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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mordial: I Am the Dao

Chapter 5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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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Primordial: I Am the 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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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缓步,循着那缕温润灵气,一步步靠近幽谷谷口。

越走近,谷中溢出的灵气便愈发清和,丝丝缕缕钻入四肢百骸,连周身运转的修为都变得愈发顺畅。后土周身厚重的大地气息,与这谷中灵气隐隐相融,眉眼间的沉稳更甚;女娲周身的造化生机,更是与灵气彼此呼应,发间垂落的发丝,都泛着淡淡的柔光。

谷口并无山石阻隔,只一层肉眼难辨的淡淡光晕笼罩,看似无形,却将外界的淡淡煞气彻底隔绝在外。女娲率先上前,指尖轻轻触碰那层光晕,只觉一片温润暖意,并无半分阻拦之意,反倒像是在主动迎她们入内。

“姐姐,这屏障并无恶意,我们进去吧。”

后土微微颔首,二人一同迈步,穿过那层无形光晕,踏入了这座隐匿千年的幽谷。

一入谷中,二人皆是微微一怔。

外界洪荒即便历经千年休养,依旧带着劫后残存的粗粝与萧瑟,可这谷内,却是另一番极致祥和的天地。灵草遍地生长,开着各色莹润灵花,花香清淡雅致,沁人心脾;溪泉潺潺流淌,水底鹅卵石光洁透亮,偶尔有几尾通体透亮的灵鱼摆尾游过,灵动至极;参天古木枝繁叶茂,树冠交织,漏下细碎柔和的天光,落在地上,映得满地灵草愈发鲜亮。

没有丝毫杀伐之气,没有半分驳杂气机,天地间的灵气纯净到了极致,缓缓流淌间,竟带着一种源自本源的安宁,让二人原本平和的心绪,都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这方天地的静谧。

而在谷口不远处,那块温润的青石之上,端坐着一道素白身影。

那便是少年。

他并未回头,依旧静静望着远方不周山巅的云海,身姿挺拔却不显凌厉,反倒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然。一袭素白长衣纤尘不染,墨发垂落,随风轻轻拂动,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波动,没有半分修为威压,就这般静静坐着,仿佛与这幽谷融为一体,像是生来便属于这里,又像是超脱于这方天地之外,格格不入,却又和谐至极。

明明是那样简单的身影,明明没有任何出众的异象,可后土与女娲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心头皆是莫名一震,脚步不自觉地停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

她们自开天便已诞生,历经龙汉大劫,见过无数洪荒大能,见过三族霸主,见过山川化形的精怪,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

他身上没有丝毫灵气外泄,可周身三尺之地,灵气却自发环绕,温顺得如同臣子朝拜君王;他没有任何气势展露,可二人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源自神魂的敬畏,不是畏惧,不是臣服,而是一种面对至高存在时,本能的恭敬与小心翼翼。

仿佛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是这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是她们万万不可亵渎的存在,即便只是大声说话,都是一种冒犯。

女娲性子温婉灵动,心中虽满是讶异与敬畏,却还是先轻声开口,声音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了眼前之人:“这位道友,我与姐姐二人在不周山下游历,无意间发现此谷,见此处灵气清幽,便贸然入内,还望道友莫怪。”

声音在谷中轻轻回荡,温和婉转,可少年依旧没有回头,依旧静静望着云海,仿佛未曾听见一般,周身没有丝毫动静,连发丝都未曾多晃动一下。

他的淡然,并非刻意漠视,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入他的耳,无法扰他的心,天地间的一切,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后土见状,上前半步,对着少年的身影微微躬身,语气沉稳恭敬,全无半点先天大能的傲气:“吾乃后土,此乃吾妹女娲,皆居于不周山附近,千年未曾发觉此处幽谷,今日无意闯入,叨扰道友清修,实属抱歉。”

两道自报姓名,语气皆是恭敬有加,可少年依旧没有回应,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们一眼。

他只是微微抬手,指尖轻抬,朝着身前的溪泉方向,轻轻一拂。

就这一个简单至极、毫无章法的动作,谷中流淌的溪泉,竟瞬间停滞一瞬,随即缓缓升腾起几缕清泉,在空中凝聚成三枚圆润的水珠,轻轻飘到二人面前,又缓缓落在她们掌心。

水珠落入掌心的刹那,一股极致纯净、远超谷中灵气的本源之力,顺着掌心涌入体内,游走四肢百骸,原本历经千年积攒的些许疲惫、一丝隐晦的劫后浊气,瞬间消散无踪,神魂都变得通透澄澈,修为隐隐有了精进之象。

后土与女娲心头巨震,握着掌心残留的暖意,惊愕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她们乃是先天神圣,根基深厚,寻常灵气、天材地宝,早已对她们无用,可这一缕看似普通的泉水,竟能直接净化神魂、滋养本源,这等手段,她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便是昆仑山潜心修行的鸿钧道友,也绝无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

眼前这位少年,绝非寻常修士,其身份实力,定然深不可测,神秘到了极致。

“多谢道友厚赐。”后土再次躬身,语气中的恭敬又多了几分,心中的敬畏愈发深重。

少年依旧未曾回头,也未曾开口,只是缓缓收回手,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态,静静端坐。

他没有驱赶二人,也没有接纳二人,就这般任由她们站在不远处,仿佛她们的存在,与这谷中的草木灵鱼一般,无甚分别,既不会让他在意,也不会让他排斥。

女娲看着少年孤寂又神秘的背影,心中好奇更甚,却也愈发小心翼翼,轻声问道:“不知道友尊号为何?在此清修多久了?”

这一次,少年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他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润柔和,如同山涧清泉滴落青石,又如同云端清风拂过耳畔,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平淡无波,却又带着一种穿透神魂的力量,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名号,无用。”

简单四字,轻描淡写,却让后土与女娲心头再次一震。

洪荒生灵,皆有名号,即便是山野精怪,也会为自己取一名号,可眼前之人,竟连名号都不屑有,仿佛早已超脱了这些世俗桎梏,超脱了洪荒的一切规则。

“这谷中岁月,无岁月,清修也好,闲坐也罢,不过随心而已。”

少年又缓缓开口,依旧没有回头,目光始终望着远方的云海,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们既来此,便随意停留,不必多礼,也不必多问。”

他的话语,没有丝毫命令之意,却让二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遵从,心中所有的疑问,到了嘴边,竟都不敢再问出口。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位神秘少年,并非冷漠,而是一种看淡一切的淡然,他不属于这洪荒,不属于这天地,世间的一切纷争、一切因果、一切规矩,都与他无关,都无法束缚他。

天地间的灵气,依旧在他周身环绕,谷中的草木,依旧在他身侧生长,一切都那般平和,可那份源自神魂的敬畏,却在后土与女娲心中,愈发深刻。

她们不敢再过多言语,只是静静站在不远处,看着那道素白身影,心中已然明了,这位无意遇见的神秘少年,定然是这洪荒最顶尖的至高存在,甚至是远超世间所有大能的隐秘存在。

今日这场相遇,看似偶然,却仿佛早已注定,而这座看似普通的幽谷,也绝非只是一处清净之地,而是这位无上存在,隐匿于洪荒的一方净土。

少年依旧端坐青石之上,望着云海悠悠,周身气息淡然缥缈,神秘莫测,仿佛与天地相融,又仿佛凌驾于天地之上,无人能看透,无人能企及,就连这洪荒的日月轮转、气运变迁,都无法惊扰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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