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Reborn: Return from the Celestial Realm

Chapter 5 / 6

‹›

Chapter 5

Reborn: Return from the Celestial Realm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夜深了,苏家别墅里一片寂静。

林北盘膝坐在床上,面前摆着几样东西:那株两百年的野生何首乌,几味从药材市场买回的辅药,以及一口新买的铜锅。

铜锅不大,直径约二十厘米,深度十厘米左右,是他在旧货市场花了两千块淘来的。铜质算不上上乘,但胜在厚实,导热均匀,勉强能用来炼丹。

真正的丹炉需要特殊材质和阵法加持,在末法时代的地球上几乎不可能找到。但最低级的培元丹,用铜锅替代也不是不行——只是成功率会低一些,药效也会打折扣。

“聊胜于无。”林北看着面前的铜锅,微微摇头。

在仙界的时候,他用来炼丹的是九转紫金炉,采自地心深处的万年玄铁,由仙界第一铸器师耗费三百年精心打造。一炉丹药出炉,丹香能飘出千里。

而现在,他只能用一口旧货市场淘来的铜锅。

这落差,不可谓不大。

但林北的脸上没有一丝沮丧。

三万年的修行,教会他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真正的强者,不在于拥有多少资源,而在于能用多差的资源做出多好的结果。

“开始吧。”

林北深吸一口气,将何首乌和辅药按照特定的比例放入铜锅中。

他没有加水,而是直接催动体内微弱的灵气,以掌心为火源,开始加热铜锅。

灵气化作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涌出,包裹住铜锅的底部。

铜锅渐渐升温,锅内的药材开始发生变化。

何首乌表面的黑色外皮慢慢裂开,露出里面深褐色的肉质,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林北全神贯注,控制着灵气的温度和强度。

炼丹是一门极其精密的技术。温度太高,药材会被烧焦,药性全失;温度太低,药材的有效成分无法析出,炼出来的只是药渣。

前世三万年的炼丹经验,让他对火候的把控已经达到了化境。即使用的是铜锅和微弱的灵气,他依然能精确地将温度控制在最合适的范围内。

锅内的药材在灵气的加热下,开始慢慢融化。

何首乌的汁液与辅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团黏稠的药膏。药膏的颜色从深褐渐渐变成浅黄,最后变成一种晶莹剔透的琥珀色。

丹香越来越浓,弥漫了整个房间。

林北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用灵气炼丹,对目前的他来说负担不小。体内的灵气本就稀薄,现在还要持续输出,丹田里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

“快了……”

林北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丝灵气注入铜锅。

“轰——”

铜锅内发出一声轻微的轰鸣,那团琥珀色的药膏猛地收缩,凝聚成三颗圆滚滚的药丸。

培元丹,成了。

林北长出一口气,收回双手。

三颗药丸静静地躺在铜锅底部,通体金黄,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丹香扑鼻,沁人心脾。

“三颗……”林北拿起一颗,放在掌心端详,“比预期的少了一颗。铜锅的导热性太差,至少浪费了两成的药性。不过,这个品质……勉强能算下品。”

在仙界,下品培元丹连外门弟子都看不上。但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上,这已经是逆天级别的存在了。

林北将一颗培元丹放入口中,闭目炼化。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喉咙流入丹田。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寸经脉都在欢呼。

灵气在体内疯狂运转,沿着任督二脉循环往复,将那些还没有完全打通的细小经脉一条条冲开。

“噼里啪啦——”

体内传来一连串细微的脆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断裂。

那是经脉中的淤堵被灵气冲开的声音。

林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润,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变得红润饱满。

培元丹的药力在体内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引气入体中期了。”

按照修仙界的标准,引气入体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昨天他刚重生的时候,连引气入体都算不上,只是勉强感应到了灵气。

昨天夜里打通任督二脉后,他正式进入了引气入体初期。

而现在,一颗培元丹,直接让他突破到了引气入体中期的巅峰。

“再有一颗,应该就能突破到后期。两颗的话,说不定能冲击筑基。”

