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初歇,山涧水汽氤氲,苏砚辞入山采挖春日鲜药,行至一处古崖裂隙,指尖触到一块坚硬龟甲,甲面斑驳,刻有古朴纹路,非后世篆刻,竟是上古遗存之物。
他拂去龟甲上的泥土,仔细端详,甲身刻有一字,字形蜷曲如胎儿抱腹,首尾相连,浑然一体,正是殷墟出土甲骨文里的“巳”字。上古甲骨文中,“巳”象形胞中胎儿,混沌未分,阴阳未判,是生命最初始的状态,暗合“人体初开混沌”的本源之道。
苏砚辞捧着甲骨,静坐崖边,对照《爻道医诠》残卷与脑中所知上古医理,豁然贯通。殷墟甲骨卜辞中,早有关于人体、疾病、养生的记载,殷商巫医同源,以卜筮断病机,以灸疗调身体,其核心理念,便是人自混沌生,先天一炁为根,阴阳未分则身安,阴阳离决则病生。
甲骨文中“人”字,侧立身形,分上下、别左右,是混沌初开、阴阳始判之象;“身”字,腹中有物,寓意混沌之气聚于胸腹,藏先天元炁;“心”字,象形心脏,为混沌开后,主宰阴阳气血之君主;“疒”字,倚床之形,寓意混沌失衡、阴阳失调,方生病痛;“灸”“殷”二字,一为火灸温煦,一为针刺通脉,皆是上古巫医调和混沌、复归阴阳之法。
过往修行,他只知借星宿、六爻调和阴阳,却不知源头可追溯至殷商甲骨所载的混沌养生之理。人体先天,如甲骨“巳”字,混沌一团,元炁充盈,无病无扰;后天成长,七情六欲、寒暑外侵,混沌破、阴阳分,元炁耗损,百病丛生。医道与修行,本质皆是复归混沌本源,让阴阳重归和合,让先天元炁复归丹田。
他以三枚铜钱,以甲骨“巳”字为引,起六爻卦,得“地雷复”,坤上震下,阴极阳生,恰合混沌初开、一阳来复之象,与甲骨文意、先天养生之道全然契合。苏砚辞将龟甲小心收入怀中,深知这方甲骨,是比寻常灵草更珍贵的传承,让他寻到了爻道、医道、修行道的上古本源。
第二十七章 混沌调虚损,复巳字本真
青石村少年林小石头,自幼先天不足,降生时便体弱,面黄肌瘦,食不下咽,夜寐不安,稍动则气喘乏力,遍寻医者,皆言脾胃虚弱、气血亏虚,用药无数,始终不见好转,家人愁眉不展,慕名寻到苏砚辞处。
苏砚辞诊其脉,脉细若游丝,寸关尺三部皆弱,观其面色,萎黄无华,唇色淡白,再观其神态,精神萎靡,全然无少年朝气。他取出怀中甲骨,指着“巳”字对林家人道:“孩子这病,是先天混沌之气未足,后天又失养护,元炁耗损,阴阳无法归位,并非单纯脾胃虚弱,而是先天混沌本元受损,寻常补药,只补后天,难及先天。”
殷商甲骨卜辞中,便有“贞:子疾,复炁”的记载,意为孩童先天不足,需复归先天混沌元炁,方能痊愈。苏砚辞依甲骨混沌养生之理,结合六爻卦象与星宿对应,定下调理之法,核心在于复巳字混沌之态,敛阴阳、补元炁、和脏腑。
他开出资生汤,出自清代《医学衷中参西录》,为平和补养先天后天之经典古方,真实可实操,无峻猛之药,适配孩童孱弱体质:
生山药五钱,白术三钱,鸡内金二钱,牛蒡子一钱(炒捣),玄参二钱
方中山药补脾益肾,固护先天后天之本;白术健脾祛湿,助运化;鸡内金消积化食,防补而壅滞;牛蒡子清润利咽,防虚火上炎;玄参滋阴降火,敛摄元炁,全方重在滋养,缓缓修复先天混沌元炁,不疾不徐,契合上古“温养混沌”之旨。
