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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eart of the Empire: Beauty's Calamity

Chapter 6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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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The Heart of the Empire: Beauty's Calam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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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约

三日之约转瞬即逝。当初那二十人的队伍,如今只剩十八人。

宋铭昊心里又慌又贪,缩着脖子小步凑到蓝哥身边,肩膀微耸,脸上挤出刻意的讨好,眼神怯生生又带着急切,压低声音发问,语气里满是高中生的稚嫩,却藏不住攀附的心思:“蓝哥,那两个人……是去做能挣钱的事了吗?”他生来爱财,年纪轻轻满脑子都是暴富的念头,此刻只想着跟着蓝哥捞到挣钱的路子,压根没多想同伴消失的蹊跷。

蓝哥面无表情,冷冷吐出几个字:“他们有别的事要做。”

宋铭昊立马闭了嘴,连连点头,身子站得笔直,还刻意往旁边让了让,不敢再多问,只是偷偷抬眼瞄着蓝哥,心里盘算着一定要乖乖听话,万万不能惹这位能让自己挣钱的人不高兴,少年人的忐忑和讨好全写在脸上。

话音刚落,蓝哥的助手便开始分发黑色头套,语气沉冷:“基地需要绝对保密,手机严禁携带,头套必须戴好,中途敢取下来,后果自负。”

宋铭昊赶紧伸手接过头套,手指紧张得微微发抖,麻利地套在头上,还使劲扯了扯边缘,生怕没戴好惹麻烦,心里默默想着:不过是戴头套罢了,只要能挣钱,忍忍就过去了,等拿到钱,就能买想要的球鞋、游戏机,再也不用跟家里伸手要钱了。

十八人戴好头套,被塞进密闭的车厢。车窗被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整整一个小时,蓝哥冰冷的警告声在车厢内回荡:“谁敢中途摘头套,直接收拾。”

宋铭昊吓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按住头套,连呼吸都放轻,心里又怕又期待,怕触犯规矩丢了挣钱的机会,又盼着快点到地方,亲眼看看传说中的大钱,少年人对财富的执念,直白又纯粹。

车子终于停下,众人被粗暴地赶下车。眼前赫然矗立着一栋占地如机场般庞大的高楼,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所有人被勒令蹲在地上抱头,宋铭昊也跟着蹲好,身子微微发抖,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乖乖抱着头,不敢乱动。

蓝哥指着不远处一个七八平米的看台,上面堆满了成捆的现金,红彤彤的一片刺得人眼疼。那一堆现金猛地撞进视野,宋铭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满眼都是震惊和贪婪,心跳瞬间快得要蹦出来,手指紧紧抠着地面,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多钱!这要是我的,想要什么都有了!

颜彻也瞬间被晃了眼,忍不住发出惊叹。

“别光羡慕,只要肯努力,你们也可以。”蓝哥话音刚落,就有人拖着巨大的行李箱上台领钱,甚至有人钱多得抱不动,脸上洋溢着狂喜。“女的带走,男的留下。”蓝哥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宋铭昊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堆钱,眼神直勾勾的,满是高中生式的直白艳羡,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全是渴望:“这么多钱……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想买什么买什么,再也不用那么吝啬,还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也能大胆追喜欢的女生……”他说着,不自觉地又往蓝哥的方向挪了挪,想让蓝哥注意到自己,一脸急切的讨好。

蓝哥耳朵尖,听见了,指着看台上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问:“漂亮吗?”

宋铭昊顺着看过去,脸颊微微发烫,带着少年人初见这般女子的青涩,却还是直白地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腼腆的讨好:“漂、漂亮。”他不懂什么风月,只单纯觉得好看,又想着有钱就能靠近这样的人,懵懂的心思藏在少年的青涩里,直白又浅显。

“拿出一百万,她能陪你三小时。”蓝哥淡淡道。

颜彻震惊:“一百万?那可是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

宋铭昊也愣了一下,满脸错愕,他只是个高中生,对一百万的概念就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瞬间更眼红了,看向蓝哥的眼神满是崇拜和巴结,语气也更恭敬:“这么多?那、那要是能赚到这么多钱,岂不是什么都能拥有了?蓝哥,我肯定好好干,绝对听话!”少年人对巨额财富的向往毫无掩饰,谄媚也变成了直白的表忠心。