林北看着剩下的两颗培元丹,沉吟片刻,还是把它们收了起来。

修为要循序渐进,不能一味地靠丹药堆砌。而且,这两颗培元丹,他另有用途。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咔咔咔——”

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整个人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轻盈而有力。

林北走到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镜子里的年轻人,和昨天相比已经判若两人。

原本有些萎靡的眼神变得深邃明亮,像是两颗寒星。面色红润,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看不出半点憔悴的痕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而是一个经历了无尽岁月沉淀的强者。

“这具身体,终于有点样子了。”林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距离他承诺苏晴的三天之约,还有最后一天。

“明天,该去解决苏家的事了。”

清晨,苏晴早早地来到了公司。

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封封催款的邮件。

南城项目被叫停后,苏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三个合作方同时发来律师函,要求提前结算工程款。银行的贷款经理也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可能要提前收回贷款。

“苏总,这是今天的日程。”助理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放下吧。”苏晴揉了揉眉心,“陈总监来了吗?”

“在楼下等着呢。”

“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陈文远走进了办公室。

“苏总,您找我?”

“江家那边有什么动静?”苏晴开门见山。

陈文远推了推眼镜:“江浩然昨天下午去了南城项目现场,跟住建局的人吃了顿饭。据说……他在饭桌上放话,说苏氏集团撑不过这个月。”

苏晴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陈文远犹豫了一下,“我听说江家找了评估公司,在给苏氏集团的资产做评估。他们可能……准备收购苏氏。”

“收购?”苏晴冷笑一声,“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先断了我们的资金链,等我们撑不下去了,再用白菜价收购。江浩然这一手,够狠的。”

“苏总,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陈文远欲言又止。

“考虑什么?”

“考虑江家的条件。”陈文远小心翼翼地说,“不是说我支持他们的做法,但现在的局势,硬扛下去对苏氏没有好处。如果能争取到更好的条件——”

“更好的条件?”苏晴打断他,“陈文远,你觉得江浩然那种人,会给我们更好的条件?他现在就是掐着我们的脖子,等我们窒息。妥协,只会让他更得寸进尺。”

陈文远沉默了。

“还有别的事吗?”苏晴问。

“有。”陈文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今天早上收到的,是林北的资料。”

“林北?”苏晴愣了一下,“我不是让你查过了吗?”

“上次查的是他的履历。”陈文远说,“这次我让人查了他最近几天的行踪。您看看这个。”

苏晴接过文件,翻开,眉头渐渐皱起。

“回春堂?他在中药铺打工?”

“不止是打工。”陈文远说,“根据我的了解,林北在回春堂只待了一天,就治好了两个病人。一个是类风湿节炎患者,另一个是海城首富赵鸿远。”

“赵鸿远?”苏晴猛地抬头,“海城的赵鸿远?”

“对。赵鸿远亲自去回春堂看病,是林北接待的。据说林北只用了一次推拿,就让赵鸿远多年的颈椎病症状缓解了大半。赵鸿远当场付了十万块的治疗费,还给林北留了名片。”

苏晴沉默了很久。

赵鸿远,海城首富,江南省最大的房地产商。这个人,是整个海城商界都想要攀附的人物。江家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而林北,那个她以为的废物丈夫,居然跟赵鸿远搭上了线?

“还有一件事。”陈文远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昨天下午,林北去了同仁堂药材市场,买了一些东西。我让人查了他在市场里的监控——”

“你让人跟踪他?”苏晴皱眉。

“不是跟踪,是顺便查了一下。”陈文远说,“苏总,您看了监控就知道了。”

他把手机递给苏晴。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林北正在和一个摆摊的老头说话。然后他拿起一个木盒,付了钱,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苏晴问。

“那截树根,是一株两百年的野生何首乌。”陈文远说,“市场里识货的人不多,但有个老药商后来看到了,说这东西至少值五十万。林北只花了四百块就买到了。”

苏晴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她的脑海里,林北的形象正在被一点点撕碎,然后重新拼合。

这个男人,不是她认识的林北。

或者说,从来就不是。

“苏总,”陈文远迟疑了一下,“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觉得……也许我们不应该急着让林北签离婚协议。”陈文远斟酌着措辞,“如果他真的能搭上赵鸿远这条线,苏氏集团的资金问题,说不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晴闭上眼睛。

她想起林北说的那句话:“三天之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今天,是最后一天。

“你先出去吧。”苏晴说。

陈文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苏晴睁开眼,看着窗外。晨光洒在海城的天际线上,将一座座高楼染成金色。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林北平静的声音。

“是我。”苏晴说,“今晚……有空吗?”

