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城看着走廊这些民生百态的样貌,不禁鼻头一酸,他没有过多的滞留,回到病房换了一身干净简洁的衣裳便离开了医院,他走出了医院拦下一辆出租车,车子快速驶入车流慢慢地淌入了道路的洪流中。 他坐在车内看着道路两旁车来车往的通天道,他瞬间愣了神,没有听到司机的叫喊:“小伙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呢,小伙子?”司机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司机叫了几声后他才楞过神来:“啊!抱歉司机先生,我刚刚分神了,实在抱歉。” “好吧!那小伙子,你要去哪?”司机缓下情绪后再次轻声地问道。 “去田林东路那家面馆,谢谢师傅了。” “好嘞,刚好我现在也没什么订单,刚好到那边也差不多中午了,我也想着到哪里吃点。”司机听到江晏城要去那边与他不谋而合,他立刻欣喜。 “那太好了师傅,看来咱们挺巧啊!”他笑着回道。 “你去的那家面馆是不是叫——一碗阳春” “是的,师傅,你也吃那家吗?” 此时地两人因有了共同话题,此刻越聊越开。 另一边在集团处理事物的萧何怀看了眼时间,快到中午了,他就打了助理的工位电话,让她帮忙带盒饭去医院给江晏城,陈佳佳收到他的指示后,他就去了萧何怀常去的一家高档餐厅买饭。 江晏城和司机到了田林东路的老巷口司机把车停好后,两人就走进了一家小而精的一家面馆,上面的招牌赫然写着——“一碗阳春”四个大字,白底的招牌Logo旁画着栩栩如生的面条图案,看门店周围感觉有些年头了,但店面经过新一轮的装修,门外老板还养了很多的花木,店内环境很不错干净整洁,人流量也挺多的,老板这里的生意是真的很不错,这里还是一个老街道,这里的房子楼层看起来也很复古,别有一番风味。 他们两人一推开门就是一股浓浓的面汤香味扑面而来,高汤的气息裹着淡淡的葱花香,直直往鼻子里钻,很难不让人情不自禁的咽口水。 他们二位径直走向摆放了紫红***兰和惹眼的复古老式留声机前台,留声机的铜黄色在店内的暖光映射下,加上店内老板的吆喝声,以及店内满满的烟火气,让店内充满了生活的情调。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两位用餐吗?”服务员看到江晏城和司机他们两人一同走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轻声询问道。 “是的,两位。”司机直接脱口而出道。 “好的,您们二位拿好餐号,这边请,这里刚好没人,您们坐。”前台小姐指引他们两人到一座没啥人的一个四人桌这里,这里较为清净不比的在落地窗那块较为热闹,服务员拿来两张菜单,上面的菜品十分丰富——有阳春面、净素馄饨、红烧狮子头、绿豆糕、干锅素肥肠...... 上面的价格还是挺实惠的,江晏城选了一碗阳春面、一个红烧狮子头,司机选了一碗双菇面,他招呼服务员帮他打包一份招牌素鸭。 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各自看起了手机,司机看了一眼手机后,抬头看了一眼江晏城,他看出了江晏城脸色不是特别的好,但他没有直接点破,而是侧敲旁击的问道 “小伙子,你是最近不怎么舒服吗?”司机轻声问道 江晏城听到司机的询问明显的愣了一下,他缓缓放下手机,眼神飘忽不定的回答道:“没怎么,只是最近可能因为工作太忙了,没有休息好吧!”他说话的语气明眼人都能听出很心虚。 司机先生并没有再多问其他:“小伙子,说起来,你也经常来这家面馆吗?”他补充道:“年轻人还是要多注意自个的身体,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觉得自己很可以,要是年轻时底子没有保养好,老了可遭罪了。”司机先生絮絮叨叨地讲着。 他坐在对面认真地听着,因为他自己已经身患重击能在这个时候听到有人和他唠唠话,也是别一样的景色。 “师傅,你说的是啊,年轻的时候要是真的没有把身体保养好,老了真的很遭罪。”他笑着回道。 司机先生看到眼前的这个樱花粉的长发小伙很有风趣,便笑了笑,笑得很和蔼很亲切:“小伙子,你别嫌我唠叨,我看你还年轻,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有20了吧?” “是的,我今年21了”说着服务员就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和一碗色泽饱满酱香味十足的双菇面。 “来!21了,真年轻啊!我姑娘也20岁了!”司机先生谈笑间轻轻地把江晏城地阳春面推到他面前,还细心地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 “你姑娘?”他疑惑地问道。 “对呀,那丫头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非要来上海,之前和她说,要找工作就到市区哪里看看,别去这么远,可他不听,她说啊,大城市好,大城市选择多,机会多工资待遇好。”