同时,苏砚辞教林小石头甲骨巳字导引法,源自殷商巫医养生之术,简单易练,人人可学:每日寅时阳气初生之时,盘膝而坐,双手抱膝,身形蜷曲,仿甲骨“巳”字之态,闭目凝神,摒弃杂念,鼻吸口呼,吸气时意想天地清炁入丹田,聚为混沌一团,呼气时排出体内浊气,每次一炷香,每日一次,助先天元炁归位,复混沌本真。
林小石头依方服药、坚持导引,一月之后,食欲渐开,面色转红,夜寐安稳,不再动辄气喘;三月之后,身形渐壮,与寻常少年无异,先天虚损之症,彻底痊愈。林家人感恩不尽,全村人皆叹苏砚辞医术,上溯上古甲骨,下合当世病症,神乎其技。
第二十八章 甲骨辨病机,巫医合爻卦
夏至时节,天气燥热,村中老妇赵氏,忽然突发急症,昏不识人,四肢厥冷,牙关紧闭,家人惊慌失措,急请苏砚辞。
苏砚辞赶到时,赵氏昏迷不醒,脉微欲绝,面青唇紫,气息微弱,情势危急。他即刻起六爻卦,得“坎为水”,阴寒过盛,阳气暴脱,又观星象,北方玄武七宿昏暗,阳气敛藏,再触怀中甲骨,甲骨“巳”字纹路微热,暗合混沌失衡、阴阳暴离之象。
他猛然想起,殷墟甲骨卜辞中有“贞:妇昏,灸厥”的记载,殷商巫医遇妇人昏厥、四肢厥冷,以火灸温阳,复归混沌阴阳,此为上古急救之法,传承至今,与中医回阳救逆之理一脉相承。
此症为元阳暴脱,混沌离决,需即刻回阳救逆,固护元炁,苏砚辞当即取来艾草,按甲骨巫医灸法,灸赵氏百会、关元、气海三穴,三穴皆为人体混沌元炁汇聚之处,百会升阳,关元、气海固摄先天,艾草温阳,借火力逼出阴寒,复归阴阳和合。
同时,他速开四逆汤,出自张仲景《伤寒论》,为回阳救逆第一古方,真实可用,针对阳气暴脱、四肢厥逆,对症见效:
附子二钱(先煎),干姜三钱,炙甘草三钱
附子温肾回阳,干姜温中散寒,炙甘草调和诸药,缓附子毒性,三药合用,破阴回阳,复归混沌元阳。
苏砚辞亲自煎药,待药温凉,撬开赵氏牙关,缓缓灌入,又持续施灸,不过半个时辰,赵氏四肢渐渐回暖,牙关松开,缓缓睁开双眼,气息平稳,脱离险境。
待赵氏清醒,苏砚辞又以理中丸调理,温中健脾,巩固元阳,防病情反复。他对众人道:“殷商巫医,医卜同源,以甲骨卜辞断病机,以灸药调和混沌,并非玄虚,而是上古先民顺应人体本源、天地自然的养生治病之法。六爻、星宿、甲骨、古方,本为一体,皆是循阴阳混沌之理而行。”
众人闻言,方才明白,苏砚辞所用医术,皆有上古传承,从甲骨文字到医圣方剂,从星宿天象到六爻卦理,一脉相承,厚重而真实。
第二十九章 阴阳和合契混沌,星宿应人身
大暑过后,昼夜温差渐大,村中多有男女阴阳失调之症,男子多腰膝酸软、精神萎靡,女子多经期紊乱、气血不和,皆为后天耗损太过,混沌之气涣散,阴阳无法和合所致。
苏砚辞依甲骨混沌之理、上古阴阳和合之道,为村民辨证施治。他言,阴阳和合,绝非旁门左道,而是人体混沌本源的自然状态,男则心肾相交、水火既济,女则气血调和、肝脾相和,阴阳互根互用,如混沌未分,浑然一体,此理在甲骨文中亦有体现,“男”“女”二字,一阳一阴,互补共生,暗合天地阴阳之道。
男子之病,多为肾阳不足、心火上浮,坎离不济,混沌失衡,苏砚辞予金匮肾气丸,出自《金匮要略》,温补肾阳,引火归元,使肾水上升、心火下降,阴阳和合,复归混沌;女子之病,多为肝郁血虚、气血失和,苏砚辞予逍遥散合四物汤,出自《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疏肝健脾、养血调经,使气血运行顺畅,阴阳平衡。