“有。”

“那……回家吃饭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林北说。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江浩然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杯刚泡好的龙井。

沈豹站在对面,正在汇报最新的调查结果。

“林北昨天去了回春堂中药铺,给两个病人看了病。一个是普通的风湿病患者,另一个……”沈豹顿了顿,“是赵鸿远。”

“赵鸿远?”江浩然的脸色变了,“海城的赵鸿远?”

“对。赵鸿远的颈椎病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一直没治好。林北用了一次推拿,就让他的症状缓解了很多。赵鸿远当场付了十万块,还给林北留了名片。”

江浩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

“一个废物赘婿,突然变成了神医?”他喃喃自语,“这不合理。”

“还有更不合理的。”沈豹继续说,“昨天下午,林北去了同仁堂药材市场,花四百块买了一株两百年的野生何首乌。那东西的市场价,至少在五十万以上。”

“捡漏?”江浩然皱眉,“他懂药材?”

“看起来是这样。”沈豹说,“另外,我让人查了林北在苏家这三年的事。据苏家的佣人说,林北之前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从不惹事,也从不出头。但从前天开始,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前天?”江浩然想起了什么,“就是他去苏家赴宴的那天?”

“对。也就是您去苏家……做客的那天。”

江浩然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天在苏家发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林北看他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继续查。”江浩然说,“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沈豹转身要走,又被叫住了。

“等等。”江浩然想了想,“给苏晴施加点压力。告诉那几个合作方,如果苏氏集团再不还钱,就起诉。让律师函今天下午就送过去。”

“明白。”

沈豹离开后,江浩然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他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北,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傻,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下午五点,林北提前离开了回春堂。

李大夫没有拦他。今天回春堂的病人不多,而且林北上午已经看完了几个预约的病人。

“明天见。”林北跟李大夫打了声招呼,推门而出。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脑海里在盘算着苏家的事。

昨天陈文远送来的离婚协议,他拒绝了。但那不代表问题解决了。

苏家的资金链断裂,江家的步步紧逼,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危机。如果不能在短期内解决,苏晴迟早会被逼到绝路。

“赵鸿远……”林北想起那张名片。

赵鸿远是海城的首富,如果他愿意出手,苏家的资金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但林北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他有自己的方式。

回到苏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客厅里亮着灯,餐桌上摆着几道菜。不是刘凤英做的那些大鱼大肉,而是几道清淡的家常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

苏晴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披肩,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她面前的餐桌上,放着两份文件。

林北看了一眼,认出其中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另一份,他不认识。

“坐吧。”苏晴说。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吃饭了吗?”苏晴问。

“还没有。”

“那先吃饭吧。”

苏晴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面前。

林北看着碗里的番茄蛋汤,有些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苏晴从来没有给他盛过饭。不是因为她傲慢,而是因为……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这种互动。

三年来,他们像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谢谢。”林北说。

苏晴没有回答,低头喝自己的汤。

气氛有些微妙。

吃完饭,苏晴把碗筷推到一边,拿起桌上的两份文件。

“这是离婚协议书。”她把第一份推到林北面前,“昨天陈文远给你的那份。”

林北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一份,”苏晴拿起第二份,“是我让律师重新起草的。内容不一样。”

林北接过文件,翻开看了几眼。

这不是离婚协议。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苏晴愿意将苏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林北,条件是——他留在苏家,以苏氏集团股东的身份,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

林北抬起头,看着苏晴。

“为什么?”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不了解你。”

“什么意思?”