“没错,她就是靠无数个三小时攒下财富的。孩子在国外读书,爱人早逝,也是个苦命人。”蓝哥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宋铭昊压根没心思同情,满脑子还是那堆钱和“一百万”的数字,盯着钱堆眼睛发亮,心里疯狂想着:我一定要赚到钱,赚到好多好多钱,想买的球鞋、潮牌全都拿下,再也不用羡慕别人,只要跟着蓝哥,肯定能行!他蹲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满眼都是对财富的渴望,少年人的冲动、贪财和浅显的讨好,全都展露无遗,没有成年人的油腻,只有符合高中生的直白与执念。

这时,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大步走过来,刀疤从眉骨斜划到下颌,衬得眼神阴鸷如冰。他抬眼扫过十八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们跟我来。”

十八人心里齐齐一紧,没人敢多问,却又止不住纳闷:这所谓的“基地”,到底藏着怎样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能下意识挺直背,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

每层楼梯的阶梯上,都贴着艳红色的标语,油墨刺鼻,黑体字触目惊心:

1.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路虎

2. 要么一辈子穷,要么富后半生

3. 不努力拿什么回报父母

4. 你越软弱,你越穷苦

5. 怕吃苦吃苦一辈子,敢吃苦吃苦一阵子

6. 心软赚不到大钱,胆大才能逆天改命

7. 畏手畏脚一生穷,放手一搏定成龙

宋铭昊目光死死黏在那些红字上,瞳孔发亮,像被彻底洗脑,连连点头,手激动得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写得太对了!太对了!这才是实在话!”

每个楼梯转角都悬着监控探头,黑黢黢的镜头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扶手上缠着廉价彩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诡异红光,映得每个人脸色发白。

到了二楼,刀疤男停下,指着一扇虚掩的铁门,语气刻意温和,却藏着慑人的压迫:“幸运之家,专门挑选幸运儿发福利。”

人群里有人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声音发颤:“这不就是网络赌局吗?”心里更是纳闷,正经挣钱,怎么会藏在这种阴森地方。

刀疤男猛地转头,刀疤抽动,眼神如刀剜过去:“这不是赌局,来这里的人,都是受幸运女神眷顾的未来富豪。”

宋铭昊立刻屁颠屁颠凑上前,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双手递上,腰弯得几乎贴地,满脸谄媚:“大哥说得对!太对了!那三楼是啥好地方啊?”

刀疤男没接烟,只冷冷递了个眼色。刚才嘀咕的男人瞬间被两个壮汉架住,铁钳般的手捏得他胳膊生疼,不管怎么挣扎呼喊,都被硬生生拖进走廊尽头的铁笼,“哐当”一声锁死,绝望的哀嚎渐渐嘶哑,最终只剩微弱呜咽。

刀疤男面无表情,继续带路,一行人来到三楼,门口歪歪扭扭挂着一块木牌——鸟笼。

门一推开,一股酸臭、汗臭、血腥味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

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密密麻麻排满一人高的铁笼,笼子窄得只能跪坐,连伸直腰都做不到。里面关着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的人,有的头发打结,有的脸上带着新旧交错的伤痕,像牲口一样挤在里面。

每人面前架着一部手机,直播画面亮得刺眼,角落打着一行苍白小字:剧情需要,仅供娱乐。屏幕里,有人被电击得浑身抽搐,有人被逼吞下一整把辣椒,有人被鞭子抽得后背血肉模糊,有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直到额头渗血。

颜彻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怔怔看着笼中人麻木的脸,有的早已失去反抗力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自虐动作;有的奄奄一息,瘫在笼底,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刀疤男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放心,这只是小惩罚,听话就没事。”

顿了顿,他扫过众人惨白的脸,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补上一句:“进了鸟笼的人,日子过得比猪狗还惨。每天挨打、挨饿、被逼直播自虐,日复一日,没有尽头,直到彻底没用,直到耗死在这里。”