同时,他结合二十八星宿与甲骨混沌之理,教村民星宿混沌养生法,顺应天象,养护人身:
东方苍龙七宿,主生发,对应肝经,每日清晨面向东方,舒展肢体,疏肝理气,助混沌阳气升发;
南方朱雀七宿,主温热,对应心经,每日午时静坐,养心安神,防心火过旺扰混沌;
西方白虎七宿,主收敛,对应肺经,每日傍晚面向西方,深呼吸敛肺,助混沌阴气收敛;
北方玄武七宿,主藏养,对应肾经,每日亥时蜷卧仿“巳”字,养肾藏精,固护混沌元炁。
村民依此法养生,兼服对症古方,不过半月,阴阳失调之症尽数痊愈,男子精神饱满,女子气血红润,村中病患大幅减少。
苏砚辞静坐小院,观怀中甲骨“巳”字,望夜空二十八星宿,心中了然:天地混沌生星宿,分阴阳;人身混沌生脏腑,别气血。天有星宿轮转,人有阴阳往来,甲骨文字记其本源,六爻卦理辨其变化,古方方药调其失衡,四者合一,方为上古正统医道。
第三十章 筑基合混沌,甲骨承道统
立秋时节,天地阳气渐收,阴气渐长,万物敛藏,正是修行者稳固修为、合于混沌藏养之道的绝佳时机。
苏砚辞自得到甲骨、参悟殷商混沌养生之理后,修为日日精进,引气三层圆满,丹田元炁充盈,周身经脉通畅,恰逢此时,欲突破筑基境,而筑基之关键,正在于合人体混沌本源,聚先天元炁,阴阳和合,与天地混沌相融。
他依甲骨“巳”字混沌之态,在院中设筑基卦位,铺青石为基,按二十八星宿方位摆放灵草,取三枚铜钱置于中央,象征混沌初分、阴阳始判。子时一到,天地阴气最盛、阳气暗藏,苏砚辞盘膝坐于卦位中央,身形蜷曲,仿“巳”字之形,闭目凝神,意守丹田,将周身灵气归于一处,聚为混沌一团,不分阴阳,不分经脉,浑然一体。
他运转爻道心法,结合甲骨混沌养生之理、星宿对应之法,引天地敛藏之气入体,与自身先天元炁相融,坎离上下,心肾相交,阴阳和合,体内小天地与外界大天地浑然一体,如回归先天胞宫,混沌静谧,元炁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微光,立秋第一缕阳光洒落,苏砚辞周身灵气猛然一震,丹田元炁凝聚成丹基,引气入筑基,一朝突破!
筑基境成,他的望气、断卦、医术更上一层,能清晰感知人体混沌元炁的盈亏,能以甲骨文字义推演病机,能以星宿阴阳确准用药,六爻、甲骨、星宿、古方,彻底融为一体,道统自成。
他将甲骨供奉于案头,把殷商甲骨中的人体混沌养生理念、巫医灸疗之法,与《爻道医诠》、六爻卦理、古方医术融会贯通,补全医道传承,立言:医始于混沌,承于甲骨,和于星宿,调于阴阳,归于本真,此为华夏正统医道,不欺世,不玄虚,可实操,可传承。
自此,苏砚辞之名,不仅传于乡野,更渐渐远播,世人皆知,青石村有一位少年医者,循上古甲骨之道,合星宿阴阳之理,用传世实效之方,复人体混沌之本,医道修为,皆为上古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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