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褚橙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
雷灵草又找到了两株，凑够了三株。他在雷雨天气里又挨了二十多次雷劈，第一重引雷入体已经完成了大半。体内的雷电气息越来越浓，灵力运转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雷鸣声。
青云剑诀练到了第五式。第五式叫“雷霆一击”，是把灵力集中在剑尖上，瞬间爆发出去。这一招跟他的雷属性灵力很配，打出去的时候剑尖会带出一道电弧，又快又狠。
褚橙试过一次，一剑下去，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赵四看到之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橙哥，你这剑法也太猛了吧？”
褚橙没理他，把剑收起来，继续练。
大比前三天，褚霸把他叫了过去。
书房里除了褚霸，还有一个人——宗主。
褚橙进门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宗主。”
宗主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不错，精气神都很好。坐下吧。”
褚橙坐下来，看了一眼父亲。褚霸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担心。
“褚橙，”宗主开口了，“这次大比，你有几成把握拿第一？”
褚橙想了想：“七成。”
“七成？”宗主笑了一下，“你倒是谦虚。我听说你最近练了青云剑诀，还练到了第五式？”
“是。”
“青云剑诀第五式可不是谁都能练成的。内门那么多弟子，练到第五式的不超过五个。”宗主顿了顿，“但你要小心，这次大比不光有内门弟子，还有几个闭关多年的老弟子也出来了。”
褚橙眉头一挑：“老弟子？”
“对。以前的核心弟子，修为比你高，经验比你多。他们平时不参与宗门事务，但大比这种场合，他们不会错过。”
褚橙心里沉了一下。
原著里没有这段剧情。看来他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东西，导致一些原本不会出场的人物提前冒了出来。
“那几个老大弟子的修为？”
“两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
金丹后期。
褚橙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现在金丹初期，离中期还差一步。对上金丹中期还能打，对上金丹后期，胜算不大。
“怕了？”宗主看着他。
“不怕。”褚橙说，“怕也没用。”
宗主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褚霸的肩膀：“老褚，你这儿子不错，有胆量。”
褚霸勉强笑了一下。
从书房出来，褚橙走在回院的路上，脑子里在盘算。
金丹后期，硬打肯定打不过。但如果利用规则和地形，加上他的雷属性灵力和青云剑诀，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擂台赛，场地有限，躲没处躲，藏没处藏，就是硬碰硬。
硬碰硬，他打不过金丹后期。
那就只能在大比之前突破金丹中期。
破境丹是大比的奖励，不能提前拿。但他有别的办法——雷霆诀。
雷霆诀第一重完成之后，他的实力会有一次小的飞跃。虽然修为还是金丹初期，但战力能提升三成左右。三成的提升，对上金丹中期应该能赢，对上金丹后期还是悬。
除非他能把第二重也练成一部分。
但第二重需要四十九天不间断的转化，他来不及。
褚橙想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不管了，先打了再说。
输了就输了，又不是输一次就完蛋。他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大比前一天晚上，褚橙没有修炼，而是早早地躺下了。
他躺在床上，把明天的对战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大比的规则是抽签对战，第一轮抽到谁就是谁，没有种子选手，没有保护机制。运气好的话，可能前几轮都碰不到强敌。运气不好，第一轮就撞上那个金丹后期的老弟子，直接回家。
他能做的，就是把状态调整到最好，剩下的交给运气。
第二天一早，褚橙起床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练功服，把剑带上，出了门。
演武场上已经搭好了擂台。擂台很大，方圆三十丈，四周布满了防御阵法，防止比试的余波伤到观众。看台上坐满了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长老、执事，连宗主都来了。
褚橙走到内门弟子的区域，找了个位置坐下。
赵四坐在他旁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橙哥，您紧张吗？”
“不紧张。”
“我紧张死了。”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打。”
“我替您紧张啊。”
褚橙笑了一下，没说话。