空气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色煞白,浑身发冷,终于明白——这不是惩罚,是慢性折磨。

笼里那些人,不是演员,不是自愿,是被生生折磨到绝望,直到油尽灯枯,身体被悄悄拖走,埋在后山,连一声声响都不会留下。

颜彻喉结滚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心里只剩下巨大的恐惧与纳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简直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赵晴明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缩,浑身止不住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宋铭昊脸上的谄媚僵了一瞬,贪婪被恐惧压下去大半,却很快又强行压下不安,只在心里默念:只要听话、好好挣钱,自己绝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刀疤男看够了他们惊恐的模样,才冷漠挥手:“走,下一层。”

电梯门在四楼缓缓开启,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瞬间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廉价香水、脂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味道,像是一张粘稠的网,瞬间糊住了口鼻。

映入眼帘的,是所谓的“春花楼”。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闪烁着粉紫色的光晕。两侧倚靠着无数衣着暴露的年轻男女,布料少得可怜,大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们或坐或站,眼神迷离而空洞,像是一件件明码标价的商品,等待着买家的挑选。

“卧槽……”宋铭昊的眼睛瞬间直了,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他死死盯着那些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和精致的轮廓,喉结剧烈滚动,“全是……全是好看的啊!”

颜彻和赵晴明也看得面红耳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种原始的、被压抑的欲望在环境的催化下疯狂滋长。

几个同行的男人按捺不住,想冲进去,却被门口两个满脸横肉的门卫伸手拦住,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滚远点!这里不允许随便进入,那是VIP区域。”

“这里面不止有女的,还有各类长相的,只要给钱,什么都有。”刀疤男站在他们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眼神玩味地扫过三人涨红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利落短发、五官清秀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紧身背心,下身是一条皮短裤,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腿。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伸出手,在那饱满椭圆的tun部上重重拍了一记——目标正是赵晴明。

“啪!”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赵晴明浑身一僵,惊恐地扭头,只见那个男人正冲他抛媚眼,声音尖细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透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媚态:“哥哥~挡着路了,让我一下嘛。”

那声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却又带着钩子。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路,他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腰肢扭得像水蛇,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就连门口凶神恶煞的门卫,看到他也不由得放低了栏杆,眼神里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纵容。

颜彻看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腾,但身体深处却又莫名涌起一股燥热。这种混乱的、背德的、充满感官刺激的画面,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刀疤男似乎很享受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挥手示意他们继续跟上。

五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这里全是售卖保健产品的,货架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药丸,包装上印着夸张的宣传广告。几个穿着白大褂却一脸猥琐的人正在直播向顾客推销,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效果。

六楼,画风突变。

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走廊两侧挂着许多童装模特的照片,笑容灿烂。然而,当他们走过时,却看见许多衣衫单薄的小孩正缩在角落里,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早熟和恐惧。

“我们老板心善,喜欢做慈善。”刀疤男指着那些孩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专门收留这些孤儿,平时让他们代言童装、接广告,也算是给他们一口饭吃。”

颜彻看着那些孩子,心里一阵发紧。他看到一个小女孩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手腕上有着明显的淤青。

就在这时,某个紧闭的房门后,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声,那是孩子极度恐惧和痛苦时发出的尖叫,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这层虚伪的慈善面纱。

“哇——!!”

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捂住了嘴。

颜彻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种不祥的预感不再是隐隐约约,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恐惧。他意识到,这栋楼里藏着的,不仅仅是欲望,还有深不见底的罪恶。

最后,他们来到了办公楼层。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热浪夹杂着电流的嗡鸣声扑面而来。三百平米的开阔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电脑和手机,像是一片由电子元件组成的钢铁丛林。每张桌子上都压着一张写满话术的名单,坐满了戴着耳麦、声嘶力竭打电话的人。环境嘈杂得如同炸开了锅的菜市场,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耳膜。

门口站着一个抽着雪茄的男人,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刀疤男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地凑上去:“锋哥,这就是那批新人。少了一个在‘鸟笼’里关禁闭,其他的都带到了。”

锋哥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点了点人数,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身材魁梧,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正是好苗子。”说着,他伸出那只夹着雪茄的手,重重地捏住宋铭昊的肩膀,指节用力到发白,“看这细皮嫩肉的,看来以前没吃过什么苦。”

宋铭昊咬着牙,硬气地回应:“再苦都能吃!”

