直无解,根本没人能扛得住!

甜头给足,狠活也必须拉满,制衡手段缺一不可!

庆宽在内务府贪墨几十年,手脚不干净的把柄一抓一大把,随便拎出一条都是杀头的罪名。徐坚打算暗中尽数搜集、牢牢攥在手里,当成终身制衡他的枷锁。

听话办事、安分守己,所有旧账一笔勾销、既往不咎;胆敢半点背叛、一丝泄密,立马罪证曝光,让他瞬间翻车、身死名裂!同时安排人手暗中监视,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在掌控之中,半点异动都逃不过眼睛。

徐坚也早就料到了庆宽的小心思:这老小子精明过头、惜命得很,定然会怕私通皇帝、私下交易的事被慈禧发现,落得个株连九族的大祸。

安抚的说辞,徐坚也早已备好,句句打消顾虑、稳稳稳住人心:第一,青霉素炼制全程仅限三人知晓,深宫密炼、毫无风声,绝对隐秘;第二,所有交易全由庆宽私下对接,不留文书、不留笔迹、不存痕迹,干净利落无破绽;第三,对接洋行交易,不仅能赚天价白银,还能绑定洋人势力,真到极端时刻,洋人就是他的护身符,多一条退路、少一分风险。

除此之外,实操层面的隐患,徐坚也考虑得面面俱到。

青霉素乃是开天辟地头一份的神药,世间无人知晓药效、用法、价值,更无交易先例。定价、推广、谈判、保密,每一步都是全新的考验,稍有不慎就会出岔子。

所以合作之前,徐坚会亲自给庆宽交底授课,细讲青霉素的逆天药效、适用病症、使用细节,让他吃透产品优势,精准对接各路买家、稳住洋行富商。同时立下铁规,每一笔交易、每一次对接,必须及时报备,交易对象、银两数目清清楚楚、笔笔可查,确保所有资金尽数回笼、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不止是短期卖药捞钱,徐坚的眼光看得极远。他要借着庆宽这张中外通吃的人脉大网,悄悄布局、蓄力攒势。

庆宽结交的富商、买办、各界能人之中,藏着不少心怀大志、不满晚清腐朽、渴望变革的人才。徐坚打算让他暗中筛选、悄悄拉拢,把这些能人异士尽数收为己用,为日后强国大业储备人才、积蓄力量。同时借着洋行人脉,暗中打探列强底细、摸清各方野心与意图,提前为未来的朝堂博弈、外交周旋铺路。

最关键的是,徐坚始终头脑清醒、绝不盲目押注。

庆宽是绝佳的过河棋子、搞钱工具,却绝非唯一底牌、终身依靠。徐坚心里门儿清,凡事留一线、遇事有后手,绝对不能把所有希望、所有布局都押在他一人身上。

在和庆宽合作的同时,青霉素的试药、炼制工作不停,贴身心腹的培养不止,备选的合作渠道持续开拓,自身实力稳步壮大。就算日后庆宽贪心发作、翻脸背叛、意外翻车,自己的翻盘大业也不会停滞,破局之路依旧稳稳向前。

至于后续的潜在隐患,徐坚更是提前预判、早做防备。

庆宽贪财暴富,大概率会骄纵轻狂、得意忘形,随口泄密、四处张扬;庆宽本性投机,一旦后党抛出更高的官位、更多的银两,立马就会倒戈反噬、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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