说着说着便自嘲地笑了笑。 江晏城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司机先生说 “哎,这姑娘,从小就淘气有主见,我和他妈真拿她没办法,我呢,担心她就和她一起来到了上海”司机先生边说着大口地吹了一下热乎的面条后大口地嗦了起来。 “师傅,那您的女儿从小就很厉害,很勇敢啦。” “哈哈哈,是啊!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别的的小孩姑娘玩洋娃娃,她倒好和一些男孩子玩泥巴,抓泥鳅啥的。”司机先生很自豪地笑了笑。 过了这么久都没人怎么和我说过话了,如今能遇到这样聊得亲切的人真好啊! “对了,师傅在您没有提到您的家人的时候我以为您还年轻和我们一样呢。” 司机先生听到江晏城这么说以为他在打趣,实际正如他所说的,这位司机师傅的面容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有四十来岁的样子,胡子打理得很干净,牙齿也干净整洁,眉宇间透露出淡淡的活力感,肤质保养的也很不错,一看就是她女儿会帮他的杰作,而且他也没有常规那些中年男子那样发福走样的身材。 “哈哈哈,小伙子,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我都年过四十了,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这样看着还年轻呢?” 说着两个人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两人就接着继续吃他们碗里各自面食。 陈佳佳提着一袋从高档餐厅打包的吃食来到徐汇区复旦附属中山医院,问过一楼的导医台后来到了,血液科根据萧何怀给的信息,去到了江晏城所在的病房,在她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床头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放着早上喝剩的豆浆。 她瞬间僵愣在原地,她瞬时走出病房快速跑到了护士站询问:“你好,请问34床病房一位姓江的男子不在吗?” “34床吗?这个我不知道欸,我帮你看看好吧!”说着这位实习护士快速在电脑旁查阅病房信息。 “您好,这边帮你查到了,34床是有一位姓江的病人,昨天下午刚来的,对吗?”小护士查到信息后快速和陈佳佳核对。 “是的,是一位身高大概170以上,粉色及腰长发的男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了吗?”陈佳佳急切地询问着。 “这个我要去问一下我们的主任。”说着小护士迅速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科室主任,这位科室主任是江晏城的主治医师。 这边陈佳佳也拿起手机和萧何怀汇报情况:“喂!萧董,江先生他不在医院,我刚刚问了这里的护士,他好像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的语气带着点慌张和急切。 这边刚处理就好文档的萧何怀收到助理的电话后瞬间不淡定了:“什么?人怎么会不见了?你问问能不能调取医院的监控,我这边给他打个电话。”说着他挂掉电话后,就拨打了江晏城的私人号码。 “您拨打电话已停机,请稍后再拨——”电话里头传来了机器的女声顿时让萧何怀不淡定了,他快速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区。 你这个臭小子,总是让人担心,你到底去哪了?他心里嘀咕着,他一边跑下地下停车库一边安排工作人员帮忙调取监控,此时的陈佳佳在医院调取到监控后就立刻汇报给了萧何怀,但监控里面只有江晏城离开科室的画面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此刻的江晏城和司机已经在一碗阳春这里吃完了结账,他们两人各自支付自己的一份。 “小江啊!你现在要去哪里?我现在目前还没有订单,如果你有要去的地方的话,刚好可以送你一段。”司机亲切地笑道。 “不!不麻烦师傅了,我就到这附近随便转转吧。”江晏城轻声地说道。 “哎呀,没事儿的,走吧!”司机先生特别热情慷慨地招呼江晏城,因为作为东北人的他一直是个热心肠,他总这么的不拘不束。 在司机先生的盛请下他也不好再推辞什么了,两人上了车后,司机先生就问道:“小江,你现在要去哪里啊?”说时他刚好收到了一条订单通知“哎,怎么刚好有个订单,在黄浦江外滩那里。” 江晏城听到司机师傅在外滩那边刚好有个订单,他瞬时没有那么的紧张了,因为在他听到有点订单的时候他就有点担心了,因为怕不顺路,会很麻烦师傅,在面馆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吃完面后就去黄浦江外滩那里走走的。 