锋哥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狡黠:“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像挥舞旗帜一样晃了晃,“想多挣钱,就拿起工位上的电话,按上面说的做。我们这里全是精英,哪个不是月入七八万?”

队里有人被这数字刺激到了,小声问道:“月入七八万?这……不会是搞电信诈骗吧?”

锋哥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们是帮别人解决困难,带他们挣钱。他们不听话赚不到钱,怪谁?就像你们读书,不听讲怎么考个好大学?这叫‘杀猪盘’,也是盘,懂吗?”

众人战战兢兢地找到空位坐下。颜彻刚戴上耳麦,就听到旁边传来熟练的忽悠声,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就是典型的电信诈骗。

宋铭昊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问:“兄弟,你一个月真能赚几万?”

对方头也不回,比了个“二”。

宋铭昊惊呼:“一个月两万?太多了!”

对方转过头,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压低声音说:“运气好能赚二十万,上不封顶。但在这里最好少说话,多看眼色,不然会被关进小黑屋。”宋铭昊吓得立刻闭嘴,背脊发凉。

中午吃饭时,食堂里弥漫着廉价饭菜的味道。颜彻、宋铭昊、赵晴明挤在一张桌子上,神色紧张地小声议论。

“这就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在犯罪。”颜彻皱着眉,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很不是滋味。

宋铭昊却反驳道:“勾当怎么了?别忘了我们是来挣钱的。赚够了钱,车子房子都有了,到时候谁还在乎这些?我就不回去了。”

这时,一个留着长发、妆容精致的男人笑眯眯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赵晴明身边,兰花指翘得老高:“哥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颜彻一看这人眼神不对劲,想换位置,却被赵晴明一把拉住。赵晴明小声说:“说好的好兄好弟,怎么办?总不能扔下我不管吧?”

那男人凑近赵晴明,吐气如兰地提醒:“在这里说话要小心哦,食堂也有监控,小心被录音关小黑屋。”

赵晴明连忙道谢。那男人又暧昧地眨了眨眼:“我很想和你做朋友呢。”

赵晴明吓得往后一缩,连忙摆手:“不……我不是同性恋。”

男人突然脸色一变,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尖细刺耳。紧接着,一个像铁塔一样的大汉走过来,一把揪住赵晴明的衣领:“小宝哥,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了?”

小宝哥哭哭啼啼地指着赵晴明:“就是他,贪图我的美色,还羞辱我!”

赵晴明慌忙解释:“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

话音未落,大汉一拳重重地打在赵晴明的肚子上。赵晴明疼得弯成了虾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汉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颜彻见状,急忙找来食堂负责人,交了五万罚款,大汉才不情愿地停下手。颜彻追上去问:“你要把我兄弟带去哪里?”

小宝哥破涕为笑,抚摸着长发说:“当然是带给我姐妹们享用了。”

宋铭昊一听,立刻挺起胸膛说:“要不你把我带给你姐妹如何?我比他壮!”

颜彻也急道:“我来换我兄弟,你放开他!”

此时赵晴明已经疼得晕厥过去,软绵绵地挂在大汉身上。小宝哥上下打量着宋铭昊,嫌弃地撇撇嘴:“你比那个人粗鲁多了,不过……看在你这么积极的份上,就你了。”

宋铭昊气得大喊:“我会来救你们的!”