他的目光在看台上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林昊。
林昊坐在角落里，一个人，表情平静。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弟子服，腰间别着一把剑，看起来跟周围的内门弟子没什么区别。但褚橙注意到，他的眼神很亮，像两颗星星。
筑基初期。
短短一个多月，从练气五层到筑基初期，这个速度放在整个修仙界都是顶尖的。
林昊似乎感觉到了褚橙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昊微微点头，褚橙也点了点头，然后各自移开了目光。
抽签开始了。
一个长老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木箱，里面装着所有参赛弟子的名字。他伸手进去，摸出一张纸条，念道：“第一场，褚橙对张恒。”
赵四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第一场就是橙哥？”
褚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上台。
张恒是内门弟子，筑基巅峰，修为不低，但不算顶尖。褚橙走上台的时候，张恒已经在台上了，手里拿着一把大刀，看起来气势很足。
“褚师兄，得罪了。”张恒抱拳。
褚橙点了点头，拔出剑。
长老一声令下：“开始！”
张恒率先出手，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过来。褚橙侧身避开，剑尖一抖，一道剑气刺向张恒的胸口。张恒横刀一挡，剑气打在刀身上，发出一声脆响。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
褚橙没有出全力，他在试探。张恒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子，一刀比一刀重，但速度不快。褚橙的青云剑诀走的是轻灵路线，正好克制他。
又打了几个回合，褚橙摸清了张恒的路数，不再留手。
青云剑诀第四式——风卷残云。
剑身一震，灵力化为狂风，裹挟着剑气朝张恒席卷而去。张恒大吃一惊，连忙挥刀格挡，但风太大了，剑气太多了，他挡得住前面挡不住后面，被一道剑气擦过肩膀，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停！”长老喊道，“褚橙胜！”
看台上响起一片掌声。
褚橙收了剑，朝张恒伸出手。张恒愣了一下，伸手握住，站了起来。
“褚师兄好剑法。”张恒真心实意地说。
“你也不差。”褚橙说完，转身走下台。
第一轮轻松过关。
接下来的几轮，褚橙接连遇到了三个对手。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巅峰，一个金丹初期。前两个他赢得都很轻松，第三个金丹初期的对手费了点功夫，但最终还是赢了。
褚橙的青云剑诀配合雷属性灵力，打出来的剑气又快又狠，还带着麻痹效果。那个金丹初期的对手被他的剑气擦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麻了，动作慢了半拍，被褚橙抓住机会一剑制胜。
四轮过后，褚橙进了八强。
另一边，林昊也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八强。
他的打法跟褚橙完全不同。褚橙是靠剑法和灵力的配合取胜，林昊则是一种纯粹的野路子。他的招式不华丽，甚至有些粗糙，但每一招都很实用，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
褚橙看了林昊的两场比试，心里有了数。
林昊的战斗经验很丰富，虽然修为只有筑基初期，但打起来的气势比筑基后期还猛。他有一股狠劲，不怕受伤，不怕流血，拼起来不要命。
这种对手最难缠。
八强名单出来了。褚橙、林昊、周瑾、苏婉儿，还有三个老弟子和另外一个内门弟子。
三个老弟子，两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那个金丹后期的叫沈岳，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普通，但眼神很冷。他打了两场，都是三招之内解决对手，实力明显高出一截。
八强抽签，褚橙抽到了苏婉儿。
苏婉儿是金丹初期，跟褚橙同修为。她是宗内有名的天才女弟子，剑法出众，身法灵动，在内门弟子中排名前三。
赵四看到抽签结果，脸都白了：“橙哥，您抽到苏师姐了？”
“嗯。”
“苏师姐很厉害的，您……”
“我知道。”褚橙打断他，“我打过。”
苏婉儿也看到了抽签结果，朝褚橙这边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褚橙回了一个微笑。
八强赛在下午进行。
第一场是周瑾对一个金丹中期的老弟子。周瑾是金丹中期，跟对手同修为，但他根基更扎实，剑法更精妙，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之后一剑制胜，赢得了满堂彩。
第二场就是褚橙对苏婉儿。
两人走上擂台，面对面站着。