但现在听到师傅说订单就在黄浦江的外滩那里,他瞬间就没那么担心和不安了,他不想太麻烦师傅,何况他自己身上的钱也不多了。 “小江啊!这个订单,你若是不介意的话......,你要去的地方远吗?”司机先生转过头看向江晏城神情看起来有点为难,因为他现在也很难抉择,人是他带上来的,订单是平台安排的。 江晏城看到司机的犹豫:“师傅,其实我也刚好要去黄浦江那里,你把我放到那里就好了。” 司机先生一听瞬间就没了过多的顾虑:“好嘞,那你坐稳了。”说罢司机先生立刻踩下油门,白色的小车渐渐驶入车流,瞬间融入其中。 “对了,小江,你是在上海做什么的啊?”司机先生很亲切地问到他的职业。 “我......我也没干什么,就是一个程序员。” “程序员啊!那感情好啊,只是听俺几个哥们说,做程序员的容易显老啊!是这样不!”司机先生调侃地说着。 江晏城听到司机先生的话噗呲地笑了一声:“其实,也不完全是很快不如中年,只是容易秃头,因为长期的熬夜加班,改程序修BUG最容易脱发了。” “这样啊!俺就说嘛,看来真的很幸苦啊!” “其实各行各业都很不容易,师傅你们这开网约车或出租车的也不容易吧!”他轻声问道。 “哎,哪有容不容易嘞,就像刚喃说的一样,其实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司机先生说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话说,师傅听你的口音好像东北那边的。”江晏城在一碗阳春的时候就察觉到司机先生不是南方人,更像是北方人。 “欸,你咋......咋知道的嘞。”司机先生听到他戳破自己是北方人的身份后瞬间顿住,语气带了点羞涩——他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不曾想还是被识破了。 “哈哈,因为听师傅的口音听出来的,之前读大学的时候和朋友们去过一次东北那边。”江晏城几乎是笑着说的,但他笑得很柔和,语气平淡。 “是啊,俺和闺女是从黑龙江来的。” “黑龙江啊!那年我和同学们去的就是黑龙江,冬天去的,室外是真的冷,但冰雪大世界是真的很美,冰雕栩栩如生。” 那年是23年,黑龙江欢迎“南方小土豆”的时候,那年的黑龙江热闹至极,在地铁口都铺上了红毯什么的,冻梨都可以弄成雕花,为了迎接南方的游客,烤地瓜都亲切地配上了勺子,豆腐脑都不再局限于咸口的,连甜口的豆腐脑都安排上了。 江晏城当时其实是一个人去玩的,那时候正好赶上这个时期,江晏城特别的怀念那时候去玩的时候的自在休闲,可是他如今身不由己。他拿出了手翻看了两年前在哈尔滨的相片。 车穿行在午后的车流里,外面的日光透过车窗,在江晏城樱花粉的发梢上跳荡。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那少年整个人都浸在光里,眼瞳里盛着细碎的金,明明安静坐着,却耀眼得晃眼。 “小江到了,我的乘客就在前面不远了,你到这里下车可以吗?”此时已经到达黄浦江这一块了,司机先生轻声地说道。 “可以的,到这里下车刚好,对了师傅多少钱啊?”说着他掏出了手机。 “32,喃给我30就好了。”说着江晏城就要去扫码,才发现自己手机已经欠费没有流量了。 我靠!什么鬼,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心里嘀咕着,突然没有了数据网络,真的很难熬,也很不方便,也非常的尴尬。 此刻的他已经开始脚趾抠地了,感觉都快在黄浦江抠出一个魔法城堡了,他攥紧了一直转圈圈卡在支付页面面不动的手机,非常得窘迫,司机回头看了眼江晏城问道:“小江,还没好吗?如果手机没钱可以现金或者银行卡啦” 他饶了饶头,脸色开始泛红,神情飘忽不定,他抿了抿唇。 “我没有带现金师傅,我的卡在医院那里,我的手机欠费了。”他非常尴尬地说出来了自己的窘迫,语气都虚浮着。 “嗨!俺以为多大点事儿嘞!来,连俺热点,没事儿啊!”说着司机先生就打开了热点示意让江晏城连热点,他好付款。 他顺利连上司机先生的热点,快速支付完订单——“支付宝到账30元。”司机先生的手机播报传出了清脆的女声,付完款江晏城下了车,走在了黄浦江的大道上,他眺望着对面的东方明珠,这座上海的地标性建筑高高得耸立在他的眼前。 “小江,我就先走了,拜拜。”司机先生打开了车窗,同刚下车的他说了一声再见。 他站在侧边轻轻抬手挥动着,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什么也没说就直直地看着这辆白色的网约车渐行渐远。 此时的萧何怀已经在徐汇区找了一圈,陈佳佳通过街道监控看到江晏城叫了一辆网约车前往田林东路的方向去了,监控的画面最多只显示在田林东路的方向就没了踪迹,她便把这件事告诉了萧何怀,他根据监控显示快速前往了田林东路那边。 他到了田林东路后,在这附近转悠,他跑到一碗阳春这里询问老板,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前台小姐看到萧何怀径直走了进来,立刻站起身问道 “您好,欢迎光临一碗阳春,请问需要点什么?”