## 笼中困兽与狩猎者

冰冷的瓷砖地面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颜彻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头痛欲裂。他挣扎着坐起身,推了推身旁还在昏睡的赵晴明,声音沙哑而急促:“醒醒!晴明,快醒醒!我们被关进单间了。”

赵晴明痛苦地**了一声,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下意识地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记忆的碎片在他脑海中拼凑,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双眼。

“我想起来了……”赵晴明的声音带着哭腔,牙齿都在打颤,“我被那个男的看中了。不要啊……我要对吴小雅守身如玉!我不能脏了身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小宝哥那尖细且充满市侩气息的声音:“各位姐姐,这可是刚到的‘白条’,极品得很,还没开过荤呢。”

门外的女人们瞬间沸腾了,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真的吗?快让我看看!”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贪婪。紧接着,有人急切地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隔着门缝塞给小宝哥,语气谄媚又急切:“小宝哥,如果成色好的话,今晚我可以包场吗?钱不是问题。”

小宝哥接过钱,熟练地用手指沾了沾口水数了数,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假笑,却摇了摇头:“哎哟,这可包不了。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嘛,后面排队的姐姐多着呢。”

“我不管!我好久没有见过‘白条’了,这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另一个女人急躁地拍打着门板,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急切。

“吱呀——”

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惊悚。小宝哥扭着腰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穿着暴露,香水味浓烈得令人作呕,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小宝哥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那声音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两人的心口。

“哟,醒了?”小宝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赵晴明,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阴阳怪气地问,“刚才听你在喊,你要为谁守身如玉啊?说来听听,让姐姐们乐呵乐呵。”

身后的女人们立刻围了上来,那一双双涂着各色眼影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们像打量牲口一样上下扫视着颜彻和赵晴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批新来的?看着确实嫩啊。”

“瞧瞧这皮肤,细皮嫩肉的,稍微用力点估计就能掐出水来。”

“那个也不错,看着挺结实,应该很耐玩。”

颜彻强作镇定,尽管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还是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用眼神震慑住这群疯狂的女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道:“各位姐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只是来打工的。”

“打工?”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的女人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颜彻紧绷的脸颊,指甲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小弟弟,在这里,你们就是用来让我们开心的‘工’。姐姐们今天心情好,要好好‘疼爱’你一下,保证让你开心快乐。”

赵晴明彻底慌了,他拼命往墙角缩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他双手抱胸,试图遮挡住自己,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不……不要过来!我们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而且我们身上臭臭的,几天没洗澡了,会熏着姐姐们的!”

“臭?”红裙女人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即又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没关系,待会儿到了温泉池,姐姐们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到时候,你身上就只剩下男人的味道了。”

小宝哥在一旁抱着双臂,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又像是在指挥猎犬:“行了,别废话了,带走!动作轻点,别把‘货’弄坏了。”

七八只手同时伸了过来,像无数条藤蔓,死死地抓住了颜彻和赵晴明的手臂。颜彻试图挣扎,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肩膀。绝望中,他看到赵晴明眼中流出的泪水,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温泉池的水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燥热与腥甜。

七个女人并没有急着下水,而是像挑选牲口一样,站在池边指指点点。小宝哥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姐妹们,时间就是金钱,别浪费了。老规矩,十分钟一轮,谁的时间到了就换下一个。”小宝哥的声音尖细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动作都麻利点,这可是‘白条’,得好好调教。”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红色蕾丝睡衣的女人率先跳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泼了颜彻一脸。她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双手在颜彻身上肆意游走,指甲掐进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小帅哥,姐姐先尝尝鲜。”

颜彻拼命挣扎,双手被女人死死按住,温热的嘴唇带着浓烈的口红印印了下来,那种触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想推开,却被另外两个女人从背后抱住,像铁钳一样禁锢住他的手脚。

“别动!老实点!”

赵晴明在一旁吓得尖叫,刚想往池边爬,就被剩下的四个女人围堵在角落里。她们嬉笑着,撕扯着他的衣服,冰冷的手指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别怕嘛,小弟弟,姐姐会很温柔的。”

“啊——!颜彻!救我!”赵晴明的哭喊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颜彻听到兄弟的惨叫,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猛地发力撞开了身上的女人。但还没等他喘口气,小宝哥就按下了手中的电击器。

“滋啦——”

一道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响,颜彻浑身一麻,瞬间瘫软在水中,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宝哥冷冷地哼了一声,挥了挥手,“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变成了永恒的酷刑。

颜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七个女人轮流摆弄。她们在他身上留下吻痕、抓痕,甚至用牙齿咬破他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感到一阵恶心,每一次喘息都充满了绝望。