苏婉儿穿着一身白衣，长发束起，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剑。她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气质清冷，像一朵开在雪山上的花。
“褚师兄，手下留情。”苏婉儿笑着说。
“苏师姐说笑了，应该是你手下留情才对。”褚橙也笑了。
长老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出手。
苏婉儿的剑很快，快得像一道白光。她的剑法叫《流光剑诀》，讲究一个快字，剑出如流光，瞬息而至。褚橙的青云剑诀也快，但跟她比起来还是慢了一线。
第一剑，苏婉儿刺向褚橙的咽喉。
褚橙侧头避开，剑尖从耳边擦过，带起一缕头发。他反手一剑斩向苏婉儿的手腕，苏婉儿收剑格挡，两剑相碰，火花四溅。
两人都没有用全力，都在试探。
几个回合之后，苏婉儿加快了速度。她的剑越来越快，一剑接一剑，像暴雨一样密集。褚橙被她压得连连后退，看起来有些狼狈。
看台上有人开始议论。
“褚橙要输了？”
“苏婉儿的剑太快了，他跟不上。”
“可惜了，褚橙实力不差的，就是运气不好碰到了苏婉儿。”
褚橙听不到这些议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苏婉儿的剑上。
他在等一个机会。
苏婉儿的剑快，但快剑有个缺点——灵力消耗大。她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个速度，等她的速度慢下来，就是他的机会。
果然，三十招之后，苏婉儿的速度开始下降。
褚橙等的就是这个。他不再防守，主动出击。
青云剑诀第五式——雷霆一击。
灵力疯狂涌向剑尖，一道电弧在剑尖上跳跃，整把剑都在发光。褚橙一剑刺出，又快又狠，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苏婉儿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忙举剑格挡。
两剑相撞，发出一声巨响。苏婉儿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手臂一麻，虎口震得生疼。她连退三步，差点没站稳。
褚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剑紧接着刺来。
苏婉儿咬牙硬接，这次她退得更远，剑差点脱手。
第三剑。
苏婉儿知道接不住了，身体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但褚橙的剑气还是擦过了她的肩膀，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肩膀。
“停！”长老喊道，“褚橙胜！”
苏婉儿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看着褚橙，眼神复杂。
“褚师兄好剑法。”她说完，转身走下台。
褚橙收了剑，深吸一口气。
他的灵力消耗很大，第五式用了三次，灵力已经见底了。如果苏婉儿再撑一会儿，输的就是他。
但赢了就是赢了。
八强赛打完，四强出炉：褚橙、周瑾、沈岳、林昊。
四强抽签，褚橙抽到了周瑾。
看到这个结果，褚橙苦笑了一下。
周瑾，内门大师兄，金丹中期，剑法精湛，根基深厚。在内门弟子里，他是公认的第一人。
褚橙对上他，胜算不大。
但他不打算认输。
打不过也要打，打了才知道差多少。
半决赛第一场，沈岳对林昊。
所有人都觉得林昊会输。沈岳是金丹后期，林昊是筑基初期，差了一个大境界还多，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林昊的表现让所有人吃了一惊。
他确实打不过沈岳，但他打得非常顽强。被击倒了就爬起来，爬起来再打，再被击倒，再爬起来。他的衣服破了，嘴角流着血，一条胳膊好像也受了伤，但他就是不认输。
沈岳也被他打出了火气，下手越来越重。
最后是长老叫停了比试。不是林昊输了，而是再打下去会出人命。长老直接判了沈岳胜，让人把林昊抬了下去。
林昊被抬走的时候，还在挣扎着要站起来。
褚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人是主角。他有天赋，有毅力，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这样的人，不是靠一点小手段就能压制的。
但他还是要压。
不是因为恨林昊，而是因为他想活。原著里褚橙的下场太惨了，他不想走那条路。
半决赛第二场，褚橙对周瑾。
两人站在擂台上，互相抱拳。
“大师兄，请指教。”褚橙说。
“褚师弟，全力出手，不要留手。”周瑾说。
长老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动了。
周瑾的剑法跟苏婉儿不一样，不快，但很稳。每一剑都很扎实，没有花哨的动作，但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的灵力浑厚，剑气凝实，一剑劈下来像一座山压过来。
褚橙接了他三剑，手臂就麻了。
不是雷电的麻，是被震麻的。
金丹中期的灵力比金丹初期浑厚了将近一倍，硬碰硬他根本碰不过。
褚橙改变策略，不再硬接，改用游斗。他利用青云剑诀的轻灵特点，绕着周瑾转圈，找机会出剑。
周瑾不给他机会。他的防守滴水不漏，无论褚橙从哪个角度进攻，他都能精准地挡住。