“三年来,我以为我了解你。我以为你是个没有本事、没有野心、甚至没有脾气的普通人。”苏晴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林北从未见过的认真,“但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我,我错了。”

她看着林北的眼睛:“你不是我认识的林北。或者说,你从来就不是。”

林北没有否认。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苏晴继续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你有能力。你能治好赵鸿远的病,你能在药材市场捡漏,你能……”她顿了顿,“你能让江浩然在你面前发抖。”

“所以你愿意给我股份,是想利用我的能力,帮苏家渡过难关?”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吗?”

“是。”

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希望你能帮苏家。但这不是全部。”

“那还有什么?”

“还有……”苏晴犹豫了很久,“我想重新认识你。”

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北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讨好,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真诚。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这份协议,我不签。”林北说。

苏晴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不需要你的股份。”林北说,“我说过,三天之内给你一个交代。今天,是最后一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颗金黄色的药丸,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丹香扑鼻。

“这是什么?”苏晴愣住了。

“培元丹。”林北说,“吃了它,你的身体会恢复到最佳状态。你的胃病、失眠、经期不调,都会消失。”

苏晴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些毛病?”

“你的面色、脉象,还有你平时喝咖啡的习惯。”林北说,“胃不好的人才会靠咖啡提神。你的黑眼圈,说明你长期失眠。你的唇色偏淡,是气血不足的表现。”

苏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三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把这些小毛病藏得很好。公司里没有人知道她每晚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每个月的那几天疼得直冒冷汗。

但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

“吃吧。”林北说。

苏晴犹豫了一下,拿起药丸放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喉咙流入身体。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阳光照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那种温暖从胃部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她体内多年的寒意和疲惫一点点驱散。

她闭上眼睛,享受这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

林北还在对面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林北问。

苏晴活动了一下肩膀,惊讶地发现,常年酸痛的脖子不痛了。胃里那种隐隐的不适感也消失了。整个人像是睡了一个完美的觉,精神饱满,充满活力。

“这……这是什么东西?”苏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

“一种药。”林北说,“能治你的病。”

“你是说,你用一个药丸,就把我所有的病都治好了?”

“不算治好,只是缓解。要彻底根除,还需要再吃两颗。”林北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药丸的价值。”

苏晴看着他。

“这颗药丸,如果拿到市场上卖,值多少钱?”林北问。

苏晴想了想:“如果效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一百万。”林北说,“这是保守估计。”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你用一个价值一百万的药丸,治好了我的病?”

“不是治好,是缓解。”林北纠正她,“而且,我不是在给你治病。我是在向你证明一件事。”

“什么?”

“我有能力,在三天之内,解决苏家的资金问题。”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十万块,是昨天赵鸿远付的治疗费。这只是开始。”

他又掏出一颗培元丹,放在银行卡旁边。

“这颗药丸,价值一百万。”

最后,他掏出一张名片——赵鸿远的名片。

“这个人,是海城首富。他欠我一个人情。”

林北看着苏晴,目光平静而坚定。

“苏家的资金缺口是多少?”

苏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八千万。”

“八千万……”林北点了点头,“一个月之内,我会帮你解决。”

“你疯了?”苏晴脱口而出,“八千万,不是八千块!你凭什么——”

“凭这个。”

林北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丝白色的气流在他指尖凝聚、旋转,如同一条微缩的蛟龙。

苏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

“灵气。”林北说,“我说过,我是修仙者。你不信,没关系。但这三天发生的事,你应该已经看明白了——我不是普通人。”

他收回灵气,站起身。

“离婚协议,我不会签。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为了苏家的地位。而是因为——”

他看着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死都在爱着你。我既然借了他的身体重生,就该替他守护你。”

苏晴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原主人?重生?”

“这些事,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林北说,“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金石一般,掷地有声。

苏晴坐在那里,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三年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一直在独自扛着苏家的重担,扛着所有人的期待,扛着江家的逼迫。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但这一刻,她的防线崩塌了。

“谢谢你。”苏晴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林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窗外,夜色深沉。

但苏家的客厅里,灯光温暖。

一个新的开始,正在悄然发生。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