他看着赵晴明在另一个角落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麻木,最后只剩下空洞。

“十分钟到了,换人!”小宝哥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一个又一个女人从颜彻身上爬起,带着满足而桃花般的笑容,换上下一个饥渴的同伴。

颜彻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他想起了家乡的父母,想起了心爱的吴小雅,想起了那个还没实现的大学梦。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眼泪混着池水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也许只是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个女人心满意足地爬上岸,小宝哥看着水中那两个已经不再动弹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把他们捞上来,别弄伤了,明天还有用。”

颜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拖出了水面,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想要睁开眼,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耳边隐约传来小宝哥数钱的声音,和女人们满足的谈笑声。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吞噬。

在彻底晕厥的前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吴小雅站在阳光下对他微笑,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小雅……对不起……”

他在心里默念着,彻底失去了知觉。

此时,锋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短信:“锋哥,借你两个人用一晚上,利润分你10%。”

他回复道:“你们是专门挑年轻的下手是吧?悠着点,别玩坏了。”

颜彻和赵晴明再次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仿佛被卡车碾过一样。全身上下布满了各种颜色的吻痕和抓痕。聚光灯刺得他们睁不开眼,他们捂着脸,惊恐地发现眼前换了一批更加急切的女性。

小宝哥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记录本:“后面的姐妹们都有机会呢,别急。”

颜彻哀求道:“我撑不住了……”

赵晴明也虚弱地说:“我也撑不住了……”

小宝哥拿出两颗红色的药丸,让手下强行喂给他们:“这是最新款的提神药,吃了保证你们生龙活虎。”

颜彻本能地抗拒,小宝哥却对着镜头大喊:“给他特写!哭了!这表情绝了!”

赵晴明哭喊着:“我出去了,我再也不碰女人了,我不干净了!”

小宝哥满意地点点头:“表现还可以,年轻就是好。我算算,一个小时接待了二十位女客,加上之前的温泉相处,能赚不少钱。你们一人两万,记住,十分钟一万。”

颜彻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钱,满心只有屈辱,眼泪无声地滑落。

回到工位,宋铭昊凑过来问:“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没回寝室。”

颜彻和赵晴明扶着墙,一只手撑着腰,双脚打颤,强撑着说:“可惜你没去,不然你不知道那些女人多磨人。”

宋铭昊嘲笑他们:“看你们那怂样,我一夜能拿下十个。”

赵晴明咬牙切齿地说:“我记住你这句话,以后给你找十个。”

深夜,颜彻躺在床上,想起远方的女朋友,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去。

凭借年轻脑子活,颜彻、赵晴明、宋铭昊很快成了销售前三名。但宋铭昊每次都是第二,心里越来越不服气。终于有一天,他为了争第一,向锋哥告发赵晴明偷偷帮被淘汰的人开单。

赵晴明因此被电击惩罚,再次被关进单间。聚光灯下,他再次见到了小宝哥。

赵晴明绝望地说:“你要做什么?我会配合的。”

小宝哥拿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之前的视频:“你不知道上次拍的视频卖爆了,女用户疯狂投钱,男用户更多。你可是多少少妇的梦中情男。”

赵晴明问:“你这样做可以收益多少?”

小宝哥反问:“你又没有吃大亏,我只是收一点利息而已。我反反复复看了一下,你还挺会享受的。”

赵晴明哀求:“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不要这样折磨我的身体。”

小宝哥抚摸着他的脸,眼神贪婪:“你这样子真让我想吃掉你,但是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

身边的大块头走上前:“你先睡一觉吧。”

赵晴明突然醒来,聚光灯打在脸上,刺眼得让人流泪。他的手脚已经被皮带分别绑在了床的四角,眼睛上蒙着一块红布。

“你快放开我!”他惊恐地大喊。

小宝哥突然凑近耳边,轻声说:“我之前说过,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说着,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指尖划过肚脐到了小腹。

赵晴明颤抖着说:“你快住手。”