前台小姐轻声的说道。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店中午有没有一位粉色及腰长发的男人来过,大概身高170以上,看着高高瘦瘦的。”萧何怀这挺拔的身躯往前台一站直接就气场压人。 这个男人好高挑帅气啊!如果能追到他就好了——前台小姐看着萧何怀硬朗干净利落的体态,瞬间犯了花痴,一时分神没有注意萧何怀的话。 “你好?”萧何怀见对方没有回应再次问候了一次,这次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和不耐烦。 反应过来的前台小姐快速调整好状态再次问道:“您好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们店有没有一位粉色及腰长发的男人来过,大概170以上,高高瘦瘦的。”说完他的眼神冷冽,毕竟前台小姐的刚刚的状态让感觉很不自在。 “有一位,有一位粉色长发的人来过,但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说的这位。”前台想起他说的这位粉发男子,但是前台小姐并没有太在意江晏城的性别。 “那可以看一下你们店的监控吗?” “这个我们得问一下店长了。”说着他就发消息给了他们店的店长。 “好的,那你们快点,麻烦了。”他的语气变得客气,此时看到消息的店长,快步来到了前台。 “您好,是您要查看我们店里的监控吗?”店长脸上带着笑意走来和萧何怀职业性的握了握手。 “是的,就是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好像走丢了,我刚通过我下属那得知他来过这块,我就想着他中午饿了因该会在这周边吃点什么,我就来了......你们这。”他的话里带着些许不安和紧张,他怕他自己想的和他们所描述的并非同一人。 “想样啊!我们明白,其实可以的,但是不能带走,可以吗?”说着他就让前台调取监控录像。 “行”店长再次补充道:“大概至中午几点时刻呢?” “大概11:50—12:25左右吧!”说着店长就在调动录像。 在调节视频的时候,助理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一段简短的视频,视频里面是江晏城在黄浦江周围晃悠的片段。“不好意思,不用了,谢谢店长了,我的助理刚发来消息人找到了,在黄浦江那里,真是麻烦你们了。”说着他就连忙往外走去。 “没事,人找到就行。”话音刚落他人就已经走出店外去了。 此刻的江晏城在江边吹着风,闭眼回想着曾经的过往,享受着风带来的安抚。那时候他读小学,他刚放学回来,在放学回来的路上,一位胖胖的男生堵住了他的去路,他带着其他同学围住了年幼的江晏城。 “你这个没有爸妈的野孩子,看看你自己吧!你就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可怜虫,哈哈哈。”小胖子带节奏,其他围上来的同学联合小胖子把年幼的江晏城堵在墙角,在那里嘻哈嘲讽他是一个没有爹娘的野孩子。 路过的行人都没有他在意这边的情况,他们基本都不想惹事,只因这个小胖子的父亲是村里的包工头,有点财力和势力,不敢去惹事,所以基本当看不见。 江晏城被他们逼得实在没有退路,就开始了他反抗:“你们才是没有爹妈的可怜虫呢。” 小胖子见到江晏城的反抗和怒骂瞬间就火气上来了:“你才是没爹没娘的小野种,我听别人说,是因为你娘和别人跑了,你爹才和你娘离婚的啊!还说你不是没爹没娘的小野种。” 小胖子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江晏城的怒火,他健步向前,手用力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小胖子的右脸直接被打出了红印子,被打的他瞬间怒火中,指着江晏城。 “打他!”他几乎时候是吼出来的,话音刚落,四五个人直接冲上去把江晏城围住,一人一拳地往他身上招呼,有的直接用脚踹,他寡不敌众,最后被小胖子等人按在墙上,直接被小胖子连扇好几个耳光,嘴角直接破了,流出了鲜红亮丽的血珠。 “你个王八蛋,你他妈也敢打老子,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妈的。”他眼神狠戾,像一把刀一样死死地瞪着他。 江晏城并没有屈服,他狠狠地淬了一口:“呸,你才是王八蛋,就你家那样的迟早遭祸。”话音刚落,他又被小胖子等人按在地上走了一顿,他刚刚的那口口水直直的吐到了小胖子身上,加上他刚刚怒骂再次点燃了他的怒火。 事后小胖子他们几个离开了,只留下躺在冰冷刺骨地面上的江晏城独自难挨,他身上灰尘扑扑,身上多出脚踹的印子两侧脸颊有深深的巴掌印,嘴角流着血珠,嘴唇也破了皮,头发凌乱头上还有几根草,膝盖手肘多处擦伤,书包里面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课业本都被撕碎,踩脏。 