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江城大酒店，顶层豪华包间。
这个包间是柳如烟特意订的，整整一层楼，只有一张巨大的圆桌，能坐二十个人。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长江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美得像一幅画。
张以忱到的时候，五位道侣已经全到了。
苏倾城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清冷如月中仙子。她正在喝茶，看到张以忱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秦梦瑶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红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马尾扎得高高的，正拿着手机打游戏。看到张以忱，她头都没抬，只是嘟囔了一句：“来了？坐吧。”
柳如烟坐在苏倾城旁边，穿了一件紫色的吊带裙，深V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她冲张以忱抛了个媚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老公，坐这儿。”
宁雨柔坐在角落里，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看到张以忱进来，眼睛立刻亮了，甜甜地喊了一声：“以忱！”
凤清舞坐在苏倾城对面，穿了一件红色的长裙——她似乎特别偏爱红色。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张以忱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傲娇：“来得这么晚，让女士等你，有没有绅士风度？”
张以忱笑了笑，没有接话，在柳如烟和宁雨柔中间的空位坐下。
“人到齐了，上菜吧。”柳如烟拍了拍手，服务员鱼贯而入，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
菜很丰盛，有鲍鱼、龙虾、和牛，还有几道张以忱叫不出名字的菜。柳如烟解释说，这是她从法国请来的米其林三星大厨亲自做的。
“吃个饭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秦梦瑶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只大龙虾。
“要的就是排场。”柳如烟端起酒杯，环视了一圈，“今天这顿饭，一是给清舞接风，二是庆祝我们五位姐妹重新聚首。”
凤清舞哼了一声：“谁是你姐妹？别叫得那么亲热。”
柳如烟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好好好，不是姐妹，是情敌，行了吧？”
桌上几个女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张以忱。
张以忱假装没看到，埋头吃饭。
“对了，白灵素和云诗琪有消息吗？”苏倾城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桌上的气氛变得严肃了一些。
柳如烟放下酒杯，正色道：“我的人正在查。云诗琪那边，她现在是娱乐圈顶流天后，粉丝好几个亿，身边保镖成群，普通人根本近不了身。不过我已经通过一些渠道给她递了消息，说有人在找她，让她留意。”
“白灵素呢？”秦梦瑶问。
柳如烟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白灵素……她在军方特别行动组‘龙魂’服役，是国家最顶尖的特工之一。她的行踪是最高机密，我的人查了很久，只知道她最近在西南边境执行任务，具体位置不清楚。”
张以忱眉头微皱。
白灵素，前世天剑仙姑，他的第六位道侣。她是七人中最沉默寡言的一个，但她的剑术却是最强的。前世她曾一人一剑，杀穿魔族十八层防线，斩杀了三位魔尊。
这一世，她选择了为国家和人民服务，成为了一名军方的特工。这很符合她的性格——不爱说话，但做的事情比谁都实在。
“以忱，你别担心。”宁雨柔看出了他的担忧，柔声安慰道，“灵素姐姐很强，她不会有事的。”
张以忱点点头，正要说话，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修长，齐耳短发，五官清冷而英气。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冷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一双深灰色的眼睛，像冰冷的剑锋，看人的时候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后退一步。
她的腰间，别着一把短剑。那把剑没有剑鞘，就这么裸露在外面，剑身上隐隐有光芒流转。
“白灵素？”秦梦瑶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了起来。
白灵素的目光扫过包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张以忱身上。
她走到张以忱面前，站定，然后——
“啪！”
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龙魂特别行动组，白灵素，奉命前来报到。”
张以忱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前世的白灵素也是这样，总是面无表情，总是用行动代替语言，但她对他的忠诚，比任何人都深。
“灵素，坐下说话。”张以忱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白灵素放下手，在他旁边坐下。她的坐姿很标准，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坐在军营里一样。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柳如烟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白灵素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是龙魂的人，查一个人的位置不难。”
柳如烟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追问。
“灵素，你现在的修为是什么境界？”张以忱问。
“金丹三层。”白灵素说，“但我修的是剑道，战力可以比拟金丹七层。”
金丹三层的修为，堪比金丹七层的战力。这就是天剑仙姑的恐怖之处——她的剑，可以跨越境界杀敌。
“你这次来江城，是任务还是……”张以忱又问。
白灵素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两者都有。我有一个任务要执行，同时也想……见你。”
她说“见你”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张以忱心中一暖。
“什么任务？”苏倾城问。
白灵素看了她一眼，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仙界有人下界了。”白灵素的声音压得很低，“龙魂的情报系统截获了一条加密消息，内容显示，仙界派了一位化神期的仙使下凡，代号‘天狼’。他的任务是寻找并击杀一个转世重修的仙界大能。”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化神期。
那是比金丹期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在场修为最高的柳如烟也不过是金丹九层，距离化神期还有一大截。
“目标是我？”张以忱问。
白灵素点头：“消息中提到了一个关键词——玄清。玄清仙尊，就是你。”