小宝哥冷笑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之前在温泉里,你可和那几个女人卿卿我我的,我可嫉妒得很。”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宝哥说:“姐妹,人就在这里了,你们自便。”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赵晴明的手,十指紧扣。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救命!救我!”赵晴明绝望的喊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颜彻正在走廊上,似乎听到了赵晴明的声音。刚一转头,就看见宋铭昊在卫生间里抽烟。

他们警惕地看了一下头顶的摄像头,闪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小声说话。

“宋铭昊,你真想一直待在这里吗?”颜彻问。

宋铭昊吐出一口烟,冷冷地说:“我现在是你的组长。你要是跑,我会亲手把你抓住。”

颜彻说:“可这不是归途,我们的父母会为此蒙羞。”

宋铭昊红了眼,声音颤抖:“蒙羞?我就是一个孤儿!在学校大家都欺负我,就是因为我家里穷。像龙哥说的,努力干三年,买车买房不是问题。你知道的,我没赵晴明家有钱,也没你聪明。我父亲在工地出事,包工头跑了,我妈改嫁,奶奶在我高考时去世。我就算考上大学,舅妈也不会让我读,因为我还有两个弟弟要养。我是和舅妈吵架才出来的,我已经是个孤儿了,我只想变得有钱。我父亲出事,有钱就不会耽误治疗,我妈也不会离开,奶奶的病也不会提早发作。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只有努力活着,证明我能成为有钱人。”

颜彻说:“你知道那些人的家庭也不好,让他们拿出十多万,是在吸他们的血。”

宋铭昊冷笑:“就像我们一样,我们想挣钱才来这里。没挣到钱我不会回家。我可怜别人,谁来可怜我?况且我现在是小组长,想惩罚谁轻而易举。”他又说:“在学校你们罩着我,现在我会罩着你们。况且我们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话音刚落,锋哥走了过来。宋铭昊立刻掐灭烟头,递上一根烟:“锋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锋哥接过烟,瞥了一眼颜彻:“你小组有个人不好好工作,传播谣言。”

宋铭昊立刻说:“我立马回去看看。”他走开后,锋哥对颜彻说:“年轻就是好,被十多个女的围着还能生龙活虎。”

颜彻低头说:“锋哥,我去上班了。”

锋哥又说:“你去看看你那个兄弟,似乎发烧了。”

颜彻跑过去,看见宋铭昊正拿着电棒电赵晴明。

“你要干什么?”颜彻冲上去拦住。

宋铭昊面无表情地说:“他上班睡觉,不认真工作,就是要电他。”

颜彻小声问赵晴明:“你怎么了今天?”

赵晴明虚弱地说:“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今天被那个男的找了几个人折腾了身体,就犯困……”

颜彻搀扶起赵晴明:“他的工作我帮他做完。”

宋铭昊冷冷地说:“你最好是做完,不然你们都会被关小黑屋。”

已经很晚了,工作室里只剩颜彻和赵晴明。

颜彻看着窗外,低声说:“今天晚上是个好机会,我们逃跑吧。”

赵晴明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我被那几个女人搞坏了身体,给我十五天恢复,我们就走。”

然而,颜彻又被小宝哥抓走。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颜彻绝望地喊道。

小宝哥眼神阴鸷:“得到你的心?这个主意不错。”

他拿出一把刀,毫不犹豫地插进颜彻胸口。颜彻觉得身体里的血在不断外流,心想:“我真的要年纪轻轻就死在这里了吗?”

颜彻强忍着剧痛说:“你杀了我!”

小宝哥冷冷地说:“我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颜彻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颜彻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竟然活了过来。

小宝哥正在擦拭匕首上的血迹,淡淡地说:“你很幸运,你心脏长偏了一点儿,没有死成。”

颜彻劫后余生,松了口气说:“心脏长偏一点还能救了自己一条命。”

小宝哥没说话。颜彻心想:对啊,如果我死了,父母怎么办?心爱的女人还等着我。

小宝哥说:“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死很容易,想活很难。”

颜彻看了看自己被匕首刺伤的地方,竟然没有流血,惊讶地问:“你会救我们出去吗?”

小宝哥说:“我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你呢?”