此时一位年轻的女老师走过,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江晏城,快速跑过去查看,她俯下身子推了推江晏城:“孩子,孩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她的语气满是焦急和担心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她轻轻地扶起了江晏城,用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的血渍:“孩子,你没事吧?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不用谢谢,老师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他说着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老师看到他站起来,就便帮他把掉落在地面上的书本和作业本什么的捡起来,帮他装好拿给了他。 “孩子,你这到底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你跟老师说,老师带你好对方家去。”他说着就要带着他去找人。 “没事的老师,没事了,我想回家,这么晚了,奶奶还在家里等我呢,若我回去晚了,他老人家该担心了。”说着老师就扶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跌倒。 “要不,你做老师的小电瓶一起回去吧!老师送你回去。” 他刚想拒绝,但老师没给他机会,她从坐垫底下拿出了头盔,递给了江晏城,江晏城挥手示意拒绝,但老师并不给机会。 “哎呀,没事的来嘛,刚好老师也回去。”说着她就拉过江晏城到他的小电驴旁边,示意他坐上去。 江晏城无奈只好答应老师的邀请坐了上去:“好,孩子你坐稳了,你家在哪里啊?” “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街道那里。”说着他王那边指了指。 “哎呀,这么巧啊!老师也在这条街附近,看来我们刚好顺路啊!” 在江晏城闭眼感受风带来的轻抚时,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硬朗地叫喊:“江晏城,江晏城。” 他睁开眼睛,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萧何怀找到了江晏城所在的地方,他看到萧何怀一身直板的正装向他跑来,他瞬间愣住了,他没想到萧何怀会找到这里来。 “江晏城,你到底要干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不是说了中午会叫人给你送饭吗?”他走起了眉头,神情严峻,话里带着些许愠怒,因为他担心了。 “萧董,对......对不起,我......我只是i想出来散散心。”他看到萧何怀为找他担心的样子,他顿时感到了愧疚感。 “你要出来也起码和我说一声啊?你这样一声不吭,你知道......”那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话,卡在了脖颈迟迟没有说出口,此刻他不在皱眉,眼底尽数翻涌着无奈的复杂情绪。 “萧董......对不起,我......”还没等他说完萧何怀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死死地搂着他,生怕这个人又会再次消失,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江晏城的发顶。 江晏城被他抱进怀里的瞬间他不知所措,他胸口的温度顺着他的肌理穿透全身,此时的他能明显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平稳有力,带着一种冬日暖火炉的温热感,十分的让人感到安心和欣悦。 “萧......萧董,我......”他开始结巴,有什么卡住了喉咙一样,此刻他的指尖在发颤,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在抱过他。 “你别让我担心,我只想要你好好的。”说着他把人楼的更紧了,他恨不得把江晏城揉进骨子里。 江晏城感受到了这份温情,他的双臂也缓缓的将人圈了起来。 人生总是有很多的不完美时刻,你没有谁是生来就完美的,在经历过成长的考验后,总会在暴风雨的途中开出艳丽动人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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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这一话更新的比较长,对了,各位,这几天我要请假两三天,这几天不舒服,同时心的篇章也在发展中尽情期待