张以忱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化神期，以他现在的练气二层修为，对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但有了五位道侣的帮助，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他现在在哪？”凤清舞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气。
“还在查。”白灵素说，“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抵达华夏，正在暗中寻找以忱的下落。而且……他和玄天宗有联系。”
“又是玄天宗？”秦梦瑶咬牙切齿地说，“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
苏倾城沉吟片刻，冷静地分析道：“玄天宗最强的宗主也不过是金丹后期，以我们的实力，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但化神期的仙使，不是我们能正面抗衡的。”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柳如烟接过话头，“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张以忱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不，我们要主动出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与其坐等敌人找上门，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张以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灵素，你能查到玄天宗的总部在哪里吗？”
白灵素点头：“可以。”
“好。明天，我们去玄天宗。”张以忱说，“先把这个麻烦解决了，再专心对付那个化神期的仙使。”
“可是以忱，你现在的修为……”宁雨柔担心地说。
张以忱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有分寸。而且有你们在，我怕什么？”
柳如烟第一个表态：“我支持老公。玄天宗那帮人早就该收拾了。”
秦梦瑶也点头：“打就打，谁怕谁？”
苏倾城看了张以忱一眼，最终也点了点头：“既然你决定了，我陪你。”
凤清舞哼了一声：“我可没说要帮你，不过……既然你们都去了，我顺便去看看热闹也无妨。”
白灵素站起身，淡淡道：“我这就去准备情报。”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包间。
张以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还是那个样子，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以忱。”宁雨柔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灵素姐姐她……好像变了很多。”
张以忱点点头。
前世的七位道侣中，白灵素是最沉默的一个，但她也是最让他心疼的一个。她的身世很苦，从小被父母遗弃，被一个老剑客收养，后来老剑客被杀，她一个人流浪江湖，吃了很多苦。直到遇到张以忱，她才找到了归宿。
这一世，她选择了成为一名军人，也许是因为她想要保护更多的人，不再让悲剧重演。
“灵素是个好姑娘。”苏倾城难得地夸了一句。
秦梦瑶也跟着说：“是啊，虽然她不爱说话，但人真的很好。”
柳如烟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那我们明天就大干一场？让玄天宗知道，动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干！”秦梦瑶举起酒杯，豪气冲天。
几个女人碰杯，一饮而尽。
张以忱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和自豪。
前世的七位道侣，已经来了六位。每一个都强大而美丽，每一个都对他情深义重。这一世，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不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吃完饭，张以忱送宁雨柔回学校。
两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
“以忱，明天你们去玄天宗，我能跟着去吗？”宁雨柔小心翼翼地问。
张以忱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你留在学校，等我回来。”
宁雨柔低下头，小声说：“可是我也想帮忙……我不想总是被保护的那个。”
张以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认真地说：“雨柔，你不需要战斗。你有你的价值，你的炼丹术比任何人的战斗力都重要。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后盾，没有你，我们走不远。”
宁雨柔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真的吗？”
“真的。”张以忱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前世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魔族的手里了。你是我们的宝藏，不是累赘。”
宁雨柔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以忱，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回来。”
“我答应你。”
送宁雨柔回到宿舍后，张以忱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脑海中反复思考着明天的计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带着一丝俏皮和兴奋：
“喂？请问是张以忱先生吗？我是云诗琪！”
张以忱愣了一下。
云诗琪？前世幻音仙子，他的第七位道侣？那个活泼开朗、古灵精怪的娱乐圈顶流天后？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张以忱下意识地问。
“哎呀，这个不重要啦！”云诗琪的声音充满了活力，“重要的是，我下周要去江城开演唱会！到时候我们见个面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张以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一言为定！拉钩！”
“拉钩。”
挂断电话后，张以忱站在月光下，嘴角缓缓上扬。
七位道侣，全部到齐了。
前世欠她们的，这一世，他要一一偿还。
他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轻声说：“十大仙尊，你们等着。等我实力够了，我会一个个找回去，让你们血债血偿。”
而在距离江城千里之外的西南边境，一座隐秘的军事基地里，白灵素坐在电脑前，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一张地图正在逐渐放大，最终锁定了一个地点——江城以西三百公里，青云山脉深处。
那里，就是玄天宗的总部。
白灵素保存好情报，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
她的手中，握着一枚银色的剑形吊坠。那是张以忱前世送给她的礼物，她戴了二十二年，从未取下过。
“以忱，这一世，我会用我的剑，守护你的一切。”
她转身走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但她们不怕。
因为她们有彼此，有张以忱，有前世今生的羁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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