他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周小满。身边这位是我患病的弟弟周小涛。”

颜彻看着两人体格相差很大:“你们真的是亲姐弟吗?”

周小满摇头:“我也是大学刚毕业被骗来的,已经五年了。”

颜彻问:“难道你不想跑吗?”

周小满说:“我无时无刻不想跑,但我的结拜兄弟为了我被他们拿去试药,上头允许他随时保护我。因为我对他们有价值,我家四代行医,他们看上我家的养生药方。然后我又把头目的母亲给救了,所以整个直播产业由我管。”

颜彻疑惑:“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的药方?”

周小满说:“哪有什么长生不老药方,不过是一些驻颜养容的丹药,被外界吹得神乎其神。”

颜彻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揭发你?”

周小满看着他:“我怕,当然怕。但你兄弟的命还在我手里。”她又说:“你兄弟长得真好看,我那十几个姐妹都很喜欢他,但他最近身体消耗过大,不太行了,所以就换你了。”

颜彻问:“你有什么花招就使出来吧。”

周小满说:“我帮你逃出去,你给我父母带个信,报平安。”

颜彻说:“你有这么好?我要我兄弟一起出去。”

周小满递给他一包药:“这是给你兄弟开的恢复元气的药,吃了之后生龙活虎,疗养半个月。这半个月,就你来替他。”

颜彻说:“好说。”

周小涛问:“姐,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周小满笑了笑:“他出卖我们,我们就解决了他兄弟。毕竟后山的小土堆从来不缺人。”

颜彻问:“你们伤人了?”

周小满说:“是的,我们伤人了。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只有在这里才最安全。”她语气低落:“我手上沾满了太多人的血。不对,我明明是要救他的。我是个医生,本应该治病救人的。”

周小涛立刻拉她走了。颜彻感觉这两兄妹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一晃眼,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百天。

颜彻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窗外那轮圆月。清冷的月光洒在铁窗上,泛着寒光。如果当初没有跟着兄弟出来,现在的他应该正坐在大学明亮的图书馆里,或者在操场上和吴小雅散步吧?不知道父母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在满世界找自己。

身旁的赵晴明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痛苦的**。这一百天的折磨,加上之前的“特殊招待”,让他的身体垮得厉害,每隔几天就会陷入昏睡,脸色蜡黄。

赵晴明迷迷糊糊地醒了,看到颜彻还没睡,虚弱地凑过来,声音沙哑:“颜彻,今晚我们就走吧。我真的……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颜彻刚想点头,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紧接着是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

“什么情况?”赵晴明吓了一跳,睡意全无。

两人蹑手蹑脚地爬起来,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只见院子里灯火通明,几个人正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往空地中间走。那人双腿拖在地上,显然已经断了,脸上血肉模糊,额头上还在流血。

“是202寝室的那个想逃跑的……”颜彻认出了那人,心里一阵发紧。

凌晨三点,刺耳的哨声划破了夜空。

“全体起床!立刻到院子集合!”

所有寝室的门都被踹开,教员们手持电棍,凶神恶煞地催促着。不到五分钟,所有人都被赶到了寒冷的夜风中。大家穿着单薄的睡衣,瑟瑟发抖,却没人敢出声。

那个逃跑的人被两个人架着,像一摊烂泥一样扔在地上。

教员拿着大喇叭,冰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就是逃跑的下场!今天只是打断他一条腿,算是给他留条命。如果以后谁再敢逃跑,或者协助逃跑,甚至以寝室为单位集体逃跑——”

教员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恶狠狠地说道:“一旦被抓,绝不是一条腿那么简单!同寝室的其他人,全部关进小黑屋,饿上三天三夜!”

死一般的寂静。寒风呼啸,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冷。

“这是哪个寝室的?领回去!”教员吼道。

没人敢吭声,直到那个寝室的人颤抖着上前,把奄奄一息的同伴抬走。

颜彻看着那人被打肿的脸和流血的额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回到寝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颜彻才敢大口喘气。他压低声音,对赵晴明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下场。如果要逃跑,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不然被抓到,肯定没命。”

赵晴明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点了点头。

窗外,月亮依旧圆得刺眼,却照不亮这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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