打了二十多个回合，褚橙的灵力消耗已经很大了。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青云剑诀第五式——雷霆一击。
这一剑他用了全力，所有的灵力都压进了这一剑里，剑尖上的电弧跳得像一条小蛇。
周瑾的眼神变了，他也认真了。
他没有闪避，而是正面迎了上来。他的剑上亮起一层白光，跟褚橙的电弧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后退。
褚橙退了五步，周瑾退了两步。
高下立判。
褚橙的灵力已经空了，剑都差点拿不稳。周瑾虽然也消耗了不少，但还有余力。
“我认输。”褚橙说。
周瑾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打得很好。”
褚橙笑了笑，转身走下台。
四强赛结束，决赛是周瑾对沈岳。
周瑾金丹中期，沈岳金丹后期。两人打了一场硬仗，打了将近两百个回合，最后沈岳以微弱优势胜出，拿了第一。
周瑾第二，褚橙第三，林昊第四。
按照规则，前三名有奖励。褚橙拿到了一枚破境丹。
他把破境丹握在手心里，感受着丹药散发出的温热。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有了这枚丹药，他就能突破金丹中期，离压制林昊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颁奖仪式结束后，褚橙回到院子，把破境丹收好。他没有马上用，突破需要静下心来，不能着急。
他刚坐下，赵四就跑进来了。
“橙哥！秘境的事定了！三天后出发！”
“多少人？”
“十个。沈岳、周瑾、您、苏婉儿、林昊，还有五个筑基巅峰的内门弟子。”
林昊也在名单里。
褚橙早就猜到了，并不意外。
“行，我知道了。”
赵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橙哥，那个林昊才筑基初期，宗主怎么让他去啊？”
“宗主有宗主的考虑。”褚橙说，“他的战斗天赋确实强，半决赛你也看到了，金丹后期的沈岳都差点被他拖下水。这种人，放在秘境里是一把好刀。”
“可他也是一把不听话的刀啊。”
褚橙笑了一下：“那就看谁拿得住。”
赵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褚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星星。
三天后进秘境。
秘境里有元婴丹，有灵宝，有各种机缘。原著里这些东西全被林昊拿走了，这一次，他要抢在林昊前面。
他拿出地图，把秘境里的路线又过了一遍。
入口在东边，进去之后是一条通道，通道尽头有三个岔路口。左边通向妖兽巢穴，中间通向机关室，右边通向藏宝室。
原著里林昊选了右边，直接找到了藏宝室。但藏宝室有机关，需要破解一个阵法才能进去。林昊花了一天时间破解阵法，拿到了元婴丹和灵宝。
褚橙不会破解阵法，但他知道阵法的弱点。原著里写得很清楚，那个阵法的核心是一块灵石，只要把灵石拿走，阵法就失效了。
灵石就在阵法中心的石台上，一眼就能看到。
问题是怎么走到石台前。阵法会制造幻象，让人迷失方向。原著里林昊是靠着一颗破幻珠才走进去的。
破幻珠……
褚橙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原著里破幻珠是在坊市的一个地摊上买到的，花了五百灵石。林昊是提前买好的，好像是在进秘境之前三天买的。
三天前，不就是今天吗？
褚橙猛地站了起来。
如果林昊已经买了破幻珠，那他就抢不到元婴丹了。
不对，原著里的时间线不能全信。现在很多事情都变了，林昊不一定知道秘境里有阵法，也不一定会提前去买破幻珠。
但万一呢？
褚橙决定去坊市看看。如果破幻珠还在，他就买下来。如果已经被买走了，那就要另想办法。
他连夜下了山。
坊市晚上也有摊子，但人少了很多。褚橙找到原著里那个地摊的位置，果然有一个老头在那里摆摊。
“有破幻珠吗？”褚橙直接问。
老头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颗珠子：“五百灵石。”
褚橙二话不说，掏出灵石递过去，把破幻珠拿在手里。
珠子不大，通体透明，里面有一丝白光在流动。
到手了。
褚橙把破幻珠收好，转身往回走。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人。
林昊。
月光下，林昊穿着一身黑衣，站在坊市的街口，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褚师兄。”林昊先开了口。
“林师弟。”褚橙点了点头，“这么晚了还下山？”
“随便逛逛。”林昊的目光落在褚橙的手上，“褚师兄买了什么好东西？”
褚橙把手揣进袖子里，笑了笑：“没什么，小玩意儿。”
林昊也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人擦肩而过。
褚橙走了很远之后，才回头看了一眼。林昊还站在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把破幻珠握得更紧了一些。
秘境里，这颗珠子就是钥匙。谁拿到钥匙，谁就能打开宝藏的门。
他不会让林昊先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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